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恶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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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王大哥今夜就会到达。”
她出去了一趟,王茗香也没闲着,不负众望地带来了好消息。
闻言,方若素俏脸上的郁结彻底褪下去,呵呵一笑:“我很好奇,配上寂灭的王师傅,在江湖上的排名会上升到什么名次?”
王茗香神色一动,愤愤道:“总不会比方天戟更差!”
堂堂江湖前三却被王茗香称之为差,若方天戟在这里,恐怕会气的吐血吧?
“真巧,早则明日,迟则后天,楚末瀚和方天戟也会到这里。”
“那可真是巧!这两个混蛋。竟然敢对主子下毒,这一次可不能再便宜他们了!”
王茗香冷笑一声,绝美的俏脸上神色冰冷如同暗处的毒蛇。阴冷而危险。
见状,方若素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茗香,放轻松,我希望你们都能生活的开心,而不是整日活在仇恨里。”
王茗香默,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主子,前不久。薛公子派人去镇里找来了个大夫,赵母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应该能坚持到楚末瀚到来。”
当天夜里,王道名果然按时到达。方若素没有掩饰他的行踪,让他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人前。
而楚麒在看见王道名时,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纠结了好半晌,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把那个女人带走吧,你打不过方天戟的。”
王道名素来古井无波的脸终于变了颜色,抿着唇征询地看向方若素,待看到她一脸淡然的神色时,他定下了心。沉声道:“谢薛管事操心,不过,小姐是主。道名是仆,哪有仆人替主人做主的道理?”
这句话显然伤害到了楚麒,曾经在香香米铺里,所有人都叫他薛公子而不是薛管事,公子与管事的区别在于,公子是半个主人。而管事,却只是个外人。
愤怒地一甩手臂。楚麒冷哼一声:“随你们!不识抬举!”
第二天一大早,薛麒便张罗着众人启程,方若素知道,他并没有放弃杜绝她和楚末瀚见面的打算,不想再与他起冲突,她索性遂了他的愿。
只不过,在过了楚宴国界后,目送楚麒等人返回,她又带人悄悄折了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回国的这一路,她定然会受到无比“热情”的“款待”,她向来好客,又怎能不礼尚往来?
而这“礼物”的最好出处,便是楚末瀚这个毒医的手里。
楚末瀚的到来远比楚麒预料的快,第二天下午就到了。
当方若素从王道名口中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她勾唇一笑:“这个人小肚鸡肠,他是怕我跑掉无法报仇,才会如此着急地赶来。”
王茗香愤愤道:“主子,要不要我和王大哥趁夜将他抓来?”
王道名没有说话,眸中的光芒却暗沉暗沉,显然楚末瀚三番四次对方若素下毒这件事,他也异常气愤。只要方若素一声令下,哪怕他明知打不过方天戟也会冲上去的。
“不,我们光明正大地过去。”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楚麒第一个发现了方若素等人的到来,惊怒之下他忘了掩饰,俊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担忧。
相比楚麒不欢迎的态度,楚末瀚就显得“好客”多了,笑眯眯地看着方若素等人靠近,他不屑轻嗤一声:“感情是搬了救兵来,难怪感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
亮晶晶的眸子毫不掩饰对王道名的敌意,骄傲的少年早已忘记当初是怎么在王道名手上吃亏的。
王道名直接无视了楚末瀚的挑衅,楚末瀚气结,他身后的方天戟看不过少主人被人无视,蜈蚣一般丑陋的疤痕因为面部的紧绷更显扭曲。
“哼!”
众人只听到一声冷哼,而后眼前一花,一黑一灰两道人影便纠缠到了一起,黑灰的颜色不断在众人眼中变换方位,快的让人看不出他们的动作。
两人由近及远,不一会儿就出了众人的视线,楚末瀚斜睨方若素娇俏的面庞,企图看出慌乱的痕迹,可惜他失望了,方若素淡定微笑,似是半点也不担心王道名的安危一般。
“哼!我看你还能强撑到什么时候!”
“末瀚,注意你的言行!”
楚麒忍了忍,没忍过去,出口呵斥一声。
楚末瀚鼓起腮帮子瞪大眸子怒视楚麒:“哥,你明知道我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为什么还要帮她?”
楚麒一张俊脸几乎纠结成了一团,却又不忍心呵斥楚末瀚,只能无奈叹息道:“末瀚,别闹,她不能在楚国出事。”
楚末瀚哼哼了两声,却也知道方若素不能在他们面前出事,只能恨恨地瞪了方若素一眼,就此作罢。
方若素气笑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出了楚国,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楚麒一噎,选择了沉默。
正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打的昏天黑地的王道名和方天戟忽然回来了,两人身上各有损伤,却并不致命,红色的伤口在不同风格的两个男人身上展现出了不同的风格。
“怎么回事?”
看到两人虽各有损伤,大体来说却半斤八两,方天戟并不像占到了便宜的样子,楚末瀚皱了皱眉,不悦地出声询问方天戟。
方天戟老脸一红,蜈蚣一般丑陋的疤痕越发扭曲,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方若素呵呵一笑,替他回答了楚末瀚的问题:“这还看不出来么?你的老三奈何不了我的老十,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这神医的名号是怎么来的,明明笨的像某种家养牲、畜!”
“你!”
楚末瀚愤怒地瞪大眼睛,忽的,他神色一变,扭过头去质问方天戟:“她说的可是真的?”
方天戟无奈地点了点头,一脸憋屈的模样。
想来也知道,排名前三的高手败在第十的手上已经够丢人了,还要被人刨根问底,那感觉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无数倍,若换成方若素,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哼!废物!”
事已至此,楚末瀚终于认清了现实,对付方若素,想要故技重施是不行的。
“好了,末瀚,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人看热闹的,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短短几天的时间,楚麒就像长大了好几岁,再也不复少年傲娇的神色,俊秀的脸上满是沉稳之色。
见两人矛盾因为王道名的实力突飞猛进而不得不缓和,他趁机提出了自己找楚末瀚来的目的,当然,有没有借机转移楚末瀚注意力的心思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说到正事,楚末瀚也端正了神色,暂时将对方若素的成见抛到了一边。
待楚麒将赵父赵母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病提出让他为这对可怜的夫妇治病的要求时,楚末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肺痨对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且痛苦的病症,即便楚末瀚身为神医,想要坐到治标去本也不容易。
好在,还有治愈的希望,只不过治疗的疗程会很长,最短也需要半年的时间,长则一年甚至是更久。
也亏得他是恭亲王府的二公子,金钱良药可以大把大把地调用,换句话说就是,赵母的病有救了,只要她不是自己去寻死,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是夜,楚麒留在赵家宽慰两位老人,并借机教育那个不成器的赵信,楚末瀚为赵母看过病后就回了村外的营地。
彼时,方若素正坐在距离护卫们较远的阴影里拨弄着不甚旺盛的火堆,王道名和王茗香陪在她左右。
楚末瀚的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一眼就看到了阴影中的方若素,心知楚麒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勾了勾唇角,负着双手走了过去。
方若素早就发现了他的到来,见他不知死活地跑来找死,她同样勾了勾粉唇,以眼神示意王道名引开方天戟。
见状,楚末瀚冷笑一声:“没了王道名,你觉得你对上我还有胜算么?”
话音刚落,一抹娇俏的身影陡然靠近,快的楚末瀚来不及反应。
直到身体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楚末瀚才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承认了一个事实:他又被坑了!
方若素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拨弄着火堆,口中淡淡道:“你这人啊,自大惯了,从来都看不起女人。
你可知道,自打在京都时亲眼目睹你对我下毒却无能为力开始,茗香就铆足了劲儿练武,她师承王师傅,这功夫总不会比你这个半吊子差。”(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疯道人
当方若素将半瓶繁华朵朵扣在楚末瀚身上的时候,楚末瀚的脸都绿了,随后由绿转红,再由红转白。
他痛苦地咬紧了牙关打滚儿,方若素和王茗香只是冷冷看着,虽然感同身受,方若素却是半点儿都不会同情,她冷声道:“曾经在我手里吃过亏你就该知道,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我迟早都会还回来的。”
晃荡着手中的小半瓶繁花朵朵,她水眸幽深:“当初在京城,你对我用了求人一日毁,我便将那痒不欲生的痛苦还给你。
这一次你既然还有胆子对我下毒,就早该想到,我回想办法将这极致的痛苦还给你。”
“够了!”
楚末瀚痛的说不出话来,乍一听到男子的怒斥声方若素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她转身开去,却见那个熟悉的陌生少年俊秀的脸上写满了冰霜。
“他纵然有错,你也罚过他了,到此为止吧!”
楚麒的声音有些沙哑,方若素想,或许是这微凉的夜风让他病了吧!
不躲不闪地与楚麒对望,方若素缓慢而坚定道:“你该知道我向来不是善良之人,别人对我恶一分,我不介意还十分。”
楚麒闭上眸子深吸了口气,待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方若素已经看不清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的神色,只能听到他冷然的声音:“他不仅是我的弟弟。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你非要有人痛苦才能泄恨,我愿意代他承受你的怒火。”
星光黯淡的夜里。他俊脸上的表情成熟而坚定,有着不轻易退缩的倔强,以往,方若素是很欣赏这种成熟而坚强的男人的,可这一次,她心中却升腾起了熊熊的火焰。
“好一个救命恩人,好一个弟弟!他的命金贵无比。我方若素就活该任人鱼肉!薛麒,我看错了你。也信错了你!”
拂袖离去,她带人连夜离开了楚国,这一次没再回头。
一行人第二天清晨时分过了楚宴国界,距离和州城还有一段距离。方若素怕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她没人保护的这一段路程偷袭,她不敢停留,命人马不停蹄地赶路。
至少,也要到达一个热闹的城镇她才可以令人停下休息。
不知是不是她连夜赶路的决定打乱了某些人的部署,直到她到达距离和州城最近的镇子上时都没有人出来捣乱。
暂时放下了心,她命人将车马停在了镇子上一家干净宽敞的客栈里,休息了一天一夜后,一行人精神大好,方若素刚准备命人去通知和州城主。却在客栈的大厅里听到一个疯道人的风言风语:“贫道说的是真的,就连郝城主都相信我,你们怎能不信?”
那疯道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灰白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绑在头顶,若非他身上穿着道家袍子,任谁都看不出来他会是个道人。
兰儿嫌恶地看了疯道人一眼,捂着鼻子对方若素道:“小姐,我们快走吧。”
方若素没动,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小二和疯道人拉拉扯扯。奇怪的是那道人看起来四五十的年纪,身体也如同柴火一般瘦弱。力气却大的出奇,两个店小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拉动他。
店里的其他顾客早已一脸嫌弃地躲得远远的,方若素看的有趣,不顾兰儿和王茗香的反对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两位小二哥,这老者年迈,你们如此驱赶他,就不会良心不安么?”
正在吃力拉人的两个小二同时一愣,扭头见是前一日入住在天字号房的有钱小姐,瞬间收起了在疯道人身上的凶神恶煞,其中一人苦和一张脸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这疯道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每日都到我们的客栈吃霸王餐,我们也是不得已啊!”
另一人附和道:“光吃霸王餐的话,以他一股酒一叠花生米和一碗米饭的饭量,就算是让小的替他结账也不算什么,毕竟谁家里没个老人?这人一身破烂,我们看着也心酸。
但他并不只是吃饭,还很爱胡说八道!说什么城主大人命中有女无子,我们小门小店的,可不敢收留他!”
和州城主姓郝,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他确实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这也是他心中的最痛苦和介意的事情,若被他得知有个疯道人拿他的痛处嚼舌根子,不止是疯道人要倒霉,这家小点儿也定然会吃不完兜着走。
方若素了然地点点头,刚想说话,岂料那疯道人却忽然对他咧嘴一笑,阴森森道:“他本来是没有儿子的,不过若是方姑娘肯帮他,他还是能够老来得子的!”
方若素水眸一寒,她身后之人无不如临大敌一般地握住了手中兵器。
向来最喜欢看热闹的食客们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同寻常,一个个缩着脑袋溜出了大厅。
“你们两个放开他吧,他不会再乱说了。”
听了方若素的保证,两个店小二犹豫着不敢下决定,还是掌柜的看出了方若素一行人来历不凡,这才让两人放手。
方若素命人带着疯道人回了房间,疯道人碎碎念了一路,就算进了房间里也没有住嘴。
方若素被念得头痛,对兰儿吩咐了几句,兰儿不情愿地领命而去,不一会儿领了两个店小二端了酒菜进来。
疯道人一见了酒菜就不碎碎念了,两眼冒光地看着丰盛的酒菜,那模样就像饿了七天七夜的狼,眼睛都是绿的。
挥退了两个好奇的店小二,方若素优雅地坐下:“坐下吃吧,吃完好好说说郝城主生儿子的事情。”
闻言。疯道人欢呼一声窜上了椅子,如同野人一般半蹲在椅子上,也不用筷子。直接用脏兮兮的手就去抓桌子上的饭菜。
兰儿瞪大了眼睛,半晌后抽了抽嘴角:“小姐,他只是个疯子!”
方若素淡淡扫了她一眼,虽然不说一个字,兰儿却看懂了她的坚持,她心意已定,兰儿知道自己是无法劝动她的。愤愤地一跺脚,她干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