绯弹的亚里亚-第2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一边吃着加了馄饨的面,一边对我说着这种像亚莉亚平时对待我一样暴力的话。不管到哪个国家,女性都是一样恐怖的啊。
「——做为交换,你要尽可能醒着,陪我用日文聊天。我的梦想就是到日本留学呀。可是你听就知道,我的日文发音很奇怪吧?」
原……原来如此。如果可以用这种方式报恩的话,我也很高兴。
虽然不值得拿来白夸,但我唯一很会讲的语言就是日文啊。
呃,这真的一点都不值得自夸呢。
刚才我坐在地上时,背后靠的那块凹凸不平的铁板,其实是一扇门的样子。
虽然跟OZONE有着天壤之别,不过这也算是某种暗门呢。
而院所住的房间,就在那扇门后面的楼梯上。
怪不得她刚才要骂我,因为我堵住了她的门啊。
我跟在不知道为什么要边走边解开双马尾的她后面,走在水泥裸露、贴了一堆传单的狭窄楼梯上……
「这里的热水,一天只能用三分钟。所以我用两分钟,你用一分钟喔。」
院说着,忽然就在二楼的地方走进走廊了。
(……她在说什么啊?)
于是我从L型的转角处探头看了一下深处……
「——!」
看、看到啦!虽然只有背后而已!
在那条狭小通道的转角后方,是一间一公尺平方、贴满磁砖的超小型淋浴室——面积甚至比日本海水浴场的冲水间还要小。
而院毫无预警地就在那里脱起她的制服……
害我彻底看到她白色内衣的肩带,还有背部的肌肤了。
(还、还好我有在侦探科学过蹑脚步法啊……!)
我赶紧往后退下。要是被她发现我看到的话,她就会把我从窗户丢出去啦。
接着,一个装了鞋子、制服跟内、内衣的篮子滑到走廊上——
「好啦,我们来聊聊天吧。要是我讲的话有错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喔?」
淋浴的声音「哗——」地传了出来。
蒸、蒸气都飘到我这边来——让我闻到了香皂跟洗发精的味道。
就算眼睛看不到,这种距离感简直就像是一起洗澡了啊。
只要我往前走个三步,就可以看到她的裸体。从她身上弹出来的水滴还飞溅出来了。
可是,既然她要求跟我对话,我也没办法拔腿开溜啦。
「啊、对了。说到日本,听说现在有超人从日本来到香港了喔。」
「超、超人……?」
「我读的学校呀,是给五架可归……无价可贵?呃……」
「你说无家可归吗?」
「对,就是那个。是给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就读的地方。虽然不用缴学费,可是需要做一些工作。而我们现在被通知说,要是看到了那个超人,就要报告学校呢。」
「是有什么通缉犯从日本逃到香港来了吗?呃……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身为一个日本人,我向你们道歉。」
「听说在地下社会,那个人最近被取了一个称号,叫『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En…able)』。不管被逼到什么地步,他都会用教人难以想像的方式突破困境,反击敌人的样子。另外,看过照片的同学跟我说……那个人好像挺帅的呢。」
院一聊到帅气男生的事情,声音就变得有点兴奋起来了。
她果然是个女孩子。
「哦……原来有那样的家伙啊?」
「哎呀,反正绝对不会是你啦。」
院把脸从转角处采出来,对我笑了一下后,「叽、叽」地关紧水龙头——又把头缩了回去,似乎从天花板上拿了一条浴巾在擦拭身体的样子。
接着……
走出来啦!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而已!
「……呜……呜!」
赶紧想要后退,却被上楼的楼梯绊到脚,失去平衡的我——
「来,只剩一分钟啰。肥皂我帮你放在里面了。」
被她用一个新的篮子盖在头上,变得像一名虚无僧一样了。
院的房间如果用日本的单位形容的话,就是两块榻榻米的大小(一坪)。
虽然窄得要容下两个人都嫌挤,不过毕竟还是女孩子的房间……
墙壁上挂满了可爱的钥匙圈,棉被是粉红色的。只有镜子用的是稍微有点裂痕的东西。
「只要把脚弯起来,还是可以躺在地上吧?」
我照院所说的躺到地上后,穿着睡衣的她就跨过我的身体,爬到床上。
(……呜呜……)
虽然这里确实比露宿街头安全,可是在爆发模式上来讲,还是个危险空间啊。
就跟之前我到望月萌的房间时一样。首先,这里充满了女孩子特有的——一种酸甜香气。这难道是世界共通的现象吗?
而且,因为这个房间很小的关系,女孩子的费洛蒙简直就是浓缩状态。
最要命的是,刚洗完澡的院,身体上不断冒出香气……太、太刺激啦。
——如果是剑砍或枪击,我还有办法避开。
可是人的味道是没办法闪避的。
而且我还拥有与生俱来的灵敏嗅觉,光是用闻的,可以分辨出巴斯克维尔小队那些女生们的味道。在这一点上,我甚至有自信可以赢过那位传闻中的超人先生。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在鼻子上抹曼秀雷敦,或是在房间中撤除臭剂。毕竟我身上根本没有这些东西,而且这样做也很失礼啊。
「地板应该很硬,睡起来很痛吧?我的枕头借给你啦。」
她还丢了一个满是杀人香气的东西给我……,
要是我睡觉翻个身,把鼻子埋到枕头里——我搞不好就会当场爆发,引起国际问题啦!
可是,如果我说什么「都是女人味道,我不要」的话,也说不过去。而且地板确实很硬啊。
好,既然这样,我就用嘴巴呼吸,停止从鼻腔吸气吧。就跟我在武侦高中时,女孩子们体育课过后杀到我房间来的那天一样的作战方式了。
就在我像这样与看不见的敌人进行着激烈战斗的时候……
「我问你喔,『饭团(onigiri)』跟『握饭(omusubi)』有什么差别?」「『河童』是什么?」「『新上市』这个词在上市之后可以用多久呀?」
关上电灯的院,还继续在问着一些有相当难度的日文问题。
于是我只好半睡半醒地,一一解答她的疑问。
「两个是同样的东西,『握饭(omusubi)』只是为了忌讳『砍掉(girl)』这个发音,而用的另一种叫法。」「虽然我没见过,不过那是日本乡间流传的一种妖怪。全舟都是绿色的,头顶上有个盘子,喜欢吃小黄瓜。」「时间上没有特别定义。听说以前有一种叫『小健拉面』的产品,上市了八年以上,还在用『新上市』这个词的样子。」
我在回答的同时……不禁对她强烈的学习欲望感到惊讶。
或许在经济发展中的中国,「学习」这样的行为在印象上,会让人联想到飞黄腾达,也就是富裕的生活吧?
而事实上,如果她将来成功与日本建立起买卖关系,搞不好真的就可以赚大钱了也不一定。
那样一来,她也就能够脱离这个贫穷的生活了。
(加油吧,院。)
学习……看来在读书这方面,我也要向她看齐才行啊。
毕竟我虽然跟在这里的大家程度上不太一样,不过也总是会为了缺钱而烦恼呢。
第十三卷 反击的九龙 3弹 猴与孙
隔天早上——
我为了报答昨晚的一饭之恩,而早早就起了床,想要为住在香港版长屋——也就是大楼里的居民们帮上什么忙。再说,在那间充满香气的小房间里,我根本没怎么睡到啊。
——走出大楼后,我发现一大清早就有许多人已经在工作了。
因为我分不清楚哪些是昨晚分食物给我吃的人……所以我决定不管对象是谁,都尽量帮忙一些我可以做的事情。像是帮老爷爷把米袋堆到货车上啦、帮看起来很吃力在打水的大婶提水桶啦、洗碗啦、抓捕逃走的鸡啦。只要能做的事我都做了。
虽然在语言上没办法沟通,不过在不知不觉间……
我发现大家似乎都放下了警戒,而会对我露出普通的笑容了。
正当我像这样忙东忙西的时候,那位大概是这边长老级存在的破墨镜老爷爷——珍先生走了过来……把我带到大楼对面的一家店里。
这家店的椅子跟桌子都摆到了路上,把建设中的高速公路充当屋顶。
简单来讲,就是露天咖啡厅状态了……只是格调并没有那么高,而比较接近摊贩的感觉。
在这间大量居民们聚集的店里,身穿白色制服的院正在吃着粥……
「你变成这栋大楼中的话题人物了喔。大家都在说,有个不会讲话,可是工作很勤奋的男人呢。」
她手上拿着调羹,脸上有点无奈地对我搭话。
然而我却是心不在焉地随便回应了她一声,视线则是看向眼前的光景。
建设中的高速公路前端,紧贴着海岸划出一道弧线——
——从缝隙之间,可以看到海峡,也就是维多利亚港。
而在遥远的对岸,一片模糊的景象中直冲天际的就是……
……ICC大厦……!
「你的同伴,就是在那里对吧?」
看来,院把我的事情告诉珍先生了。
(就是因为从这里可以看到ICC大厦,所以他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啊。)
站在一旁的珍先生眯起了墨镜下的小眼睛,露出一脸「怎么样?」的得意表情。
接着,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又递了一份中文报纸给我。
「……?」
「珍先生是说:『为了不要再被偷东西,你就一边走,一边装作在读这个吧。』」
原、原来如此,拿着香港的报纸,就会让人以为我是香港人,也就不会再遭遇到以观光客为目标的扒手啦。
我收下那份报纸后,珍先生便吹着口哨离开了……
紧接着我才发现,报纸中夹着一张二十元港币的钞票。
换算成日币,大概是两百元左右。
只要有这些钱……就可以搭乘路面电车,然后坐渡船到对岸去了。
「真是的,珍先生人也太好了吧?」
院用鼻子哼了一口气后,站起身子。
「那我要去学校了喔。你吃完之后,就回去ICC吧。用眼睛就可以看得到了,就算用走路的,应该半天之内也可以到达啦。另外……刚才这间『粥品专家』的店长拜托我帮忙翻译了。那是正鳗鱼丸粥。她说是给你的谢礼。」
刚才我帮忙打水的那位大婶,端了一碗粥放到我的面前。
面对不断道谢的我,院有点害臊地丢下一句「粥会冷掉的,快点吃啦。」便离开了……
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向她报过名字,而感到有点后悔的我——
(不管是要走路还是怎样,不吃点东西就没办法撑到ICC大厦啦。)
在到处可以听得到中国话的店内,吃着店长请客的早粥。
这里似乎是一间很有人气的粥店,源源不绝地有客人来光顾。他们什么也不说就坐到跟我同桌的位子上,吃完之后就马上离开。看来在人口过密的都市——香港,与陌生人同桌用餐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拿到的这碗正鳗什么什么粥——是在装了整碗的稀饭里加了一些鱼肉做的丸子。味道上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很清淡。
不过我有样学样地模仿其他客人,拿起桌上的姜片跟酱油随便加了加,再尝一口……真是超级好吃的。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粥啊……!)
我最后甚至把整个碗端起来,「滋滋滋」地把粥吸进嘴里……
接着,「咚」一声将碗放回桌上。
而坐在我对面的一名少女,也跟我用同样的姿势吸着粥……
和我同时「咚」地将碗放到桌上。
于是我跟那名少女便对上了视线。
「——!」
我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
而对方也睁大了圆滚滚的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这名留着一头几乎快碰到地板的黑长发、看起来大概只有小学五年级左右的少女——
(——是猴……!)
虽然过于偶然的状况让我一时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不会有错。
这家伙——就是在镜高组的屋顶上射杀了我弟弟的蓝帮战士,猴!
我跟猴都全身僵硬地互相凝视了一秒、两秒后——
「——猴!」
「不是的不是的您认错人了呀哇哇哇!」
碰磅!
想要拔腿逃跑的猴,居然连同店家的矮凳一起,往正后方翻倒。
她身上穿的是那套露出肚脐的名古屋武侦女子高中短版水手服,结果那条超,超短迷你裙便当场掀了起来——让我看到那条像皮带一样缠在她腰上的尾巴扭动了一下。
你说我认错人?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虽然给人的感觉跟那天晚上有点不同,但她就是猴。绝对不会错!
毕竟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长了尾巴的女生啦。除了你之外,也顶多就是玉藻而已啊。
——碰!
我像香港电影的情景一样跳过桌面,结果猴就扭动身体、闪避开来。
接着,啪!
她抓准了绝妙的时机,在我落地的同时用尾巴扫了一下我的脚。
「——呜!」
居、居然给我用尾巴啊。这一记完全出乎预料的扫腿,害我当场跌倒后——
「呀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呼小叫的猴推开其他客入,从高速公路下逃走了。
身手怎么会那么灵活……!简直就像是真的猴子一样啊。
猴接着跳上一台停在店外、加装了辅助轮的脚踏车,「叽叽叽——!」地用几乎快扯断链条的速度冲了出去。结果才骑了十公尺左右,就「碰!」地自己撞上一根标志杆,然后丢下脚踏车逃跑了。你是为了什么骑车的啦?
虽然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