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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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她这几天不在杭州;你先回去,她回来我通知你。”
“好,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请你一定通知我。” “嗯。”
看着杨逸凌走出店外的背影,杨枝愤愤的把纸条揉成团随手扔进身畔的垃圾桶;服务员女孩走过来好奇问:“杨枝姐,那个帅哥是谁?”
“不速之客,你啊,看见稍稍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就心花怒放,帅哥通常没本心,丫头。”
“杨枝姐,有种你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对着颂言哥、刘渊哥说,看他们会不会剥了你的皮。”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剥了你的皮。”
女孩听了也不以为然对她做鬼脸,开溜;杨枝低头视线落在垃圾桶里,还是伸手把纸团捡起来抚平,放进口袋;她有更好的主意。
于是,杨逸凌在西湖边上的旅馆住下,天天盼着杨枝的电话;他尝试拨打周蔓原来他熟知的电话号码,已经变成一个空号;上她的微博留言吧,却发现她的微博早被注销,网上有关她的消息,也只停留在年前,她明显在躲着他;他只能等,一直等。
等到这天早上,他半梦半醒间听到刺耳的电话铃声,睁开朦胧的眼睛伸手在凌乱的被子上摸索捉起被丢在床边的手机夹在耳边:“喂?”早起的声音带点嘶哑,混着浓重的鼻音是电话那头的杨枝打个寒颤。
“我是杨枝。” “杨枝?” “小蔓的朋友。”“小蔓?”
杨逸凌这几天都在旅馆里,过度的睡眠使他此刻睡昏头不自觉重复杨枝的话;杨枝在电话那头听着“啧”一下,把手机放到嘴边吼道:“杨逸凌,你还想见小蔓吗 ?”
大嗓门让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也盖过了机场的广播声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站在她身旁颂言连忙按住她嘘声,指指远处刚和刘渊和钟优亭办完登机手续向两人走来的周蔓,杨枝会意走到转角的巨柱后接续说:“杨逸凌,醒了吧?”
“嗯,对不起;你有小蔓的消息了吗?让我见见她好吗?”
他把手机按成免提放在床上,爬起来拨弄着凌乱的头发,走到角落翻开行李箱翻出一件件衣服;他是喜悦的、满怀兴奋的,也是忐忑的;在心里幻化成无数的话语和场景,想象着他与她相见时该说什么才不会显得突兀;他从未试过如此紧张,就算当年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带团队到米兰完成一件足以影响“韵律”效益的案子也不曾这样。
然而杨枝的搭话又使他凉了半截:“小蔓她要到意大利读书,你要见她就来机场,过时不候。”
“为什么这样突然”杨逸凌还想问清楚,耳边便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来不及思考胡乱套上几件衣服就跑出宾馆,站在路边扬手随便招来台出租车上去了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个机场;失算。
“师傅,去离这里最近的机场,快。”
出租车一路行驶,路过西湖边,远远看见湖水的波光粼粼;路过她的甜品店门前,门面的卷闸门拉下来正中贴着大大的“东主有喜”几个大字的张条;他心想:“ 有喜是读书吗?”
接着出租车驶出弯弯曲曲的小街巷往大路行进,他靠着车窗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形形色色、各种形状都有,繁华的程度不比北京;不禁想起当年离开时,他也曾紧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景一物很努力、很努力想记住;小小的脑袋妄想着要趁养父母不注意时沿路逃回来。
可惜,岁月不留情,他曾努力记住的一切敌不过各种纷争的困扰,最终掩埋在时间的尘埃里。
慌乱总会出错,到达机场下了车杨逸凌摸摸口袋,什么也没带;司机很好,看着他找了会心照似的摇摇头打着方向盘开走。
杨逸凌望着他走远摸摸鼻子转身向候机大厅走去,穿过一群群上演着离散聚合的人群;耳边传来广播声和飞机升降的轰隆声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很吵、很烦人;当他走到询问台时,正好遇上往回走的杨枝等四人,他连忙捉住问:“小蔓呢?”
杨枝向窗外的起降跑道努努嘴,杨逸凌朝那方向看去一架飞机正好快速滑过跑道冲上云霄;要追已经来不及,他愣愣地看着突然拼命跑向售票处:“我要现在最快去到意大利的机票。”
他的表情因着急而扭曲,额头上冒出颗颗热汗;工作人员愣了愣低头操作电脑:“请问先生,你要去意大利的那座城市?”
“我去”他稍稍犹豫, “他开个玩笑,哪里都不去。”
杨逸凌猛然回头钟优亭等人已来到身后,说话的是刘渊,双手环在胸前;他转身拽着他领子吼道:“她做事都会深思熟虑的,从来不会仓促;是你们的主意对不对?你们从来没想过让我见她是不是?”
“放开。”刘渊冷冷回道,两人的身高均等,也是职场上的精英;身上的气场也不相伯仲,像两只狮子在无声叫嚣着。
“你了解她吗?”
杨逸凌听了,侧头视线越过刘渊的肩头望向钟优亭:“的确你们和她相处的时光比我长,比我了解她;不过这三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曾用心去了解她,还不够吗?”
“如果你真的有心便等等看看,两年而已。” “凭什么!”
“你又凭什么让小蔓心甘情愿等你二十二年?两年换二十二年,公平;你还赚了。”
“公平公平”
杨逸凌松开刘渊的领子喃喃着,垂头丧气走进不远处的咖啡厅,在靠窗的位子坐下;紧贴背后的另一桌有个文质彬彬的男孩,戴着耳机翻着一本书;耳机的声音有点大,缕缕旋律传来:
“等/寂寞到夜深夜已静荒凉夜已静黄昏/莫道你在选择人人也能选择你/
公平原没半点偏心/苦涩/慢慢向着心里渗何必抱怨曾令醉心是谁人/
自愿吻别心上人糊涂换来一生泪印/何故明是痛哭伤心还幸着笑装开心/
今宵的你可怜还可悯目睹她远去/她的脚印心中永印/糊涂是你的一颗心/
他朝你将无穷的后悔这一生你的心里满哀困/”
男女声恰到好处的交汇、重叠,像是控诉、点悟;悠悠的传进他耳中,狠狠地勒得他心如刀割,勒得他喘不过气;很闷,她为什么要教会他粤语?让他听懂那一句句歌词。
他站起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开始上下颠倒;奇怪?
轰!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人爱听老歌,所以从小就被熏陶,(额····好像暴露了年龄···)陈百强的歌是曾是家里背景乐,所以厚颜无耻把《等》放进故事里,你能猜到是哪个版本吗?
☆、终章:相逢·上
两年后
鼓浪屿的某间海边酒吧正要举行“颂言8载时光音乐分享会”,出道8年让他累计了极高的知名度,粉丝众多;酒吧的周边到处都张贴着精美的海报,谁也不知道为何赫赫有名的他会选择这个小小的地方举行一连三场纪念出道8年的歌友会,不揣测;反而觉得很符合他给人的印象。
傍晚,观众陆续从大街小巷里走来,进入酒吧,他的粉丝纷纷在门前的大海报旁拍照留念兴奋一番;突然,有人在海报前停驻;凝视着海报中负责演奏的女子,满目温柔。
晚上8点,酒吧里挤满了来听音乐会的人,点杯小酒,或坐、或站等待分享会的开始;许久,酒吧区的灯光被隐去,独留舞台上灯光照着舞台上的高脚转椅和三角钢琴,显得特别耀眼。
随之,颂言挽着一位高挑的女人从暗处走出,在台中央站好弯腰接受众人的热烈掌声;各自入座开始表演。
颂言被誉为自愈系歌手,嗓音温暖、细腻宛如一泉清澈的溪水能抚慰人的心灵;整晚他都和着女人悠悦的琴声轻弹浅唱,与粉丝悠然互动。
夜深了,唱完今夜的压轴曲,他和她站起来走到一起向台下弯腰感谢;掌声过后,颂言向众人介绍:“你们一定很好奇吧?这位是我的好友——“林碧儿”,分享会的演奏嘉宾;她的表演还满意吗?”
台下立即响起炙热的掌声,面对众人的赞许,她红着脸露出了羞涩的微笑。
没错,这女人正是周蔓;两年前与刘渊等好友相认后,原本打算接手甜品店继续经营,过着平淡的日子便好;孰料,从刘渊口中得知杨逸凌发了疯似的找着她,不知原因;周蔓不想再因为自己而伤害林碧儿或是两位老人,不想被找到;但自知那环环相扣的微妙关系,始终有一天他会找来;便在好友的鼓励下前往维亚纳继续进修钢琴,如今学成归来正好赶上颂言的分享会。
随后,颂言的粉丝涌上台向偶像献花,周蔓默默退到一旁看着;突然,一个女孩走到面前:“林小姐,有人托我把这束太阳花送你。” “是吗?谢谢。”
周蔓又惊又喜、害羞的接过,视线在幽暗的酒吧区扫了一圈错测着;别人都常常认为女孩都爱红玫瑰,谁会如此有心思知道她喜欢这花?
脑海闪过一张熟悉的脸,心头便莫名抽痛;不会是他的,到维亚纳半年后就听优亭的越洋电话说他停止了寻找,或许现在他和“她”正幸福地生活着;伸手在花束里翻了翻找到一张小卡片:
“致我最爱的小馒头:
祝演出成功!我以你为傲!
小哥哥上”
小哥哥?
手中的花束因惊愕而落地,引起的响声让众人注目,而后看向她,她正拉着那位送花的女孩焦急的询问:“请问要你送花的人谁?在哪里?”
女孩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愣愣地回答:“不认识,刚走了。”
刚说完,周蔓便往门口奔去,步伐急得被脚上的精致高跟鞋连拌几下;跑到门外,大街上来来往往都是陌生人,她却无法从这堆陌生人中认出哪个才是她日思夜想的小哥哥?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脚下是冰凉的地板,鼓浪屿入夜后的风有点凉徐徐吹来灌进身体里,吹起长长地裙摆,落下的一霎在她无法看到的角落里一个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周蔓得一日的空闲;一个人在小城里游走,故地重游景色依然,但物是人非;日光岩、皓月园、音乐厅还有美丽的沙滩,那些景象、那些声音是那么的记忆犹新,恍惚中她好像进入时间隧道,回到多年前;杨逸凌也是在这样一个明媚的日子,带着她到处游玩。
在中山路,他与她像个孩子似的尝试街边小店的奶昔,在鼓浪屿,为了凑足那些印章,他拉着她满大街跑,穿街过巷从不说累;每一处都隐藏浓浓的回忆滋味,都仿佛看到那时甜蜜的彼此。
她不是有意去回想这一切,但每走过一处回忆就像浪潮扑面而至;这两年,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段感情不是她的,要学着忘记;不过隐隐作痛的心是怎么回事呢?
晚上分享会继续进行,听众稀稀落落进场;周蔓身穿一条红色长裙,显得高贵大方;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想着:“小哥哥会不会来?”
摊开手掌,掌心还握着那张小卡片,上面的字迹似曾相识。
“蔓蔓,要开始了。”颂言走过来说,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
“言,小哥哥他回来了。”
周蔓递给那张卡片,他看了一眼没有接过说:“很好啊,你期待了二十几年,终于等到了。”
“可是,我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从前的周蔓······”他不会认出的。
“你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啊,这不就扯平了吗?何况,这张卡片能到达你的手中不就说明他知道你是谁?”
她因颂言的话而无语,静静的垂下眼帘;突然嘴边传来轻轻的触感,她抬头杨枝正拿着一根剥了包装纸的棒棒糖伸到她嘴边,示意她含着;而她自己此刻也正吃着:“不想那么多,来,啊·····”声音含糊不清;顺从的含在嘴里甜甜的草莓味道立即弥漫在味蕾里,心情真好多了。
杨枝哄好了她,摸摸口袋摸出另外一支递给了颂言;颂言摇摇头责怪她:“别吃太多糖,会更胖哦。”
杨枝耸耸肩收回放进口袋说:“我就爱,你拿我怎么办?”
他微笑着不语,但望着她的眼眸满是宠溺,是啊!我能拿你怎么办?
周蔓突然觉得,有这帮挚友真好。
晚上八点,颂言挽着周蔓出场弯腰接受听众的掌声,而后各自落座;她环视一周昏暗的酒吧区,视线模糊一片看不清一张张脸,哪里会找到她想要的人?
定定神收回视线对颂言打打手势,待他点头后便翻开琴盖芊芊玉指在黑白琴键间轻快跳动;弹出一曲悦耳的开场曲。
一整晚,颂言的歌声都在酒吧里回荡,听得人如痴如醉;尾声,他的粉丝开始上台献花挤得舞台水泄不通;周蔓站在钢琴旁看着人群渐渐散去的酒吧区,暗暗忍下胸腔中涌起的酸意。
“林小姐,有人托我把这束花借给你。”
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女人递给她一束太阳花,她一看便明了:“谢谢。”接过在花束里翻了翻果然找到卡片:
“致我最爱的小馒头:
别伤心、别失落,我只是在你见不到的地方看着你。
小哥哥上”
她连忙喊住走远的女子:“小姐,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还在这里吗?”
“挺帅的,个子很高;刚从门口出去。”
她连忙踢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把花束放下就提起裙摆追了出去;门外依然是稀稀落落的行人,没有人为这个着急的女孩停驻,会是谁呢?她左右张望,对着漆黑的街道呼喊:“小哥哥,我是小馒头啊,你在哪里?”
忧伤、哀怨的声音划破安静的空间,也如锋利的刀刃割伤在意人的心。
回声渐渐散去,她跌坐在地,长裙的裙摆在身畔散开就如盛开的红玫瑰;泪珠氤氲了灵动的眼睛滑下脸颊落在裙上更添几分娇媚。
“小哥哥我不玩了,你出来吧;小馒头很害怕,小馒头······很想你。”
她的喃喃自语不大不小正好传到躲在暗处的人耳朵里,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心痛与隐忍;紧紧握着拳头才忍住要现身的冲动,默默看着女孩擦干眼泪站起来,走进酒吧。
想起那段回忆以后,他逐渐想起很多细节;那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情形吧?和她在福利院里玩躲猫猫,他藏、她找;中途却悄悄跑开,使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