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异能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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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存折上,不信你们看!”
听到这里,老张沉不住气了,他打断了奇玮的话:“二哥,你儿子女儿都出息了,在外面一个月挣着好几千块钱,大姐都照顾你一辈子了,到了老了,你咋还忍心要大姐的那点退休工资呢?”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按照祖传的规矩,无论什么都是传男不传女,工作也一样!凭什么大姐就能顶替妈妈的工作我不行!?”张清河激动地说,两眼都快要冒出火来。
“你,你不是腿有残疾不能去吗?”张清云看到二哥发怒的样子,想要阻止,但又不敢大声,只得怯怯地说。
“有残疾也轮不到她去顶替,传男不传女懂不懂?我放弃了这个机会,替她种了一辈子的田,她就应该这么对我!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可以活得人模狗样的,而我到了30岁才娶上老婆!这是她对我的补偿!”张清河的声音像一记响雷,震得别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气氛又一次尴尬地陷入了沉默,好半天,老张才开始说话:“二哥,顶替工作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你计较这些干什么?你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这件事,谈妥了,大姐就可以合眼了。”
说罢,老张把他二哥拉住,坐了下来,张清河也自觉声音有点大,长叹一口气,别过脸坐了下来。
“大姐虽然说是去顶替了妈妈的工作,但你仔细算算,她的工资高吗?一个月不到6块钱。我娶媳妇盖房子,清云读书,都是大姐从这些工资里一厘一厘省下来的。大姐结婚了,舍不得给自己的孩子买一身新衣服,而你每次都能穿得周周正正地去相亲,人家相不中你,你就气得撕衣服,撕完又向大姐伸手要钱,这种事情最起码发生过三次了吧?那可都是大姐的血汗钱啊。”话说到这里,张清河的脸上已经像猪肝一样难看,已经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得出他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只是心眼有点小。
“你的孩子生下来,大姐没少替你们洗尿布吧?大姐把前半辈子奉献给了我们,后半辈子奉献给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从没添过一件新衣裳,吃过一顿饱饭,到老了还得守寡,她这一生命苦啊!再说,我们兄妹四个,无论谁顶替了妈妈的工作,都不能把钱留给自己,这点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现在我们都有钱了,你怎么还向大姐要那点可怜的工资呢?你下得去手啊……”
“不要再说下去了!”张清河打断了老张的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一瘸一拐地扑到张清芳前面,双手死死抱住棺材,泣不成声地说:“大姐是我对不起你呀,我就是天生有残疾心里不平衡总拿自己最亲的人撒气啊,我来世为你做牛做马吧……”
张清河一哭,棚子里的人跟着都哭了,就连与张婶婶素无往来的我们也被这情景感动得掉眼泪。
在那个年代,每一个当老大的,注定都是苦命的人。
等张清河哭完了,奇玮擦擦眼泪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张婶不肯闭眼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情与他的孩子们有关,你们兄妹几个先出去吧,孩子们留下,老张你也留下。”
奇玮说完这句话,我就好奇地探头往棺材里看了看,果然张清芳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第六章 无言的母爱 '本章字数:29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3 07:23:30。0'
第六章 无言的母爱
奇玮看了看那三个比较年轻的,说:“你们三兄妹将手掌伸到我面前让我看一下,男的左手,女的右手。”
那三兄妹也老实,不多问就将手掌伸到了奇玮的面前。奇玮盯着那三只手掌,皱起了眉头,足足看了有三分钟,老张在一旁忍不住了,小声地说:“奇娃,看出什么了吗?”
我害怕奇玮分心,对老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也就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只见奇玮瞪起眼睛,形容非常恐怖,就像鬼片里那些人被鬼要吓死一样,不仅如此,他还对着那三只手掌,念起了“咒语”:
啊滴滴,嗦哇斯那;布喔喔,咦斯吧哇;
呲沏戚,发吡咕咕;呜罗罗,库鲁色那;
索迭迭,哄那哄列;皮次次,西瓦啊拿;
富嚯嚯,个哇鲁呀;新诺诺,苦吓一咋。”
说完,就转身走到棺材前,眼睛盯住张婶婶的遗体。
为了叙述方便,下面我就以奇玮的口吻来叙述他所看到的东西,当然,这也是他后来告我的:
我感觉到我的眼睛在放大,他那三兄妹手掌上的纹理也在放大,老太太身上金色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她生前的画面:
那天是张婶婶六十三岁的生日,儿女都跑来为她庆祝,她高兴得不得了,她打开壁橱的存折,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三个串着红绳的佛像,满脸激动地跑进厨房,对着厨房中正在做饭的大女儿说:“玉梅,你看看,我给你求了个佛像,大师开过光的,为了这个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托人搞到的。”
“哎呀妈,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信这个,花那冤枉钱干啥。有那钱还不如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你快带上让我看一下吗!”
“我还要做饭,妈,等一会吧。”
“你现在就带上吗,我要看看。”
“哎呦,不带了,带那玩意干啥,还不够麻烦的!”
“这是妈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能这样!”
大女儿将刀狠狠地往案板上一剁,甩了个脸色生气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张婶婶一个人杵在那里张着嘴巴。
其实玉梅并不是个脾气暴躁,像刚才那样鞭炮似的一点就着的人。今天她和张婶婶发脾气,只是因为自己刚和自己的丈夫吵了一架,回娘家躲着而已。
我们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容易向自己认为有安全感的人,比方自己的亲人,发泄负面情绪,因为我们知道无论怎样伤害他们,他们都不会离开。
现实中的人,又有多少次像玉梅那样,一遍又一遍地向亲情举起了我们的屠刀?
张婶婶眼圈红了,她摇摇头,勉强抹了一下,又跑进卧室,对着正在看报纸的小儿子说:“玉鑫,你看看,我给你求了个佛像,这可是大师开过光的,你快带上!可以让你的事业更进一步。”
“妈,俄似(山西话,“我是”的意思)共产党员!咋能信这些封建迷信?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这是妈妈的一片心意,你快带上吧,我可是费了好多力气才弄来的。”
“这是原则问题,妈,跟你说过好几次了,被发现影响很不好!”
“你带还是不带!”
“不是俄不带,妈,前段时间有个干部因为在镜头前跨了个名牌手表就被双规了,现在媒体记者眼睛贼的很,我戴这些东西,万一被记者爆料了怎么办?每个官手里都不干净,我进去后你就见不着你儿子我了!”
“早就跟你说别动公家的钱,现在倒好,干个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这你就别操心了,俄自有办法!”
张婶婶摇摇头,又跑出院子,对着正在喂鸡的小女儿说:“玉香,你快看看,妈妈给你求了个好东西,你快戴上让我看一下!”
“这是啥啊,脏死了,要戴你戴上嘛!打死我都不戴!”
“哎,你这闺女怎么能这样说话,妈辛苦给你们求来的,你们一个个地都把我的好心当狗屎吗?!”
“妈,不是我不带,现在谁还带这么老土的玩意,”小女儿说着,从领口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十字架,轻巧地在张婶婶面前摆弄着:“你看,这多漂亮,比你那个漂亮多了!”
“那个是外国的佛,我们中国人就得信自己的佛!”
“啥佛呀,这叫耶稣,是救苦救难的。”
“你给我把那个卸了,带上这个!”
“就不!”
说着玉香闪身离开了张婶婶,像一只轻巧的燕子。
张婶婶捏着手里的佛像,蹲在原地偷偷抹了把泪,那是自己跑了十几公里从远处的一个寺庙求的,本意是想给儿女祈福,可是现在……
原来老太太不肯合眼的原因是这个。奇玮对他们兄妹三个说道:“张婶婶是不是给你们求过佛像,你们不肯戴?”
三人互相看着,都想不起这件事。
过了一会,老二玉鑫说:“俄想起来了,妈生日那天,她让俄戴过一个佛像,俄没戴,那天过生日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总是耷拉个脸。俄也没有在意。”
玉梅也接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天我跟老公吵了架,对妈使了个脸色,哎呀,我真不应该。”
“你们把老太太给你们求的佛像戴上吧,这也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佛像就和存折藏一起,在老太太的柜子里放着。她辛苦求来的,不能寒了老人家的心啊!”奇玮赶紧说。
三兄妹一听就跪下了。一直对着老太太的棺材磕头:“妈,我们不是故意的,原谅我们吧,我们这就戴,一辈子都不放下了!”
“你们赶紧去戴上吧,早点让我姐姐合眼,入土为安!”老张心急,想让事情早点结束。
老张带着三兄妹从柜子里翻出了老太太的存折。存折打开,果然在里面静静地躺着有三个佛像。
那三个佛像张开嘴对着他们三兄妹笑着,仿佛母亲无言的关爱。
三兄妹刚想拿出戴上时,奇玮止住了:“等等!在这里戴不管用,还是去你们母亲面前虔诚地戴上吧,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些。”
三兄妹早已对奇玮的话深信不疑,一行人又来到了灵堂的前面。在老太太的棺材前面,三人直立站好,将佛像依次戴上,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三人中最小的一个将佛像戴在自己脖子上时,老太太的眼睛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张的更大了一些,整个眼白都快露了出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三人见此情景,吓得一边跑一边哭着说:“妈,我们都戴上了,你还有甚不放心!要摆出这个样子吓我们!”
老张赶紧上前把他们拽回来,一人踢了他们一脚,说:“你们这三个小瘪犊子,凭啥那么说我姐,她想害你们的话你们早死了!”然后又焦急地转过头看着奇玮,说:“奇娃,你看这……”
奇玮双眉紧锁,轻声地说:“让我想想,老太太肯定是因为这事不合眼,但这之中一定遗漏了一些细节,哪里不对?这样吧,你们先把佛像摘下来,让我看下。”
奇玮把三个佛像拿到手里,仔细地瞧了一会,我也凑上去瞧了一下,发现那3个佛像都是弥勒佛,腆个大肚子,咧个大嘴笑的那种,外像并无不同,只是在材质上有点区别,一个全身金灿灿,一个通体淡绿色,一个有一些木头的纹理,正是一金一玉一木。
我学过一些中医,懂得点五行和阴阳的知识,对他说:“金佛属金,玉佛属土,木佛属木,五行之中水与火皆无形,无法成器,这又是怎么安排的?”
奇玮点了点头,说:“张婶婶应该是这么想的,30而立,正是人生需立足奋斗之时,要向树木一样直立向上,茂盛生长,故玉香应戴木佛;35岁是人生权制之年,需贵人相助方得更进一步,故玉鑫应戴金佛;40岁属不惑之年,应稳如磐石,健步向前,故玉梅应戴玉佛。我想佛的顺序应该是这样,这不仅与你们的名字相对,也是老太太对的一片期望啊!”
三人听罢,依奇玮的次序戴上佛像,再转头看向老太太时,她已是双目轻合,嘴角似乎还有一丝笑意。
“咯咯……”随着公鸡清脆的一声长叫,我们才意识到已经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天边已经微微有些亮光。老张赶忙说:“两位小师傅,你们是我们家的恩人那!赶紧进屋歇会吧,一会我们请你们吃酒席!”我一想到镇里满大街的警察和医生还在找我们,心里就很焦急,连忙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确实有急事在身,你们赶紧把你姐姐下葬吧,让她早点入土为安,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说完就拉住奇玮走出了院子,他们家拦也拦不住。
第七章 善后事宜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3 15:39:31。0'
第七章 善后事宜
刚走出院子,我就对奇玮说:“这下我相信你了,你的确和其他病人不太一样,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别让大家等得太久了,对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用你的特殊能力做点事吗?”
奇玮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声对我说:“其实,我没有把看到的景象完全地告诉他们,那位叫张清芳的大婶一共请了5尊佛,除金、土、木外,还有水佛和火佛,均是留给自己的,她能这么早死(65岁),也和最后两尊佛有关,只是这些事情,当着他们亲戚的面,我没法讲。”
我说:“金佛玉佛木佛都可以理解,都能做出来,只是水火都是无形的东西,这要怎么去做?”
奇玮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我偷跑这事闹大了也不好收场,不过这件事总得有一个人去解决,一个有缘的人!”
我说:“谁啊?”
“你!”奇玮把头转向我,神秘地一笑。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他的眼睛在闪光,拖着金色的尾巴。
我听了他的话,一时竟有点害怕,赶紧说:“别扯了,快走吧,大家都等急了。”
我和奇玮就这样回到了医院,大家自然也松了口气,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碍于奇玮父母的面子,曾叔叔也没有责难他,只对着门卫大吼了一顿,让他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滚蛋。至于公安局那边是怎么摆平的,我们这些平民就不得而知了。
奇玮父母听说这个事后,冲进曾叔叔的办公室就给了他一巴掌。曾叔叔根本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对奇玮自然更是严加看管。
一年之后奇玮病好出院了,确切地说,他本来就没病,只是因为逃学而被锁在这个病院里像坐牢一样呆了一年,这真是自作自受。不过,在这一年里他跟我无话不谈,其实主要原因还是他也找不到可以说话的,只是对于他眼睛的事情,还有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