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受你一世恩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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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千琴罚了跪,又把奶娘唤了来,这大夫人不来才是怪事呢。
转眼间,大夫人已是带着千琴等几个婢女走了进来,看到端坐在暖炕上的木梚初露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容,“梚初啊,身体可好些了?”
木梚初并没有下炕见礼的模样,只颔了颔首,淡声道,“侄女儿身子不适,就不向大伯母行礼了,望大伯母不要见怪!
大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自是,自是,梚初好好歇着便是。”
大夫人在暖炕对面的黄花梨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眸仿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奶娘,“呦,奶娘也在呀,怎么今个儿有空来与梚初话话家常吗?”
不等奶娘答话,木梚初便接了话头,“我自小习惯了奶娘在身旁,这正想着打发人去跟大伯母说把奶娘要回身旁,可巧着,大伯母便过了来。”
大夫人皱眉,这木梚初今个儿说话可不比往日,真如千琴所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心中疑惑着,但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是吗?这可真是巧了,不过奶娘年纪大了,明个儿我便去给你挑个可心灵力的丫头过来使唤着。”
木梚初脸上笑意盈盈,笑意却是不达眼底,“梚初再此谢过大伯母了,不过大伯母可是听岔了,侄女儿说的是只要奶娘,旁人可不行。”
大夫人脸一白,她怎么会允许奶娘回到木梚初身边呢,这奶娘与老管家都是木府的老人,跟着木安皓几十年,心思都玲珑剔透,他们能够这般侵占着木安皓的财产,不过是因着木梚初懦弱幼小,要是让奶娘回到木梚初身旁,平日里嚼个舌根子,平白生出什么事端,老爷那里,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
☆、沈夜,风流浪子?
……
不过大夫人毕竟不是善茬,只片刻便恢复如常,“梚初啊,这奶娘确实是年纪大了,老爷前儿个才在外边寻了一处宅子打算将奶娘送过去养老,你怎么忍心奶娘这么大年龄还为你操劳,是不是?”
木梚初心中冷笑,她岂会不知她这大伯与大伯母心中所思所想,也不再跟她拐弯抹角,脸上表情愈发冷淡,“大伯母,奶娘是我的奶娘,不需要大伯与大伯母操劳。”转向一旁看向徐奶娘,“奶娘,回去收拾东西,晚上便搬回来吧。”
徐奶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脸色突变的大夫人,又瞥了一眼自家小姐,见小姐脸色如常,便福身行了一礼转身出了房间,这小姐看样子是想与大夫人撕破脸皮了,既是如此,她还是呆在小姐身边照看着点比较好。
大夫人也终于明白这木梚初确实是不同以往了,收起了笑容,脸上表情也凌厉了起来,“怎么,梚初这是觉得大伯母的安排不合理?”
木梚初嘴角微挑,眼角微弯,露出一抹灿然的笑意,“大伯母说笑了,侄女儿怎敢,不过还有件事要告诉一下大伯母,这大厨房里厨子做的饭菜侄女儿委实吃不惯,所以打算在小院里建个小厨房,麻烦大伯母告知大伯父一声。”
告诉一声?大夫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按在一旁小桌上的手紧了紧,却硬是忍着没有发作,告诉一声也就是她已经决定了,旁人没得改变,好,好,这个木梚初这一病还真是改了脾性。
大夫人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却还是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挤出一丝笑意,“梚初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望你。”话落便带着一众仆人走了出去。
木梚初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现在的大夫人还有些忌惮她的原因不过是大伯父的根基还不稳,她木梚初依旧还是木家名正言顺的主人,如若让外人知道她苛刻于她,坏了大伯父的名声,自是得不偿失。
不过爹爹已经去世三年,大伯父该做的手脚自是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即使她现在出面想要收回那些店铺生意,大多也就是个空壳子而已。
所以她现在最好的办法不过是不动声色,先好好将酒坊的生意打理好了再说。
*
翌日夜间,等到整个木府差不多都休息了,木梚初才在汀兰的带领下从后门出了木府,老管家早已安排了马车在后门处候着,两人上了马车直奔城中的‘折柳’酒坊。
差不多一刻钟,马车停了下来,汀兰撩了车帘扶着木梚初下马车,老管家已经在酒坊外等候多时,见到木梚初,差一点老泪纵横,他已经三年未见到自家小姐了,若小姐再不出现,这酒坊怕就要被这陵越占了去了。
木梚初心中有愧,弯身行了一礼,“刘叔,梚初先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
这木梚初本就是老管家看着长大的,自是疼爱有加,又见她今日这般有礼懂事,即便先前还有些抱怨,此时也都烟消云散了,引着木梚初往酒坊里走去。
木梚初进了酒坊,意外的这个时辰竟然还有人在酒坊里饮酒,那人背对着他们手执一壶酒斜斜倚靠在窗前,一身月牙白的家常锦缎袍子,身形颀长,漆黑的发丝散落在肩背上,头上插着一根上好羊脂玉的簪子。
听到身后的响声,男子缓缓回过身来,邪魅的黑眸带着酒后微醺的朦胧,俊美的面庞,清冷淡然的气息,窗外倾泻进来的月光洒了那人一身,也晃了木梚初的眼。
沈夜,原来你曾经是这般风华绝代俊美无双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小姐,这是对面药铺的当家沈夜沈二爷。”刘管家在木梚初耳边轻声说道。
沈夜斜睨了一眼木梚初,迈步往门边走来,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素白的衣袍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飘散,身后月光洒了一地,这人仿佛是从月中走来的,一派清风朗月之姿!
木梚初眉眼微垂,沈夜已是走到近前,路过木梚初身旁一不小心踉跄了一下,高大的身影便向木梚初身上倒了过来,一缕发丝轻轻拂过木梚初的鼻尖,带来一阵淡淡的酒香。
因着他的靠近,木梚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是并没有躲闪,右手微抬扶住了沈夜的胳膊,抬眸淡笑,“沈二爷,小心点!”
沈夜与她很近,近到可以在木梚初灿若星辰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也可以看到这姑娘殷红的耳垂,沈夜保持着歪靠在木梚初身上的动作,微微低头,凑到木梚初耳旁,懒懒一笑,“姑娘芳名?”低沉微哑的声音似是调笑。
耳边的气息让木梚初心中微抖,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心中有些无奈,这活脱脱就是一个风流浪子,原来,沈夜,以前的你是这般模样啊!
汀兰站在一旁看到这个醉醺醺的男子靠在小姐身上自是不乐意了,上前扶着木梚初后退了一步,低低道,“小姐,莫让这人占了便宜去!”说着还横了沈夜一眼,生的这般漂亮的一个人怎的这般不知礼节。
沈夜因着木梚初的后退身体晃了一下,复又站稳,似是听见了汀兰的话语,低低笑了一声,转身摇摇晃晃走出了酒坊。
木梚初回身,看着那人颀长略带清冷的背影踏着一地月光往对面的药铺走去,嘴角弯弯,绽放出一抹笑容!
“这沈二爷经常来这喝酒吗?”木梚初借着整理被沈夜弄得有些发皱的衣衫缓解了自己面上的灼热,然后往内堂走去。
老管家上前掀开内堂的帘帐,做了个请的姿势,“自从这沈二爷在咱们对面开了这家药铺之后,一得了空便过来饮酒,经常这般待到这个时辰的。”
“恩!”木梚初点头,走到内堂的梨木椅上坐了下来,对着老管家柔柔一笑,“刘叔,坐吧!”
老管家稍一犹豫,便坐了下来,木梚初接过汀兰手中的茶水轻啜了一口,开门见山,“刘叔,这酒坊的生意如何?”
“咱们这两处酒坊在金陵是数一数二的,生意自是不错,只不过。。。。。。”老管家看了一眼木梚初,略有些犹豫,斟酌着如何开口。
木梚初看他为难的样子,知道这必是与凌越有关,于是不待老管家开口,便道,“刘叔,这酒坊的事以后由您全权负责,您有权代我做任何决定,包括。。。”
木梚初一顿,抬眸看向老管家淡笑,一字一句,“包括表少爷!”
老管家一愣,脸上似惊又喜,急急道,“小姐这话可做的准?”
老管家这般激动自然不是为了自己,他眼看着木家偌大的家财被大老爷占了去,心中自觉对不起老爷夫人,仅余的这两处酒坊小姐又不上心,表少爷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多次着人传话给小姐,却都未得到回复,只说让他听从表少爷的安排,如若不是顾念着老爷的知遇之恩,他怎会屈从在这样一个不安好心的黄毛小儿手下。
“自然!”木梚初嘴角上扬,给了老管家一个安抚的笑容!
老管家欣慰的不住点头,”好,好,小姐长大了,老爷夫人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木梚初看了看天色,加快了语速,“刘叔,自明个起,把表少爷经手的账目都清查一遍,您尽管放手去办,有什么事情让表少爷来找我!”
老管家忙不迭的点头,脸上笑意更甚,小姐这真真是开窍了!
木梚初又道,“还有,刘叔近日多加注意着东街巷口的那家米铺,什么时候它要易主了,您不用知会我,只管先把它买了下来再说!”
老管家面露不解,“小姐,东街那家米铺生意很好,近期内怕是不会出让,这。。。。。。”
木梚初摆摆手,“刘叔只管记住我的话便好!”说着撩起衣袍,“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府了,您有什么事情差人告诉汀兰一声便好。”
老管家即便心中有些疑惑,却也不再多言,小姐想必有她自己的道理。
木梚初带着汀兰出了酒坊,一抬头便看到了对面的药铺,这个时辰药铺内早就关了门,只店铺门上挂着的两盏伞灯散发着莹白的光芒。
木梚初撩裙上了马车,待躬身进马车之时,回身,“刘叔,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沈夜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沈夜(冷脸):我是男主,为毛现在才出场?
作者(疑惑):你不是早就出来了吗?
沈夜(眯眼):在哪里?
作者(无辜):难道阿初嘴里说的‘那人’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沈夜(气结):······
沈夜第一章的出场秀:把旁人欠她的都要回来,把她欠了那人的好好还与他!
作者抠鼻,你一出场就把女主调戏了,这还不够戏份?
☆、渣表哥又献殷勤
……
翌日,木梚初醒来时已是巳时,天早已大亮,汀兰打了温水进来帮木梚初洗漱,徐奶娘端了早膳进来。
“奶娘,把饭菜摆到院中的玉兰树下吧!”
奶奶娘皱了皱眉,“小姐,这初春乍暖还凉的,你身体尚未大好,还是小心些为好。”
木梚初任由汀兰为她梳着头发,自铜镜中看了一眼徐奶娘,微微一笑,“奶娘,不妨事的,我在屋中闷了好些时日,都快忘了这太阳是什么样子了。只出去一会儿,用完早膳我就进屋,好不好?”
奶娘看着木梚初撒娇的小脸,无奈的摇摇头,提醒汀兰,“汀兰啊,莫忘了给小姐加件披风!”
“知道了,奶娘!”汀兰应了一声,奶娘这才将桌上的吃食撤到了院内!
木梚初披上一件月白绣花小披风,往院内走去,正好与从月门而入的陵越对了个正着!
玉兰树下的人儿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衬得她愈发的清秀。
陵越眼神一暗,要不是这本属于木梚初的家财易了主,像木梚初这般的美人儿娶回家也是极好的。
木梚初皱眉,这昨儿个夜里才见了老管家,老管家应该没这么快的动作处置陵越,想来陵越此时过来也只是为了讨好于她。
木梚初淡淡一笑,坐在了玉兰树下的石凳之上,“表哥今日怎的有空过了来?”
陵越忙掩了眼中的情绪,温文一笑,“我这几日担心你,一直寝食不安,前儿个你那般对待表哥,可真是让表哥好不伤心呀!”说到末了,语气中带上了一抹委屈。
木梚初低眉敛首,并不答话,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桌上的落花。
汀兰与奶娘站在一旁看不到木梚初脸上的神色,心下都惴惴不安,毕竟木梚初之前可是对这个陵越痴迷的很,这陵越也算是个长得俊俏的,又一派温文尔雅的姿态,就怕这小姐又被他这副模样骗了去。
陵越见木梚初没什么反应,走到石桌前坐在了木梚初对面,轻声唤道,“梚初,你怎么了?”说着,伸手想要附上木梚初放在桌上的白皙小手。
“你要干嘛?”
木梚初还未来得及收回桌上的手,便被汀兰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就连凌越也被汀兰吓得将手缩了回去!
木梚初侧眸看向一脸愤愤的汀兰,汀兰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忙屈膝跪倒在地,垂首,“对不起,小姐,奴婢逾矩了。”
“哼,这般不懂事的奴才,表妹快些打发了吧,赶明个儿,表哥给你送几个伶俐的丫鬟过来。”这汀兰处处与他作对,他早就想打发了她了,只不过一直没抓着她的错处而已。
奶娘悄悄抬眸打量了一下木梚初的神色,只见木梚初面上淡淡的,并没有叫汀兰起身的打算,心中不由更加忐忑。
“表哥今个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木梚初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并没有接陵越的话。
听闻木梚初这般说,陵越也顾不上与汀兰置气,想起了今天来的正事,“梚初啊,前几日我与长安来的大商户谈咱们酒坊的生意,那长安的大户很感兴趣,说要从咱们这里订上一年的货物。”
木梚初淡笑,“这岂不是很好,有劳表哥了。”
“哎……”陵越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只是,他们不相信我,说我也没什么信物,这酒坊也不是我自个儿的,这要是签订了契约,交了定金,到时……”
陵越话说到这里,便住下了,话中的无奈让木梚初觉得她若不顺着他的意思接下去都有些对不起他了,既然这样,便满足一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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