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嫡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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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反正师兄也不是一决定好了马上今天就出薛府的,总归还是得整一整,收拾收拾,需要个二三天的功夫,而这三天内,就请师妹将我的意思传达给主子,希望主子能够许我这么做。”姬流觞不可能做让若水怀疑的事,他若是拒绝了若水的提议,很可能会引起这个丫头的怀疑,所以为了不招惹没必要的麻烦,姬流觞还是听从了若水的提议,让若水回去跟主子说一声。
这若水呢,听得姬流觞这话,倒是点了点头。“师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师兄的话一字不漏地传给主子的,到时候,一旦主子开口容许了,师妹我就立即跑来告诉师兄一声。”
“好,有师妹这句话,师兄我就放心了。”
“行,那师兄你留步,天色不早了,师兄早点安歇吧,师妹我这就回去了,不打扰师兄了。”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答案,若水觉得可以跟主子交差了,所以她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继续跟姬流觞呆着了,毕竟她还肩负主子交代的重任,当务之急,必须要找到世子妃安宁才行,因而她的时间很宝贵,浪费不得。
而这姬流觞呢,巴不得若水早点离去,如今一听她的意思,马上就笑脸相送。“那好,师兄也不多加挽留了,回去的路上,师妹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师兄请留步吧,就无需相送了。”若水对着姬流觞双手一抱拳道,姬流觞随之朝着若水挥挥手道:“那行,听师妹的,师兄我就随意了,不送师妹一程了,师妹慢走。”随着姬流觞这话一出口,若水回头笑看了他一眼,转而施展轻功,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但等看不到若水的影,姬流觞转而就换了一行装,穿上黑色斗篷,遮盖了容颜,急急地奔赴天牢而去。
此时的他,心中满是疑惑的同时,还有按耐不住的激动,没错,甚至还有一种多年来隐隐的期盼,期盼他所推断的就是真实的。
而这个时候的若水呢,匆匆地赶回了总坛,将姬流觞今晚对她所说的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青铜面人。
“主人,听师兄的意思,师兄是打定主意要退出薛府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主子需不需要再派人进入薛府?”
“不用了,这件事老实说,我也是有所怀疑的。很可能你师兄说得就是事实,那东西根本就不在薛府。”青铜面人从若水告诉他的消息里头,他听得出来,这姬流觞关于这件事还真的可能已经无能为力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派人了,也没有必要让姬流觞继续呆在薛府了,免得到最后他失去了一枚棋子不说,还多了一个仇人。
想着如此的青铜面人,道:“若水,这件事就按照你师兄说得去办吧,你告诉他,就说我同意他的决定,让他尽快撤离薛府吧。”
☆、第三百O二章
青铜面人这个决定,若水倒是有些意外,先前主子不是说,无论如何都要从薛府拿到东西之后才可以撤离吗,怎么这会儿却会同意了师兄的提议,许师兄先行撤离呢?怎么说,对于主子前后的矛盾,若水有些困惑不解。
不过,既然主子这般吩咐了,若水自是听从命令,服从地点了点头。“是,主子,明我就再去师兄那里一趟,将主子的意思转达给师兄。”
“也不用那么快告诉他,就按照他说的时间,三天后告诉他。”
这么急着告诉姬流觞,指不定会引起姬流觞的怀疑,倒不如稍稍拖延一下,也好表示他这个主子有多么为难,给他这个恩典是如何得不容易,让这个小子往后办事的时候想到他这个主子是如何优待他这个属下,避免他生出叛逆之心。
他的这个想法,若水倒是不是能够领悟透彻,但是她一向都是主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人,因而不管是不是觉得有疑问,若水都是先按照主子的吩咐行事后再说的。
如此,若水自是点头应下了。“是,主子,若水听从主子吩咐,三天之后再去师兄那里一趟。”
“嗯。”青铜面人淡道,转而想到另外一件事,吩咐着若水道:“另外,若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监督一下。”
“但请主子吩咐,若水万死不辞。”
“是这样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让那些想从安明远口中出消息的人死心,你想个办法,潜入天牢之中,给安明远一个痛快吧。”
那安明远跟着他很久了,死了这么一个有用的人,青铜面人其实觉得很可惜的,只是他已经被判定是个要死的人了,对他这个主子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所以还是干脆地去死吧,越早死越好,省得夜长梦多。
这青铜面人是这般打算的,而若水呢,自然毫不犹豫地执行主子的命令。“知道了,主子,若水会找机会潜入天牢,亲自要了安明远的命的,请主子放心便是。”
“嗯,你办事,本尊素来都是放心得很,你去安排吧,越快越好。”青铜面人自从安明远入了天牢之后,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很多事已经偏离了他设定的轨道,这为了他自个儿能睡个安稳觉,青铜面人还是决定冒险一次,提早将安明远给解决掉。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今晚,不止一个人潜入了天牢,先来探望安明远的人自然是姬流觞。
他的人缘素来不错,三教九流,都有他的眼线,因而要进入这天牢,对旁人来说很难,但是对姬流觞而言,那就跟回家一样,相当地容易。
因而他到天牢,那牢头对他那是恭恭敬敬,跟迎接亲爹一样,将姬流觞奉为上宾,都不用什么手续,直接就将姬流觞带到了安明远关押的那个牢房。
这安明远进天牢很久了,薛氏跟他的一双儿女都未曾来探望过他,因为薛氏恨毒了安明远,早就不想跟安明远有任何关系了,只是因为一双儿女,才没有跟安明远彻底翻脸,如今安明远进了天牢,薛氏那是拍手称快。
毕竟现在的安府,可是她一家独大,就连素来跟她不对盘的老太太王氏,如今都已经中风在榻,要依靠着薛氏才能有口饭吃,往后那是再也不能跟她薛氏作对了,可以说,这薛氏如今在安家可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子过得不要太美好,这样一来,她又怎么会想起天牢里的安明远呢?自是从未想过来探牢。
那安青婉呢,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安明远没有进天牢之前,还是吏部尚书的父亲,安青婉自会像个乖巧的女儿一样,孝顺着安明远。可如今安明远已经是一个阶下囚,害得她这个女儿在外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安青婉那是恨不得没有这个父亲呢,哪会想起去探牢呢,自然是不可能的。
倒是安子诚,虽然是薛氏所生,但好歹良知未泯,他觉得安明远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亲生父亲,这父亲进了牢房,儿子自然要有义务去探牢看望,给牢头通融通融,让这个父亲在牢房里最后的子能够过得舒坦一些。
另外,安子诚还隔三差五地送点好吃好喝的还有干净的衣衫给父亲大人,也算是表示他这个做儿子的一片孝心了。
因而,有安子诚这么一出,安明远倒是在牢里有了期盼,渐渐地开始期盼安子诚来探牢的时候,只是,他原本以为今晚来的是他的儿子,却没有想到盼来了姬流觞这个不速之客。
安明远这会儿心里明白得很,姬流觞这个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半夜来天牢好心地探望他安明远,他此来,定然是有目的。
果然,姬流觞看到他之后,头一句问得便是二十年前的旧事。“安大人,我此来呢,也不想跟你多废话,只想问你一句,当年在凤凰山上,我跟那位小世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姬大人,你既然来探望我,怎么可以空手而来呢?这会儿我的酒瘾正好犯了,如果此刻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说不定,我一喝到美酒,指不定就将答案告诉了你。”安明远知道他在天牢里是别想有出去的机会了,只是在他死前,能有机会享受,他还是想要吃点好的,喝点好的,这是合乎理的。
姬流觞呢,也不拒绝,转而就吩咐后的牢头去给安明远准备一坛上等的竹叶青过来,那牢头办事很有效率,不到一盏茶水的功夫,还真的就给安明远弄来了一坛上等的竹叶青。
不但如此,这个牢头似乎也很懂得欣赏美酒,如此,有美酒没有下酒菜那是万万不行的,因而带回竹叶青的时候,牢头还带回了京城第一酒楼的小菜,那可是最好最贵的下酒菜。
姬流觞对着牢头,满意地笑了笑。“不错,办事伶俐的,回头我跟你的头说一声,到时候给你换个美差当当吧。”
“谢姬大人的赏识。没事的话,那属下就退下了,就不打扰姬大人跟安大人交谈了。当然了,如果有事的话,姬大人就喊一声,属下就在外头守着,大人一喊,属下就会听得见的。”
“也好,那你就先在外头守着吧,如果有人来了,你就过来说一声。”姬流觞显然需要安静的空间跟安明远二个人单独交谈,若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很多话就不好说了,所以姬流觞才会这般吩咐牢头的。
那牢头本就是一个聪明人,这跟聪明人说话办事,那自然是一点就通,不用姬流觞多说什么,那牢头已经恭敬地退下,顺着姬流觞的意思去办事了。
当然,这牢头一出去,牢房里就剩下姬流觞跟安明远二个人了。
姬流觞指着最好的菜,最美的酒,笑着看向安明远。“安大人,一个人喝酒总归是闷了一些,不知道安大人需不需要本大人陪着一同饮酒呢?”这一般人喝酒确实是需要一个喝酒的伙伴的,可对安明远来说,环境已经变了,他的时间已经不多,能吃到这么好的菜,喝到这么好的酒,机会自然也极少。
如此,他现在是能多喝就多喝点,能多吃也就多吃点,已经是不需要所谓的喝酒伙伴了。
“姬大人,我看没有必要了,这桌酒席既然是给我安明远准备的,那就由我一个人独享就行了。至于姬大人,趁着我现在心不错,有什么想问的就趁现在问吧,等过了这个时机,说不定我什么都不会说了。”安明远还讲究的,哪怕到了天牢,吃起好东西,喝起好酒的时候,还是很讲究礼仪的,不失他该有的风范。
这一点,姬流觞说来还佩服他的,不过,佩服归佩服,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安大人,我就想知道在你抱走了我跟小世子上凤凰山后,那几年,我跟小世子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其实姬大人想问的应该是姬大人失去记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对吧?”他已经不想讲故事了,尤其是二十年前的故事,他更不想讲。所以,他希望姬流觞知道最重要的事之后,就赶紧离开大牢,不要再打扰他品尝美食跟美酒了。
而姬流觞呢,没想到安明远痛快起来竟然那般痛快,他自是不会拒绝,因为他也很不想长时间呆在这个天牢里听安明远讲故事,同样的,他也只需要知道最重要的那部分就行了。
所以此刻一听安明远那意思,姬流觞自是点了点头。“没错,正是这里,我想知道我失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简单,是我导致你失忆的。”安明远喝上几口竹叶青,在配着小菜吃了起来,慢悠悠地回着,一点也不紧张,好像根本不怕姬流觞杀了他一样。
而姬流觞呢,听到这个答案,似不意外,他继续问道:“那你当年为何要这么对付我?”
“答案很明确,因为你跟小世子两个人关系太好了,你跟他一直都在一起,我这要杀了小世子,自然得同时杀了你才行。不过你的命够大,小世子都死了,可你却奇迹般地活下来了。凤凰山那处悬崖,我处理过的人,你是第一个活下来的,所以当初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觉得,老天对你太优待了。”安明远似很羡慕姬流觞的运气,因而对于这样被老天眷顾的人,他倒是干脆得很,直言相告道。
☆、第三百O三章
而姬流觞呢,趁机再次追问道:“既然安大人这么干脆的话,那么就请告诉我,你当年为何要杀小世子?”
“因为小世子听到了不该听的,不乖的孩子就该接受死亡的惩罚。”安明远说得云淡风轻,就跟谈论天气一般地寻常,丝毫不觉得杀人算什么,在他眼里,人,只有分二种,一种是可用的,一种是无用的,前者,他会留着,后者,自然直接处理。
“而所谓的不该听的,应该就是小世子的世吧,在他得知你们利用他想得到五十万兵马的虎符时,自然想着逃离凤凰山,而你出面处置小世子,自然也是为了避免消息外泄,我推断得没错吧?”
姬流觞能够想到的理由也就是这个了,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主子动了杀心,若不然,没利用完棋子的最后价值,像主子那样的人,怎肯轻易放弃,就好比他,明明对他起了疑心,好几次甚至已经对他动了杀心,只是因为留着他还需要他办事,主子容忍了他的存在。
而安明远呢,听了姬流觞这段分析,欣赏地看了姬流觞一眼。“姬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你的推断一点都没错,事实确实就是那样的。不过,我还是劝姬大人一句,太聪明的人总归是活不长久的,因为太会揣摩人心,没有一个主子是能够容忍属下清楚他所有心思的,所以,往后办事的时候,姬大人还是稍稍糊涂一些为好。”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安大人的提醒了。”
“说谢字倒是不必了,毕竟你我同在主子底下办事,也算是同僚一场,这个提醒说是提醒你,倒不如是在提醒我自个儿。”凭主子绝然的子,到现在他还没出手,那表示他的死期差不多该到了。
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吧,安明远想着。
而姬流觞呢,从安明远的表跟言谈之中,很显然已经猜到了某个事实,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因为姬流觞还想知道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安大人,既然你我同僚一场,那么你告诉我,是不是当年去凤凰山的所有孩子,你们给每个孩子都在腰间纹上了一个胎记,就是小世子腰间的那个胎记,莲花胎记?”
“怎么可能?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