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神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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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看到那个男生果然还站在门外,我对刁蝉说:“晚上记得请我吃饭。”
出门前,刁蝉说:“那个傻子准走了。”
我奇怪的问:“哪个傻子?”
“还能有哪个!就是刚才的那个呗。”刁蝉好像很厌烦的说。
我奇怪的问:“追过你。”
刁蝉马上看着我解释说:“我们没什么的!他约我出去,我没理他。”
我笑着说:“我又没怪你。”
刁蝉一副明白人的样子说:“你们男人一旦知道了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就一定不会再给女人一次机会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对陈旭含又何尝不是如此。每次想到她和那个男人在我面前。。。。我就还是会忍不住难受,虽然我丧失了对她的感情。
我说:“就算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不会怪你。”
刁蝉做了一个鬼脸说:“美的你,我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守着你,你要是敢。。。嘿嘿!~我就咔嚓了你!!”说着,刁蝉就做了剪刀的手势,一双眼睛瞄着我的下半身。
我见状笑了起来,我说:“要不咱们打个赌,我猜那个小子一定在外面。”
刁蝉说:“好啊!咱们赌什么?”
“晚饭!”
就这样我赢了一顿饭,刁蝉在我耳边问我:“你怎么猜到的?”
我见她的一双眼睛不快的扫着正在前面走的男生,我说:“因为若是我,也会如此。”
刁蝉嘟着嘴说:“你和他不一样。”
我问:“哪里不一样?”
她说:“哪都不一样。”
我笑了,说:“其实一样。”
她问:“哪里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才说:“一样的喜欢你。”
然后,刁蝉低着头,笑着哭了。
我搂过她的肩说:“别哭了,傻丫头。”
前面走的男生,偷偷的往后秒了一眼,见刁蝉哭了,他连忙过来问:“怎么了?”
刁蝉没对他发脾气,可能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说:“我太开心,所以哭了。”
男生扫了我一眼,没说话。
刁蝉,伸出手,说:“我们做朋友好不好?我有了爱的人了,对不起。”
男生没握她的手,只是执着的说:“这辈子不行,还有下辈子,我若握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听着这家伙的话,我心里忍不住说了一声:“说得好!”
刁蝉憋了他一眼,说:“下辈子,我还是属于他的。”说完,就望向了我。
我尴尬咳嗽了一声,连忙说:“是不是已经上课了?”
男生扫了我一眼,说:“已经有一阵了,我来找你是同学们的意思。”
这小子是在向刁蝉解释:“刚才闯进门并不是我的错。”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机灵的。”我心想。
到了画室门前,他跟我说:“我是你的课代表,我叫吴刚。”
我没说什么,刁蝉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似乎是因为刚才这小子的话。
等“吴刚”先进了门,刁蝉才拉着我说:“这小子,好讨厌!我看着他就烦!你进去上课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本来想说:“外面冷,进去吧!”
可是当我看到刁蝉的眼神,我就知道这话不能说,因为,我不能强迫她面对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我说:“好,你去找个咖啡厅什么的吃点东西,等我这边下课就打电话给你,外面很冷的,别感冒了。”
刁蝉冲着我一个劲的傻笑,我拉了拉她上衣的领子,才转身走进了画室。
距离陈旭含的暴走,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城市在逐渐的重建中。而人们对于灾难的恐惧也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的平复下来,至于这次事件的说辞,大概是这样的。
“此次城市的损毁,是因为太阳离子的骚动导致龙卷风的突然形成。。。。。。”电视上就是这么说的。
我是知道,这纯粹是扯淡!而大家也都知道这样的事实,但是谁也不愿意去相信。因为,大家都需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不是吗?
在众多的知名科学家,纷纷用科学的方式解答了此次灾难的原因后,大家也都开始相信了起来。
至于我,本身就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之一。所以,“相信”这两个字,我是说不出口的。
关于寻找5号的事,也被我推迟了。因为,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胜任这个工作,所以我需要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目前最好的去处,就是我的“墓地”了,所以,我和刁蝉才会出现在了这里。
本来,最初是因为前往澳门的旅费不够。而现在则演变成了其他的问题,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不过从现在来看,“善良”让我去找5号,也是存在一定目地的。
这很可能与“死亡”的受伤有关,所以我有必要去弄清楚这件事。
毕竟,“死亡”有一张和我一样的脸。
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吴刚跟我请假说:“肚子疼。”
我一猜他就是想去找刁蝉,所以我直接告诉他说:“她没在门外面。”
吴刚坚持说:“我肚子疼。”
所以,我给了他10分钟的假。而实际上这10分钟的假期,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从我这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
看得出这小子挺倔脾气的,我开始想,假如陈旭含给我生了个儿子,是不是也会这么倔?
后来,我又想:我才19岁就快有孩子了,这算不算很早熟?
迷迷糊糊的就过去了1个多小时,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女孩站在我面前说:“老师,帮我看看画。”
我走过去吃惊的看着她的画板问:“你画的是什么?”
胖女孩幽默的回答说:“小鸡食米图。”
顿时,我感觉到一阵无语。
因为,她要说这是“土豆食米图”,我可能还会信!至于小鸡,我还真没看出来。
“抽象派?”我疑惑的问。
胖女孩说:“可能是我饿昏了头,把小鸡画成土豆了,要不老师你改改?”
我看着她那张神似土豆的脸,表示“。。。。。。。。。。”
第四十九章 吃饼爱好者的危机 '本章字数:4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4 22:46: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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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这张土豆脸的女生讨论完了“土豆”和“小鸡”的区别时,下课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我看着这些百无聊赖的同学们从我面前一个个走了出去,突然心里有了一丝丝的自豪感。难道身为老师都有这样的感觉?我自问着。
我从吴刚的手里拿到了画室的钥匙,除了我,就是课代表的吴刚,还有第三方的学校拥有这钥匙,看来这东西还挺注重身份的,我摸着下巴寻思道。
锁了门之后,我发现吴刚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而且还没有走的意思。
我问:“想请我吃饭?”
吴刚:“。。。。。。。。。”
等了能有三四分钟,他终于忍不住问我:“你怎么不给她打电话?”
我摸着下巴问:“你怎么知道我要给她打电话?”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有点愣的说。
我继续保持摸下巴的造型说:“我现在不想打。”
他挑了一下眉毛,也没说话,就往我旁边一站,不动了。
我站在画室门口的房檐下边,看着外面下着的绵绵细雨,心里琢磨着:“这厮不是打算一直跟着我吧?那我只能去厕所找后门开溜了。”
“你想甩开我?”吴刚突然说。
我几乎下意识的以为他是个能力者,但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在心里骂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他竟然会没有反应。那么只会有一个解释!他,是个寻常的老百姓。
“咳。。。。”我假装咳嗽了一下,说:“哪有的事?想好了?”
“什么?”吴刚问我。
“吃饭啊!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哪吃?”我笑着问。
吴刚冷着张脸,变幻莫测的吐出了两个字说:“食堂。”
“行啊!”我说着楼过了他的肩膀,继续说:“我要40张千层饼,20张卷饼,再来10斤手抓饼,至于饮料嘛!你看着办好了。”
听我这么一说,刚刚走出几步的吴刚愣在了原地,他回头错愕的问我:“你属饼的?”
我:“。。。。。。。。。。”
最后,吴刚也没整过我,到食堂硬是给我买了20斤手抓饼。我一看也没敢还嘴,找了个他不注意的时候,我就偷溜了出去。
出了食堂,我沿着房檐一路小跑,过了几条街,淋了一点雨,跑到了门卫室。
到了门卫,我一瞧,看门打更的大爷真睡觉那!我往旁边一坐,把手里的20斤手抓饼放到了桌子上,又给刁蝉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回来买些酒菜。
我寻思了一会儿,又给半秃顶的老头支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他没在,他弟弟倒是在,过程是这样的。
“喂?”这是对面的声音,声音听上去还挺威严的。
“我是离少难啊!”我笑着说,对面的怎么讲也是个主任,能客气点就客气点,万一给我压工资,我都没处说理去。
“谁啊?不知道。”他这么一说,我就怀疑他是“弟弟”了。
我连忙讲:“红包还记得吗?三万多的大红包!”
“红包。。。。”看样子他在回忆了。
“对啊!红包!三万多的那个!”我提醒道。
“。。。恩,有点印象!你送了我多少?”他说着问我。
我一愣,原来这哥们?受贿啊!~心道:给我的那三万,就是这么来的吧?
“咳,是你送我红包。。。就上周,有印象吗?”我咳嗽了一声问。
“恩。。有印象,奥!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嗯。。那个来要饭的!!?”他突然惊奇的问道。
要饭的?要是要饭的,还能给三万,那我以后天天要饭去!看样子,这老头是又健忘了。
我叹息一声问:“我请吃饭来不??楼下门卫。”
“吃什么?”他镇定的问。
“煎饼卷大葱!”我随口说。
他突然抓着电话冲我吼道:“真的?!!等我,我马上来。”
就这样,我把老头的弟弟给骗来了。
当我坐在门卫室里摸着下巴寻思上哪买大葱的时候,一个半秃顶的脑壳出现在了窗户上,让后伸手在窗户上敲了敲。
我过去一开门,就看到一大堆的。。。葱。。
“我一猜你就没准备葱!所以我自己带来了,饼那?”老头放下几困大葱就管我要饼。
我错愕的看着这个老头,愣愣的指了指桌子上,老头一个恶狗扑食的动作扑向了那20斤手抓饼。。。。。
床上睡觉的大爷听见了动静,摸起电棍就喊:“谁!谁谁!!”
我一瞧这大爷还没长眼,可是手里的电棍已经开始乱舞了,我连忙出声说:“是我!我是啊难。”
大爷这才放心,接着躺了睡去,过了几分钟就传出了呼噜声。
一旁坐在桌子上吃着手抓饼的半秃顶老头冲着大爷喊:“起来了!老瞎子。”
躺在床上睡觉的大爷蹭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手里的电棍摇的哗啦啦直响,一双竟然还闭着那!
老头一边吃着饼,一边摸了一根大葱,对这大爷就是一顿抽。
大爷见闭着眼睛作战有些不利,连忙张开了眼睛,大吼一声:“哎呀呀!~~~~呀!”
老头还往嘴里塞着饼,吐字不清的说:“老瞎&……%你等我¥#@%&!!”
说完就用手冲着我做手势,而且还翻白眼,我一看顿时蒙住了,没明白这手语和眼语的意思。
大爷回头拿起床上的一瓶娃哈哈矿泉水就冲着老头仍了过去,老头又一个恶狗扑食夺下了水瓶,拧开盖子,就喝了起来。
大爷说:“噎不死你个老家伙!啊难,来了啊!”
我见大爷打招呼,连忙点头说:“是我。”
“这饼太够味了!哪买的,回头我去弄40斤。”老头喝完了水,冲着我问。
我一听这个“弄”字,就知道老头是没有掏钱的意思了,连忙说:“别人送的。”
“谁送的?”老头过来搂着我的肩膀问。
我一瞧,这要是不说个人名来,还真不是那么回事了!怎么说,咱也不能落下欺骗老人的罪名啊!我笑嘻嘻的说:“是我的一个学生,叫吴刚。”
“哦?我认识吗?”老头问。
我说:“您还认识我不了?”
老头打量我一阵,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但是看着眼熟。”
我笑道:“我老爷姓沉。”
“没印象,你跟说说这个吴刚,他烙饼的?”看样子,老头对这个吴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摇头说:“好像不是。”
“奥,后头给我介绍介绍,我请他吃饭。”老头笑眯眯的说。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请”字,又狐疑的看了看老头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能请客的主,看样子是他“请”,吴刚付钱了。
心里为吴刚默哀了一下,然后说:“好的!有时间我就给您领过来悄悄。”
老头听了之后,像是解决了一件心事一样的叹了一口气说:“没饼的日子不好过啊!”
顿时我无语了,原来真正能吃饼的在这那!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顿时乐了!是刁蝉打来了,我接了电话,趴着窗户就看到刁蝉站在外面晃悠。
“你在哪那?”刁蝉问我。
“我啊!你猜我在哪?”我说着,眼睛看着窗户外面的刁蝉被小雨淋着。
老头凑了上来说:“这女娃娃身材不错啊!”
大爷也靠了过来,眯着眼睛点头说:“是不错。”
我心想:“丫的,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看MM!不怕**焚身烧死!~”
“嗯?在我身后?”刁蝉突然跳着转身说。
可惜狗血的情景并没有出现,我继续看着她说:“猜对了一点点,我在。。。。”
没等我说完,老头和大爷就一起捂住了我的嘴说:“再等会儿!没看好戏刚开始嘛!!”
我瞪着两眼睛一瞧,此时刁蝉身上的白色衣服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了她那绝美的S型曲线。
“在哪那?”刁蝉拿着电话抱着怀里的东西问。
我这么一看,当时就火了!媳妇儿辛苦的给咱带吃的,还让人家淋雨!这他妈还有天理没了!!
我拿着手机“碰!~碰!”的就往窗户上撞,刁蝉一听声音,眼睛就瞟向了门卫来。
我冲着两个老不死甩了一个“还不送手?”的眼神,嘴上的几只手终于就撤离防线了,可是却留下了一股大葱味。。。。
等刁蝉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连忙伸手抓着她的胳膊说:“菜扔下,酒扔下,咱走。”
刁蝉以为我有什么要紧事,连忙从怀里掏出了滴雨未沾的菜盒来,然后又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两小瓶白酒。
“行了!还掏什么啊!够吃就行!你们?吃吧!小心别噎死!”我气呼呼的说完,就拉着刁蝉跑进了雨中。
两个老头还没心没肺的冲着我?喊:“回来在捎点酒!两瓶不够!~”
一听,我就更生气了,不是气别的,是气他们这么对待我媳妇儿,凭啥啊!这万一要是头疼感冒的,谁难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