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那时年少-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树林里跳出来,叼走几个人啊?”“喂,别说了!我怕!”刚才的两个人又开始议论起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不想多说什么。
“还有啊,你说……啊!你看那里,那是什么?”嗯?我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模样,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动。
刚才被他们这一说,此刻我的心也不禁有些揪紧,于是停下了脚步,仔细观察着那片草丛。只见草丛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然后,还没等我们看清,一样东西就突然蹿了出来。
“啊!”
满脑袋黑线地看着身后蜷缩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我一手就抓起了刚才蹿出来的东西,“一只兔子也弄得大惊小怪的,你们可是爷们啊!”
那两人闻言,都尴尬地一笑,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继续赶路。
我跟着班级里的人,这一路下来,倒也不怎么心慌,其实有很大部分人都是被他们自己的谈论给弄得人心惶惶,自乱了阵脚。而在这些人里面,显然不包括郑远航。
“我跟你说,这地方闹鬼。”只见前头的郑远航一脸神秘地对着身旁的林春竹念叨,可林春竹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当我三岁小孩呢?”郑远航听了,不仅没有气馁,反而卖了个关子:“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四象山吗?”林春竹好像也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我听着也不禁抖擞精神,仔细倾听起来。
只见郑远航向四周张望了一阵,然后神神叨叨道:“四象镇魂。”四周突然没来由地吹来一阵冷风,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说,这里古时候是座坟山,埋了很多人,就是因为这里阴气太重,所以古时候就是一个以闹鬼著名的凶地。直到有一年,有一对情侣在山里的湖中殉情,这地方就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大凶之地,到了晚上都能隐隐听到哭声……”“吓谁呢!这么荒唐的故事谁会信!”一声断喝打断了郑远航的话,是林春竹。只见她转过头去,不再理睬郑远航,看上去淡定无比,可瑟瑟发抖的身子出卖了她。原来这家伙外厉内茬,胆子也大不到哪去嘛。
郑远航见目的达到,快步小跑了几步,追上了前头的班长,又开始神神叨叨地说:“我跟你说,这个地方……”好吧,我真高看他了,他的真正目的顿时暴露无遗。
走了又将近几个小时,人群前行的脚步终于放慢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四象山。
我们将要在这里度过两个晚上。
第十章:为了让我心绪难宁的家伙,我不能退
夜幕悄然降临,黑暗蚕食了光明。
在一片空地前,我们升起了一堆火,一群人聚在一起取暖聊天。
不知是谁提议道:“我看人都齐了,不如我们来讲鬼故事吧。”“好呀好呀!”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之前那个提议的人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在一个医院里……”
故事讲得很流畅,我们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不知不觉就讲到了头,“那个女人回头对他诡秘一笑,就消失在太平间的过道里。”
实话说,他的故事的确很恐怖,但我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见大家似乎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我就起哄道:“一点也不恐怖,来个更狠的!”“更狠的!更狠的!”众人也跟着起哄起来。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候,肯定有人想出风头。果然,又一个人站了起来。
“郑远航,又是你!”“怎么,不行吗?”这小子也太吊丝了吧!他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吊丝的高富帅,没有之一!要不是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是传说中的那种人。
他也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神棍样,神神叨叨地说道:“听说,这里古时候是座坟场……”又来了,这招他是屡试不爽。虽然故事不恐怖,但他的演绎真的是淋漓尽致,慢慢地就营造出了一种气氛。“直到因为闹鬼死了十几个人以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了。”讲完这些,他就坐下了。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诡异无比。没有人出声,因为每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气氛中。我见气氛有点僵了,就出声反驳:“这一点也不恐怖嘛……”话刚落,一阵风吹过,将火吹得明灭不定,而黑暗中也传来“唰啦啦”的诡异声音,听上去像是风吹过树枝的响声。
太邪门了吧!这次我真的有点怕了,郑远航从哪找来的变态故事,这是想吓死一群人啊!
“算了算了,回去洗洗睡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如释重负,顿时散得一干二净。
拉上这次的罪魁祸首,我们也正想回去时,突然看见一个女孩急匆匆地朝我跑了过来。我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直到她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脸,竟然是慕容薰。只见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好了,春竹她……她不见了。”我们俩听了都是一愣,接着郑远航打趣道:“不会是去上厕所了吧?”慕容薰连忙摇头,解释道:“不可能啊,她已经消失了一个多小时了,她的同桌担心她,才让我来问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她。”听到这,郑远航脸色终于猛地一变,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林子深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还是强自冷静地对慕容薰问道:“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哪儿?”她指了一个方向,正是郑远航消失的地方,我也跟着冲了过去。
大晚上的,又是荒山野岭,她一个人能去哪儿?
林春竹,你可别给老子出事啊!
山里的能见度很低,天上的月光大部分都被郁郁葱葱的树林给挡住了,一切看起来都显得婆婆挲挲。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摸索了约莫十分钟,可还是一无所获。从来没有发现,我会这么在意她的安危,平时我可是巴不得她赶快从我眼前消失,可此时真的消失了,我却心绪难宁起来。
“喂~林春竹!听到就答应我一声啊!”嗓子都沙哑了,可连一点回应都没有,我的一颗心也渐渐沉入了深渊。
“林……”“沙沙……”突然,在对面的草丛响起了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那里。我咽了口水,想起了郑远航之前说的那个故事,还是一点一点地摸索了过去。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去面对未知的事物,换作是平时没准我早就跑路了,但现在,我不能退。
为了那个让我心绪难宁的家伙,我不能退。
“是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这极度沙哑外加颤抖的声音竟然是从我口中发出的,毕竟一个正常人独自处在深山老林里,任谁都会害怕的吧。
“我。”“谁?”“是我。”我纳闷了,这声音听上去有点陌生,而且比我还沙哑得多,到底是谁?我凝神注视着慢慢被拨开的草丛,心中的警戒也提高了。只见草丛被完全拨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我愣住了,惊诧地望着来人,失声喊到:“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郑远航。我之所以惊诧,是因为他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简直就和街头上落魄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真不知道短短的十几分钟,他怎么会落魄到这种田地。
他看了我,似乎一下子放松下来,停住了步伐,用颤抖的嗓音说道:“你来帮我背她。”
背她?
之前郑远航浑身笼罩在黑暗之中,我还看不真切,直到他走出来,我才发现,原来他还背了个人。在他背上的人,一身脏乱,披散着长发,双目紧闭,不正是我苦苦寻找的林春竹吗?
我连忙将林春竹从他背上拉了下来,然后自己背上了她。幸好一个小姑娘也不会重到哪里去,不然凭我的身子板,肯定吃不消。
把林春竹扛上了背,我这才转身看向气喘吁吁的郑远航,一头雾水地问:“怎么回事?”他摆了摆手,“边走边说吧。”一路走下去,郑远航都在叙述他刚才的经历,而我听了他的话,方才明天事情的前因后果。
郑远航是在一个坡下的草丛里找到林春竹的。被发现时,她已经不省人事,郑远航把她从坡底下背了上来,期间被不少植物刮伤,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我在听他陈述的时候,稍一注视,突然发现他走路竟然是一瘸一拐的,右腿的裤管还被染红了,这让我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的腿……”他略停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小伤,被东西刮了一下。”见他这样,我也不好追问,只好和他一同回了大本营。
所幸路程不是很远,约莫四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我见了不远处的营火,耸了耸僵硬的肩膀,强自打起精神来,对不远处的同班同学喊到:“喂!我回来了!”话音刚落,就有人搭话:“这是……在哪儿?”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我转过头,看见已经转醒的林春竹,忍不住对她一笑,道:“放心吧,回来了。”她疲惫地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声说道:“谢谢。”我没有回话。她说完以后,就继续趴在我的背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我把她背进了营帐,让她轻轻躺下,接着帮她倒了一杯热茶。她勉强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接过我递过去的一杯热茶,喝了起来。我望着她这副样子,出声询问道:“你怎么会走丢了?”她的脸突然一红,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原来,真的被郑远航猜中了一半。她是去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走远了,直到发现自己迷路了,就开始往回走。因为想起了之前郑远航讲的故事,加上光线太暗,就一不小心踩空摔到了坡底,昏了过去。这种奇葩事估计也独属她一份了吧。
见她没有大碍,我也退出了帐篷,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当我掀开帐篷布,发现郑远航已经回来了。他正卷起裤管,露出了之前被染红的地方,往上面擦红药水。察觉有人进来,他警觉地抬起了头,见到是我,又低下头来,继续查看自己的伤口。
我瞄上了一眼,就打了个寒战。他的腿上竟然有个刀口大的伤疤,直径十来公分,竖立着贯穿了半个小腿,鲜红的血还在缓慢地从伤口流出。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熟练地把药水涂满伤口,吹了几口,接着就扔掉了棉签。
他没有看我,只是继续低着头,拿出纱布包扎着伤口。包扎到一半时,他突然问道:“她没事了吧。”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他看不见,于是应了一声:“嗯。”见他没有反应,我疑惑道:“你怎么不告诉她,是你救了她,还为她受了伤?这样能狠狠敲她一顿啊。”他摇了摇头,疲惫地回道:“我累了,先睡觉吧。”见他不愿提及,我也不再深究,也跟着躺上了床。
害我们担心了半天,也累了大家一晚上,终于可以去洗洗睡了。
才第一个晚上就发生了意外,这座山果然有点不太平。
更重要的是,我们还要待一个晚上。
第十一章:原来;我们都是卑微的傻瓜
“醒来啦,太阳都要晒屁股啦。”
“嗯?”
难得有次不是被阳光和闹钟吵醒,而是被人给叫醒。不过,老妈怎么会大早上的就叫我?
不对,我不在家啊……
朦朦胧胧间,我睁开了眼睛,待到四周的朦胧逐渐变得清晰,面前人的面容也变得清楚起来。
“靠!流氓啊!”
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声,连忙用被子卷起全身,一个人蜷缩着,向后退去,一边还用惊惧的目光看着来人。
“慕…慕…慕容薰……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似乎很不满,鼓着腮帮抱怨道:“是老师让我喊还没起来的人去大营中心集合,还不赶快?”
靠,那在帐篷外喊一声就行了,干嘛还跑进来看我睡觉?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她说道:“那你快出去吧,我穿下衣服。”她撇了撇嘴,走了出去然后帐篷外传来一声嘟囔:“谁知道你只穿着一条裤衩睡觉?”我老脸不禁一红,三五下穿上衣服,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就冲着营地中心小跑过去。
天空放晴,一片片白云漂浮在蔚蓝的天上,即使是茂密的树叶也遮不住那份光亮倾泻而下。
今天是个好天气。
当我赶到时,现场已经人满为患,有个老师在临时建起的高台上激昂地演讲,看样子似乎才刚刚开始。我偷偷混了进去,跟着其他人一起聆听起来。
“在野外活动,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昨天已经有几个人出现意外受伤了,所以今天最好不要乱跑,就待在营地里休息吧。”
废话,不要你说我也懂啦,昨天的事,我可不想再来第二遍。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今天听得也是格外地认真。这地方的确有点邪门,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
“散会。”一声令下,一群人顿时哄然而散。我感觉百无聊赖,想来想去,果然还是乖乖待在帐篷里睡一天最好了。
正迈开脚步打算回去,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兄台请留步。”我转了个身子,没好气地对着来人呵斥道:“郑远航,你发什么神经!整天神神叨叨的。”
他不理会我的抱怨,神秘一笑:“咱们去探险怎么样?”我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刚才老师讲话的时候你在打瞌睡是吧,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吗?”他似是不经意地说了声:“柳凝轩也有去哦……”“其实嘛,我觉得嘛,你们几个去太不保险了,还是得让我这个强壮的人来保护你们。”这个小子,竟然拿这个筹码跟我讲条件!太奸诈了!
“那你是答应了?”郑远航略带玩味地看着我,“嗯……嗯。”我含糊地回了一句。他听完就三步并两步地离开了,丢下一句话:“下午一点在这里,不见不散。”
…………
下午一点。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郑远航此行的目的。我可以理解他为了增添人气把林春竹带来,也可以理解他带了几个同班同学,可我就是不理解,怎么连慕容薰都来了?还有薛志坤这小子,他明明不是我们班的啊!这绝对是个坑,这个坑神到底要干嘛?
“喂,给我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