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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噼里啪啦恋爱吧(原薄荷之翼)(完)-第20部分

小说: 噼里啪啦恋爱吧(原薄荷之翼)(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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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吹歌三人见他明明讲话掺着水分,却说的跟真的一样,而且脸都不红一下,实在是佩服得很——难怪上届师兄让他做侠影的老大,就因为他脸皮比他们三个厚啊! 
  沈奕白一边解释,一边在心里发狠,回头非教训教训那三个不识相的人不可! 
  巴蓓洛声音低哑,“征信社找到什么了?” 
  “从你七岁抱着一小盆薄荷出现在太阳城,到你以一个天才少女博士的身份来璀璨碧汐念高中,几乎所有的资料。”沈奕白边说边做好准备,只要她一发飙,他就逃,把商吹歌他们三个留下来给她折磨祸害。 
    “还有吗?”巴蓓洛冷冷地问。 
  “后来你接近方爵,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替那个叫郑什么的前女友报复,可是后来越看越不像,而且你和他越来越亲密,于是在某种莫名其妙的妒忌之下,我又调查了方爵,无意中发现,方爵的父亲,曾经在十年前,有过一个外室,还生了个女儿。。。。。。” 
  巴蓓洛紧紧地咬住嘴唇,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然后?” 
  “然后。。。。。。就是我的大胆猜测了,我猜,你可能就是方岳遗弃了的女儿。。。。。。” 
  巴蓓洛厉声喝道:“不许提那个人的名字!” 
  沈奕白立刻住口,悄悄地向门口的位置挪了挪身子。 
  巴蓓洛简直怒发冲冠了,她还一直觉得自己在暗,处处占着上风,谁知在人家眼里根本和透明的一样,说不定看她“表演”的时候,还在暗中偷笑呢。那种被戏弄、被耻笑的感觉,强烈到她几乎要爆炸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沈奕白,后者立刻把沙发上的抱枕拿过来,准备“食人魔”扑过来的时候,拿抱枕抵挡一阵。 
  商吹歌、慕雪寒和尹子忱虽然一直在看热闹,但眼看局势要失控,关键时刻还得挺兄弟一把。 
  “巴蓓洛,不要怪奕白,他也是想帮你!”慕雪寒的生意永远带着冰雪的冷峭,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必中靶心,“你要做的事,如果有我们的帮助,只怕会更容易些。” 
  巴蓓洛已经像一头小豹子一样,握着拳头蓄势待发了,听到慕雪寒的话,又强自忍耐下来,“什么意思?” 
  “你是聪明人,还用我们多说吗?”尹子忱静静地说,“你要做的事,我们能帮你。” 
  “为什么?”她的拳头松开,眼里的戒备和疑虑却越来越浓。 
  “因为——沈奕白是我们的兄弟!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这次是商吹歌开口。 
  “何况,那些始乱终弃、遗弃妻女的人,也应该受到惩罚!”沈奕白说。 
  巴蓓洛冷冷的看了他们半天,“我不相信你们!”  
 
 
    “除了无条件相信我们,你没有任何办法。”商吹歌手一摊,“难道你能吧我们四个杀人灭口?” 
  巴蓓洛默然。 
  “小洛,方家是做食品工业的,再财经界势力不小,你一个女孩子,对付不了他们的。” 
  巴蓓洛哼了一声,“我和他们同归于尽,总可以吧?” 
  “这可不是一个好办法!对付敌人最上乘的手法是,不仅要给他致命大急,还要保全自己不伤一根毫发。”慕雪寒说。 
  巴蓓洛沉吟不说。 
  “小洛,请你、求你相信我!”沈奕白诚恳地说。 
  巴蓓洛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要我相信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难道还有什么条件?”商吹歌问。 
  “你们既然对我调查得很详细,应该知道我在哈佛大学主攻的是什么专业吧?” 
  “食品化工。”方爵家是做食品进出口生意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巴蓓洛学这个专业的用心是什么。 
  “我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无聊,在实验室研制出一种很好吃的东西。。。。。。”巴蓓洛问商吹歌:“我的包包在你们那里吧?” 
  她指的当然不是自己的多拉A梦百宝囊,而是去参加方爵生日宴时陪小礼服的小包。 
  商吹歌赶紧命人把她的包包找来,递了过去。 
  巴蓓洛伸手从包里摸出一盒东西,放在他们面前,“就是这个!” 
  沈奕白四人看了一眼,面带疑惑,“意大利朱古力豆?”这东西貌似N+N年前就有了吧,没听说是巴蓓洛研制的啊!难道她还打算剽窃前人成果?  
 
 
    “这盒朱古力豆里面,加入了我研制的特殊物质,这种物质,我本来是想偷偷地放到方家所有的食物里面的。。。。。。” 
  四个男生打了个寒噤,这丫头真是偏激,居然要投毒啊! 
  沈奕白强笑着问:“那是什么物质?”不是氧化物吧?这孩子心太狠了,有功夫得教她多读读《圣经》、《可兰经》、《佛经》、《道德经》、《三字经》什么的,以各路神仙慈悲感化,争取把她一腔戾气化为祥和。。。。。。 
  “这种物质化学成分是什么,说了你们也不懂!”巴蓓洛倒不是瞧不起人,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四个帅哥虽然听得心里满不是滋味,却也不从辩驳。 
  “我只告诉你们,这种东西只要不小心服下一点,就会永远摆脱不了,每隔一段时间,必会发作,发作的时候人就变得不是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我在做实验的时候,一只实验鼠吃掉了自己的爪子。当然了,这东西药性虽猛,但只要服下解药就能恢复正常!” 
  “是蛊?” 
  “毒品?” 
  “生死符?” 
  “不对,是三尸脑神丸!” 
  男生们七嘴八舌地说,把记忆中听到看到的类似东西全搬出来了。原来世界还真存在这种玩意啊,巴蓓洛简直太有才了——呃,当然,还有点变态,否则她也不会去鼓捣在这种东西! 
  “虽然不是同一种成分,但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巴蓓洛打开包装,在他们没人的面前放了一颗“加料朱古力”。  
 
 
    四个男生盯着这小小的糖果,毛骨悚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吃下去,我才可以全心信任你们!” 
  “才不要!”四个男生异口同声地说。干嘛?当他们是傻子还是受虐狂啊? 
  “这点合作的诚意都没有,我怎么能信任你们?” 
  “那——你还是别信任好了!”商吹歌说。这丫头真有神经病,当他们上赶着非要帮她的是吧? 
  巴蓓洛冷笑一声,脸上是一副“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她站起身,不屑的抻抻皱巴巴的小礼服,想门外走去。 
  四个男生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沈奕白目光闪动,虽然巴蓓洛将那“物质”说得厉害无比,但他总是怀疑,难道巴蓓洛真的那么疯狂,会研制出这种变态的东西。 
  在巴蓓洛走过去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下了决心,“小洛!”他喊住了她,这一把,他跟她赌了!跟她被恨意掩盖得一直不曾露头的善良赌了! 
  巴蓓洛冷冷地回过头来。 
  沈奕白面带微笑地捏起桌上的一粒“加料朱古力”,仔细看了看,然后轻轻地放入口中。。。。。。。 
  “奕白!”商吹歌三个大惊。不会把?奕白是被巴蓓洛下什么药了吧,怎么会做着这么傻的事情来? 
  “唔,加料朱古力,味道不错。”沈奕白品尝着,轻轻一笑,“不如,我都吃了吧!”他把桌上的另三里朱古力也拿了起来,一股脑儿放入口中,三个死党想阻止都来不及。 
  “小洛,这样,可不可以?”他笑着问巴蓓洛。 
  巴蓓洛呆住了,用力揉揉眼睛,“你。。。。。。你全吃了?这个。。。。。。药性很大的。。。。。。” 
  “现在你满意了?”慕雪寒怒视着她,“快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现在不在身边。”巴蓓洛踱回来,重新坐到沙发上。 
  “在那里?快去取来!”商吹歌将她拎起来,大声吼。 
  “巴蓓洛,奕白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向温文尔雅的尹子忱也红了眼睛。 
    
    “放开我!”巴蓓洛用力在商吹歌受伤抓了一把,留下四道血痕——刚才就是他使劲掐她的,当她不知道吗? 
  商吹歌痛叫着将她扔回沙发。 
  “好了!别闹了!”沈奕白沉声说,“都好好坐下,听我说!” 
  三人互相看看,,虽然满腔不爽,也只好坐回去。 
  “小洛,药我一个人服了,现在,你可以信任我们了?”沈奕白镇静地说。 
  “嗯!”巴蓓洛点点头,她没想到,沈奕白还的敢吃她的朱古力耶!这家伙。。。。。。真傻。。。。。。 
  “奕白要是药性发作,第一个就先咬断你的脖子!”商吹歌看着手背上的血痕,咬牙切齿的说。 
  巴蓓洛瞪他一眼,有转过去安慰沈奕白:“你别担心,虽然你服的药量比较大,但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的。”想想,又补充一句,“回头我先包一包解药给你,足够你服半年的。” 
  闻听此言,商吹歌三人都要气炸了,沈奕白却不动声色,“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讨论正事了?” 
  巴蓓洛点点头,“你们打算怎么样帮助我?” 
  “小洛,我们对这件事情,只知道一个大概,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了解。。。。。。” 
  “事情基本就是和你们猜测的一样。”她说。 
  “这么多年了,这件事一直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一直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但又找不到出路。”巴蓓洛走到窗前,向着外面眺望,声音里充满了苦涩,“曾经,我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从记事的时候起,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家很小,却有一个最美丽、最温柔的母亲,还有一个虽然常常需要出差却很宠爱我的父亲。。。。。。直到有一天,一个凶恶的女人带着一群走狗,闯进我的家里。。。。。。”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天气阴冷,细雨连绵,可是家里却很温暖。妈妈在陪我画画,爸爸出差回来,为妈妈带回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还有我爱吃的蓝莓芝士蛋糕,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准备晚餐,爸爸说要为我们做最拿手的奇异培根卷,于是他和妈妈去了厨房,我就一个人在客厅画猫猫,画小乌龟、画白雪公主、画稻草人。。。。。。”巴蓓洛声如梦呓,仿佛沉浸再十年前的某个下午,不能自拔。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妈妈以为是邻居太太来借东西,便让我去开门。我跑过去,吧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她的语调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我急忙要把门关上,那个女人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带人闯了进去!我大哭,妈妈和爸爸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爸爸看到那个女人,就傻了,妈妈上面抱住我,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来,还打我女儿?’那个女人看看妈妈,抬手就打了她一耳光,然后他们所有人都上来打,我哭着喊爸爸来救妈妈,可是爸爸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站在那里发抖,什么话都不敢说。” 
  “妈妈很快被打得头破血流,她一边挣扎一边问为什么。那个女人穿着尖尖的鞋子,用力地踢妈妈的肚子,骂她勾引别人的老公。在她的骂声里。我和妈妈才知道,我们家的男主人,一个忙碌贫穷、每个月三十天要出差二十八天的卑微小职员,原来是个什么大公司的总经理,而且是个有太太和儿子的人,我妈妈被他骗了七八年。。。。。。” 
  “我永远记得妈妈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眼镜,她眼神好可怕,空空的,那么悲伤,那么屈辱、那么绝望。。。。。。那些人打她,她也不再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骗子——他却垂着头,看也不看妈妈一眼!” 
  巴蓓洛身子微微颤抖,脸上爬满了泪水,“我一直被妈妈保护在怀里,可是妈妈都快被人打死了,爸爸也不来就她,于是当那个女人又来踢妈妈的时候,我扑上去抱住她的,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个女人尖叫一声,把我从露台踢了出去,头在树上撞破了,血哗哗地流。。。。。。” 
  “妈妈看到他们打我,终于清醒过来,发了疯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抱起我,拼命向外面逃去。也不知道逃出多远,冬雨好冷,妈妈身上全是伤,血混合着雨,我头上的伤口好疼好疼,可是妈妈更疼吧?” 
  巴蓓洛低声地说,她似乎是在问他们,有像是在问自己。这些往事,她几乎每个夜里都会在和梦里重温,却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现在每讲一句,心都跟撕裂般的疼痛。  
 
 
    “妈妈抱着我,呆呆地在街边的花园里,坐了很久很久,然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抱着我说:‘洛洛,妈妈要去个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很黑很冷,不能带洛洛一起去,你要听妈妈的话,自己照顾自己哦!’我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说:‘爸爸不要我们了,妈妈不会回来了。’我替她擦着眼泪,说:‘爸爸不要我们,妈妈还有洛洛,洛洛永远也不要和妈妈分开!’妈妈笑了笑,说:‘好,那咱们母女一起去!’” 
  巴蓓洛擦擦眼泪,“妈妈抱着我向前走,路过一个小小的花店,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汲取买了一盆小小的薄荷草给我,说:‘洛洛,妈妈要跟你说的话,全在这棵草的心里,不管将来妈妈再哪里,也不管你在哪里,永远都不要忘记!’然后,我们继续在冷冷的雨里面走着,天已经很黑很黑,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到海边。妈妈把我放在海滩上,她说要下海洗去身上的脏东西,让我乖乖在这里等她,然后她就走进海里。海里的风浪很大,妈妈一直走一直走。。。。。。海水很快从她的脚踝,淹到小腿,淹到腰际,又淹到颈子,然后,妈妈就不见了。” 
  “我站在海岸上,又冷又饿又怕又疼,大海怒吼的声音好恐怖,可是我不能离开,妈妈要我在这里等她回来。我等啊等啊,妈妈却再也没有回来。我想,妈妈可能是迷路了,我要去找她,于是抱着妈妈给我的薄荷,到处去寻找。。。。。。后来,快被饿死了,便被人送到孤儿院里。再后来,我被养父母收留,再再后来,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某对成功夫妻的幸福家庭照,才知道,当年害死我妈妈的人是谁——可笑的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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