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神围绕的日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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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倩翻了翻白眼:“你这是自找的劳碌命,我就宁愿吃一辈子白饭,不干活。”
沈浪盯着办公桌上的邀请函,心想你不去不如让我去。先前苏嘉怡说让乔西给沈浪预留一个位子,沈浪觉得乔西不会那么好让一个类似情敌的人出现在自己女朋友视线内,这下子有人受到邀请了却不想去,不正好是个机会?
黄蕾和黄倩受邀是因为她们是擎天财团的继承人,就算她们不去,机会也不可能落到沈浪头上,他显然没想到这一点,以为邀请函就是张门票,谁用都行。
黄蕾有些动摇,如果参加的话,她可以趁机把雅趣公司的名号给打出去,也不失是个推广公司业务的机会。她看了看沉浸在幼稚想法里的沈浪,说:
“好吧,我去。沈浪是我公司副总,他也去,正好做我男伴。”
沈浪大喜,却留意到黄倩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失落。尽管好奇,但他不想猜测她的想法,因为这姐妹俩的心思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猜得透的。
没过一会,黄蕾和黄倩就手拉手地走了出去,让别人摸不着头脑,于是又有八卦纷纷猜测姐妹花在沈浪的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前一刻还吵得不可能开交的二人瞬间化干戈为玉帛。
姐妹俩前脚刚走,沈浪就接到了苏嘉怡电话,说乔西拒绝带他入场。沈浪说没关系,乔西不带他也能进去,他去了保证西门财不敢来骚扰她。苏嘉怡带着歉意对沈浪说谢谢,言语中充满了感激。
转眼就到了晚宴那天。
沈浪当了黄蕾的男伴兼司机,开着他认为极其拉风的红色闪电来到NN国际大酒店,但来到后发现满眼望去全是豪车,黄蕾的红色保时捷跑车还只能算是中档偏上,整个露天停车场像是在开世界级的豪车展一般,你若开个稍稍低档点的宝马奔驰,门口的警卫都会对你多加盘问几句。抬头一望,天空上又有好几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直接停在了酒店顶楼,真不愧是亚洲土豪们的聚会。
天空上飘着阴风冷雨,还没到六点半天就几乎全黑了。沈浪将车停好后出来,旁边一辆凯迪拉克的后座上走出来一个土豪,操着台湾腔抱怨道:
“搞什么嘛!邀请我来又不准备多几个机位,叫我把飞机停在地王大厦,然后再坐车过来!这什么烂交通,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内地就是不行,就是烂!下次要不在我们高雄或者韩国,我就不考虑来了!”
沈浪听他言语侮辱自己的城市,十分不爽,但不认识的人他也懒得反驳,只是那土豪偏偏在看见了黄蕾后双眼大放YUWANG之光,屁颠屁颠地走到她面前,一脸猥琐地笑眯眯说:
“嗨,美女,认识一下,我是台湾宋氏企业的代表人,小姓高,名富帅,未请教美女尊姓大名?”
沈浪一听差点没笑出来,眼前这人看似土豪,但五短身材和脸上猥琐的笑只能让人联想到“土鳖”二字,居然敢起名高富帅?
黄蕾也是忍住笑,说:“我姓黄。”
“原来是黄小姐,”高富帅脸上笑意越发猥琐,竟然用赤裸裸的目光去对黄蕾全身上下反复打量,啧啧赞道,“哎呀,真是没想到,内地还有黄小姐这样的美女,有没有兴趣在晚宴过后一起喝一杯?哦,我的飞机就停在地王大厦,可以的话不如一起到天上欣赏一下这个城市的夜景?”
最近PM2。5浓度不低,又是阴风冷雨的夜晚,有什么好欣赏的。沈浪鄙视地看着他,只听黄蕾婉言拒绝道:
“改天吧,今天天气不好。”
“也是,今天蛮冷的哦。要不到我的总统套房喝杯红酒?我带有两瓶一九五六年的拉菲,不是有缘之人我一般不与她共饮。”高富帅不放弃。
“还是算了,”黄蕾面带婉拒的微笑,挽起沈浪的手,说,“我们走吧。”
沈浪从一辆车的后视镜里看到背后高富帅不甘和气愤,嘴里喃喃地在说些什么,但走远也听不到了。
“你该向刚才那人学学。”黄蕾边走边说。
沈浪奇道:“学什么,学他耍流氓?”
“那人当着你的面都敢来跟我搭讪,”黄蕾说,“你要有他一半能耐,苏嘉怡就是你的。”
沈浪狂汗:“我才没他那么猥琐。”
黄蕾暧昧地笑道:“你不猥琐,却在背后约人家出来,又替人家老爸还钱,你敢说你不想挖墙脚?这不算猥琐,难道算卑鄙?”
沈浪尴尬道:“我跟苏嘉怡是好朋友关系……”
“行了,解释就是掩饰,”黄蕾说,“我猜你还没她说你喜欢她,你就是没那个胆。刚才那人就有。”
“那是因为他是土豪!”沈浪强调道。
“我再说一次,你就是没那个胆,”黄蕾斜着眼角藐视了他一眼,“你认为非得物质条件丰厚了才敢跟自己喜欢的人示爱,我说得对不对?”
“不对!”沈浪不服。
黄蕾忽然放开沈浪的胳膊,走快两步来到他面前,站定了,盯着他的脸,说:
“如果我要你做擎天财团第三继承人的男朋友,你敢不敢?”
######第46章 安东尼奥的拦截
当黄倩急跑回酒店找人时,一时三刻说不清楚,只说自己朋友在树林里有生命危险,让保安们赶紧去救。可保安又不是警察,也不知黄倩这个黄毛丫头是谁家的,当下慢吞吞地召集人手,说等集合了就赶过去。黄倩心急如焚,直接丢出一句“去晚了西门雪照样没命”。
NN国际大酒店是西门财团的产业,西门家便是他们的主子,如今主子家的千金在自己的地盘上有生命危险,这难道是开玩笑么?保安们也心急如焚起来,保安队队长率先带头往外冲,边冲边打电话,十几个在主厅里执勤的保安全数出动,几乎等同于宣布了放弃主厅的安保工作。
这帮人就像是西门家养的走狗,明明瞧见沈浪浑身是血地瘫倒在一旁却不闻不问,一群人全都挤到西门雪身边不停地叫唤,可西门雪还是一动不动。
奶奶的,装睡么?刚才打得那么猛,痛死老子了。
沈浪心中不断地咒骂,身上伤口虽已结痂,但绝不至于好了伤疤就会忘记被伤时的极度痛苦。倘若他没有自动痊愈的特殊体质,这晚便将是他人生中最后的时光,岂能不恨。
沈浪感到手心还是很疼,抬起手一看,西门雪最后那一下的刀片还嵌在他的手掌里。黄倩见状十分火大,她看保安们没有一个人过来关注沈浪,就抓着沈浪的手腕把他的手举起来,准备用事实证据来训斥他们一通,沈浪急忙制止,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别冲动,摸清她的底子再说。”
黄倩惊讶地看着沈浪:“没想到你也会叫人别冲动,那上次在万国酒楼你怎么就那么冲动?”
沈浪那时是被脑子里另一段记忆所驱使,再加上他特殊体质,有恃无恐,才敢以伤换伤,但这些又怎敢让黄倩知道?于是敷衍道:
“别提上次的事,小心被西门家的走狗反咬我们为了报复,弄晕了他们家大小姐。这里荒郊野外,我现在动一动浑身都痛,他们要是图谋不轨,你才真的是要被先奸后杀,杀完后又再奸。”
黄倩见沈浪明明瘦了重伤却还开玩笑,想气他却又气不起,只好把气都撒在保安们身上,朝他们吼道:
“喂!这边有人快死了,你们到底管还是不管?!”
保安队队长看她盛气凌人,不像是盏省油的灯,于是转身问道:
“你是谁?”
黄倩站起来,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给我好好听着,我是擎天财团的黄倩,我老公要是今天死在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保安们全都楞了,沈浪却是先挨吓了一跳,心道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公了?要是哪个男的敢娶你,天天任打任骂不说,时不时还要给你扣上几顶绿帽,那日子可苦逼得紧。
擎天财团全亚洲排行第三,黄倩这个名字保安们是认得的,先前开安保会议时还看过她的照片,被他们的顶头上司叮嘱要严密保护。黄倩半路跌了一跤,赶回去报信时长发凌乱,脸上沾了些土,但没等保安们认出来报信的是黄倩,就先听到她说西门雪怎样怎样,一下慌了神,以至于到现在才懂得她的身份。
保安队队长看着沈浪浑身是血,头都大了,再看西门雪呼吸均匀,不可能有生命危险,于是立刻转移阵地,蹲到沈浪身边关切地问道:
“你怎样了,要不要紧?”
然后又转身对其他保安吼道:
“救护车怎么还没来?你们这帮废物,打电话时要说是西门雪小姐和黄家的女婿受伤了,让最好的医生全TMD都马上给我滚过来!!”
话音刚落,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叫:
“他们在那!”
大批人马赶到,有抬着担架的医生护士,警察,西门智、西门财和安东尼奥也混在保安里一齐奔了过来。众人皆忙乱,唯有沈浪冷眼旁观。
西门智身为西门雪生父,脸上并没太多紧张之色,只向保安队队长询问西门雪的情况;反倒是西门财,看表情好像是来看戏的,但却亲自蹲下去查看西门雪的状况,当发现她呼吸均匀身上并无明显伤处时,便长嘘了一口气;安东尼奥的表现最为奇怪,他只看了一眼西门雪,趁西门财查看她状况时在她周围走了一圈,像是在找掉落在西门雪身边的什么东西。
沈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正思索着,西门智走过来不咸不淡地问候道:
“沈副总,你还好吧。”
沈浪没说话,硬撑着对西门智挤出一丝笑,可他脸上遍布的刀伤让他的笑脸看上去十分可怖,西门智没多看便走开了。
无良的保安果然只跟医生说受伤的只有西门雪,以至于他们只抬来了一副单架。黄倩暴怒,准备发飙,沈浪拉扯了她一把,攀着她的肩膀从地上爬起来。
黄倩看沈浪竟然还能站立,以为他在硬撑,却发现他在对自己打眼色,好像示意她赶紧撤离现场。西门智见状,阻拦道:
“已经通知人再拿一副担架过来了,沈副总不妨等等。小女为何会跟你一同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晕倒了,总得有个说法。”
黄倩铁青着脸:“等你女儿醒了你自己去问她。难不成你还怀疑是我们把她给弄晕了?”
西门智毕竟是条老狐狸,事情未清楚明了时不便发难。他反复上下打量了沈浪好几遍,看到的只有一身被切成破布条条的衣服和浑身血迹,然而西门雪从外表上看却是毫发无损,这种时候再为难沈浪和黄倩无疑是要与黄家结怨,于是让开一条路,笑道:
“既然沈副总等不及,就请自便吧。”
沈浪刚想走,又有警察上来阻拦,西门智对警察一甩头,警察迟疑了两秒,便也让开,让沈浪将胳膊搭在黄倩肩上,一瘸一拐地朝小树林的出口挪去。
黄倩想回头再看看状况,沈浪说:“别回头,快走!”
黄倩虽好奇,但仍旧很听话地托着沈浪的腋下,托着他边走边说:“你得去医院,别像那晚那样硬撑着。”
沈浪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被肌肉拉扯得疼痛,他呲牙咧齿地说:“不去,送我回家,然后帮我跟你姐说声我先回去了,让她自己玩。”
“都什么时候了就只说一声?”黄倩气道,“我打电话给她,让她开车,必须送你到医院。”
“我说不用就不用!”
沈浪推开黄倩想自己走,不小心拉到伤口,疼得他险些跌倒。黄倩赶紧抱住他,继续扶着他,两人一直走到露天停车场黄倩那辆黄色甲壳虫旁,才上了车。
事情闹大了,NN国际大酒店的出入口停满了闪着警灯的警车。沈浪见状一把按住黄倩的手,无力地摇摇头:
“先别出去,一会警察找麻烦。”
“你怕什么,刚才我就想说,就是那个西门雪把你弄成这样的!”黄倩怒道,“西门家厉害,我们黄家也不是吃素的!上次在万国酒楼你不是在西门兄弟前很威风么,今天被一个小丫头砍得都蔫了?”
“我不是怕西门雪,”沈浪举起右掌,咬着牙硬生生地从掌心拔出一片薄薄的刀片,“刚才那个叫安东尼奥的老头在找这个,所以我叫你快走。”
沈浪的手掌血流如注,黄倩手忙脚乱地在车内储物柜里找可以当绷带的东西,一时找不着,只好拿过沈浪捏在拇指和食指见的刀片,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割,“刷拉”一下扯出一大片布,赶紧绕住沈浪的右掌绞了几圈,最后在手背上小心地打了个死结。
黄倩连续又撕了两次,直到把沈浪的手又包成了个粽子才善罢甘休。她问道:“安东尼奥为什么找刀片?你是失血过多错觉了吧。”
“错不了,”沈浪咬了咬牙,“我清醒得很,应该是安东尼奥想帮西门雪隐瞒,要是验了我身上的伤,再加上胖子喉咙的切痕,警察一定会满地地找凶器,这上面有西门雪的指纹,你说她脱不脱得了干系?那师徒俩一定是一伙的!”
按照以往电视剧里的演法,男主为了不让女主卷入纠纷,通常会选择隐瞒事实真相,但编剧偏偏就让女主不能置身事外,最后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陷入事件漩涡里。沈浪就是吸取了这样的教训,所以一开始就把自己所想跟黄倩说了,因为她也是西门雪行凶的目击者,日后免不了多事。
黄倩楞了一下,极力回忆刚才在小树林里每个人的动作表情,但当时现场乱成一团,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浪身上,别说安东尼奥了,就连西门智在干什么她都没留意到。
就在二人沉默时,冷不防紧闭的车窗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敲,黄倩从沉思中猛然回过神来,按下按钮让车窗降下。一个穿蓝色制服的警察弯下腰对黄倩说:
“你好,小姐,这里发生了命案,请配合我们接受检查。”
黄倩沉着地说:“我知道。我朋友就是在小树林里受的伤,我现在要急着送他到医院去。”
警察探头去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沈浪,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一手摸在腰间,稍稍退后了一步,地说:
“外面就停有救护车,我可以带你们过去。如果你朋友行动不便,我这就叫医务人员抬担架过来。”
黄倩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