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高中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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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忍着疼痛将要起身的时候，一双手出现在他的面前，随即便是一个清脆温和的声音：“兄弟，你没事吧！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回头。以免待会儿的事误伤到你。”
接着，另一只手也抓着他的手臂，和先前的那只一齐将他扶了起来。“凌！你果然还是个好学生啊！呵呵……对了，小子！这位哥哥叫你离开，听到了吗？因为接下来将会有少儿不宜的事情发生哦！哈哈……”
起身之后，这少年才看清楚，一群足有十几个略大一些的少年站在他面前。而队前的有两个特别显眼，因为他们脸上都有伤，其中一个高他近半个头，文文静静的，虽然嘴角上有些於青，却掩饰不了那种英气逼人的气质。此时正微笑着看着他。而另一个，在他看来应该是戏谑自己的人。虽然是肆无忌惮的嘲笑，脸上流露出不羁的痞气，但他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坏。于是道了谢，急匆匆地走了。
话说张子扬和凌宇枫早已突围离开了。可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着十来个兄弟呢？
原来，兄弟二人逃脱之后，遇到了台球室的老板（凌宇枫拿球杆时什么也没说，随手抓了两根便跑了出来，那老板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然会追赶出来。）可球杆在打斗的时候弄得体无完肤，只好跟着老板回台球室商讨赔偿问题。
当到了台球室，张子扬认出了里面的一群人，都是以前混的时候的兄弟，当中一个名为“刚子”的，凌宇枫也认识，是和他们同一个学校的，经常会和张子扬一起看到他。所以也算是比较熟识了。
简单地处理了球杆问题，刚子开口问及两人受伤的原因。
“妈的，就是上次找凌麻烦的那个家伙，你知道的。今天我和凌打完桌球回他姑妈家，玩闹时用一颗石子踢中了他。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了”张子扬一口气道明缘由。
“操！他们在哪？找他们报仇去！”
“对！找他们报仇去。欺负我们兄弟就是欺负我们。”在刚子的鼓动之下，一群人都吼了起来。
见大家兴致高昂，凌宇枫忙劝阻道“还是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
“凌，就在这儿等着。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你确实是不该和我们一起去的。”张子扬说道，眼里满是真诚。
凌宇枫是他的兄弟，没错！可是凌宇枫同时也是个好学生。他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变坏，所以绝不能让他跟去。但也不能就此放过齐文虎，否则他以后还会纠缠凌。
“这件事绝不能这么算了！就这么决定了。我来处理，你就在这里等一下吧，过会儿再一起吃饭。”
第二十八章 你走罢！以后别来烦我！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或者，我刚才的表现还不够男子汉吗！”
“不是……凌！我相信你很能打，可是……”张子扬有些犹豫了，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连说话都不能清楚了。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兄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既然决定了，就做吧！如果你真的当我是兄弟，就让我一起！我不可能置身事外，毕竟我这是因我而起的。”凌宇枫斩钉截铁地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走在了最前面。
“可是……那好吧。答应我不要参与进来，你看着就行了。可以吗？”张子扬快速跟了上去，说出他的最后要求。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了被打的地点，争取能尽快找到齐文虎他们。在赶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少年被欺负的那一幕。“难道他就只会欺负弱小者吗？懦夫！”凌宇枫非常气愤，因为他自己也曾被齐文虎那样欺负过，于是对这少年特别同情，特别理解。
再说现在，齐文虎等人走过之后，正在前面不远处，依旧是作威作福，骚扰路过的小一些的学生。凌宇枫更是看不过去了，愤怒地冲了过去。
“凌！你答应过我不会参与的，快回来！兄弟们，就前面那些小子。上吧！”还没反应过来，凌宇枫已冲出去很远了。张子扬劝阻不及，只好带领大家一起冲向前去，可凌宇枫跑得很快，早在他之前闯进了齐文虎的队伍里。硬是拽着他不放。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震惊的齐文虎愣是半天没搞清状况。在感觉有人拽他时，以为是某个兄弟在开玩笑，当他回过头来一看，顿时傻眼了，又是凌宇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有麻烦，快跑！”回头的刹那，他瞥见了从后方逼近的张子扬他们，一下子回过神来。
“危险！快闪开！”这时，张子扬惊叫一声，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要阻止凌宇枫身后的偷袭者。
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人未至，而凌宇枫早已受了重重一击。既然导火线已经拉开，形势便不可能有逆转。“操！”随着张子扬一声怒吼，大家如泉涌之势，扑向齐文虎他们，战事开始了。
不算繁华的小镇，烈日炎炎的午后，吃过午饭的人们闲谈之后，趁着睡意进入一日的午休时间。偶尔有车路过，拖着长长的噪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或者也会有老旧空调风扇转动时沙沙的磨擦声。即使这样，人们也只是习惯性地翻个身，至多也就呓语般抱怨几声，然后再度睡去。
当然，这样就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在烈日蒸烤的街道旁，有那么一群青少年，不！是两批！正打得不可开交，时不时也有一些呻吟和讪笑声。
没错！正是凌宇枫他们！此时的凌宇枫有些疯狂了。好像护仔的野兽一般可怕，对着偷袭他的那个家伙拳打脚踢，将心底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泄在那个人身上。
局势毫无悬念，成一边倒的情形。凌宇枫一行以压倒性的优势将齐文虎等人制服在地。而齐文虎本人的头更是被张子扬踩在脚下，无法动弹。
其实也不是齐文虎他们太弱，主要是因为很多人之前都受过伤，而且对方人数上也占优势。
凌宇枫还在打，看得大家都有些吃惊。特别是刚子，在他的眼中，凌宇枫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连说话都很低，而且成绩优秀。可今天看到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他死也不相信，那个阳光，青涩，单纯的少年，竟会有如此强势甚至疯狂的一面。不过，眼前的事实也不容他怀疑，于是转过头，看着张子扬。
即使是和他呆在一起很长时间的张子扬也有些傻了。不过！他很快便坦然了，凌宇枫的另一面，在他看来就是凌宇枫的底线，一定是被触碰了。他知道凌宇枫的个性，虽然外表看起来文雅，性格也很随和，几乎很少发火，但是，一旦有人敢触碰他的底线，妄图挑战他的忍耐限度。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凌宇枫。
他从没见凌宇枫发过火，虽然有心理准备，也着实被震惊不少。看着刚子好奇的目光，他也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够了！凌！你已经把他打得很惨了！这个人你来处理吧！”终于还是决定阻止凌宇枫了，说着，他指了指在脚下挣扎的齐文虎。
凌宇枫突然清醒过来，看着躺在自己脚下呻吟的那个家伙，他脑子嗡的一下有些眩晕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大家都在一旁，目瞪口呆，观望着他。可见，刚才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勿庸质疑。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啊……”凌宇枫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了，撕心裂肺地大叫道。
“啊……啊……”
“好了！凌！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本性。刚才只是意外，也许是那个东西在作祟……”看着凌宇枫这样，张子扬不觉心痛不已。虽然也不曾相信什么鬼怪之说，但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搬了出来，想安慰一下凌宇枫。
“啊……”凌宇枫的吼声渐渐平息，人也冷静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要不？我来解决他！”张子扬问道。
“不用，我自己来。我现在没事儿了，放心吧！子扬。”良久，凌宇枫恢复过来，他要自己处理，否则将不会安心。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烦我了！”
第二十九章 暴风雨后的宁静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烦我了！”在大家惊异的表情中，凌宇枫说出了这样的话，很让人费解。除了张子扬，没人能理解他。即使是以为必然惨痛万分的齐文虎也是疑惑不已，他还算有骨气，站起身来，傲气十足：“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要耍花招，哥不是吓大的！”
凌宇枫也不发火，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当靠近他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眼神无形之间透露出一凌厉的杀气。可是，仅仅是一瞬间，这股杀气便敛去了。转而变得温和，谦逊。“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没有他们，我一样可以搞定你，只不过是怕麻烦罢了！所以，以后最好还是别来打扰我的生活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输不起的，就像今天！”
当然，他并没有说大话，也不是虚张声势。因为他的堂兄，也就是他二叔的儿子，是道上混的。别的不说，至少在资阳这个范围内，二十岁以下的他都认识。如果凌宇枫需要帮忙，也就一句话的事情。这是张子扬所知道的，因为凌宇枫曾经提起过。
说完，便走向刚才那个被他发狂打得很惨的人，“对不起！下手太重了！”
即使是道歉，也有一种王者之气！这是这群少年对凌宇枫的又一个感觉。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胸襟，但尽管收敛着，却怎么也掩饰不了那举手投足间所释放的霸气。或许，他将是一个社团的引导者。
“凌宇枫，说实话，我的确有些佩服你，但是，今天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以后我不会动你的，除非……”临走的时候，齐文虎突然转过头来，诚恳地说道。也许他真的累了，从离开学校的那天起，他就一直过得很累。三年的混迹，他早已习惯以欺负弱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只要是他想做的，没有谁敢反抗。但是，就在今天，一个名叫凌宇枫的人，让他竟狼狈不堪至如此地步。他有些失落了，同时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中竟有些感谢于凌宇枫的所为。
齐文虎双手揣进裤兜，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像是被挑战而败的雄狮被迫离开自己统治多年的草地一样。那种失败者的苍凉和孤寂油然而生。
这一切都被凌宇枫看在眼里，那种感觉，是那样熟悉。曾经的他，当是如此吧！可是而今，他已不再孤独。因为，他有了张子扬这个肝胆相照的兄弟。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子扬，凌宇枫再次笑了，可又同情起齐文虎来。齐文虎，他有这样的兄弟吗？
“齐文虎！好自为之吧！”凌宇枫喊道，隔着远远的距离。
齐文虎听见了，身体明显一顿，接着继续走了。
这时，张子扬走了过来，右手轻搭在他的肩头，“走吧！凌！我们还没吃午饭呢！一起去吧！和刚子他们一起！……兄弟们，过会儿一起去喝酒，我请了！”他大呼一声，整个队伍都欢呼起来。
凌宇枫顿了顿，点了点头，抬起沉重的步子，跟在了大家身后。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超乎他的想像了。他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
“凌！怎么了？还在烦恼？”张子扬看出了他的心事，关心地拍拍他的肩。
“没怎么！子扬，你觉得我刚才是不是像条疯狗，说实话。”
“也不是啦！不过……你刚才是蛮疯狂的，连我都被你吓了一跳。可是，别放在心上，都过去了！”
“也许吧！”说完，两人都沉默了。没多远的路，却仿佛很远很远。
到了一个很大众话的餐馆，张子扬随意点了个菜，问凌宇枫。凌宇枫也不接菜单，说随便。之后大家你点一个，他点一个，一桌即满。叫了一件啤酒，大家喝得兴高采烈，吵吵闹闹地开着玩笑，碰着杯，好不尽兴。
凌宇枫不喝酒，张子扬是知道的，也不劝他。只是一个劲地帮他挡着敬酒的兄弟，渐渐地有些醉了。
此时的凌宇枫，仍是沉默不语，静静地思考着。过会儿，有一个兄弟要来敬酒，“他不喝酒的，我来！”张子扬又要替他挡下，自己却有些迷糊了，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
“不用了，子扬。我自己来！”说着他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少许。因为是第一次喝，也不敢喝多少，只是浅浅的呷一小口，再不敢深。
当酒入咽喉时，一股清凉顺道滑下。俄而则是冲鼻的气流返回嘴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呕，又被深深地咽下。原来酒竟如此难饮，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热衷于它呢？抱着疑惑，凌宇枫再饮一口，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口。却别有一番口味，终于明白那么多人爱喝的道理了。这一次只感觉到清凉，同时也些许眩晕了。“酒，真是好东西！或许。”凌宇枫最后得出如此结论。
一餐午饭吃了多久，凌宇枫是全然不知的，因为在接下去的时间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是趴下了的。
聒噪的虫鸣，将凌宇枫惊醒，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
（小枫最近看朱自清散文，在尝试白话文，可能会很走火，兄弟们多多担待啊。票！票！……呵呵）
第三十章 梦醒
凌宇枫甩了甩沉重发疼的头，强迫自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当转过头时，看着一旁睡得正香的张子扬，心头惊异无比，自言自语道：“我们不是被打了吗？怎么会……”同时也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一点也不疼，根本没有被打的迹象。
望着窗外闯进来的阳光，暖暖的让人舒爽。原来，这是梦啊！呵呵……
不多久，姑妈在外喊了起来：“小枫！叫子扬起床吃饭了。我先上街了。饭菜都在锅里热着的，别睡到太晚了哦！”随着一阵关门声，姑妈走了，屋子里再度恢复平静，偶尔也有路过围墙外的民用车拖着隆隆声走过。
看了看张子扬，也不忍心叫醒他，轻轻地起身穿上衣鞋走出了房间。
昨晚的梦，让凌宇枫有恐惧感。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变得那样……那样让人无法想像，或许那正是自己内心的一个脆弱的地方，脆弱到他不敢正视，脆弱到害怕暴露在外人面前。于是，有些心惊胆战，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