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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重生受你一世恩宠-第16部分

小说: 重生受你一世恩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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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不待木梚初答话,便匆匆忙忙的跑远了。
  木梚初看了看托盘上对的衣服,有些无奈,想着,只是送衣服,也没什么大事,便让汀兰与紫檀去前头等她,自己抱着衣服往偏房走去。
  天色越发的阴沉,大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木梚初走到门前,脸上带着一抹红晕,虽然她与沈夜同床共枕多日,但沈夜一直以礼相待,如此这般的相见,她心中自是羞怯的。
  轻咬了咬下唇,木梚初暗腹,只将衣服放下便走,没什么事的。
  想着,木梚初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昏黄的烛光下,沈夜只着白色里衣长裤背对着木梚初,听到房门的响动,淡淡道,“将衣服放在桌上,你出去吧。”
  木梚初却是站在原地,怔楞的看着沈夜背上有些杂乱的浅色伤疤,有些呐呐的开口,“你背上怎的这么多伤痕?”
  听到这熟悉的侬软嗓音,沈夜倏地回身。
  屋外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狂风呼啸,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一条长长的闪电划过天边,照亮了这一方天地,也照亮了阴影处的沈夜。
  木梚初手中的托盘砰然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你看你胸前的伤疤像不像一朵玉兰花?嘻嘻,是我告诉大夫让他给你缝的好看一些的,你得谢谢我。”
  “一个男人身上刻着一朵玉兰花,我还得谢谢你?”
  “喂,你得好好喝药,好好吃饭,这伤疤说不定就慢慢消失不见了呢。”
  “我又不是女人,留点疤痕怕什么。”
  木梚初脑中嗡嗡作响,无数个声音在其中杂乱的说着话,沈夜,沈夜,她如此全心全意倾心以待的人竟然是欺她最深的人。
  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木梚初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蹲了下去。
  沈夜紧紧抿着薄唇,身体紧紧的绷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眼中泛着冰冷的光芒。
  木梚初缓缓起身,踉跄着往屋外走去,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着,仿若不能呼吸。
  一步一步,仿佛走了一辈子那么长,这狂风暴雨打在身上,更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捅在心窝上。
  木梚初浑身湿透的出现在前厅,汀兰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说着脱下身上的外衣罩在木梚初身上。
  紫檀心中也是一惊,上前搀住木梚初。
  “娘亲,娘亲…”木梚初喃喃低语着,“娘亲,娘亲…”
  汀兰见她面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样子,急的眼泛泪花,“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汀兰。”
  “夫人,咱们先回家换身衣服好吗,你这个样子很容易着凉的。”紫檀还保持着一份冷静。
  “呵呵,呵呵…”木梚初凄凉的笑,“家?我已经没有家了。”
  “汀兰,带我去娘亲的坟前。”
  汀兰不知所措,木梚初侧眸看她,眼中带着凌厉,“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便挣开汀兰往外走去。
  汀兰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紫檀见状,使眼色让沈七去找沈夜,自己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天上下着瓢泼大雨,不时炸响几个惊雷,天地一片漆黑,马车在暴雨中疾驰而行,木梚初窝在角落里将头深深埋在腿间,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到了城外的坟前,木梚初踉跄着从马车上跳下来,“你们不许跟着我…”一句话止住了汀兰与紫檀跟上去的脚步,两人只好站在远处看着她。
  磕磕绊绊的跑到坟前,木梚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再也止不住簌簌的落下。
  “娘亲,娘亲…”
  天地这么大,竟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地。
  良久,大雨渐渐变小,最后停了下来,乌云渐渐消散,天空中出现了一轮圆月,倾洒了一地月光。
  一黑衣黑发的男子缓步走到近前,脸上带着抹不去的疼痛,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日。
  沈夜蹲下身子,伸手想要去触碰她,木梚初惊恐的看他,抱着身体往后退去,眼中是浓重的恐惧,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沈夜伸着手不碰她,也不缩回,就这般僵持着,木梚初看着他熟悉的面容,眼中渐渐恢复了清明。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跪在地上,木梚初低垂眉眼,淡淡道,“王爷,看在当年的救命之恩上,放了民女吧。”
  沈夜的手倏地收紧,眼中慢慢积聚了无数的痛苦,他与她只咫尺的距离,他的手臂只稍稍伸长便能够触碰到她,可是此时,他们之间却仿佛横置了无数的沟壑,是他如何也够不到的距离。
  沈夜脸上越发的冷然,缓缓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她,声音冷硬而又不带一丝感情,“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这一辈子你也休想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宠文,宠文,作者多念几遍,宠文,宠文。。。
  不会虐的,不会虐的,放心,放心。。。。。。
  

  ☆、第29章

  ……
  木梚初如何回的沈府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觉得自己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眼前开着雪白雪白的木兰花,飘飘洒洒,飞舞旋转,她的爹爹与娘亲站在木兰树下相拥而笑。
  然而下一刻,娘亲却突然不见了,她焦急的上前寻找,却看见爹爹搂着一个娇艳的女子和一个漂亮的少年从她身边走过,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她唤他爹爹,他却冲着那个少年慈爱的笑。
  木梚初想要呼喊,嗓子却是发不出声音,她想抓住爹爹的衣袖,转眼间,眼前一片雪白,哪里还有爹爹的身影。
  木梚初站在原地,微风吹拂,玉兰花纷纷攘攘的飘落,天地苍茫,只她一人。
  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她侧眸,那个邪魅俊美的男子对着她温和的笑,她也笑,上前轻轻偎入他怀里,熟悉的淡淡药香,她所想要倚靠的淡淡温暖。
  含笑的眼眸微抬,眼前的人带着漆黑的半脸面具,冷然的看着她,木梚初惊恐的后退,她想跑,却又觉得浑身无力,怎么也跑不了。
  那白嫩嫩的花朵突然都变成了大红的花瓣,血一样的颜色,那人的手上身上飘满了花瓣,眼神冷厉,仿若鬼魅。
  昏睡中的木梚初不住的抖着身体,大汗淋漓,小嘴微张仿佛在叫喊着什么,却因为感染了风寒说不出话来,小脸憋得通红。
  沈夜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手,紫檀拧了一个湿布递给他,沈夜接过来盖在她的额头上,大手轻轻抚过她苍白的面庞,眼中带着无边无尽的忧伤。
  紫檀轻声劝道,“爷,您去休息一会,吃些东西吧,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沈夜无动于衷,并不答话,只静静看着床上的人儿。
  奶娘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上前劝他,“是啊,姑爷,小姐还没好,您再把自己折腾病了,谁来照顾小姐呢?”
  沈夜淡声道,“你们先出去。”
  紫檀与奶娘对视了一眼,两人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除了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声息。
  沈夜看着木梚初微微颤动着的睫毛,嘴角漾起一抹苦笑,现在连看他一眼也是不愿了吗?
  沈夜察觉到他手中握着的小手越发颤抖,轻轻抽出了手,当真是怕他至极呀。
  “…昨个儿,在你父母坟前我所说之话只是一时的气话,”沈夜默然开口,声音暗哑低沉,带着浓浓的自嘲。
  “是我欺瞒你在先,你若执意要走,我定不会拦你。”
  沈夜的手紧紧握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然,“边疆大战在即,我今晚便要前往垣县,等我从垣县回来之时,你若想好了,我便与你和离…”
  听到这句话,木梚初的心不知为何倏地收紧,他低沉的声音让她莫名的疼痛。
  沈夜站起身,落寞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处,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穿过夏日微醺的气息传入木梚初的耳中,“阿初,除了这件事我对你有所欺瞒以外,我过往对你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话。”
  房门被打开,又关了起来,木梚初轻轻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想要起身,却是浑身无力,想要开口说话,嗓子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不住的滑落。
  紫檀端着药碗进了来,见到木梚初醒了,高兴的上前,“夫人,您可算是醒了。”
  木梚初忙别过眼,抬手轻轻擦拭了一番,才转过头看向紫檀。
  木梚初眨眨眼,紫檀明白她想问什么,忙解释道,“夫人昨个儿淋了雨,感染了风寒,又加上这几日忧思过虑,导致暂时说不出话,等吃几副药后,烧退了,便能开口说话了,夫人不必过于心急。”
  木梚初招招手,紫檀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木梚初从微开着的窗子望了出去,院内奶娘与汀兰正说着话,墙角处的花开的正艳,早已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一切都同前世一样,同样的小院,同样的房间,同样的摆设,同样的卧病在床。
  只是前世的时候,如这般缠绵病榻之时她能想到的不过是一个死,可是现在,同样的境地,她却没有相同的感觉,即便她觉得被爹爹抛弃了,被沈夜欺骗了,可是她依旧做不到像前世一般了无牵挂。
  木梚初接过紫檀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又接过清水喝了一口,便缓缓靠后躺了下去,翻了身面朝里,阖上了眼睛。
  紫檀站在床边静默良久,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去。
  木梚初垂着眼眸,拿出怀中的木牌轻轻抚摸着,以前有些事想不通,现在都明白了。
  为什么云千寻说要娶她,后来却没有了音信,为什么陵越在她成婚之时恰好去了长安,为什么沈夜有能力瞒过木君武娶了他,就连这木牌,怕也是沈夜故意让她看到的吧。
  沈夜便是云千寻,她终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她千方百计想要躲着的人却是她自己千方百计嫁了的人。
  *
  沈夜这一走已是五天,木梚初在奶娘紫檀等人的悉心照料下身体也开始好转,只不过精神还是恹恹的,每日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前几日,木梚初不能说话,奶娘即便担心也问不出什么,今儿个儿不等奶娘问,秦管家便过了来,将事情和盘托出,奶娘与汀兰好不震惊。
  刘管家在一旁先是讶然,而后了然,感慨道,“我就说,秦校尉怎会屈尊在金陵做管家呢,原来是静安王。”
  想了想又看向紫檀,“我还纳闷姑娘怎会有如此俊俏的功夫,现下也是全明白了。”
  奶娘虽然知道了沈夜的身份,倒也不惧怕,看着秦管家与刘管家止不住的冷笑,“好,好,一个老爷,一个姑爷,轮着番的在我们家小姐身上捅刀子,是嫌我们家小姐命太长是不是?”
  秦管家与刘管家脸白了白,都没有说话。
  奶娘又看向秦管家,声音因为极致的气愤有些发抖,“你们王爷把我们小姐无名无分的养在这个小院里,这主意倒是盘算的好呀,要不是我们小姐自己个儿发现了,是不是这一辈子都做了这见不得人的身份,这静安王爷也不过如此,净干些龌龊的事情。”
  小院里很安静,奶娘又因为气愤声音有些大,木梚初在屋里听了个清楚,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
  轻轻打开门,“奶娘,莫要这般说他。”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些粗噶。
  院内的人都抬头看向木梚初,只几日,木梚初的身形又消瘦了良多,下巴也变得尖细了。
  紫檀与汀兰忙上前搀住她,木梚初迈步走了出来,脚步尚有些虚浮,夏日的晨光打在身上暖暖的,她在屋里憋闷了这么多天,这一出来,周身都觉得舒服极了。
  木梚初在紫藤架子下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一圈人,脸上都带着担忧忐忑。
  “刘叔,与那齐老板的约可是签了?”
  刘管家忙道,“签了,姑爷…”
  奶娘瞪他一眼,刘管家忙改口,“前几日便签了,我也派人打听了,这齐老板确实是个做正经生意的。”
  木梚初点头,又看向秦管家,“又到月底了,我这几日身体不好,秦管家有什么事与紫檀先商量着,莫要延误了发月钱的日子 。”
  秦管家忙点头应是。
  “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们莫要过于担心,都回去忙吧。”
  待刘管家与秦管家退下了,木梚初又道,“奶娘,我有些饿了,你和汀兰去给我做点吃的吧。”
  奶娘看了看木梚初,又看了看紫檀,了然的带着汀兰下了去。
  紫檀站在一旁心中自是明白,夫人将旁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她必是有话要问的。
  木梚初静静看她,半晌才道,“说说吧。”
  紫檀微微一愣,而后低头,轻轻开口,“奴婢的父亲以前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云和四十三年,父亲被奸人害死,奴婢全家也都因此没了性命,是王爷派人救了奴婢,自此以后奴婢便留在了静安王府里。”
  木梚初有些动容,看她,“…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儿了。”
  紫檀摇头,“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夫人不必自责。”
  “王爷说我会功夫,让我贴身照顾夫人,关于王爷的身份…”紫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木梚初,见她脸上并无什么表情,斟酌了斟酌话语,才接着到,“王爷说暂时先不要让夫人知道,但是只能隐瞒,绝不可以欺骗夫人。”
  隐瞒?欺骗?他倒是将这二者分的清楚。
  “夫人,”紫檀小心看着木梚初的神色,“王爷其实很苦的,我们虽然不知王爷为何要向夫人隐瞒自己的身份,可是奴婢却可以看出王爷是很疼爱夫人的,这些年,太后,皇上赏过很多女子给王爷,可是王爷连看都不看一眼,全都送了回去。”
  “可是爷对夫人却是事事上心,与夫人成亲的这些日子,是紫檀见过爷最快乐的日子,夫人,您不能因为眼前的这些事情就抹煞了爷对您的一片真情呀。”
  木梚初眼睛有些飘散,这些天来,她反复想着,却是想不出个结果,对沈夜她恨不起来,对云千寻,潜意识里她依旧惧怕着,想着那日沈夜离开之时说的和离,她心里又一抽一抽疼的厉害,这般矛盾的心思,她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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