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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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 “你在北京租房的吧?你和他大深夜的回去那里,多不安全。”
“不过” “住下吧。” “瞳瞳,今天就玩到这,该睡觉了。”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抱起瞳瞳就上楼进入卧室;她叹气收拾好满地的玩具搁在墙角落,也上楼进到他卧室整理床铺;耳边是浴室里一大一小混着水声的、完全跑调的儿歌。
刘予妍小时候有个梦想:长大后要做个贤惠的妻子,为心爱的丈夫和孩子料理一切;每天晚上,他们在浴室边洗澡、边唱着快乐的歌,而她,则在外面准备好干净、清新的衣服。
此刻,是不是梦想实现的前奏?
许久,浴室门被推开带出缕缕白茫茫的雾气,换上居家服的郝博和瞳瞳刚从里面出来立即被刘予妍捉住擦干头发;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父子在别人帮他擦头的时候,都喜欢乱蹭,呵责也没有用。
“郝博,让他跟我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她还是过意不去。
“明天开始,我有三周的年假,放心吧。”
“瞳瞳的睡相不太好”“我和他睡了半个月。”找借口也找点好点的。
“还有” “这么不放心,你也来和我们一起睡。”我很乐意。
他的一句话让刘予妍哑口无言,默默退出了房间;说好是一夜,但往后几天里郝博总能做出不同的理由把两人留下;白天带着瞳瞳、拉上她到处去,有时会去公园放风筝、有时会去游乐园、有时就带他们吃顿好的,像在弥补;路上总会有人称赞他们一家人真幸福,他也不否认,总笑嘻嘻地望向她。
周末,郝韬和营帼芬毫无征兆地回来了;当然这种毫无征兆是对刘予妍来说的郝博早已知晓,从厦门回来的那天夜里,打电话知会两人关于她和瞳瞳的事,还让两人到杭州与她的父母进行一场家长间的谈判;当得知一直单身仿佛准备孤独终老的儿子身边突然多出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孩子的妈妈当初还是他们请的管家时,两人是错愕的。
但是看着那孩子可爱的样子,还有儿子的苦苦哀求;他们还是妥协了,毕竟孩子的幸福最重要。
离开,杭州两人便迫不及待回家想看看从未谋面的孙子,真正看着了就喜欢地不得了;围着他问东问西,瞳瞳也不害羞,表情认真地回答着爷爷奶奶的问题;恍惚中,他们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郝博。
翻开沉重的行李箱,把路上给他买的礼物送给他:“瞳瞳啊,这是爷爷奶奶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但妈妈说礼物不能收。”
“为什么?” “妈妈说我们要帮助到别人才能收,否则不能。”
“真乖,但爷爷奶奶想把礼物送给你哦?要不这样,你亲爷爷奶奶一下,就能收礼物了,好不好” “好!”
这时刘予妍插嘴说:“先生、太太,这礼物太贵重瞳瞳不能收;加上这几天我们一直住在这里打扰郝博已经不对了,怎么还能要你的礼物呢?”
“没关系,我们要送的;我们还要谢谢你一直照顾着阿博,还把瞳瞳教得这么乖;来这是你的,我们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选了条蚕丝做的丝巾,希望你能喜欢。”
“太太,我” “嘿,来坐,上次都没好好看你,让我仔细瞧瞧。”
营帼芬拉着刘予妍在沙发坐下,富有神采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露出赞许的眼神,偶尔还回头与郝韬和郝博对视,那感觉就像看着没过门的媳妇。
“妈,我的呢?” “什么?” “伴手礼。”
“送了,好大一份,没看见啊!”“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放开啦,少给我恶心!”这是两人一起说的,看来这就是戏与现实的分别。
晚饭时,两人让刘予妍和瞳瞳也入座,她原本想拒绝但经不起他们的再三要求只好答应;晚饭后营帼芬让郝博去把她洗碗,她和郝韬则继续陪瞳瞳玩;他耸耸肩走进厨房,站在刘予妍身旁擦干她洗过的碗碟,而后一个个放进消毒柜;一递一接,和谐自然。
潺潺的流水声和碗碟碰击的声,她心里酝酿着一些想法让她不安;只好开口:“郝博。” “嗯?”
“既然先生和太太回来了,我的工作也完成了;今晚我会带瞳瞳回去,过两天就会回杭州,你要自己多保重。”
“什么意思?” “合约里写着我的工作时限为先生和太太出游期间内。”
“”
许久都听不见郝博把话题续下去,她侧头看见他盯着手里的瓷碟发呆,思绪都不知飘到哪儿去?
“郝博?” “予妍,把手洗干净。” “哦。”
他放下瓷碟,等她把手上的泡沫洗掉,立即牵着她穿过客厅往楼上走去,瞳瞳看见了疑惑地问:“叔叔要带妈妈去哪” “叔叔有事情跟妈妈谈。”
进入卧室后郝博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却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那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又折回来;半蹲在她面前说:“我想让你看看这个。”她接过松开密封的线圈问:“是什么?”
“自己看,但要答应我无论是什么都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她半信半疑抽出里面的文件,看到最上面的标题就愣住了——亲子鉴定书:
鉴定人:郝博/刘睿瞳鉴定原因:是否存在亲属关系
送样时间:2013年5月12日得结果时间:2013年5月20日
鉴定结果:血样DNA相似度99%,根据结果显示两人为父子关系。
检测的单位是北京有名的医院不可能作假,而那个送样时间是他和瞳瞳回来后的第二天,他怎能一直瞒着她?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厦门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想起周蔓的话,郝博淡淡的解释。
“你想怎样?要回瞳瞳?”吃饭时看着他父母一直哄着瞳瞳,应该想抱孙子很久了。
“你电视剧看多了。”
“那你想怎样?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我想和你结婚!”
“哈?”情况飞转直下让她不知所措:“你是因为瞳瞳才这么说的吧?”
“我的确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也想完成多年前一直想做却未能做的事。”
“是什么?” “我想和你好好谈一场恋爱。”
原来那时候不是她的错觉,原来他也喜欢自己;刘予妍细细回味着郝博的话,愣愣地盯着他往前倾,俊俏的脸庞越靠越近,吻上来;每个动作都无比温柔,使她情不自禁缓缓闭上眼睛回应起来。
许久,郝博从这个缠绵悱恻的亲吻中抽离;轻触她粉嫩的脸颊,眼睛在她泛着泪光的眼眸处游离:“嫁给我吧!” “嗯,不过瞳瞳呢?称呼上”
“就当我是新爸爸,等他再长大一些,再告诉他。” “嗯。”
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敲门声,郝博喊了句:“门没锁。”门便被推开,门外站着郝韬和营帼芬,还有好奇地往里面张望的瞳瞳。
郝博向他招招手:“瞳瞳来。”小孩子蹦蹦跳跳去到他身边倚在他怀里, “瞳瞳啊,我和你妈妈结婚,你说好不好?”
“会怎样?” “我会成为你的爸爸,和爷爷奶奶、我、你,还有妈妈住在这里,永远!”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篇(5)
人是自然界的高等物种,因为拥有细腻的情感而与其他物种有所区别;也是因为丰富的情感而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或好或坏。
秦璐喜欢郝博,刘予妍是知道的;他就像小太阳,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成绩好、又帅气谁会不喜欢。他生病期间,秦璐每天都给他送笔记,弄得人人皆知;有传闻两人正在交往,传得绘声绘色,使她把抄好的笔记默默藏起来,跟班花比,比什么?
那一晚,刘予妍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禁不住好奇就偷偷跟过去偷听;两人的对话被她听见,心情像过山车高低起伏;失落地往教室走去,快半年不见的李童正倚在栏杆边等她;原来她不是没人要,冲动之下答应李童的交往要求,现在想起来真对不起他。
李童很高兴靠过来想亲她,没有拒绝,闭上眼回应;孰知这一幕,正好落在郝博眼里。
李童对她很好,越是好她就越内疚;阿渊从小就很聪明,早就看出她的心思,常常规劝她如果没有意思就算了,别拖延;否则伤了李童,伤了她自己。
她知道,却一直犹豫不决;直到大四那年的圣诞节。
那天夜里,李童约她去坐摩天轮;游人络绎不绝需要排很长的队,一点一点往前挪,快到他们的时候,刘予妍突然接到郝博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孩说话含糊、嘀嘀咕咕说了很久她只是听出:“圣诞快乐!”四个字,像是喝醉了。
她很有耐性的哄他说出位置,和李童说声再见就急忙赶过去;李童望着她渐渐融入黑暗的身影心想:“她喜欢的终究不是我。”伸手摸进口袋捏了捏,把原本准备送她礼物递给身后的一个女孩:“小姐,送你,圣诞节快乐。”
另一边,刘予妍在学校门外的路灯杆旁找到了郝博,这个时间点校门早就关闭进不去,他坐在路沿上脑袋靠着路灯杆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手机被扔在地上,路灯的光晕在他身上萦绕,或许电压不稳忽明忽暗地闪烁;样子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松毛,可怜兮兮的。
她走过去捡起手机,一靠近就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酒精气息:“郝博,醒醒,还好吗?”听见她的问话,他睁开眼,瞳孔涣散地无法聚焦,盯住眼前的女孩一个劲傻笑,明显醉昏头。
现在要带他去哪?
身材娇小的她扶着明显比自己高出几个头,更健硕的郝博很是吃力;醉着的他满身的力气都压在身上,使她不得不走走停停、蹒跚走着;夜深人静的街道总会让人想起一些可怕的念头,或许是新闻里的罪案的发生,或许是鬼故事里某个与街道有关的情节,让人异常不平静。
她甩了甩脑袋清醒些快步走过几个幽深的巷子口,终于在街口找到一间24小时营业的快捷酒店;用他的身份证在前台定个房间,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弄进房间、放在床上:“谢谢叔叔。”
“你男朋友怎么这么醉?” “聚会一时喝多了。”
“你一个女孩照顾他要小心啊,我出去。” “嗯,谢谢。”
送走服务员,刘予妍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男孩“啧”了一声,走进洗手间打盆温水给他擦脸、擦手;他的酒品不错,整个过程都安安静静的,安顿好他、倒了水就准备离开;临走前,刘予妍坐在床边凝视着他睡容猜想着他醉酒的原因:是玩过头?是失恋?还是什么?
而他会打电话给她又是什么原因?
胆小、羞涩的女孩忽然冲动地俯下身,趁着男孩熟睡之际在他唇上吻了吻,孰知她的一时冲动使原本满怀梦想的她推向另一条人生轨道;那个服务员说得对,要她小心;但她却没想过醉酒之人的行为,有时难以估计。
当她立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郝博突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可瞳孔还是涣散的,比刚才好一点,是睡昏头没醒透的眼神;刘予妍心想:或许也他自己都不清楚看到些什么?
她笑了笑对着他挥挥手:“欸,我要走了,你慢慢睡,睡醒就没事了。”
走,听到这个字眼郝博似乎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拉住她的手,一用力便把她摁倒在床上;刘予妍喊着他的名字、挣扎着,伏在身上的他依然纹丝未动,下巴搁在她耳边说着模糊不清的梦话,一句句传进她耳朵;她努力去辨别,听清的一刹那整个人愣住,我喜欢你,他在梦中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果然是失恋。
之后的细节,她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那一夜她没有离开,有了瞳瞳;次日清晨,她离开前做了两个决定:一是删除了郝博手机里的昨晚的那通电话,让彼此重回原点;而是给李童发条短信,告诉他想分手。
周末过后,她回到学校,一切如常;郝博好像对那一夜没有印象,依然和朋友、同学玩得正欢,吃喝拉撒该做什么做什么;李童答应了她的分手要求,从此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孩走出她的世界。
一个月后,频频的呕吐不适使刘予妍求助于医院,进而得知自己已经怀孕,不得不退学;她倔强的不需要他负责;但未婚先孕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罪,更是败坏家门的丑事;她的父母年轻时曾是中学老师,退休后才开了这家家政中心打发时间,桃李满天下;对此更是不能容忍,知道后气个半死,直接把她赶出家门。
要不是阿渊和他的一帮朋友把她安置在“徐风”福利院,受到周蔓和护工的照顾,都不知如何熬过那段时期;阿渊和钟优亭一直在劝着两老,直到瞳瞳出世,在医院的病房里两老看着无知的女儿和无辜的孙儿,态度才慢慢软化、释怀,把两人接回家。
刘予妍自知愧对他们,所以这几年都不愿意依靠家里,一边做家政、一边照顾瞳瞳;日子平淡也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家长间的谈判
时间回到一周前,郝家夫妻的杭州之行;他们接到郝博电话的时间正身处瑞典,这里的慢生活让两人很享受,但也敌不过有孙抱的吸引力;立刻动身去往杭州,在下榻的酒店休息一天,到超级市场买了一大推见面礼才前往刘家,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预早准备的大段好话,他们也不会为难,两人如是想。
果然,刘凯明和叶一馨对他们的到来只当是寻常的客户来访,盛情接待;只有刘渊和钟优亭知道他们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两人也不揭穿,静观其变。
寒暄过后,营帼芬从包包里摸出钱包,打开抽出郝博的照片摁在桌上往前推一推让四人看见;看着相中人两人咯噔一下,拿起来再仔细瞧了瞧,面面相觑:“请问,这是谁?”
“他是我们的儿子,郝博;刘睿瞳的亲生父亲。”郝韬也不隐瞒,直接开门见山;也像预想一般,两人听了立即站起来指着门口:“好啊,你们走,走;我们家瞳瞳没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爸爸。”
“刘先生,先坐下听我们说完。”
“有什么好说的?从我们小妍怀孕到瞳瞳出生整整八年了,他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