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审判-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肯定是录音带!这么多年,徐达一直都没敢把徐震怎么样,说明徐震一直拿着录音带。现在徐震死了,但那部录音带肯定还在!”
萧然眼睛发亮,打开灯,黑夜变得明亮起来。案件,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明朗起来。
“你去哪里?”
萧山本以为萧然睡了,却看到他打开房门,兴冲冲的往外走。
“找个东西,我怕晚了就迟了。”萧然头也不回的道。
萧然上去一把拉住他,怒道:“这么晚,你去找什么东西?再说了,有什么东西这么紧急,不能明天去?”
“爸,是关于鬼脸的。”萧然被拉着,焦急的说着。
他越急,萧山越不让他走。萧然无奈,只得把自己的推论说了一遍,听到后面,萧山的表情逐渐凝重,显然认可了萧然的逻辑。
“你的推论是正确的,但也不需要那么急。明天再去找也不迟。”
“以那个鬼脸的智商,我能想到的她肯定也能想到。我怕去晚了一步他就会抢占先机,这次我不想再那么被动了。”萧然握紧拳头,这段时间的交锋让他心里窝火,一直的失败更是对他的嘲笑。
看萧然那么坚定,萧山才叹口气道:“你啊你,要去也行,不过我跟你一起去。”
萧然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遇到危险,就没推辞。
二人去的第一站就是刘慧家。
刘慧家的别墅目前还是无主状态,里面的东西也没被动过。向小区的物业说了来意后,萧然父子很容易就进去了。
萧山是多年的老刑警,对寻找东西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不像萧然那样完全凭直觉。有时候他虽然能误打误撞找到,但顶多算是运气。
二人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刘慧的房间几乎翻遍,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看来胶带并不在这里。”萧然摸着下巴说道。
“她只是徐震的情妇,徐震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再想想,是不是你的推断被误导了?”萧山在一旁提醒道。
萧然低着头,苦思冥想,又把徐震的人际关系梳理了一遍。
“我知道了,那卷录音带应该不在徐震这里,极有可能在欧阳淞那里!”萧然兴奋的道。
萧然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似乎二者并没有特殊的联系吧?”
“本来我根本想不到欧阳淞的,但老爸你的话正好提醒了我。”萧然笑道。
“我提醒你?”
“是啊,你刚才说我的推断可能被误导。如果按照常规的推理的话,徐震的那卷录音带很可能保存在和他关系密切的人手里。但这样却容易忽略一些人,就是那些他不熟的人。徐震和欧阳淞说不上熟悉,但也不是毫无来往。看起来,徐震不可能把录音带放在欧阳淞那里,但正是因为这种‘不可能’,欧阳淞才是最有可能持有录音带的人。”萧然冷静的分析道。
萧山听得连连点头,赞赏道:“很有道理,看来我的决定是错的。”
萧然知道父亲的意思,“我知道爸你想说什么,但我从来不怪你,因为你也是为了我好。”
萧山叹口气,搂过他,二人向欧阳淞家赶去。
现在是后半夜,街上几乎没什么人。身后的霓虹灯极速的退去,萧然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怎么了?不开心?”
“是啊。”萧然少年老成的叹口气,“当年的一宗谜案,竟然会牵扯那么多人。这短短的时间里,是有多少人死于非命,有时候真的感觉生命好脆弱。”
“其实,这没什么的,干警察的对这些都很漠视,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前一秒还在和你谈天说地的同事会在哪一秒死去。”萧山的眼里有些痛苦,他应该是想到了当年的浦剑和钟灵秀。
“所以你阻止我进警察局,应该也有这方面的顾虑吧。”
萧山咳嗽一声,没有急着回答。
“但怎么阻止都没用,你是我的儿子,你骨子里流着警察的血液,所以到最后你还是会成为一个警察吧。”
萧然没有说话,只是在后座无声的点了点头,这其实是他早已下定的决心,只是一直没和父亲说。
城市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人们在里面穿行,忙忙碌碌,有的人忙了一辈子都没出过城,有的人在行将就木的时候出去,才发现外面的天空更加精彩。可悲的是,人们明知如此,却依然忘我的往里钻。就像萧然知道警察危险,他却依旧奋不顾身。
“吱呀——”
黑夜里静室的任何声响都能传的很远。
来了。
男人嘴角上扬,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踢哒、踢哒……”脚步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一个人影逐渐在朦胧的月光下显现身影。
这个人影很纤细,她的动作很轻,到了房间之后就打开随身携带一个小电筒。电筒是特制的,光束很集中。这样的好处是可以防止光线外溢,避免暴露。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进到房间里就开始翻找起来。
男人在黑暗里默默的注视她,她正向自己走来。
他藏在一个衣柜后面,完全背光,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会有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后来的那个人影找寻了十来分钟,却依然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为什么没有?不可能啊。”黑影在自言自语。
“你是要这个么?”
男人突然现身,手里拿着一盘录音带。
黑影一惊,身子如同狸猫一样退后,她探身入怀,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男人。
男人面带微笑的走过来,但黑夜掩盖住了他的笑脸:“真是奇怪啊,你竟然会用枪,不过不要紧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时时刻刻戒备。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啊。”男人说着话,声音带点唏嘘,像老友重逢。
“你是谁?”黑影警惕的看着男人,她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不敢确定。
“你的话真是令人伤心。”男人苦笑一声,摇摇头道,“这么多年,我依然能够记得关于你的一切,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连你身上的发丝我都记得很清楚。而我,只是声音变了,你就不认识了么?”
男人说着话,走出阴影。
黑影手里的电筒照向他,然后电筒“啪嗒”一声落地。
她全身颤抖,语气有股压抑的激动:“是你?!”
男人微笑起来,走到前面,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是我,我没死,我回来了。”
黑影退后一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她如今面目全非,再不是当年那个她了。
“你应该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男人声音嘶哑,但透着伤感。
“我在意!”黑影说了一句,猛地把男人手中的录音带夺了过来。然后她转身离开,朝门口走去。
男人快走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到这里就够了!你还不打算收手?你知道你的对手是谁么?”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但现在我知道了。”黑影毫无征兆的拿掉她脸上的鬼脸面具,露出一张被烧的千疮百孔的脸。她是钟灵秀,当年的石城警察局警花,如今只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
看着她的脸,男人身体颤抖,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会这样?”
钟灵秀冷笑一声,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的好上司?我原本还怀疑孔家的事是萧山做的,这才把他儿子拖下水,但直到我看到徐达的日记,我就知道自己错了,而刚才我看到你,我就明白了,事情真的是在朝着我不期望的方向发展。”
“既然你知道是谁,那你还不停手?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男人搂着钟灵秀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喝。
“浦剑,直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吗?你一直就是段杰的走狗!”
男人,原来是浦剑。
第四章 残爱
2015…05…20 17:00:00
“对!我就是他的走狗,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浦剑摇晃着钟灵秀,声音突然提高几分贝。
钟灵秀挣脱开,冷冷看着他,道:“为我好?这种话你也有脸说出口?”
浦剑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被心爱的人误会是世上最大的痛苦:“当年,如果我不听段杰的话,我在警局就只能永远当一个小警察。那一年,我说好要娶你,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小警察,家室又不好,我拿什么娶你?难道让我去偷去抢么?”
“现在说什么都是借口。”钟灵秀别过脸,眼泪横流。
“不,我要说!”浦剑像疯了一般,“当年,段杰对我说,如果不想一辈子当小警察,就要听他的话。否则的话,他会让我永远出不了头。以我那时的实力,我拿什么和他斗?而且,难道就你以为你想做一个好警察,我就不想吗?我也想当个好警察!但生活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不付出一些东西,有些东西你就必须失去!”
“所以你选择出卖良心,为他遮掩罪行?”
“我是出卖良心,但我那都是为了你。当年你父母催我和你结婚,我没钱,他们就要挟我要把你嫁给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比我有钱有权,我很绝望。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段杰找到了我……他说只要我听他的话,我就能晋升!”
钟灵秀怔住,浦剑说的这些她都不知道,父母当年也没对她提及。当年她和浦剑相爱,以为结婚很简单,却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负担压在浦剑身上。如今韶华逝去,光阴不在,虽然依然明白很多,但都不可再挽回。
“你可以对我说,我不要你有钱,也不要你有权!”
浦剑冷笑一声:“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你知道,当年你看中一件落地裙而我却买不起时,我的心情是什么吗?虽然你说没什么,但我从你眼里看到了失望!一次失望你可以忍受,但两次呢,三次呢?”浦剑摇摇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如今再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了。”
在同等状态下,女人总是浪漫的,对生活太过乐观,而这样也注定考虑的事情会少很多。
“既然弥补不了,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钟灵秀冷笑一声,“段杰说你跟了他之后,他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可结果呢?你现在还不是人不人鬼不鬼?”
“有所得到,必将有所失去。我虽然只能行走于黑暗,但我的家人却可以很快乐的活于光明。”
“好伟大的理由。”钟灵秀嗤笑道,“当年石台山案,也是出自你的策划吧?”
浦剑眼神痛苦万分,双手不断的抓着头发:“我虽然良心黑了,但绝对不会害你。”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死么?”
浦剑深吸一口气,陷入回忆。
过了一阵,他幽幽说道:“当年,孔家发生灭门血案,全城震动。这件事情存在猫腻,段杰的意思是冷处理,让这件案子逐渐冷却下去,然后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但我那时脑子发热,对此案很热衷,经过多方走动,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线索。段杰知道后,想让我停止侦查,我虽然听他的话,但私底下依然在查。后来被段杰发现,他就决定除掉我。”
“而就在石台山案的前一天,我独自找段杰谈话,我威胁他,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他刚开始只是觉得我在做垂死挣扎,直到,我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很久以前,我曾经出面私了了欧阳淞和约翰的性侵女学生案件,而交换条件就是让他们帮我的小弟——徐达走上校长之路,混迹在白道上,这样更有利于我的一些**生意。而出乎意料的是,欧阳淞他们竟然和徐达私下勾结,让我喝下逼供水,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而且还被录了音。就这样,我的把柄握在了他们手里。同样地,段杰的把柄也是被录入其中。只是,他们害怕段杰的势力,不敢对段杰做什么,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完全沦为了他们的奴隶。可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我还跟在段杰身后,我相信,好日子终有到来的一天。
可是,即便这样,也无法阻止第二天的石台山案。不过幸运的是,那次坠崖我并没有死。于是连忙找了个替身做成我死亡的样子。”
钟灵秀打断他:“哈,你还真是机智。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还在车上?你一个人独自离去,可曾管过我的死活?”她的声音充满怨毒,当年虽然在坠崖中生还,但却失去了最在意的容貌,如何不恨?
浦剑痛苦的道:“我当时神志不清,简单检查了你的伤势以为你已死亡,所以……”
“所以你就独自离去了。”钟灵秀接过他的话,“说到底,你还是只在意自己的生死,以前说的爱我全都是假话。”
浦剑低下头,他此刻似乎只能沉默。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但我只想让你不要再搀和这件事了。你会死的,你斗不过段杰。”浦剑的声音有丝哀求。
“他害我成了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离开?就算不是因为我自己,他害死了那么多人,我也要把他揪出来。”提到段杰,钟灵秀身上有股发自内心的恨意。
浦剑摇摇头,上前想抱住她:“当年因为石台山案,他已经被迫下台了,他的惩罚也不轻。”
钟灵秀讥笑一声:“下台?哈哈,这就是他的惩罚?浦剑,你是太善良了还是太愚蠢?你知不知道,当年的孔家,死去的有多少人?十个,整整十条人命啊!你竟然说他惩罚不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两人的谈话陷入僵局;钟灵秀想离开;但浦剑却不想让她带走录音带。
“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段杰的能力到底有多大,你和她都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把录音带给我,然后走的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这里。”
浦剑苦苦相劝。
钟灵秀冷冷的看着他,声音没半点温度,“你让不让开?”
浦剑坚定的摇了摇头。
嗖!
一把匕首出现在钟灵秀手里,毫无征兆。她手持匕首,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