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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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回头,突然想起毅将警告过我,若有什么东西拍了肩膀,千万不要回头,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之前全身僵硬顿时轻松了一些,我大喊一声,“九虫——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嗖”的一道金光从我兜里飞了出来,九虫在对付灵体之时都会变成金色,我不知道用孽剑怎么去对付鬼魂,我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恢复了正常,身体也能如平常一般可以动了,我立马回头一看,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我身后除了自己的脚印之外,还有一个比我小很多的号的脚印出现,再结合那墙上血手印的大小,可以确定应该是个女鬼。
毅将站在门口望来望去,“妈的,让她跑了。”
“刚才她是再我身后了?还好我没回头。”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毅将斜眼看看我,“她刚才在你背上了,准备付你身上,还行,没给我这个做师傅的丢脸。”一听说刚才那女鬼趴在我背后,我顿时脑补了一下画面,不禁全身大个哆嗦。
“她应该一时半会不敢出来了,你的九虫灭魂诀已经伤了她。”毅将说完往隔壁的房间走了过去。
我看着在我身边飞来飞去的九虫,自言自语道,“原来你这招叫灭魂诀,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可是我却不知道?”我无奈的说了一句,九虫朝着我做了一个鬼脸,我跟着毅将去了刚才听见尖叫的隔壁房间,我打开手电在里面照了一圈,除了一些翻到的桌椅和腐烂的木头,什么都没有。
毅将闻了闻,往墙角走去,那里堆着一张桌子,我赶紧凑了过去,那桌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团黑影,我用手电筒一照,不禁大惊失色,这桌子后面侧躺着一个人,头发花白,看上去是个女人。
毅将上前碰了一下,叹了口气,“已经死了多时了。”毅将把女尸的脸翻了过来,想看个究竟,我看到那女尸的脸时,起了一身的白毛汗,这女人正是白天提醒我们不要随便来这里的老大娘,她旁边还有白天提着的布袋,到处散落着已经挖的野菜。
“怎么会是她?白天还好好的,她走的时候不像被附身的样子,而且她都知道这里危险怎么还会来?”我皱着眉头,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毅将看了看大娘的脖子,仍然有四指掐痕,一定又是那女鬼干的,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白天还是好好的一个活人。
毅将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死确实是因为喉部被掐着,窒息而亡,但是她来这里的原因恐怕不是自愿的,她中了降头,一种控制人心的降头,我们叫做心魔降,她的死没那么简单,而且这降头下的极为隐秘,白天也怪我一时大意,居然没看出来。”
“我看八成又是冥昱教搞得鬼,没准又有什么阴谋,在这里借着凶宅坑害村民。”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只不过刚才那鬼在你身后之时,我虽然没出手,是给自己下了一个隐身降,闭吸了,只为了好好观察那东西,可是我怎么看她都不像鬼魂,一般鬼魂带着一股强烈的怨气,我在她身上根本没感觉到,我倒是觉得她像个活人。”毅将诧异的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是觉得她却是带着一股凶气,而没有怨气,但是她指定不是人了,九虫都变成了金色,只有遇到灵体才会这样。”我觉得事情很诡异,不知道那九指女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以,一个像活人的灵体,只有一个可能,她是个念人。”毅将表情极其严肃的说道。
所谓念人,就是一股执念所产生的灵体,这个东西我并不陌生,我曾在鬼砬子中的北斗六门阵见识过,就是那位夏青老人,后来在墙里出现了一个跟我爷爷一样的念人,害的肖老换了一个新发型,可是那时候是因为我们一起想起爷爷的缘故,这个念人是怎么产生的?我把我的疑问跟毅将说了一下。
“我要是猜的没错,应该是这样的,这里本来就没有鬼,但是不知道被谁下了心魔降,网上和周围的人因为都有所猜测,所以制造出的了这个念人,你没发现那个女鬼的形态都跟大家传的一样吗?九指女鬼——”毅将解释道。
我顿时一脸黑线,今天我算是真真的体会了一次什么叫人言可畏,果然是,硬生生的被大家的以讹传讹召唤出了一个九指女鬼。
“看来找到这个心魔降所下之地,此女鬼便会消失。”说完毅将站起身来,往院子里走去。
☆、第九章魔降
“谁好单端端的在这种废弃的厂房里下个降头干嘛?”我有点理解不了,其实我一直没弄明白降头和巫蛊到底有什么区别,我的印象里这些东西都是属于邪术,都是害人的,讽刺的是我现在跟一个降头师正在救人,也许真像毅将所说,灵术本身并无好坏之分,而在所用的人罢了。
毅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降头若是分类的话,可分为药降、飞降、鬼降,而巫蛊虽然也有药蛊和鬼蛊,但最主要的还是虫蛊,降头术不只可以下在人的身上,若下在地上,可能影响这方圆几百里的居民中降,影响不小,这事情一定要慎重处理,绝对不可大意。”毅将表情极其严肃的说道。
“师傅,我听说降头术中最厉害叫飞头降,你会吗?”我以前曾经听肖老提过,据说是练到飞头降的降头师能任意控制自己头颅飞向哪,练到顶层的几乎没有敌手。
毅将的脸色微变,他似乎极其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撇了我一眼,只莫名其妙的说了句,“飞头降是厉害,它是每个降头师的梦魇,若要开始练就不能停下,否则会被腐蚀成一滩血水,飞头降练起来非常有难度,除非对自己有无比的信心,或身怀血海深仇,想藉此报仇,否则一般降头师绝不轻易练飞头降,就算练成,每用一次都会侵蚀本心,最后泯灭人性,沦为只会杀人的狂魔。”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估计毅将是不会飞头降了,说了这么多,不就是铺垫它不好练嘛。
此刻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似乎再找什么东西,然后突然停在之前今天我发现那女孩的草丛之中,毅将蹲在草丛之中,似乎在看什么,我凑了上去,“找到什么东西了?”
毅将看看那些半人高的草,道:“你知道这草叫什么名字吗?”
“恩?”我迟疑了一下,用手电照了上去,只是一些长叶的杂草,看上去有点像韭菜,叶子比韭菜宽一些,“还真不太清楚,我又不是研究植物的。”
“这草的名字叫做阴阳降头草,一般在埋降之地生长,会增强降头的威力,这下面应该是埋了下降头的东西。”听他说完,我刚要伸手去挖草,被他大声喝止,毅将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牛皮手套带在手上,“一般埋在地上的降头都会配合药降,上面可能有某种毒药,你若是用手直接触碰,中了药降不知道配方,只怕就算是我也解不了。”
我不禁全身抖了一下,幸好他及时制止了我,毅将挑了一处草长的最茂盛的地方,便开始挖了起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周围到处看了看,突然觉得脊背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这种感觉我在棋盘山之时曾有过多次,子涵说这是一种对于溟涬之气的敏感,只是这一次跟前几次似乎不太一样,我能清楚的体会到一股凶气,我朝着感觉到的方向看去,一个黑影从厂房里透过满是灰尘的残破的玻璃窗盯着我们,那眼神恶毒极了,见我发现了她,她便立马消失了,应该就是刚才我们在里面遇见的九指女鬼。
“别看了,因为她是被臆造出来的,只能在那厂房之中存在,根本走不出来。”毅将似乎有所发现,使劲在刨地上的土,“我正在挖她的命根子,她不恶毒就怪了。”毅将无所谓的耸耸肩,挖出了一个满是尘土的木匣子,我赶忙凑了过去,这匣子有两个手掌那么大,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号,估计是什么咒语。
毅将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没说话,把那盒子放在院子的中央,我听到盒子里似乎有声音发出来,那声音很奇怪,一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非常有节奏,有点像心脏再跳动,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毅将朝着我摆摆手说,“退后,用里所讲的功法闭气,不要呼吸,如果飞出的是一团黑气,用你的孽剑召火。”在毅将给我的那本书之中不但讲到不如运用溟涬之气在周身旋转,还有一种龟吸闭气之法,用最小的呼吸量达到身体所需的标准,经过前十天的练习,我现在几乎可以闭气一个小时以上,也算是意外的收获,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还有点纳闷,黑气召火有什么用。
我往后退了几步,明知道危险,可还是忍不住往前探着身子,想知道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毅将从腰间拎出一把短的军刀,刀身看上去很锋利,在这月色之下隐隐的发透着寒光,这刀身之上也是刻着符咒,想来也是什么防身的咒语,毅将轻轻的用军刀将那盒子撬开了一条缝,他看了我一眼,我赶紧用龟息法闭气,他猛的打开那盒子,自己敏捷的向后退了几步。
霎时,伴随着“砰”的一声,一股浓重的黑烟从木匣子之中爆发出来,就好像谁点了一个爆竹一般,那团气体似乎在盒子里压制的太久,迫不及待的想要钻出来,气体越来越浓,而且扩散的面积越来越大,几乎将整个厂房挡住了,我一直闭着气,不敢说话,诧异这小小的盒子里居然像无底洞一样,可以存放这么大一团黑雾。
毅将猛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想起,他说若是看到黑雾要用孽剑召火,我顿时从背后拔剑,右臂之上的纹身开始发烫显现,“召火——”我大喊一声,赶紧继续闭气,孽剑的剑身燃起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院子,我指着那团黑气,瞬间,黑雾在空中燃烧起来,这不禁让我有点吃惊,我们被火海包围了,那火并不是连片燃起,而是星星点点的火苗聚在一起,我打开重瞳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原来之前太暗的缘故,我并没有看清楚,哪是什么黑雾,明明是一团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小的就如芝麻一般,怪不得刚刚毅将让我闭气,若是不小心吸进了肺里,只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火渐渐的熄灭了,毅将朝我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呼吸了,我均匀的吐出一口气,在吸气之时,周围弥漫着头发烧焦的气味,煞是刺鼻,“这些是什么东西?”我追问道。
“心魔降的子虫——要是这些虫子长大飞了出去,这方圆几百里的村民估计都不会有好结果了。”毅将小声说了一句。
子虫?莫非还有母虫?我心里寻思着,“可是为什么有人在这下个降头?目的是什么?”我一脸诧异,是在想不透,难道又是冥昱教的阴谋吗?
毅将没说话,而是将注意力放在那盒子上面,我以为消灭了虫子就算完了,但是似乎错了,因为之前那“咕咚咕咚”的心跳声仍然在,我低头想仔细看看那盒子里是个什么东西,不禁全身一颤,顿时从脚底到脊背一阵发凉。
那盒子之中,有一颗暗黑色的心脏在跳动,最说氖牵庑脑嘀铣ち艘恢毖劬Γ劬χ喜悸浚舷伦笥业拇蛄孔盼颐牵脑嗔讲喔鞒こ鏊奶跬龋翁芟裰┲氲耐龋掖蛄烁龊敫拷坏悖粗敝钡母茄劬Χ允由狭耍蚁肱部此坪醣荒茄劬ξ耍叶偈本醯貌欢裕⒙泶蚩赝茄劬Σ虐涯抗庖瓶�
毅将撇了我一眼,道:“糟了,这眼睛会把看到的图像传到降头师那里,只怕现在那降头师已经记住了你的容貌,最近做什么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到底是虫子还是心脏?”我往毅将的身后站了站,想避开那恶心的心脏。
毅将没说话,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这咒语听起来像泰语,在这里我就不吐槽泰语的发音了,念完咒语之后,他右手直直的拿着军刀,还记得毅将右手腕上有一个蜈蚣形的纹身吧,此刻我看到那蜈蚣似乎活了一样,顺着刀身爬了下来,身体缠绕在刀身之上。
毅将猛的用军刀往那心脏长眼睛的部位刺了上去,厂房里一阵刺耳女声的尖叫传来,我看到一个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那厂房的门口,正如毅将所说,她是众人臆造出来的念人,走不出那屋子,那女人张着大嘴,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双手张牙舞爪的挥舞着,仿佛要把我们撕成碎片才甘心,这时候我看清,她果然少了一个指头。
那女孩的形体慢慢的开始变的淡薄,那降头的威力应该在减小,毅将嘴里不断的再念着咒语,那心脏起初跳的越来越快,后来慢慢的减弱,眼看着这心脏要不行了,那女孩也几乎要变透明了。
毅将睁开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突然,从那心脏之上冒出一股红色雾气,那雾气顺着匕首进入了毅将的手中,毅将一惊,忙召回了那蜈蚣,那蜈蚣似乎已经被血气侵染,仿佛要攻击毅将,毅将赶紧回头,朝我大喊,“快杀了那蜈蚣,它中了血咒心魔降——”
我楞了半秒钟,知道事情非常严重,若杀了蜈蚣毅将不会有事吧,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只是这降头的蜈蚣应该是灵体,孽剑只能砍实体,我大喊一声,“九虫——”
☆、第十章仙有问题
因为之前那个念人女鬼一直在我们不远处徘徊,所以九虫一直保持着金色没有变回本色,他与我心意相通,在我叫他的同时,他已经朝着那盒子飞了出去,我用重瞳去看的时候,发现就九虫在飞出的去的同时,他身上的的光晕稍稍有所变化,隐隐的觉得他身上似乎出现了某种图案,这图纹我貌似还在哪里见过,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见九虫飞了过去,那只蜈蚣放开了对毅将的纠缠,与九虫打在了一起,那蜈蚣若隐若现,亦幻亦真,却越来越接近实体,我赶忙上前搀起毅将,“师父,你怎么样?没事吧——”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毅将微微一下,有些虚弱的说:“怪我太大意,下这降头的降头师设的一个大陷阱,居然反其道而行在这心魔降之中下血咒,估计就是为了引你我上钩。”
“那蜈蚣要是死了,你不会受伤吗?”我赶忙问道。
“只是损失一些功力罢了。”毅将的语气说的毫不在意,但是表情却极其严肃。九虫与那蜈蚣颤抖了好久,我即使开着重瞳也看不清楚,他们俩的速度都极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团金光纠缠着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