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鬼敲门-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确定这三个女人当中,你选中黄余姗?”我再一次确认问,“你选定了,我才替你看?”
老太太十分肯定的说:“我都去过她的家里,见过她的父母亲。她的家人不介意我儿子离过婚又有孩子的。她家人只说,只要夫妻俩真心相待,好好的生活下去就行了。”
我朝王有福瞅去,他茫然没头绪的说:“由师父作主,选中哪个,哪个愿意嫁,我就娶她。”
我从王有福的心思当中,知道他目前陷入困境。他在县城新购买一套房子,曾请我过去看过,花费三十万左右。然后,他购买货车做水果生意不太好,挣钱不多。两个孩子读书又花钱,老爸中风又要看吃药,给他带来沉重的负担。
试想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各式各样的负担压在肩膀上,想必做妈妈的老太太会看在眼里,所以才挑选个有钱财的姑娘。不为别的,只为活得轻松快乐。
我安慰说:“王大哥,你现在暂时碰上困难。如果能熬过五年后,或许你的情况就会变好。没必要勉强自已。”
“再过五年人都变老了,还过什么日子。”老太太担心的说,“师父你看哪个合适,能对我儿子有帮助的,就选中她吧。”
王有福沮丧的点头说:“就选个对我有钱财帮助的女人。”
即然他们都这么说,我又劝告不住,想必这种缘份早就注定。
我把三个女人八字的气运都仔细演算一遍,还是像老太太说的那样,这个黄余姗在钱财方面上,对王有福最有帮助。她家里钱财多,有贵人相助,并且对王有福的事业最有利。
老太太疑惑的问:“师父,如果黄余姗嫁给我儿子,会不会克夫还是败家的命格?”
“没有,她不会克夫,也不会爱夫。”我解释说,“从黄余姗的命格来看,她即不爱王有福,也不恨王有福。你们结婚后,王有福就没有财钱方面的担心,并且两年之内,会有另外一个儿子。”
老太太听后喜滋滋的说:“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儿子呀,女人不是用来看,是用来过日子的。谁能帮助你,你就娶谁。若是娶个红颜祸水,娶个乱花钱的败家女来,只能害苦你。”
王有福没哼声,显得沉默不语。
老太太又问说:“上面有个名叫梁小冰的女人,是个离婚开店做生意的。你看她跟我儿子般配吗?”
“看这个名字,想必她长得很漂亮,很王有福有夫妻相。”我解释说,“如果他们结婚,前几年很相爱,后几年就开始闹离婚。”
老太太自语说:“我和儿子都没看中她,只是她有心,还托人上门来说亲。”
王有福问:“另外一个呢?”
“这个名叫赵文玲的女人,八字看起来不是富贵的命格,也不是落迫的人家,应该吃公家饭。她的性格有点忧郁,命格较硬,会伤害到跟她同居的丈夫。如果跟王有福结婚的话,不会吵架,也不会太说话。但是,会让王有福多心病多伤病。”
王老太太点头说:“这么说,我就更加不喜欢这个女的。虽说她各种条件都好,有房有车,我就是看不顺眼她。”
我看这个赵文玲的八字,不免感到害怕,忍不住说:“从她的八字上看,她杀人过多,阴气很重,会伤害到她身边的男人。”
王老太太连忙小声说:“师父,这个女是产科的医生,专门给人家打胎的。你说对了,就是杀人过多。儿子呀,幸亏来问师父,不然你乱娶人家,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王有福略显烦躁的说:“这是命中注定,我又什么办法。对了,师父,如果我跟黄余姗结婚的话,会怎么样?”
我肯定的说:“我说过了,她不会爱你,也不会恨你。同时,你也不爱她,也不恨她。”
王有福厌恶的说:“她是个男人婆来的,说话就是个公鸭嗓,让我怎么喜欢她。”
我提醒说:“姻缘是件大事,你最好考虑清楚。”
王有福冷漠的确定说:“如果她要嫁我,我就娶她。”
“三年后,你们就会分开居住。”
老太太惊讶的问:“师父,为什么要分开居住?”
“我从八字上看,她去外地做生意。”
王有福悻悻的说:“即然彼此都不相爱,分开居住也是好事。如果她愿意嫁,我就娶她。”
三天后,我在县城的出租房里,陪同小师母做午饭时,就接到王有福打来电话,说是已经给黄余姗的娘家送定亲聘礼,让我选个好日子,就去请客办喜酒。
随后,他就开车来到小区的出租房找我,让我帮他挑选个黄道吉日去办喜酒。下午,王有福就带着黄余姗去登记结婚。五天后,王有福打电话让我去开县最豪华的大饭店吃喜酒。
听王有福说,隆重举办喜酒的钱财,都是女方出钱,男方一分钱都不花。这是我见过最不靠谱的婚姻。或许,包括我们自已,有时并不是为了自已活着,而是为了家人。
当然,我是阴阳风水师,不可能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别人礼貌的发出邀请,并不是真心的想邀请。
记住了,阴阳风水师是通灵通鬼怪的,随身可能会有脏东西,不是亲戚的话最好不要邀请参加大红喜事。如果要尊敬师父,最好带上鸡鸭和白米,另外一个小红包送到师父家里去。
大师母在正月十五后,就去杭州了。小师母又不敢返回云山屯住,所以只有我一个住在这里。可能是习惯了,住在偏僻又人烟稀少山村里,会让我耳根清净许多,能静下心来参打定参禅。
虽然开县是个小县城,但是人口众多,莫约超过十五万人,据说开县准备升级为市。这些对我影响不大,只是大街小巷的娱乐场所较多,灯红酒绿的,住在旁边多少会受到影响。
所以,当初鲁旺师父考验我的时侯,都没能通过贪戒和色戒的诱惑,不能传我入梦摄魂术,是有道理的。
☆、第四十八章 奇异的鸟儿
大师母已经返回杭州的儿子家里,我去云山屯把房子打扫干净。我已经盖有自已的搂房,以后再也不会住在这里,顶多是回来帮忙打扫卫生。
我在院子里清理花草时,看到二楼的阳台上,飞来一只羽毛鲜艳的小鸟儿,就在阳台的竹竿上蹦来跳去,啾啾的叫个不停。
我好奇的看着羽毛鲜艳亮丽的鸟儿,即不像浅灰色羽毛的麻雀,又不像叫声婉转悦耳的相思鸟,到底是叫什么鸟时,我的左眼皮开始跳动,两耳涨红发烫,想必有怪事。
民间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
我在疑惑时,有一位长得五短身材,又肥又胖的中年男子骑着摩托车驰进院子来。
这位陌生的中年男子长得方圆大脸,面色红润光泽,双层下巴上留着八字胡,穿着件黑色皮衣,戴着金色手表,裤腰间的皮带上绑吊着装有大屏幕手机的夹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朝我走来。
中年男子热情的招呼道:“哎哟,小兄弟。今天怎么有空闲呆在家里,没出去给人家看风水吗?”
我淡然的说:“今天没人请。”
不是没人请,而是忙着在县城装修房子,小师母又生病需要照顾,就干脆把手机关掉。
他递过一支烟来说:“我听人说你道行很高,跟狄师父一样厉害。所以,今天特意跑来找你,想请你去帮我看看房子。如果你能替我看好房子的风水,能让我发大财,肯定会帮你宣传出去,到时你数钱都数到手软。”
我不抽烟,挥手拒绝说:“你是哪里人,什么事?”
中年男子哈哈的咪着笑脸说:“你可能走路少,不认得我。我是回隆乡大兴村人,叫马大威,经常在村里卖猪肉,我偶尔走乡窜户去卖水果,乡里许多人都认得我。”
“什么事?”
“这几年猪肉昂贵,我想在村尾的树林盖一个养猪场。虽然我是个杀猪的,可是养猪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财运。所以,就想请师父回去帮忙看一看,顺便帮我挑选养猪的场址。要是我走财运了,总会少不了给师父红包。”
听他口气,有种势在必行的养猪发财运,我就说:“新宁乡有几个道法高明的人,你可以请他们去看看?我太年轻道行浅,可能看不出来,对你帮助不大。”
马大威得意的吹吐着浓烟说:“不瞒小兄弟,我请了两个道师上门看风水,又求神问卜,说法都不一样?有道公说需要在家里做一场驱鬼法事,有说要把家里的祖宗神龛搬到搂顶去供奉,又有人说要在院子里盖起围墙挡住恶煞,我才能开办养猪场。他们各说各的,方法不一样。你可能不知道,我办个养猪场,投资至少十几万,可不是闹儿戏的。”
我听他这副德性,压根儿不想帮他看。
我在这里住多年了,从来没见过有这样漂亮好看的鸟儿飞来阳台来。如果是邪灵,没有我的允许,它怎以敢飞进院子来。
而且看鸟儿的鲜艳颜色,是吉祥吉利的征兆。如果黑鸟或是白鸟,才是邪恶的。
马大威又开口说:“小兄弟,你要是看准了,我就给两百块钱。”
好像两百块钱很多似的,只是做风水师,就要心定气和,不能被外界影响自已的情绪,淡淡的说:“我是看准了,才收钱。”
我用定眼追心法的朝着鸟儿瞅去,只隐约的倾听它的啾啾叫声中说,快去吧快去吧。
怎么这么邪门怪事,竟然敢飞到家里的阳台来逞威风,我正想发怒时,鸟儿就呼呼的飞走了,停在院外的树梢上,又窜上跳下的啾叫。
看来不去不成了,想必会有古怪。这个马大威是不是有什么德行,还是有点门道,竟然能让彩鸟来叫我去帮忙。
我洗手更换衣服后,带着背包里的道具,就自已开着越野摩托车,跟着马大威风尘仆仆的前往大兴村。
大兴村是一个人口超过两千的大村庄,座落在一片地势平坦的山林底下,面前就是视野开阔的稻田。以前我跟随师父来看过风水,曾听师父说大兴村背后高耸的圆顶山是座好山,山上奇峰秀景丛林茂密,住在山底下的人都容易出人才。
我跟马大威沿着铺设平整的水泥公路,直接朝村子左侧的道路往村里驰去。马大威家的房子就在路旁,是幢门前帖着白色瓷砖,两侧涂着浅黄墙的三层半高的楼房。主楼左侧是放拖拉机摩托车等车库,右侧是堆放玉米的仓库,旁边又是个猪牛栏。楼房前的视野开阔,拥有一个大院子,院子的左侧还有一棵老梨树。
我从马大威的楼房来看,肯定在村里算是大富大贵的人家。首先,他家的房子正对着背后大山的顶端。虽然不处在正中央,却也十分的端直,预示着背有靠山,人财两旺。站在若大的院子里,只见凉风习习,透亮舒畅。
我再仔细观看,一楼的大门上悬挂着辟邪的太极图,上面挂着几把艾草,旁边又挂着一道灵符般的红布。在左侧的牛栏门口,还挂着一面闪闪发光的三角大镜子和剪刀。
我的眼睛犀利,发现三角镜子上画着的奇异符印,是一种诅咒他人的邪恶灵符,上面再架上一把叉开的剪刀,显得有些怪异。而且方向不是正直的,而是有些往下方倾斜。
我在纳闷的扫视前方时,下方根本没有凸出的屋角煞或是树枝煞伸来。牛栏的下方是邻居的矮瓦房,又低又矮,边角屋椽也冲撞不到马大威的屋子。
我在纳闷时,突然瞧见一只鲜艳羽毛的小鸟儿,飞来停在屋顶的瓦片上,震得我脑海里哄哄作响。这只鸟儿跟停在家里阳台上的那只很相似,怎么飞到这里来了。
恰时,我才猛然的发现,鸟儿蹦跳的地方,正是三角镜子在正午太阳的照耀下,刚好照射到矮瓦房的屋顶上,一道咒符印文带有金光的照在下方的屋顶瓦片中,上面明显架着一把开口的剪刀。
这不是一种诅咒暗算他人的邪术吗?看样子,马大威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怪不得底下这间低矮破旧的瓦房,用泥砖彻成的墙壁都长满杂草,好像被人丢弃而无人居住般,但是有股白烟冒起,想必还有人居住。
甚至连这只彩鸟都飞来指示,明显的告诉我这个房子被人诅咒陷害。彩鸟没停在马大威的家里,而是停在这间低矮的瓦房屋上,想必是这间房子有邪灵作祟。
如今离奇的让彩鸟把吸引而来,让我格外的疑惑,莫非我跟这个家有什么联系?或是有什么事要向我求助?
我试图打开鬼神通的天眼扫视鸟儿时,想查询是什么东西变幻时,它好像有所查察,警惕性极高的飞走了。
我站在马大威的院子里往矮瓦房瞅去,好像是七八十年代就建造的老房子,后面左右两侧都有臭水沟,几乎把房子包围在一起。按风水学来说,四周都有臭水沟缭绕,真是贫穷落迫倒霉在身。在不经意间,我的眼睛忽闪过矮瓦房的屋椽左侧,有股黑气冒出,把我吓了一跳。
有人在矮瓦房的屋角外埋有脏东西,再加上马大威牛栏上的剪刀符咒,配上四周臭小沟的围绕,凶上加凶险上加险,这户人家不是贫穷落迫断子绝孙,算是他们家里的福气。
太阴险太恶毒了。顿时间,我对马大威毫无好感,巴不得马上离开。
马大威得意的笑着问:“小兄弟,你看我家的风水怎以样?”
我假意点头说:“这是好风水,想必你家里很早就住在这里。”
“那是当然,我太上爷爷从民国时期就搬到这里来居住,以前是大兴村里的大地主。”马大威指着周围的房子和土地说,“这些以前都是我们家里的,后来在文、革时,才被人抢走了。不然的话,半个村庄都是我马家的。”
我听了酸溜溜时,就看到矮瓦房左侧窜出一条黑狗,汪汪不停的乱吠。
马大威气得转身叫骂:“你这个黑死狗,再敢乱说,我就杀了吃你的肉。”
我听到耳朵里很刺耳,通常请人到屋子里去看风水,就不杀说些砍呀杀呀死呀之类不吉利的话语。原本请我来是辟凶邪的,怎么就开口说煞气的话。
刚才有彩鸟在指示我,如今又有黑狗来叫我,想必这户人家必定有怪事。
那黑狗叫得越来越凶,怒发冲冠般盯着我汪汪直叫,听到我耳朵怎么就好像似说,过来过来的意思。
黑狗甚至跑到马大威的院子来,气得马大威找到石头,没头没脑的朝黑狗砸去。那间矮瓦房的前门旁,走出一位头上盘着黑巾,穿着黑衣黑布鞋,柱着拐棍的老太太,站在墙边张望。
马大威的石头没击中,却惹得黑狗更加愤怒,张嘴汪汪叫个不停。马大威又进屋拿起棍子,朝黑狗方向走去,想打死它时,黑狗却一边叫一边逃跑。
屋子里的老大爷惊慌的走出来,看个究竟,看到儿子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