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稻草人谋杀案 >

第3部分

稻草人谋杀案-第3部分

小说: 稻草人谋杀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心好了,我是个老实人。”陈国庆说。

  我们三个去到了陈国庆的村子里面的时候,许沙问了陈国庆道:“你们村会扎稻草人的多么?”

  “老一辈的汉子都会。”陈国庆说。

  “谁扎的最好,你带着我们去看看。”许沙说。

  这确实是个突破口。我心里面想。

  陈国庆并没有回答许沙的话,而是一声不吭地朝着村心里面走了去,那个时候的农村,很多人都喜欢养狗,不过我有些害怕,哆哆嗦嗦跟着。

  这些死狗,你越是害怕,他们就越是朝着你凶。

  我这样子被许沙看见了后,他又朝着我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很害怕啊,你怕你就会所里面去呗。”

  我是个倔脾气,要是他不这样说,我还有可能真的回所里面去,但是我听见了许沙这样一说,我的对狗的恐惧一下子被克服了。然后我继续跟着他们走。

  没多久陈国庆带着我们进了一户农家小院。

  屋子是一座很破旧的茅草屋,院子里面有一个老汉,他看见了我和许沙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进了他们家后,立马就起身朝着我们打招呼,然后就是叫屋子里面的端茶送水。

  我和许沙跟老汉打了招呼后,屋子里面就走出来了一个女生,穿得朴素,但倒也干净大方,年纪看起来比我小三四岁,给我的感觉蛮好的。她手里面拿着茶盅和水壶,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不苟言笑地将茶盅放到了院子里面的一张竹桌上,然后又进去了。

  我好奇地问了老汉说:“你儿女么?”

  老汉憨乎乎地笑,算是默认。

  许沙也不管我心里想的什么,开口就对着老汉问了道:“大叔,听说你做稻草人做的蛮漂亮的,想来跟你问个事。”

  许沙的话说完了后,老汉将口袋里面两头点火的烟给拿了出来,给我们散了开,我是不会抽烟的,许沙会,但是他没接,陈国庆倒是不客气,接了过去。

  老汉将烟散完了后说:“你们有什么事就问吧,我要是知道我会说的。”

  其实许沙和我也就是问问,这老汉,根本就没有怀疑他的意思,因为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能够将死者给弄死的人应该是一个中年男性,而且跟死者较为熟悉。眼前的这个老汉,力气跟中年人有太大的悬殊,所以不可能是他。

  许沙听见了老汉的回复后,问了道:“稻草人很好扎么?”

  我不知道许沙为什么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这问题答案很显然,扎稻草人很简单的活计,所以很多人都会。

  不过老汉的回答,倒是让我看见了曙光。

  老汉说:“扎稻草人倒是很简单,看看你们都会,不信等一会我扎给你们看。只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要忙着做繁重的农活,只有我们这样干不起重活的老庄稼汉才会闲在家里面扎扎稻草人。”

  我一听,这不说我们现在掌握了的稻草人这条线索断了。年轻人都不扎稻草人,年迈的老汉怎么有力气杀人呢?

  许沙问了这句话就没有在继续追问了下去,估计他想的也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我们就这样闲扯了一下家常话,问了问老汉家里面的一些情况,喝了几杯茶就打算走了。

  这个时候老汉说:“你们要不要看我扎稻草人?”

  许沙迟疑了一下后说:“好吧。”

  我们三个走站在了老汉扎稻草人的架子前面看着老汉扎稻草人。扎稻草人很是简单,要先用竹竿扎好一个十字架,然后再用稻草将竹竿给包扎起来,末了给扎好的稻草人头上绑一顶破草帽,这就大功告成了。

  我们看着老汉娴熟得很,他利索地扎好了一个稻草人后,我们三个才离开的他家。

  我骑上了我新买来的单车打算回所里面的时候,被许沙给叫了住,许沙跟我说:“杜泽,你要去哪里去。”

  “回所里啊。”我说。

  我看见了许沙朝着我翻了一个白眼后说:“你长一点脑子好不好。”

  我最恨这个时候的许沙了,但我对他敢怒不敢言。

  接着许沙说:“我们都已经来村里了,村里会扎稻草人的不止这一个老汉吧?我们还得去看看其他的会扎稻草人的老汉。”

  许沙这样说确实有道理,但是我不喜欢许沙对我说话的这种方式。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刚刚毕业了的警官学校学生。还有就是我是自命不凡的人,说到底我也是个大学生!

  我虽然觉得许沙说得对,但是我依旧不是很情愿地跟着许沙朝着村里面走。

  这次陈国庆带着我们去了村头。村头已经没有那么狗了,屋子也漂亮了些,只是是新建的青砖瓦房,至少说明主人家的生活条件还不错。

  陈国庆带着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没人在院子里。

  陈国庆叫了几声,从屋子里面走进来了一个老欧,陈国庆对着老欧说:“蓝大妈,我们……”

  话都还没说我,那个老欧就将我们给迎了进去。

  我和许沙都没有说话,陈国庆就问:“大伯不在么?”

  “他出去了,不过也快回来了。”老欧说我就给我们引进了他们家的客厅里面去,他们家桌子上摆放了一台黑白电视机,那个时候的电视挺贵的,在农村,一般人家很少。老欧给我们泡了茶水,然后端出来了瓜子,让我们等。

  过了没多久,就到了农村人吃中午饭的时候了,老欧走到了客厅里面让我们去吃饭。客气了几句后我们也去吃去了。

  吃一半的时候,一个年纪不是很大的老头回来了,看样子也就五十多岁,一看见我和许沙在他们家里面吃饭,愣了几秒钟,然后就嘻嘻哈哈地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吃过了饭后我和许沙都还没有开口老头子就说话了。

  他说:“听说今天国庆家的小木屋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不是?”

  看来老家伙对我们来的目的已经有所了解了,于是我也不回避地说了道:“是啊,我们也正是为这事来的。”



第5章悲催的嫌犯
          

  老家伙听见了我说这话后气得脸都绿了,他看着我年轻,也就没吭声,我也知道我说错话了,让老家伙产生了歧义,可是我想解释,我又窘迫得解释不了。

  这时候许沙来跟我解围道:“大叔,是这样的。”

  老家伙点了点头,应了许沙。

  “我们在陈国庆家小破屋子里面是发现了一具完整的男尸,他的手上有着一具很小的稻草人。我们听说你会做,所以我们想来跟你请教一个问题。”许沙说。

  许沙说完后那个老家伙淡淡的看了许沙一眼后,缓缓地说:“村里面会做稻草人的可多了,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会做。”

  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老家伙不是很愿意配合。

  不过许沙说:“我们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哦,这样啊。”老家伙说了后,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后继续说:“你问吧。”

  “你们村子里面有哪些游手好闲的人?”许沙问这样的问题,让我有些大跌眼镜,怎么不是关于稻草人的呢?

  老家伙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国庆一眼后又将视线给转向了我们说:“没有。”

  我心里面顿时明白了。

  说到底嫌疑最大的人还是陈国庆啊。

  “好,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许沙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后就站起来要走。

  我心里面郁闷得要死,怎么回事啊,你不会多问几个问题好寻找突破口啊,我心里面嘀咕着,但我没说出口。

  那个老家伙跟我们说:“嗯,我就不送了。”

  “不用。”许沙说完我们就走了。

  出了门后,许沙跟我说:“你不觉得稻草人很好做,谁都能做么?”

  我点了点头,于是许沙说:“既然谁都会做稻草人,那我们就换个方向,问问村子里面谁是游手好闲的人,或许我们还会找到突破口。”

  我这下子知道了许沙的意图了。

  接着我们朝着村尾走了去,在半路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许沙走了上前问了他说:“你们村里面有人游手好闲的么?”

  因为那天我们是穿的制服的缘故,他看见了许沙朝着他走去的时候他有些害怕,但听见了许沙的问题后,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陈国庆后说:“没有。”

  许沙也就没有在继续问了下去了。

  回到了所里面的时候,许沙很是气愤地朝着陈国庆屁股上踹了几脚。

  我和陈国庆都不知道许沙的意思,尤其是陈国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许沙朝着他吼:“你到底老不老实实交代你的作案经过?”

  陈国庆一懵,怔怔地看着许沙不说话。

  许沙更加来火了,又朝着陈国庆屁股上踹了几脚后愤怒地说:“想刚才你是在玩我们啊?村里面的人都觉得你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家伙,这事必定跟你扯得上关系,我告诉你,要是你不老实交代的话,我有法子让你将作案经过干干净净的吐出来。”

  就在许沙打得起劲的时候,我们一个同事进来了,是老白。

  老白进来看见了许沙这样愤怒着,于是在我耳畔悄悄地说:“你让许沙别打了,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我问了老白道:“不是陈国庆么?”

  “应该不是。”老白说。

  我听了老白的话后也没有管许沙还在打着陈国庆。

  这个时候老白瞅了一眼后说:“老许别打了。”

  许沙听见了老白的话后停了下来,但是此时的陈国庆已经躺在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你是二沟河村的是不是?”老白问了陈国庆道。

  陈国庆这个时候并没有回答老白的话,而是呻吟着说:“我肋骨断了。”

  许沙听见了陈国庆这样子一说,又朝着陈国庆踹了一脚,然后凶巴巴地说:“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吓唬老子,刚才你袭警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你肋骨断了。”

  我见谁都没有回应老白后,我就回答了老白说:“他是二沟河的。”

  老白这个时候说:“死者是里后山的,34岁,结过一次婚,现在离了,带着一个小女孩儿生活。”

  许沙一听老白说死者是里后山的,顿时也就一蹶不振了。

  因为里后山村和二沟河相隔二十多里路。陈国庆说是不认识死者,这个是可以成立的,那么要是陈国庆没有撒谎的话,这个案子就毫无头绪了,破不了案子是小事,现在把陈国庆打成了这样子,那得带他去医院啊,钱谁给啊?

  还不是得他许沙掏腰包,甚是领导不高兴了,还得挨处分。

  许沙愣了一会后问了道:“死者叫什么啊?”

  “胡兵,里后山村的,34岁,结过一次婚,现在离了,带着一个小女孩儿生活。不是游手好闲的人,为人处事都极其不错,也没有吸毒史和犯罪史。”老白看着许沙说了道。

  许沙和我都傻眼了,这样子的人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是别人谋杀的对象,可是他却是死于注射过量海洛因(四号,白粉)。

  我和许沙愣了一会儿后,许沙再次问了躺在地上痛苦万分的陈国庆说:“你真不认识死者胡兵么?”

  陈国庆躺在地上哆哆嗦嗦大汗淋漓地说:“不认识,我真不认识。我虽然游手好闲的,但我不偷不抢,我是半夜敲过我嫂子的房门,但是被我父亲给打了,除了这事外,我就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了,求求你们快点送我去医院吧,我肋骨断了。”

  我和许沙这时候才慌慌张张地将陈国庆给弄到了医院里面去。

  去到了医院里面,经过医生检查后陈国庆的肋骨没断。

  许沙那个时候正恼火着,一听见医生说是陈国庆的肋骨没有断后,就气急败坏地朝着陈国庆吼:“你以为你是纸片做的啊?”说完上去就是一脚。

  陈国庆一个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摔倒了,只不过陈国庆这人最近很倒霉,他摔倒了的时候不自觉的右手先着地,然后整个身子都重重的砸在了他右手上。

  这个时候他哭了,他哭着说:“这次右手真骨折了。”

  许沙听见了陈国庆这样子说,于是恼火地朝着陈国庆的身子上踹了一脚后囔囔道:“你还装。”

  等陈国庆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陈国庆的右手,摇摇晃晃的,还真跟骨折的似的,于是我跟许沙说:“他手不会是真骨折了吧?”

  这个时候许沙倒是不急了,转了个身朝着陈国庆说:“你丫的给老子记好了啊,等出了医院,我拘留你十五天,你丫的居然敢袭警!”许沙还对早上被陈国庆打了那事念念不忘呢。

  我那个时候看见了陈国庆的那模样,于是又跟许沙说:“趁现在还在医院,再让陈国庆看看手吧,我看八成是骨折了。”

  许沙白了我一眼后不耐烦地说:“你懂个屁,回所里。”

  他的话刚刚说完,迎面走来了一个医生,看见了陈国庆像是折断了翅膀的鸡,右手搭拉着,肩膀耸着,还特么的头偏着,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于是那医生噗哧一笑,然后又立马一脸严肃地说:“这人不会是骨折了吧?”

  许沙听见了人家医生都这样子说了,也不得不正视啊,于是只好让医生帮忙看一下。

  那医生看陈国庆胳膊的时候说:“哎呀,幸亏你们遇上我,我是骨科医生,他的手臂脱臼了。”说完爽朗的笑了笑又接着说:“刚才我看他那样,我都以为是骨折了。哈哈。”

  许沙听见了一声的话后一脸黑线地说:“你再给看看。”

  那医生看了一眼后说:“确实是脱臼了。”

  许沙骂了句:“你狗日的怎么这么不禁打,以前我打别人都没有打出事过,今天老子载你小子手里。”

  陈国庆一脸无辜地看着许沙不说话。

  这个时候的许沙一定觉得自己最无辜,最倒霉;其实我倒是同情陈国庆了,所以说,年轻人还是要找份像样的工作,别特么的不学无术啊,要是陈国庆没有游手好闲的话,估计也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我这样子想,之后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