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电农-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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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贵啊,你也太黑了吧,给你十二还不行啊。”肖海委屈得直掉眼泪。
看到肖海可怜的样子,又加上小电棍施展开三寸不烂之舌,极尽讨价还价这能势,最终以二十二块五毛钱成交,把理发师气得鼻子有些歪:“哥们,你真厉害,我算是领教你的功夫了,赶紧把脸贴过来,化好妆你赶紧走人,省得我闹心。”
“老板啊,我这二十二块五毛钱,是我积攒了四十三天的积蓄,你拿着这些算不算什么,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肖海抹了一把伤心的眼泪委屈道。
化好妆对着镜子一照,还别说,胡子看上去很自然,像从小电棍的厚脸皮中长出来的一般。
肖海一直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连鬓的胡子,唐少山有,赵强有,干爸孟先太也有,是不是因为脸皮太厚了,胡子从肉皮里拱不出来?
出了理发店来到饭庄门口,肖海这才想起一件事,曹婷婷肯定在酒店里,如果遇到她该怎么办呀,如果曹大小姐雷霆大怒,酝酿好的大戏就不能开演了。
思来想去,肖海摸出电话,按了张秀英的号码。
“肖哥哥,你过来了没有啊,我在屋子里等不及了。”
肖海咳嗽一声道:“那个小朵朵啊,哥哥求你件事。”
“什么事呀,快说快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肖海苦笑一声,小丫头还是个急脾气:“那个曹婷婷大姐姐在饭庄吗?”
“在呀,他在厨房帮忙呢,怎么了肖哥哥?”
“那好,你去厨房跟她玩,保证他半小时不出屋,你能做到吗?”
“这事啊,据我估计,你有短处在她身上,是不是非礼人家了?”
真是个鬼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她,肖海吐了一下舌头道:“没有没有,就会胡思乱想,我就是不想见到她,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啊?”
“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三分钟后计时,我挂了。”
肖海挂了电话,把自行车锁到门口,然后戴上黑墨镜,套上太阳帽,右手拿着竹竿,当当当地敲打着地面,瞎子摸杆一般,蹒跚着走进饭庄。
张秀英面带严肃的坐在经理室会客厅,与一个老头说着话。
老头个子不太高,满头的白发,显得有些苍老,但精神却非常矍铄。
“闺女,我告诉你,你做什么爸都不拦你,就是这藕合鸡,你千万千万不能再做了,家吃可以,用来赢得,那是一万个不行!”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二世纪,市场经济的年代,你还想着祖宗说的话,那就太迂腐了,你看人家德子烤鸭、刘氏烧鸡,卖得多火,人家也是宫廷流出来的秘方,现在都当大款了,咱有这技术还受穷挨累,是不是太傻了。”
“那我不管,反正祖宗有家训,传到我这辈不能毁在我的手上,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
第122章 算一卦(大量求收藏)
张秀英叹了一口气,抬头看见门口片走进一个人,好像算卦的瞎子,急忙走出房间,迎上去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肖海向会客厅瞄了一眼,看到白发老头向这边看过来,急忙低声道:“秀英,我是肖海,朵朵没跟你说呀,这孩子办事真不牢靠,我给老头演一场戏,你装作不认识我,在旁边配合我一下就行,不要太做作,顺其自然,不要被老头看出来,知道吗?”
看到他一副神汉的样子,张秀英捂嘴一笑道:“我知道你是肖海,就算扒了你的皮我也认得,别说戴个帽子挂副眼镜了。”
“秀英说得对呀,谁叫咱副距离接触过呢,了解得深入脊髓。”
“副距离?”琢磨了好一会儿,张秀英才明白副距离是什么意思,粉脸一红抬手就要打,忽然想到屋子里坐着老头爸爸,肖海还得演戏呢,顺手做了个拢头的动作,脸色也马上转为严肃,把肖海让进了会客厅:“好你个肖海,得了便宜还卖乖,跟我嘴花花,等爸爸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好啊,我们还继续做副距离接触的事情,把这项事业发扬光大。”
张秀英不在理他,肖海跟在她屁股后头,边走边挤眉弄眼地动着眉毛眼睛,朗声道:“张老板啊,我今天从此路过,看到饭庄内紫气东升,祥云笼罩,我掐指一算,知道你在家没有外出,在会见一个特殊的客人,所以我特意来到饭庄之内,前来拜会一下张老板。”
张秀英把“神汉”让到沙发上,让他与老头紧挨着坐下,然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呵呵一笑道:“老先生远道而来,我饭店表示热烈欢迎,什么拜会不拜会的,有事您请讲。”
“神汉”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把白发老头气得够呛,那是他正在喝的茶,让这个瘦了吧唧、土了吧唧、神神叨叨的人给喝了,真没有礼貌。老头向后撤了撤身子,远离了小神汉。
“我今天来是有目的的,张老板,如果今天不来,我将遗憾终生,后悔一辈子,纵然张老板不欢迎我,我也要赶来。”
张秀英呵呵一笑:“这位先生,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有关你这生意的事情。”“神汉”神秘的一笑,又指了指老头:“还有你的事情。”
白发老头哼了一声:“我说算卦的,你说晚了,饭店生意明天就关闭,说了也白说,我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不想听,你赶紧走吧。”
肖海冲老头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竹竿道:“哎呀,老先生,我来找张老板是次,找老先生您,才是主啊。”
白发老头皱了皱眉毛,冲神汉撇撇嘴道:“我说算卦的,你不要跟我胡说什么,我可不信神不信鬼,想诈我的钱,你一点机会也没有。”
“不瞒老先生说,我可不是算卦的,我是看风水的,一般人的风水我还不给看,前天兴城市的一个副市长,用宝马车接我去给他看老宅子,破一破他家的风水,许诺给我十八万,我鸟都没鸟他一眼。只有顺了我法眼的,我才会尽全力给看一看。”
白发老头哈哈一笑,端起张秀英刚刚为他沏的龙井茶抿了一口:“不管你是算卦的、跳大神的,还是破风水的看手相的,对我无所谓,不过据我所知,看风水的都是看宅子,我家离这儿七八十里地,你看宅子的必须到宅子里才能看,你七折八拐的特意找到我,还说给我看宅子,这理儿可讲不通啊。”
“老先生别着急,我先算上一算,然后听我慢慢给你讲。”
神汉抿了一口茶,把竹竿放到一旁,十个手指乱转了一会儿,掐完了中指掐食指,掐完了食指掐拇指,一通乱掐之后,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楚,逗得张秀英直捂嘴,想笑还不敢笑,不笑吧,小电棍的样子确实很搞笑,与大集上的神汉有七八分的相似。
肖海也不想掐手指,原来他掐手指的功夫是在琢磨词呢,掐了有五六分钟,把十个手指都掐红了,也没想出从哪里下嘴。
白发老头呵呵一笑道:“我说看风水的,你这业务也不熟啊,掐半天也没掐出个结果来?”
肖海呵呵一笑,抖了抖十根发肿的手指道:“看风水与看风水不一样的,您老的风水不好看,很是耗费我的功力。诺,现在终于算出来了,老先生您姓张名和,于上世纪六零年,农历五月二十五出生子时出生,住在桑北县东罗坨村,你家里有三间北京平的正房,三间围房,房子前面三百米处有一条河。”
张和呵呵一笑,摸出烟袋灌了一锅,汽油打火机嚓的一下打着火将烟斗点着,狠狠地嘬了两口,冲肖海晃了晃烟袋,喷了一口浓烟道:“你继续,你继续,我听着呢。”
白白的浓烟吹到肖海脸上,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虽然偶尔也抽上两根烟,但还不算正牌的烟民,被老头浓烟一呛,眼泪都流出来了,心中暗骂老头不是人,要不因为你闺女和你外甥女,非把你痛揍一顿不可。
肖海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按照生辰八字,我帮你算了一卦,你命中本有一子,应该是两女一儿,确因为你的关系,儿子没有了。”
“因为我的关系?”老头皱了皱眉毛,瞟了肖海一眼。
“是的,因为你的火爆脾气,才导致本应有的儿子没有了,大仙将他抱走了。”
张和叹了口气,大仙把儿子抱走了他不信,因为自己的过失把儿子打掉才是真的。
生过两个女儿之后,他没少骂老伴,非要休了这个不会生雄蛋的家伙,一个儿子也拉不出来!
老伴很委屈,说生男生女都是男人做决定,与女的没有关系。倔强的老头将怀孕的老婆打了一顿,老婆被打了一个跟斗,倒在地上后下身流出了鲜血,他一下子傻了眼,急忙与村民一起将妻子送到医院,经过医生抢救老婆没有什么事情,可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
第123章 十块钱
医生惋惜地直抖手,骂他们太不小心了,孕产期也不注意保护身体,把可爱的大胖小子给摔掉了。老张急忙跑过去一看,娇小的身体果然是儿子,张老头后悔不已,后悔也晚了,张老太再也不能生育了。
想到这里,张和满是皱的脸上阴云密布,十分沮丧,老眼里布满了湿气。
肖海看到老头叹气,戒备之心有所下降,现在正是攻城掠地的时候,千万不能错过大好机会!
他像模像样地摆摆手,看破红尘的高僧一般开导道:“老先生不要叹气吗,世间万物都有个定数,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王侯将相、才子俊彦都有上天预示,或梦星辰神人而育,或伴异象天动而生,鬼怪魈魅见之避易,神仙神佛随身护持,无他,命也,您老人家的命就是这样的。”
老头摇了摇脑袋,又叹了口气,可能是命中就没有儿子吧:“我说算卦的,你帮我算一算,我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
肖海晃了晃脑袋,撇了撇嘴:“世事变化莫测,人生机缘难以遇料,八卦虽通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亦无非根据人生必变、所变、不变的大原理,阐明人生知变、应变、适变的大法则,以君子行为之规范。所以说,常人卜卦算命,其实不尽可信,卜卦只能算运,而无法算命。”
张和很生气,这小子怎么回事,不让他算卦吧,他神神叨叨地追到家里来,又看风水又占卜的,让他算了吧,还推三阻四、执执拗拗的,他是诚心找别扭的吧,老头拧了拧眉毛:“那是为什么呢?”
张秀英也一脸的迷茫,肖海这是用的什么计策,欲擒故纵还是李代桃僵,怎么让他算卦了还不算了呢?
肖海大嘴巴一撇,咸猪手在空中一挥,摇头晃脑地说道:“老先生,您有所不知。命是死的,而运是活的。于是常人来讲,掌握不了命,但可以左右运,应该是做的就做,不应该做的就不做,举手之劳之间,或成或败,或福或祸,或吉或凶,所谓一步对,步步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老先生何不花上十元钱,我给你……”
说到这里卡了壳,肖海急得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挥出去的手也僵在空中!
他奶奶的,网上下载的看相占卜的内容背串了,十元一卦的台词照本宣科地背了出来,没有把价钱给省略掉,太掉价了,估计要露馅啦!
“十块钱?什么十块钱?”老头也是一愣神,刚才还十八万不算一卦的大神汉,现在张嘴要十块钱,反差也太大了点吧,这小子是江湖骗子吧。
“咳咳咳……”肖海咳嗽了两声,呵呵一笑道:“给您老算卦是不收钱的,我需要写一张破运符,收费十元钱,可以免去你的黑煞之运,这钱必须得要,我垫付是不允许的,心诚刚灵。”
老头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道:“黑煞之运?我……我有黑煞之运?”
张秀英也急了,皱了皱眉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剜了肖海一眼。演戏就演戏吧,怎么咒我爸有黑煞之运呢,好歹他也是你沾了点的岳父啊。
肖海掐了掐手指,掐了半下就不掐了,刚才掐得太狠,手指都掐肿了,只要一碰手指就疼,急忙摆摆手道:“老先生不要着急,根据您的生辰八字,以及您印堂发暗,乌云盖顶的面相,老先生家里必有血光之灾!”
啪……
老头手一抖,烟袋锅掉在地上,好在是木质地板,烟斗并没有摔坏,烟草末带着火星,飞溅了一地。
“我说算卦的,你他麻的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别放屁,为了十块钱,你至于咒我有血光之灾吗!”
张秀英也面露不悦之色,演戏就好好演,把老头惹急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想劝他做藕合鸡,做梦去吧你。
看到张和愤怒的表情,肖海呵呵一笑:“老人家你先消消气,水是有源的,树是有荫的,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不信你看。”
肖海俯身拾起老头的烟斗,将它伸进老头喝水的杯子中。张秀英一看着了急,这也太不礼貌了,把父亲的烟斗放在水杯中,这是大不敬的行为,她起身就想拦住肖海,屁股刚翘了翘又坐了回去,现在应该和神汉不认识,必须要保持镇定,千万不能露了馅。
老头气得够呛,敢把我烟斗插进水中,拿我当蔫黄瓜了怎么着,他抬手就要打肖海,肖海冲他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茶杯,让他观察茶杯的情况。
老头很纳闷,压了压胸中的火,低头察看茶杯,看了三分钟也没看出有什么变化,大骂道:“你个不是人的东西,装神弄鬼的来骗我,今天我跟你没完!”
看到老张头生气的样子,肖海也着了急,右手上用足了劲,想用一用特异功能,烟袋就是没有变化,怎么了这是,电能忽然没有了?
心中一着急,肖海抖了抖右手,这时才想起来,右手纂着烟袋,手掌心是向里的,没有突出出来,电能释放不出来。
想明白这一点,肖海急忙低眉眼的正襟危坐,跟里叨叨咕咕,念着自己也说不清、听不明的和尚经,左手扶住烟袋锅,右手掌心与烟袋的铜嘴完全接触,电手暗暗发起了功。
张和本想发作,哪里来的小王八蛋敢戏耍老子,桑北县没人敢,你桑普县不会有人敢!
看到肖海对他不理不睬,面部表情也是波澜不惊,老头立即冷静下来,坐下了身子冷眼看着他,他麻的,看你今天到底玩什么花样,你再能耍,再能玩,也玩不出我老张的手心!
不一会儿,肖海面前的杯子冒出了热气。
老头撇了撇嘴:热水杯冒热气不是什么新鲜事,拿这个糊弄我,把我当白痴了吧。
忽然,他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好脑袋伸了去过!
水杯热水越来越浓,水气越来越大,不一会儿,水杯中的水咕嘟咕嘟冒起了气泡,水居然滚开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