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逆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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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要好一些,但也频频偷看,抿着嘴唇赞叹地说:“姑姑今天真漂亮。”
杨阿姨也一样的,连连说她:“你就应该这样打扮着,好看!太好看了!”
她听着只是笑,她如何不知道人要打扮才能好看?只不过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一项与产品无关的资本罢了。
今日却是不同,她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看着萧方舟经历他人生生涯里的第一个失败,而且,还得是惨败。
吃早餐的时候,秦力也出来了。
他也是蛮拼了,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属下,还当真早睡早起,努力赶上她的时间节奏。
他这样,许慕晴自也乐见,尽管他精神萎靡,感觉像永远都没有睡醒一样。
比如这会儿,从他歇宿的书房走出来也就那么两步路,他已经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了,还不停地揉着眼睛,似乎恨不得拿根棍子放眼皮底下撑着。
许慕晴端了一碗饺子放到他面前,他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含糊地道谢,低下头去舀了一个,才咬了一半放进嘴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抬起头,然后“咕噜”一下,半个饺子就那么吞进了喉咙口。
其时许慕晴和隽东站在厨房门边,那小子嫌碗里的面太多了,正和他妈妈理论着呢,忽然就听见“呯”的一声,回头就见秦力已经整个脑袋都磕在了桌子上了。
他一手攀着桌子,一手卡着自己喉咙,显见是噎得不轻。
许慕晴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许可,全程围观了秦力的失态,但她到底还小,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还以为是他吃太急所以呛到了,又体贴又同情地一边将手边的水杯递到他面前,一边跟姑姑和弟弟解释:“秦伯伯把整个饺子都吞下去了。”
隽东就赞叹着说一句:“秦伯伯好贪吃!”
好贪吃的秦伯伯:……
许慕晴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一眼儿子,让他不要乱说话。进厨房去唤了杨阿姨出来,老人家伸手在他背上一顿猛拍,好歹才将他拍平顺了过来。
秦力自认自己见识也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竟被她猛不丁这一打扮给惊了一下,倒觉得自己像是平白死过了一回一样,不由瞪向始作庸者,却把许慕晴瞪得莫名其妙。
只余下两人一起去公司的时候,秦力才瞥了一眼许慕晴的打扮,说:“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怪里怪气的?”
“啊,怪吗?”许慕晴在开车,本来自我感觉还蛮良好的,听到他这么说又有些紧张了,忍不住低下头审视了自己一眼,泄气地说,“我还以为挺好看的。”
“太红了,不适合你!”秦力眼也不眨地撒谎。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太娇艳了!她穿这样的红太正点了有没有?尼妈,刚刚他猛一眼瞧过去,那纤细的腰身,那笔直的大长腿儿,还有,不经意见流露出来的温柔的风情,闪瞎人了!
穿这样出去,今天她是打算干什么呀?
所以许慕晴再要把他安排在办公室留守时,立志要做好员工的秦先生又不干了,当然,他找的理由还挺冠冕堂皇的:“你也总要让我去见识见识呀,身为业务员,就给你守办公室那是几个意思?除非你工资想白开给我?”
他一旦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事,凭许慕晴是绝对扛不住他的,所以最后,还是将他带着同去。
竞标日非常的热闹,许多的供应商济济一堂,为此,恒信还特地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包了间大厅,既是答谢,也是宣布结果的意思。
程国兴还有恒信的几个老总都有出席。
当然,这样的场合,许慕晴并不期望于他能对自己有多另眼相看,事实上,除了那天晚上球场的“意外”相遇以及随后的引荐,许慕晴和程国兴,就再没有过任何私下的接触。
中标结果有条不紊地宣布,许慕晴他们的货架排在最后面,恒信在招标的时候,并没有明确说会将疏果架和百货货架分开招标,只言明,会在合适的企业里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胜算。
不过,她今天也不是为此来的就是了,但是,当从开标人员的口中,蓦地听到自己公司的名字的时候,许慕晴还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台上的程国兴,微微冲她颌了颌首,许慕晴这才站起来,优雅地道了谢。
回过头的时候,她看到不远处坐着的萧方舟和曲婉然,脸色很是不好看。
她不由得冷笑,他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是的,当然不是的!
☆、第50章 绿帽
在许慕晴看向萧方舟的时候,萧方舟也正眼沉沉地看向她。
这个男人,他虽然看起来温润谦和,但骨子里,是个十分心高气傲的人。
也是因为这样的心性,所以在他当年,萧父萧母要他辍学给两个哥哥让路时,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家人“抛弃”的事实,所以哪怕后来有机会可以重返校园,他也不乐意。
他要走另外一条路,并且在另一条路上走得比他的哥哥们更远更成功,为此他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吃怎样的苦头,他都愿意。
这也是,他之所以愿意娶许慕晴最大的原因。
她家里条件也不怎么好,但总是比他家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十分有钱的,在这个城市经营了很多年的姑姑,她姑姑很喜欢她,而她又是那样毫无疑虑地迷念着他,相信他。
哪怕她长得蠢笨如猪,在那样的条件之下,萧方舟都是愿意娶她的,这无关爱情,纯粹就是因为现实需要。
所以即使今日已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在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之后,还是要面对失败的结果,萧方舟仍旧觉得很受不了。
人在成功路上顺利了太久,就不太具有接受再次失利的能力。
在所有的中标公司都宣布完以后,萧方舟突然地起来,问了一句:“能请问程总一个问题吗?”得到答复以后,他还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我想知道,贵公司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来评定中标公司的。”
其实他有这样的疑问很正常,因为今天和他有同样疑问的肯定不止一家。
程国兴以及恒信几位老总面对他这样的疑问,反应也十分平常,他们商量了一会后,就由程国兴出面代答:“刚刚萧先生问我们公司是以什么标准来评定的,我想有相同疑问的应该并不止他一个人,所以我在这里就统一回答了。在招标之初,我就说过,我们公司此次招标,虽然会看资质、会看产品口碑和质量,也会衡量性价比合不合适,但是,我们同样也很看重,一个公司经营人的品质。恒信需要长远的发展,所以它更需要的合作伙伴是,具有优秀的、正直的品德。当然,这也不是说,被放弃的,就没有这样的品格,事实上,我们在评选的时候,也十分为难,因为在座的诸位,优秀的是如此之多,我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可以再合作。
只是在这里,我还是要讲一讲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听说此次招标公告一出,诸位同行之间可谓是热闹纷繁,本来在这样的时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也很正常,商场竞争,有人会合作双赢,自然也有人会拼死厮杀,不管哪一种,只要手段正当,我们都能理解。但是,贿赂内部人员、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窃取对手机密、甚至毁掉他人文书这样的事,却并不是我们所能接受的。这其中我听说还发生了一件十分骇人听闻的事情,就是有人为了窃取他人的标书,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未婚妻,设了陷阱去诱惑对方的朋友,然后拍下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进行威胁。这样的公司,这样的经营人的品质,我想,不管是恒信,还是其他公司,应该都是会毫不犹豫选择放弃的,因为他连自己最亲密的爱人都可以牺牲,都可以放弃,那他身上残存的道德底线,还有多少呢?怎么还能值得人去相信?”
程总这话一说,度下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很显然,大家都非常意外也非常吃惊。
其实设(同色)诱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人干过,但是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做……
“是谁呀?”
“是谁呀?”
“竟然还有人能干出这样的事?”
“自己的未婚妻呀,啧啧,戴绿帽子也戴得心甘情愿么?”
……
像是回应众人的话,大厅的门忽然被推开,几个保安追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那女孩子推开门以后,不顾人阻拦,从包里掏出一大叠照片拼命往会场里撒,嘴里一边还尖厉地喊着:“萧方舟、曲婉然,你们敢不要脸勾引我老公做出那样恶心人的事,还威胁说要曝光,好,今天我先替你们曝曝光,我的日子过不下去,你们也别想好好过!!!”
照片像雨一样散布到会场当中,“轰”的一下,现场立时就乱了,有许多人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捡起地上的照片。
秦力也顺势捡起落到自己脚边的一张,嗯,拍得挺那什么的,宾馆的房间,白色的床单,还有两个手脚相叠的白色人影。
他看一眼许慕晴,她仍然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对那一边的热闹孰视无睹,只微微掉转了头,欣然欣赏着另一处两人的狼狈。
秦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重遇之前,他对许慕晴的印象或许就是,一个很狠得下手的女人,她对自己下得了手,也对别人狠得了心,都相当于家破人亡了,她没有堕落,也没有疯狂,居然还能冷静地出手去设计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而且还能用上那样一个计谋。
但是重遇之后,他才知道,她不但设计了他,而且还以他为目标,两人在同一个行业里,斗得你死我活。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两人差距那么大,她白手起家,居然还没有被斗下去。
看今天这样子,那两个看上去故作镇定,但其实已然慌了手脚的男女,应该就是许慕晴的姑姑口里的,嗯,那啥夫那啥妇了。
那个冲进会场的女孩子被很快带离现场,但是她撒下来的照片,却足以掀起全场的疯狂。
知名企业老总自戴绿帽、窃取商业机密、还有艳照,不管哪一个词,都那样令人八卦情绪高涨,能看到这样一场足以在往后跟人说上一整年的好戏,哪怕没有拿到恒信的单,对很多人来说,大概也不算是虚来一回了。
没有人再关注恒信到底以什么标准来评判,也没有人关心到底是谁被雀屏中选,他们疯狂地传阅着那些照片,一开始,恒信的工作人员还试图拦上一拦,到后来,他们也不管了,甚至有高层人士接过下面人递上去的照片,也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宣布中标之后还有午宴,不过,萧方舟和曲婉然,很明显是再也吃不下去了。
这种时候,他们无法出言辩驳,哪怕明知道自己是被人戏耍了。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离开,然后以图后计。
许慕晴看着那两人近乎仓惶地在众人异样甚至还有起哄声中狼狈离去,唇角勾起了一点嘲讽的笑意。
什么叫做不作就不会死?说的大概就是他们这样的吧。
现场很久都是一片混乱,不光是中标的企业没有人去关注,就是那丰盛的午餐,安心享受的人也不多。
今日来的都是这一个圈子里面的人,而且多数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相信这样的大八卦,会以光速传遍整个商圈,今后萧方舟不管前路如何,也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他想要要回清白,要回名声,很显然,是不能够了。
而且,他走得越远,做得越成功,这件事,就将成为越加鲜明的污点,烙印在他的身上。
戴绿帽子的王八蛋,许慕晴想起自己要求离婚时威胁他的话,没想到,会迟至今日,以这样的方式,帮他实现了。
她面色平静地吃着恒信提供的丰盛的午餐,其间自然也有人知道她和萧方舟关系的,来找她探听,或者说看她的反应,她一律都是落落大方地说:“不好意思啊,他只是我的前夫,他做了什么,我确实不太清楚。”
她摆明了车马,既不落井下石,也不讳莫如深,仿佛就只当他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那些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转而恭喜她居然获得了恒信的亲睐,她也坦然接受了,饭后就去恒信正式签下了合作合约。
答合同的时候,她和程国兴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慕晴带着一些感慨地同他道谢:“谢谢您。”
程国兴回说:“不客气。”
他们再次相视笑了笑,无言之中,竟有几分意外的默契,惹得一旁的秦力,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
出来以后,他问她:“你跟那个程国兴,真的是才认识的?”
许慕晴说:“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秦力有点说不来的郁闷,他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如果真是很早以前就认识的,她当初又何必拉着他行那样的苦肉计?
不想在这样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他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今天的事,你早有预料?”
许慕晴倒也坦诚,看了他一眼,说:“是啊。”
秦力问:“看到他那样,你开心吗?”
许慕晴便反问他:“我应该高兴吗?”
她的眼里确实没有多少愉悦,说感慨良多,倒还恰当一些。
秦力就默了默,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说:“当然应该高兴了,你不要以为你装作不高兴,就可以不用加我工资了哈,我记得,生意谈成我有提成的,是吗?嗯?”
许慕晴抬眼看了看窗外,语气平淡:“现在天就黑了吗?”看秦力无语的模样,她又笑了一笑,说,“大白天的就开始发梦,秦先生该醒醒啦,晚些我们还要干活呢。”
秦先生就很哀怨地叹了口气:“完蛋了,遇到了个抠门死的老板。”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顺理成章没有再提会场里发生的事。
他并没有问她那场好戏的过程究竟怎样,前两天她的一些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哪怕她不说,他猜也猜到了。
他对斗渣男贱女没什么兴趣,实在是,那两个人在他看来,太没有战斗力。
他经历过更复杂的人生,看过更加诡谲变态的战场,这样的小儿科,他还不怎么放在眼里。
只秦力没想到,这场戏居然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