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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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大汗地往火中投入黑乎乎的焦炭,牢狱中亮堂之极。凌宇摇了摇快要裂开的脑袋慢慢清醒了过来,一摸后颈,还有些麻痒,那九幽老儿定是趁自己大意施了偷袭!他见到那口大锅,一时不明所以,仔细听那几个衙役窃窃私语,心下大骇:不得了!九幽老儿要将我煮熟后。。。 “哈哈哈,九幽老儿,你要吃了老子也该出来见见老子啊!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藏起来不敢见人。。。”他一心要激出九幽,只要见到他本人也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如此大闹了几番,却只有那几名牢役不停地劝他道:“小哥啊,你还是省点儿力气一会儿赶赴黄泉路吧,国师他这会儿是不会出来见你的!” 那牢役约莫五十来岁,一身皮肤在红光之下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煞白之极,若不是水牢里那水冰凉浸身,还以为已经葬身黄泉,到了阴曹地府!凌宇不防打了个冷战,但那牢役一脸慈笑,不似大恶之人,心念一动,不由起了丝算计去试探于他:“大哥,你家娘子是否患过大病,至今未愈?” 牢役一愣,旋即放下手中的柴火靠他近些,满脸疑虑,惊道:“你?你是如何猜到的?” 身旁那人连忙上前拉住他道:“老徐啊,此人满脸妖气,你忘了今日筑台之上他与国师对法。。。” 牢役一顿,顾不上那人径直拽住他手,急道:“你快说啊,要如何才能让她好转起来?” 凌宇手腕吃痛,脸上却是笑嘻嘻,心道此人出手不凡,单手之力愈有千斤,想也是练家子:“那你先放了我,我这答案可是要拿东西来交换的。。。” “不成,你要是想出去,我哥俩可不能答应你!”身旁那人抢先答道。 凌宇只是摇头,脸上仍是那副玩世不恭,让人琢磨不透的模样:“徐大哥,我只要你埋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 “啪——”身旁那人轰然倒地,昏厥了过去,原是他趁其不备,止住了昏睡穴,“你究竟是何人?你如何能知道我的秘密?信不信老夫一掌杀了你?” “徐大哥你先别激动,你还想不想你老伴儿恢复过来?” 牢役手腕一松放开了他,凌宇趁机追问道:“死去的燕国太子韩齐,究竟是你何人?” “啊!”牢役心底一震,那往事立时浮现了出来,“咳咳,说来话长。。。我本叫徐天川,原是老燕王身边的锦衣卫。。。。。。那徐妃乃我亲妹,燕太子韩齐实为我亲生骨肉。。。。。。” “呵!你好大的胆子,”凌宇虽身处水牢底下,可气势一点也不弱,“好一招狸猫换太子,有朝一日那老头呜呼哀哉,这大燕的天下便改成徐姓了。。。。。。” “你!”徐天川纵有万斤愤力,却也无处施展,双袖遂一扬,大股玄劲竟将铁锅掀了个底朝天,当中沸水顺沟渠淌进水牢里,凌宇又才找回些许温暖之息。“你含血喷人!老夫活了五十来岁,对老燕王之心可昭日月,即便他削我官职,贬我为看守牢役,也是忠心耿耿。。。。。。” 凌宇虽已猜到皮毛,但事与原委也实在难想,与其绞尽脑汁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倒不如听他一字一句道来的好,“愿闻其详!” 徐天川踏上水牢来回走动,渐将心底已藏匿了几十年的往事慢慢叙来。。。。。。
第六十三集 遁地术
仲万秋不知他用的是激将法,当下气呼呼道:“胡说!她一个女人家哪能比得过我们男人!再说,若论真才实学她能打得过我么?老叫花这会儿就叫你大开眼界,让你见识见识当年我行走江湖的绝活儿!”他纵身一跃,已飞至树梢顶端,树下是一片杂草丛生之地,他一头栽下,凌宇大惊失色,还道他想不开要自寻短见,不料其头触地表,一下便没入了地下,接着是周身,片刻便失了踪迹。。。。。。 凌宇忙跑过去遍地搜索,良久未果,心道这老叫花难道会变魔术不成?“哗”忽从地底冒出两只手,他脚踝一痒已被其牢牢拽住,凌宇还想挣脱,无奈那手的力量太大,下半身“嗖”的一下便陷入了泥土里,地上冒出个头来,正是仲万秋!他笑嘻嘻道:“嘿嘿,被土掩埋的滋味儿不那么好受吧!” 凌宇使劲挣扎,又急又怒:“你这是什么怪招啊?平白无故怎么会钻到地底来?你快放开。。。。。。” 仲万秋跳到地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这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遁地术,三十多年前老叫花被奸人所害摔到了悬崖底下…哈哈哈,但他绝想不到,阴差阳错间竟被老子找到了传说中的无字天书!唉,美中不足的是那无字天书只为残本,老子仅得一页,花了好几年时间终于摸索到了阅读的方法,那上边记载了遁地术和分身术…”他很是得意,接连于地下穿游了几番方才罢手,“这两招奇术本是密门之法,不知为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小娃儿,你想学吗?” 凌宇见他不像在骗自己,但这遁地与分身之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记得上学那会儿,他最爱看的便是些搜神野志一类的古书籍,当中有很多对这些异术的记载,但都是些茶余饭后,供人消遣谈论,让人心血沸腾一阵子的神话传说罢了,但没想到还真存于这世上!他心动不已,立马要点头答应了,但回头一想,老叫花诡计颇多,上一次为学武艺被扔进了鬼哭狼嚎洞,这回不知道又该如何作弄自己,他牙一咬,努力压住心头那一丝冲动道:“我才不稀罕,你那些统统都是些旁门左道,学不学无所谓…” 仲万秋一愣,遂开口骂道:“小娃儿不识好歹,天底下求老叫花教他武功的人多的是,你倒好了,居然不稀罕我的武功…”他性子本就冲动,别人越不愿意之事他越是要强迫于别人,“老叫花偏不信邪,今日你不学也得学…嘿嘿!”他单手用力,一把将其从土中拔起,凌宇急施展开九方步想要匿走,哪知眼前一晃,老叫花已挡在前路! 他突向右侧,“嗖!”身影一闪,又是他!他朝向四面八方,居然全是老叫花的身影,数十人影团团将他围了起来,仲万秋连连叹息:“唉!没想到要你学个武功既然如此麻烦,瞧见了没?刚那招就是分身术了,你若学会此招,对方纵有千军万马也都不是你的对手。。。” 凌宇挨个摸了摸,起先还以为只是幻影而已,没想到真是实体之形!他鸡蛋里挑骨头,非要指出其不可能之处:“我不信!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如何能变出千军万马来啊?” “问的好,想我当初只能幻出一两个人形而已,但如今有内炼精元之力,变出几十个也不在话下!”仲万秋细细道来,“分身术是根据自身潜能来幻化人形的,潜能越大分身之术越厉害。。。” 凌宇一怔,如此说来自己的体内尚有七八颗内炼精元,若全给吸纳。。。他耸耸肩,点了点头:“那我还是学吧,不过师父。。。你有办法能帮我尽快吸纳了那几颗内炼精元吗?” 仲万秋见他终于答应了学武,当即喜道:“精元之事你尽可放心,等你学会了遁地与分身两术,那精元之息便能随心所欲,任由你差遣。。。”他盘腿席坐,凌宇学他也慢慢蹲了下来。 “天地有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缺一而不可。遁地术实为遵循水土之法,俗语常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其实颇有道理,人身本由血肉与骨架构成,其大体成分多为水!呵,这想来有些不可思议吧!”他瞧了瞧凌宇,还以为他会为此言论而惊讶,不料凌宇却不断点头,丝毫也未怀疑于他,“无字天书那一篇残页里记载了一种不二法门,能破水土之关联,反其道而行之。。。是以血肉之躯却能于土中纵横千里,好不畅快!”他将那几句关键之语一一道出,凌宇听来极为拗口,但也用心记下以图后事。仲万秋叫他依法行气做出来试一试,出于无奈他只得硬着头皮,口中振振有词往地上一跳! “咚!”是脚跟与地面硬生生的碰撞之声,他双足下陷,激起一圈尘灰,待烟尘散尽,仲万秋傻了眼,这哪是什么遁地术啊?小娃儿分明是用内力在地上戳开一裂缝,伺机钻了进去。。。 凌宇干笑了两声,神情极为窘迫:“嘿嘿,我一时半会儿还理解不了当中的深意,只能潜下这么多了。。。” 仲万秋哭笑不得:“罢了罢了,老叫花再将细节之处演示一下,你要用心看了。。。”他念起口诀,接着又解释了一番,凌宇这才幡然醒悟过来;原来使这遁地术时须得心念合一,全身关节与肌肉松弛有道,那神奇的口诀能将体质加以修改,使之与土壤融融共处,置身于土中便如鱼游溪水,容易之极。至于因何缘由,细节之事就无从考究了,也许那几句口诀咒语具有神奇的法力,这世上原来真充满了未知与神妙! 凌宇心澄如镜,口诀于心头默出,周身顿起了变化,肢体柔若粘液,触地即往下滑,地表忽如水面,一叶拂下顿激起千般涟漪。他心头大喜,迫不及待地往地下潜去,仲万秋怕他途中出事,急忙跟上。。。 人影凭空消失,这可急坏了幽若,她于两人盘坐之处奋力下潜,奈何只激起了些许尘灰,多番努力下仍未有果,只得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丢下我的。。。她于心底不停地唠叨,期待着他的重现! 地底之状果然不同于空气中,凌宇下潜得越来越快,沿途看到了许多闪闪发亮的东西,仲万秋用密室传音之法告诉他那都是金银矿藏,可惜人力有限,怕永远也挖不到这般深浅,凌宇又问:那长生天既在地下,途中理应有一段空闲之地,怎么怎么久了还未遇上? “呼!”心念未落,迎面吹来了一阵自然之风,糟糕!
第六十七集 狸猫换太子
二十年前,燕王老来得子,宠妃徐氏诞下其第九个皇子,九九归一,是为天命,特取名为韩齐,沾享乐齐天,万寿无疆之意。哪知自韩齐出生之日起,其大哥便离奇死去,不到三日,其十岁的胞兄弟也于郊游中双双坠马而亡,皇后郑氏痛失三子,周遭偏又起谣言,言韩齐乃西方索命恶魔,是要夺了他八个哥哥命来着,宫中一时众说纷纭,阴云密布。 郑皇后哭尽了泪水,虽贵为一国之母,但于骨肉亲情前也只得徇私枉法,后听信宦官谗言,设计囚禁了徐氏。。。。。。 徐天川忧心其妹,更挂念其贵为皇子的侄儿性命,遂连夜赶向五岐山,寻那传说中的云仙子。。。。。。 “五岐山?云仙子?”凌宇越听越糊涂,韩齐既是徐氏之后,又岂会变成他的儿子?“那你是如何偷施掉包之计的?莫非是你口中的云仙子。。。。。。” 徐天川思路被他打乱,断然怒道:“住嘴!云仙子之名岂是你随口叫来?” 凌宇一怔,心下纳闷:这徐老儿不单力量惊人,脾气也大得很,若有机会也该挫挫其锐气,免得小瞧了自己!遂抬手苦笑,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五岐山位于大燕长生天两地交界,终年由迷雾所围,徐天川纵有一身神力,也费了十余日才徒手爬得半腰。入夜时分,郎风环绕,淡云如幕,雾中“噗噗”几下,动静若无,抬头之际恰见一鹤形巨鸟穿梭而来!他惊出一身冷汗,双手早于刀崖上磨得血肉模糊,失去知觉,这一惊顿失稳当,直往下跌去! 醒来时,周遭花团锦簇,仿若世外桃源,徐天川于心底不由叹道:仙人之所,果不同于凡间。。。。。。 “哈哈哈,你从哪儿瞧出此乃仙家之地?” 镂空之境回音阵阵,徐天川觅声四望,却始终没发现仙声何匿,于是撑起来躬身朝一洁白渺暇、广翰无边的玉璧行礼道:“多谢仙子搭救!仙子,你要救救我的妹妹啊。。。。。。”正待道出下文,身子却不听使唤,径直立了起来! “世间之事与我又何干?你还是自行下山去吧,五岐山不是你久留之地。。。。。。”仙音曼妙,实难分辨是男是女,犹从千万石孔中渗透而来,让人极为受听!徐天川悲从心生,“咚”的一声倒跪在地:“仙人,你发发慈悲,救救我那可怜的妹子吧。。。。。。你让我去,让我去替她受罪,替她受死。。。。。。” 言语恳切,凄凉无比,巨幅玉璧面上顿时显出一淡影孤身,从画像看来,倒有九分女相!仙人莫非是一位女子?一念想毕,孤影已消无踪影,待徐天川回过神来,身后已站立一人,只觉仙气袭身,如临般若 幻境,正要转身,一无形之力竟压住肩胛,让其无所适从。 “莫回首,你要见了我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徐天川大骇,那人言语极富神力,让其无从抗拒,遂得低头央求:“仙子,我不看你便是,只要你救了我那妹子,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好一对情深兄妹!若我告诉你,要用你的儿子去填命,愿也不愿?” 徐天川不明所以:“仙子你玩笑我了,我虽已娶妻,但至此仍未有后,况且内子她身子无异,看不出已有孕之样,又何来儿子。。。。。。” “我只要你一句话,愿是不愿?”仙音中充满了媚诱之息,徐天川将心一横道:“倘若愿了,仙人便能救了她母子俩的性命么?” “善恶循环而周复,长久乃天地运转,万物存在之本!”仙音长声叹息,“唉。。。你要舍身成仁,我也拦你不住,你快些下山赶回宫中,你家娘子便会诞下一乱龙之子,他命里火盛,或能克制那韩齐小儿的魔劫。。。。。。” “这。。。。。。”徐天川踌躇不已,但仙人之言容不得他半点猜度,但心中尚有一事未明,“内子诞下婴儿,原是为搭救她母女性命的?若真如此,我该如何行事?” “哗——”眼前一亮,半张血印桃符飘进他掌心,“你回去便是,时辰一至,桃符便会附你身上,瞒天过海助你完成心想之事。。。。。。” 归途似很顺畅,刚至山脚,眼前一晃,一头花斑豹摔在山岩之上,顿成一滩肉泥。。。。。。他擦尽脸上血渍,花斑豹恐因己而遭非命,便挖了个坑将其掩埋。临走时,云仙人那几句话一直于耳畔来回激荡。。。。。。 不到两日便已抵达燕宫,一守城官兵憨笑道贺:“徐大哥,恭喜你啦,你家娘子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徐天川竟无半点高兴,径直奔回深院。。。。。。 “徐郎,你总算回来了!”娇娥卧于床榻,色淡唇白,气虚身弱,但还是撑起来抓紧他手,但觉粗糙无比,偶还渗些血丝来,眼角不由一湿,嘘泣不已,“你这是为何?还以为你在五岐山下。。。。。。” 徐天川连忙摁住她双唇,示意她少些言语:“这孩子,这孩子。。。。。。你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