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受你一世恩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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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多学着点呀!”
木椀初脸越发的红了,轻啐了一口,“…你这嘴不是跟你们爷学的,我看倒是越发的有些像汀兰了!”
紫檀轻笑,“…不知汀兰听到夫人这句话,是该喜还是该忧!”
紫檀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木梚初也止不住笑了。
*
沈夜出了门,便见汀兰站在小花园里四处张望着,却是没有见到木梚初。
“夫人呢?”沈夜皱眉。
汀兰闻言回身,见到沈夜忙行了个礼,有些焦急的说道,“我只走开了一会儿,小姐与紫檀姐姐便不见了。”
沈夜想了想,道,“去你们以前住的院落看看,你前面带路吧!”
汀兰眼珠一转,还是姑爷聪明,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玉兰树下木梚初侧头的与紫檀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沈夜停下了有些急切的步子,静静伫立在花门下看着那纤细的倩影。
不知紫檀说了些什么,木梚初娇羞的瞪了紫檀一眼,而后两人都笑了开来,沈夜看着她愉悦的小脸,嘴角也止不住的往上扬起。
木梚初好似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侧身张望过来,正好与沈夜的视线交缠在半空中,沈夜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木梚初脸上的笑容更甚,静静回望着他。
沈夜撩袍迈步,走到木梚初近前,抬手轻抚她的发髻,“说什么呢,笑的这般开心?”
木梚初俏皮的偏头,“…紫檀说她们爷越来越无赖了。”
紫檀闻言,又急又乐,“夫人…”
沈夜无奈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呀…”
木梚初失笑出声,转而抓住沈夜捏她鼻子的手往玉兰树下走去,“看,这是我爹爹特地为我娘亲去垣县移植过来的玉兰树。”
沈夜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垂眸看她,“很漂亮。”
木梚初斜睨他,“你这人,花都落了,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哪还漂亮了?”
沈夜低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呢喃道,“…人比花娇!”
木梚初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眼里却是笑意盈盈,抬手轻轻锤打了一下沈夜的肩膀。
沈夜抱着她,两人静静地看着眼前已然凋落的玉兰树,不说话。
良久,沈夜才开口,“你不问我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木梚初撇撇嘴,“问这些做什么,既然有人愿意为我承担,我何苦再去烦恼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夜侧头靠近木梚初的耳旁,“就这般信我?”
木梚初有些赫然,不自在的别开头。
沈夜本也没指望着她能回答,只低低笑笑,便不再说话。
良久,木梚初才轻轻开口,“我觉得娘亲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为什么?”
木梚初抬眸看他,“因为她有一个世上最爱她的相公,还有…”
木梚初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忍不住的低笑,“还有一个世上最可爱的女儿!”
沈夜看着她含笑的眼眸,也笑,这还不忘拐着弯的夸她自己,以前怎的没觉着她这般调皮。
“…现在我觉得我同娘亲是一样幸福的。”木梚初说完这句话便急急低下眼眸不敢看沈夜。
沈夜一愣,片刻后方才理解了木梚初话中之意,一时间五味杂陈,心口止不住的泛着微微的疼痛。
半晌没有听到沈夜的回答,木梚初微微抬眸,沈夜低适时低头吻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
木梚初羞涩的推搡着他,含糊不清到道,“别,还有旁人…”
“她们早就退下了。”沈夜抵着她的唇模糊道。
木梚初挣扎着从沈夜的肩膀处往他身后看了看,果然不见了紫檀和汀兰,这才放下了心,抵着沈夜胸膛的手也缓缓上移勾住了沈夜的脖颈。
沈夜噙着她的唇瓣温柔舔舐,带着万般的珍惜与怜爱,直到木梚初腿脚酸软才放开了她的唇瓣。
木梚初闭着眼攀附着他,微微娇喘着,沈夜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有些沙哑的嗓音低低问道,“阿初,如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你会如何?”
木梚初抬起尚有些迷离的眼睛看他,“。。。怎会就不是我看到的这样子了呢?难不成你还变成旁的人不成?”
说到这里,木梚初自己止不住的轻轻笑。
沈夜阖了阖眼眸,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怀中的人儿用力搂了搂,喃喃的轻声唤,“阿初。。。”
木梚初微微怔住,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爹爹娘亲以外的人唤她阿初,比之爹爹的亲切,娘亲的宠溺,沈夜微微暗哑的呢喃让她的心悄悄跳了一下,然后更多下。
木梚初悄悄抬眸看了一眼沈夜,他阖着眼眸,脸上带着些微的倦意,眉头紧紧皱着,不知为何,她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看到沈夜身上的另一面,而这一面让她心口泛着微微的疼意。
小手悄悄向上,抚上他眉宇间的沟壑,沈夜睁开眼睛垂眸看她,木梚初淡笑,“你这里总这般皱着,让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沈夜无奈,她总是有法子在他心中烦闷的时候逗他笑,不由轻轻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宠溺道,“你呀。。。”
木梚初也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沈夜,无论何时,只要你还要我,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木梚初壮着胆子说完这句脸就红了,把脸紧紧埋在了沈夜的肩膀处。
她能很明显的感到沈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倏地绷紧了,也感觉到了他的抱着她的手越发收紧,半晌,才听他低低道,“阿初,此生,我定不负你!”
院内,微风拂过,吹起一地落花,也将沈夜的这句话轻轻地吹进了木梚初最柔软的心里,然后落地生根,枝繁叶茂。
*
两人回到沈府时不过中午,沈夜将木椀初送回小院,连午膳也没用便急匆匆的出了去。
奶娘上午时摘了许多的桃花瓣,说要做些桃花糕,木椀初也来了兴趣,说要亲手做些给沈夜尝尝,于是几人便进了厨房。
沈夜出了沈府,直接到了酒坊,刘管家一见沈夜,还以为他是来喝酒的,上前道,“还是梨花白吗,姑爷?”
沈夜摇头,“刘管家,我有事跟你谈!”
刘管家一看沈夜郑重的神色,皱了皱眉,交代了铺里的伙计两声,便与沈夜进了内堂。
沈夜撩袍坐下,对恭敬站在一旁的刘管家淡淡道,“你也坐吧!”
刘管家行了一礼坐了下来。
沈夜的右手食指微微曲起敲打着桌面,眼镜有些飘散的看着窗外的桃树。
刘管家不知沈夜的想法,也不急着问,端起桌上的茶杯静静啜着。
半晌,沈夜才轻启薄唇,“岳父大人在外的私生子今年多大了?”
轻轻的仿佛没有重量的一句话让刘管家猝不及防,手中的茶杯砰然落地,摔成了碎片。
沈夜转过头来,紧紧看着他,刘管家一时的失态很快平静了下来,有些紧张的看向沈夜,“我家小姐可已知晓?”
沈夜淡然瞥他一眼,“她若知晓了,今个儿我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刘管家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也不否认,而是问道,“姑爷是如何得知的?“
沈夜定睛看他,“木君武已经找着那孩子了,那孩子是木家的孩子,有权利拥有这酒坊。”
沈夜言简意赅,并不多说,刘管家却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木君武的意图,不由皱眉看向沈夜。
沈夜眼睛又看向窗外,面无表情,“我已经稳住了木君武,在他开口之前,你亲自去同阿初把事实真相说出来,我不想她从旁人的嘴里听到关于她爹爹的这些事情。”
刘管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他,“姑爷。。。”他实在无法想象他家小姐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的反应。
沈夜站起身并未答话,转身出了去,他岂会不知阿初会有的反应,只是这件事情早晚会捅破,他能做的只有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
晚间,沈夜在药铺里见了那想要梨花白的齐老板,沈夜只与他交谈了几句,便应下了这桩生意,只因这人他见过,便是长安城中为宫里提供御酒的齐乐坊的掌柜。
日后若有那么一天,他们总归是要回长安的,那时她若还愿随他,他便将这酒坊挪到长安去,也不枉费她爹爹的一番心意。
晚上沈夜回去时已是半夜,木梚初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昏黄的烛光下,她只着一身白色的里衣,柔顺的乌发倾泻在背上,显得身形越发的瘦小。
沈夜心中泛起浓浓的暖意,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人这般等候过她,娶了她只这数日,她所带给他的全是温暖。
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木梚初一下子惊醒,看到沈夜,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你回来了!”
沈夜责怪道,“怎的不回床上去睡,着凉了怎么办?”
木梚初嬉笑,“不怕,你不是大夫吗?咱家最不怕的就是生病了。”
沈夜看她星光闪闪的眸子,无奈,他这小娘子的回答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对了,”木梚初挣扎着从沈夜怀中下来,“我给你做了桃花糕,你快尝尝!”
沈夜这才看到桌上摆着的点心,“你做的?”
木梚初捻起一块递到沈夜嘴边,“是啊,你尝尝。”
沈夜就这她的手将桃花糕含在嘴中,淡淡的甜意,入口即化,还带着些微的桃花香味。
“很好吃。”沈夜温和看她。
木梚初见他喜欢,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你若是喜欢吃,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沈夜沉静的眸子越发幽深,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火热,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攒在一起,天知道在这一刻他有多想将她拥入怀中,只是她对他越好,就越吸引他的目光,越是让他心动,他心中的负疚感就越多。
“很晚了,你先上床睡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今个儿晚上就不回来睡了。”
面对着这样的她,他没有办法成为柳下惠,坐怀不乱,而他又异常的害怕有一日她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
木椀初带着笑意的脸有些怔愣,他这个时辰回来了,怎的又有事情,虽然觉得有些不合理,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去吧!”
沈夜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嘴微微张了张,却最终没说什么,只上前一步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大床上,“睡吧!”
木椀初柔柔一笑,“你去忙吧!”然后阖上了眼睛。
沈夜静静看她半晌,才起身出了卧房。
小院外一身黑衣的傅林站在花门处的暗影里静静候着,见沈夜出了来,跟在沈夜身后往书房走去。
“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杨将军抓了几个探子,估计近日那川穹便会按捺不住领军来犯,杨将军问主子何时启程前往垣县?”
沈夜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不停顿的穿过回廊, “皇上那边有什么消息?”
“皇上着人来说,他那边查不到庆宣王爷与川穹有所来往,所以抓不到把柄,而且太后从中作梗,有些事情皇上不好下手。”
书房的门近在咫尺,傅林上前推开门,沈夜走了进去,坐在书案前,提起笔飞快的写了两封信,封好交给傅林,“将这两封信分别送往长安和垣县。”
傅林接过信收好,然后问道,“那主子什么时候启程前往垣县?”
沈夜抬手按了按眉心,摆摆手,“我自有安排。”
傅林见状,也不再多问,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沈夜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阿初,我该拿你怎么办?”
*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木椀初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眸,坐起身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以前她觉得是她多想了,可现在她更加确定沈夜一定有什么心事!
这样想着,木椀初又有些伤心,他对她还是有所保留,不能对她袒露心迹。
木椀初也没了睡意,起身下了床,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着。
初夏的夜风已经带上了一些暖意,透过未关紧的窗棂吹了进来,将书案上的账本吹的呼呼作响,小院中洒了一地的月光,映的草木影影绰绰。
脑中忽的一闪,木椀初突然想起那一日在抽屉里看见的那东西,这几日事情太多,她倒是将这件事给忘了!
打开抽屉,那木牌还是静静的躺在角落里,木椀初伸手将那雕成木兰花样式的木牌拿了起来,心中莫名的多了一份忐忑。
轻轻将木牌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刻上去的漂亮小楷,是她的名字。
木椀初惊喜的将木牌拿到眼前,用手摩挲着上面的字体,下一刻,眼里的笑意却是一点一点消退,握着木牌的手也越发的收紧。
昔年,爹爹偶然得了一块珍贵的金丝楠木,心中欢喜,便着人雕刻了个木兰花样式的木牌,在上面刻上了她的名字,木椀初很是喜欢,一直贴身带着,只不过那年与爹爹从垣县回来以后这木牌便不见了,未从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木椀初皱了皱眉,细细打量着手中的木牌,这木牌看起来光滑润泽,像是有人经常拿在手里把玩。
这木牌为何会在沈夜手里?他原来便认识她吗?
木牌散发着淡淡的清新的香味,却冲不散木梚初心中的疑团,握着木牌的手有些微微发颤,有些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又快的让她抓不到。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越发阴暗,最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看着啪嗒啪嗒的雨滴,木椀初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冷意!
这一晚,木椀初辗转反侧,终究是睡不着,越细想,她心中的疑问就越发的重,再联想到沈夜有些不合理的行为,更觉得沈夜一定是对她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晚,直到清晨方停了下来,天却还是阴沉沉的,木梚初早早的便起床了,打开房门,却发现还有比她更早的。
门外刘管家与奶娘正小声说着话,听到门开的声音,俱抬起了头。
木椀初有些疲惫的笑笑,“刘叔怎的这般早,有事吗?”
刘管家一滞,有些尴尬的笑笑,眼神却是飘向奶娘,奶娘面色很不好看,没好气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