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属狂潮-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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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都已经是把普通来说需要六台以上来进行的战斗,用三台加一台想办法解决了。要是再减少一台的话,就没法儿正经地作战啦。” “可是,这样下去三台会一块儿玩完的。” “唔——嗯……” “这个没关系的。” 泰莎说道。 “我想,到打完从今往后的三场战斗之前,就能从别的途径筹集到零件了。所以请就这样加把劲吧。” 实际上,并没有定下什么置办M9零件的目标,但泰莎还是自信满满地先这么说了。因为丝毫没有对策的事情,先让大家烦恼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艾斯迪斯和亨特他们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好消息,可如果没有的话,“丹努之子”的战斗能力估计会大幅度地下降吧。 但是,无论怎样—— (再打三场,基本的胜负就应该都已经决定了……) 今后那三台M9再出击第四次第五次的事情,恐怕不会有了吧。如果战斗被拖到那么长的话,就是己方输了。 “那,下回的作战呢?” 克鲁兹说道。 “失散的伙伴们基本上都集合起来了。姑且的补给也算是有了,情报网也重新构筑起来了。可雷纳德在哪儿却不知道了。说不定还活着,也保不齐已经死了。要击溃‘汞合金’,那家伙的情报是必需的吧?” “目前没有关于雷纳德·泰斯塔罗沙的生死的情报。不过,我是认为还活着。” “所谓的直觉吗?” “是啊。” 这是身为他的双胞胎妹妹,同为“倾听者”的人所说的话。虽然并非合乎逻辑的说法,但也没人更多地特意提出异议。越是经验丰富的士兵,就越尊重直觉之类的东西。 “哎,本来听小要说的话也只有‘死了也说不一定’而已嘛。可以先认为他还活着吧。” “就算如此,还是不知道他的所在。” 克鲁佐这样说道。 “我方的情报网还很薄弱。现在这会儿很难实施有效的攻击吧。” “是啊。就以前提过的病毒的问题,我也正让丹努和AL之间进行各种各样的讨论,可是没有得出结果。” “这可是头一次听说。能讨论得了吗?” 萨克斯问。 “虽然只是利用空余的时间而已。但是不行呢。AL的提问太复杂了,丹努完全都被带着跑。” “按理说丹努才是强大得多的AI不是吗?” “本来应该是那样的呢。” “而且,AL的国际象棋可是弱得一塌糊涂。让它跟星期五——毛的AI试过,结果比十场输了九场。” 这个泰莎可是第一次听到。然而,一听说这件事,泰莎就好像觉得很好笑似地,笑得双肩直颤。因为有很多地方都想通了。 “是吗。真是厉害的AI啊,AL。” “为什么啊。可是很弱啊?” “因为它没有采用势均力敌的对战时所用的思考方法。是用和我们一样的做法来一决胜负的。那样子居然也还能捡到一场胜利呢。” “同样的做法……?” 萨克斯皱起了眉头,这时,迄今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马度卡斯开口了。 “是直觉。棋手和数学家,无与伦比的战术家等等,在面对难题的时候,都是最终的印象会最先浮现出来。逻辑只不过是随后的说明。简直就像‘看得见未来’一样,‘想这样取胜’这种想象会走在前头。单纯的游戏的话,诺伊曼型的计算机会比较有利,但是要处理远远复杂得多的现实的时候就不同了。” “唔呣……” “关于智能的定义,就等将来有空的时候再进行讨论吧。比起那个来,关于今后的事情。” 把放在膝上的公文包用刻意大的声音合上之后,泰莎说道。 “‘汞合金’有些微妙的变化。意志决定变快了,果断的行动开始变得醒目。同时也开始混乱。我认为是我们的游击战开始一点一滴地起效了。” “是开始着急了吗?那可是个好消息。” “啊啊。只不过,这或许并不只是因为我们的缘故。” “您是说?” “是雷纳德。或者,是加里宁先生吧……。他们在组织内掌握了主导的立场,然而也显现出了类似于内部纷争的痕迹。那么,内部纷争的原因,权力争斗发生的理由是什么呢?这个似乎有必要想一想。” “好像又有什么秘密的样子啊。” 克鲁佐难得像是抱怨般地说道。 “关于这一点,托雷蒙先生他们的福,我已经掌握到了线索,所以打算后天起就去进行调查。” 听到泰莎的话,马度卡斯皱起了眉头。 “去进行调查?您亲自去?” “是啊。那是如果不是我就很难调查的地方。因为危险也是可以预料的,所以要请几个人跟我同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是哪里呢?” “远东。苏联境内的某个废墟。” 现在“丹努之子”所在的是大西洋。如果要带上护卫再加上AS一起去的话,大概会成为相当漫长的旅途吧。带上全部机体是不可能了。努努力也就两台吧。 “我想想啊……护卫就拜托相良先生和威巴先生了。在此期间,克鲁佐先生去做乌克兰那件事的情报收集和那项准备工作。梅莉莎和柯特尼氏一起去歼灭南美的敌据点。虽然是些让人头大的老爷子,不过请好好协助他们哦。” “好好好。” 毛随随便便地答道。 “好好回答!” “是!司令大人!” “很好。这样那样的事情,有劳各位了。今后也请注意不要犯错误。那么,解散。” (以下部分包含14R内容,请初二以下同学慎入。) 和泰莎等人的会议的翌晨——梅莉莎·毛刚一醒来,就发觉自己马上就犯了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和这个错误相比的话,误射了己方机啦,没留神踩到了伴随步兵啦,在开放线路中大谈机密情报啦这种的都还要好得多了。 这里是军官用的小单人房。文件类的工作也增加了,而且也成为了陆战部队实质上的副指挥官,因此毛被允许了独自占用这个小单间。对于在潜水艇内生活的人来说,这可是很大的奢侈了。 在这小小的单间的,小小的床上—— 就在她的身旁,全裸的克鲁兹正在酣睡。 一脸悠闲的表情,好像很舒服般地打着呼噜。 “………………啊~~~~~~~~~~~~~” 挤出既算不上叹息也算不上呻吟的,长长的无力的声音,她蹲在了床上。 重确认。该说是果然呢,还是该说理所当然呢,自己也是一件内衣都没穿。 因为并非酒后乱性才变成这样的,所以昨晚的事情自己也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在睁开眼的瞬间,就已经在想“如果是梦该多好啊”就是了。 没错,她都还记得。 深夜,自己正在这个房间里处理补给物资的文件,克鲁兹来要别的文件的签字。跟着,两个人就PRT(先头反应部队)的人的事情商量了起来。因为克鲁兹经常要照顾PRT的经验不足的人。顺着这个话题,一来二去地最后演变成了漫长的聊闲天。 那,给你拿点儿喝的吧。这么说着就从冰箱里拿出毕雷矿泉水(技插:毕雷矿泉水,产于法国南部的一种具有天然发泡性的矿泉水),结果手一滑全给洒在地上了。 想起来的话,就是这个不好。 如果没有被毕雷水弄湿了地板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变成那样了。 收拾好洒出来的饮料之后,两个人重新一边慢慢地品着姜汁汽水(技插:Gingerale,另译干姜水或姜汁啤酒,一种不含酒精的辣味饮料)一边聊起了现在的生活也真是累人啦——,偶尔也想到休闲胜地去享受一下浪漫啦——之类的话题。于是对浪漫这个单词起了反应,克鲁兹又假装性骚扰地搂住了自己的肩膀。说了些“那样的话大姐,从今往后要不要和我一起享受浓厚的浪漫啊?来嘛来嘛”之类的话。 她想像往常一样把他打飞,结果因为房间太小,地面又被弄湿了——没错,这时就轮到刚才的毕雷水出场了——所以脚下一滑摔倒了。克鲁兹伸出手来扶自己,结果两个人一块儿倒在了地板上。 倒下的时候,头似乎轻轻地在墙上磕了一下,所以稍微晕了一阵子。应该是只有两三秒左右才对。于是乎,睁开眼睛时,充满视野的是他担心的面孔。用认真的语气对自己说“不好意思。没事吧?”。 这样一来,不知为什么自己就非常感动地哭了出来。 不,其实并没有真的哭,可是不知怎么就是有种想哭的心情。 我到底在这种潜水艇里干什么呢。这家伙在担心我什么呢。像这种感觉。 或许是从美利达岛被毁后到现在,一直蓄积着的东西终于满溢出来了也说不一定。觉得非常非常地寂寞,产生了一种想对眼前这个向自己露出担心表情的男人撒娇的心情。他一时间愣住了,不过对视了几秒后—— 对了。就是从这里开始吻起来的。 真是的,该怎么说好呢。真是没救了。逊毙了。说上官失格都没问题。这种拙劣的进展,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怎么都不能跟诺拉她们讲。 可但是如果她们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意兴盎然地闪着星星眼,这样问的吧。问“那,感觉如何?” 哎呀,这个嘛—— 这个,哎呀呀呀—— 怎么办呢。实在是太棒了。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合适。 稍微有点儿沉醉得过头了。拜他所赐身全身上下的关节都直疼。话说回来这个房间,我觉得它隔音性还是挺好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反刍着诸如此类昨夜的记忆,毛的脸色正一阵白一阵红,这时旁边的克鲁兹发出呻吟声醒来了。自己也知道事到如今这样做只是犯傻,可她还是不禁用被单遮住了胸部。 “唔——嗯……呼啊。……嗯?” 克鲁兹望向这边。一时还有点迷糊,不过很快他也完全一样地,当场蹲下抱住了脑袋。 “……………………啊~~~~~~~~~~~~~~。惨了……” 听到他发出深深的叹息这件事可是个大打击。再加上,觉得受到打击这件事本身就更是打击了。 “什……什么嘛,你那态度。” 于是乎克鲁兹从盖住脸的手指的指缝间,偷偷摸摸地瞄了这边一眼,突然贼乎乎地笑了起来。 “骗你的骗你的。只是想逗逗你而已。” 这么说着他伸手绕过毛的肩膀,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接着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温柔地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一带来回摩挲。 “哈啊?等……别……白痴……” “不不不,我认为这样调情也是很重要的。”(|||对不起,因,因为我,我没查出更好的词||||) “你啊!住手……啊……” “你很可爱哦。梅莉莎。” “嗯……都说了不行啦……真是……哎,你给我适可而止!” 吸取了昨晚失败的教训,她牢牢抓住家具的边缘固定住身体,在此基础上狠命地一脚把克鲁兹从床上踹了下去。 “呜哇。……你干啥啊!?” “是你太登鼻子上脸了。还有,不许往这边看。” 拉过滑落的被单,她把枕头摔在了克鲁兹脸上。 “哈啊?这算啥啊?昨儿个晚上可是你——” “昨儿晚上是昨儿晚上。现在是现在。就玩了一回,别装出一幅恋人的样子。” “不是一回是三回啊!” “不许数那么清楚。……不对,不是这个。今后不许叫我梅莉莎。” “不是你说让我那么叫的嘛。” “我才没说呢!” “你说了哦——。而且还是用超——可爱的声音咕哇!” 脸上吃了毛扔过来的马克杯,他当场摔了个仰面朝天。 “……啊——。真麻烦。我有点儿不太对。不知不觉间心变得脆弱了呢。” “嗯——。的确很多地方都有点儿软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