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民国超级雇佣军 >

第111部分

民国超级雇佣军-第111部分

小说: 民国超级雇佣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胬恚课卤浞ǎ荚诒9裥耍扇缃瘢词锹业常泄南M卧冢恳牢铱矗褪谴笏В褪谴笏б蕴侄巫叱龅穆罚 �
谭嗣同话很少,基本上是梁启超在说,送走了梁启超后,谭嗣同一夜未眠,静静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满天星辰……
星辰依旧,宛如昨夜,可昨夜星辰,依旧伴着昨夜的风。真的是我误会他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谭嗣同起身,来到了赵大帅门口……
卓如,好,做的好。赵千余光看到了谭嗣同。梁卓如啊,你基本说的没错,只是那王五……算了,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屎盆子就扣在邱志和那帮拳民头上好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这就是我救这个人的理由,没有其它。
可惜啊,倔强的很,也是,要容易征服,他就不是谭嗣同,是梁启超了。梁启超才思敏捷,天生喜好研究新生事物,所以很容易转变思维模式;而这谭嗣同,才华虽然出众,在文章诗词方面的造诣远胜梁启超,有时候却是一根筋,身上江湖气深重,典型的仗剑书生。
这是维新派老子最欣赏的两个人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应该能起到不同的作用。后世那些御用史学家将这两个人一竿子划了成分,简直就是打胡乱说,某项革命运动的遗风,干什么都要先认清本质,而这本质,一般来说都是扯淡的,名义上的,和真正的本质无关,倒常常和其它乱七八糟的玩意有关,比如家庭出身之类的。
嗯,今天天气真好,不想这些恶习巴拉的事儿,老子已经来了这儿,就要安之。说现在,不说以后,以后太和谐了,还是现在好,说什么干什么都自由,至少思想是远的,不是有多远滚多远。
赵大帅果断不深入思考了,这是后世养成的习惯。因为穿越以前,思想绝不能深入,探讨不能深入,研究不能深入,什么都不能深入,所以女人都骑在男人头上,都他妈快变母系氏族社会了,只有婚姻能深入,前提是车房,娘的后世房价那么高一半功劳要属于丈母娘。还是现在好啊,什么都能深入,所以老子舒爽,所以不需要润滑都能办事,这便是穿越了,最大的好处就是敢说敢想敢做梦,还敢不看丈母娘脸色娶媳妇,有多少娶多少,所以前两天胡余胡那不上路的家伙居然说将来要效仿西方先进国家搞一夫一妻制,老子当时就否决了,说以后再看……
妇女别顶半边天了,顶不下来的,顶下来这个社会就要变态,一小半就好,能顶的都是男人,这是真理。
稀里哗啦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某人思想太极端,嗯,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思想这东西,不是在生活中牺牲,就是在生活中畜生。
“大帅?”陈玉山看到赵大帅发神,急忙出言提醒。
“哦,你们继续。小子们,进了军队,好好干,什么都不能软,尤其是鸟!”赵大帅朝军营里走去,李尧笑了一下跟上,谭嗣同也默不作声的跟着。
等着参军的青年们笑成一片,直呼大帅说的好。陈玉山抹了一把冷汗,呆呆的望着大帅的背影。
……
在军营里转了一圈,士兵们情绪高涨,负重跑的更带劲了,刺刀拼杀的更狠了,反正,只要他们看到赵大帅,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军营规划也有了个大概,营房的区域划分出来了,操场也在规整,很多民夫在劳作,那是卡瓦雇佣的本地百姓,工钱给够,还管吃喝。
军营建设完全听阿尔曼的,但自己也没忍住提出了一些建议,结果阿尔曼、齐格、卡尔这些人立刻采纳,并且惊为天人。
开玩笑,这是老子的专业,你们这些丛林时代的精英再厉害,能干得过老子比你们多长的一百多年见识?
快到黄昏时,李尧开始打呵欠,谭嗣同虽一夜未眠,也毫无睡意,睁着眼睛仔细观察,不用说,心里肯定翻江倒海。
就在赵大帅要离开时,夕阳下,李奇天带人过来了,纵然是他,眼中也是抑制不住的慌乱。
“李三,李三从重庆来的消息。”李奇天站在了面前。




第一百八十一章 年轻的外交家
重庆府东北。黄昏下的江水很美,特别是秋天的夕阳下,一点点怀旧,一点点忧伤。
“哦,空气真是新鲜。”甲板上,一个英俊的青年深深呼吸着。江风微寒,拂起了他金色的头发。
“爷爷,我走上了您的路。”青年戴上了礼帽,“一个从容克贵族家庭走出来的年轻人,就像那时的您一样,只是,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
“巴雅克先生,是否靠岸?”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哈。”青年望着江水,“我是秘密专员,所以不必了。”
“那?”军官愣了。
“放下小艇,我自己上岸。”青年笑道。
军官更惊讶了,“巴雅克先生,您是奉了……”
“我才是专员。”青年打断了军官,笑容可掬。
“好,好吧。”军官抬手,“放下小艇,小心一点。”
“是。”几个洋人水手解开了缆绳。
叫“巴雅克”的青年从脚边的皮包里拿出一本书,深深吻了一下封面,放在了心口。
……
汽笛声长鸣。
瞭望台上,蔡镇龙放下了望远镜。
“他们走了?”左天和皱起了眉头。
蔡镇龙将望远镜递给了左天和……
“一艘小艇?”左天和惊讶了,“小艇上是什么人,军舰已经开走,难道是流放俘虏的海盗?”
“不清楚。”蔡镇龙布满血丝的眼中流过一道精光,“打出旗语,让鹿耳号截下那艘小艇。”
几分钟后,鹿耳号驶向了那艘小艇。
“什么?”现任鹿耳号舰长王超愣了。
一艘小艇上,一个英俊的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微笑着招手,一口中文虽不标准却清楚的表达出了意思。
鹿耳号上的几个普鲁士海军教官出来看热闹了,趴在栏杆上用德语打招呼。
这艘小艇是从刚才开走的军舰上放下来的,而那艘军舰之所以让蔡镇龙紧张,是因为挂着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国旗。
很快,巴雅克被接到了舰上,他望着王超,笑容很有贵族气质,“你好,尊敬的舰长阁下,虽然我不知道巡洋舰为什么在江上行驶,但那艘小艇是我的见面礼。”
王超不知道说什么,倒是那几个普鲁士海军教官乐了。
“嘿,他肯定不是柏林人,那些古板的家伙不懂幽默。”
“庄园腔调,贵族啊。喂,我的老爷,你是怎么被光荣的德意志海军给流放的?”
“勃兰登堡来的?”
巴雅克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你们退役之后倒是找了个好工作,酬劳还满意?”
“哈哈,那是当然。”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教官拿出了卷烟,“贵族老爷,抽吗?”
“抽我的。”巴雅克蹲下身,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金盒子,打开。
“哇哦!”几个教官眼睛都直了。“纯粹的巴伐利亚货啊!”
“对,有没有想念起家乡?”巴雅克将雪茄发给了教官们。
教官们抽了起来,巴伐利亚雪茄的香味中,他们的眼睛亮了一些,情不自禁的望着远方。
“你,是干什么的?”王超开口了。
“哦。”巴雅克又蹲下,将金质的雪茄盒子放进皮包,翻了几下,拿出了一个夹子,打开。
几个德国教官好奇的探头,望向了夹子。
然后,雪茄烟雾中,他们惊呆了。
……
“德国军舰?”赵千吐出口烟。“到了嘉陵江和长江的交汇处才挂上了国旗?确定是军舰?”
“对,昨天夜里到的,没有进码头,在江面上停了一夜。”李奇天点头,“李三、冯克、吴兵一直在重庆府,以他们的细心,应该不会弄错。”
“如果不确定,也不会连夜把消息送来成都,他妈的,没有电报,什么都要晚一步。”赵千皱起眉头,“今天晚上我要找特斯拉所长谈谈了。”
李奇天有点懵,“大帅,这件事怎么处理?”
赵千踩灭了烟头,露出了笑容,“不怎么处理。到了码头附近才挂上国旗,就是在对我说,他们来了……我还以为克林德不找我了,我想多了,利益面前没有逃兵,先看看德国人的条件。”
“大帅是说……”李奇天眼中闪烁着。
“对,看看什么该卖,什么不该卖。”赵千笑着,眼睛慢慢虚起,“克林德这个人,其实很好对付。不过,要是没有他,我也来不了四川。”
李奇天懂了,不再说话。李尧很感兴趣的问大哥什么时候给我讲讲北京发生的事。而谭嗣同,则如被雷打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谭嗣同当然知道克林德是德国驻华公使,他万万没想到,赵青山居然是靠德国人翻身当上的四川巡抚!
谭嗣同眼中出现了怒火,牙齿咬得声响。一天下来,心中因为震撼出现的摇摆荡然无存,此时此刻,谭嗣同心里只剩下一个字——贼!
恶贼!反贼!卖国贼!
谭嗣同死死捏着拳头,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突然,他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死书生又怎么了?”李尧望着谭嗣同的背影。
“唉。”赵千长叹一声,“好感没了。”
“好感?大哥你在乎那死书生干什么?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脾气还大!”李尧很不忿。
“你不懂。”赵千活动了下脖子,朝前走去。
李尧急忙跟上。李奇天则回头望了一眼谭嗣同离开的方向,暗暗点头。
……
两天后,当看到一个贵族气息十足的英俊德国青年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翻书时,赵千张大了嘴巴。“你是克林德的代表?”
巴雅克笑了一下,合起了腿上的书,起身拍拍质地很好的裤子,很有风度的说:“大帅先生,别把我和那样的人混为一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奥托。冯。巴雅克,是德意志第二帝国委派来与您洽谈的专员,从接到克林德公使的详细汇报之后,我便在希灵斯菲斯特侯爵大人的授意下,开始了漫长的远航。”
赵千闭上了嘴巴。希灵斯菲斯特侯爵?哦,是霍恩洛厄。希灵斯菲斯特,1894年接替列奥。冯。卡普里维伯爵成为德国第三任总理,而卡普里维正是在1890年接替被德皇威廉二世罢免的帝国第一任总理奥托。冯。俾斯麦,成为德国第二任总理的人。
目光落在了巴雅克脸上,“请问巴雅克先生的年纪?”换上了德语。
巴雅克眼睛一亮,“大帅先生的德语说的很好,如果您不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我还以为是在慕尼黑的酒馆里遇到了您。呵,我今年二十七岁,在帝国外交部工作。”
“年轻有为的外交家,请坐。”赵千看了身后的李尧一眼。李尧会意,走了出去,将门紧紧关上。
堂内就剩赵千和巴雅克了,巴雅克微笑着坐下,从容自若,一本书放在腿上,气质仪态很好。
这才是搞外交的料,赵千心里不禁赞了一声,和这个巴雅克相比,那位克林德公使简直就是个伐木工。
“我可以看看您的书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赵大帅也风度万千起来。装,大家一起装,装逼就是外交学的必修课。
“好的。”巴雅克起身,将书很有礼貌的递了过来。
赵千接过书,看了巴雅克一眼,这个年轻的德国外交家好像特别宝贝这本书。
“《思考与回忆》。”赵千念着书名,这本书装订很精美,牛皮烘焙而成的书壳,书名也是烫金的。“作者是……”看到左下角的作者名时,赵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还好小腿有劲,撑了下来,没有在巴雅克面前出洋相。
“你,你的全名是什么?”赵大帅声音有点抖了。
“奥托。冯。巴雅克。”巴雅克坐回了对面的位置。
“这本书的作者是你什么人?”赵大帅手一滑,书掉在了地上。
巴雅克猛地起身,几步冲过去将书捡起来,放在胸前仔细的擦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赵千道歉。
“没什么,大帅先生。”巴雅克拿着书回到了座位,“原谅我麻烦的举动,因为这本书是德意志最伟大的人一生的回忆,是全世界的第一本,我必须尊重。嗯,您想的没错,这本书的作者——奥托。冯。俾斯麦,就是我的爷爷,很遗憾,我继承了他的姓氏,却没有继承他的伟大。”




第一百八十二章 买卖(一)
这个时候,俾斯麦,那个让全欧洲震颤,让全世界侧目的铁血首相,刚刚过世两个月。赵千看着巴雅克,“我们换个话题?”
巴雅克点头:“好的,大帅先生,我不远万里来这,目的就是为了双方美好的前程。嗯,我在德国时,得到了希灵斯菲斯特阁下的首肯,作为特派专员,我拥有帝国在清国西南事务的决定权。”
生意开始了。
从在京城时德国人就一定会和自己做的生意。
对,生意,生意而已。
与其它无关。
赵千望着巴雅克张合着的带着容克贵族庄园气质的嘴唇,眼睛渐渐虚起。
……
夜了,府南河边,漫步着。
圆月挂在天上,中秋过了几天了。这个中秋,没有人想起。
月光在河面那样朦胧,沙石铺在眼前,毫无规则。
李尧没有跟着,跟巴雅克去了,那个年轻的德国外交家似乎也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很有主见。这样的人,是干扰不了他的,也许,希灵斯菲斯特派他来,是对自己的行为性格进行了分析……
无所谓了,反正老子已经是德国人在西南扶植的代理人了,这一步始终要走,从在北京像丧家犬一样躲在德国公使馆时就注定了。
只是,底线在哪里。我可以从德国人那里得到什么,德国人又会在四川取得怎样的利益,这中间赤裸裸的需求和代价的关系,我的底线在哪里。
赵千双手抄兜,望着河面,漆黑的泛着微光的河面。
谭嗣同那天的反应没错……
在他心里,不,应该是在天下人心里,老子就是个卖国贼——彻头彻尾的如假包换的卖国贼!
因为很愉快,我和巴雅克之间的谈判很愉快。
真是出人意料的愉快啊,甚至外交家先生最后都有点不可思议。所以巴雅克笑着说,他将在成都考察几天,然后起草一份协议,等大帅先生签署了协议,我们就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应该到了吧,情报部的田国良已经出发十几天了。
赵千抬头,望着远方,慢慢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
北京。干燥的秋夜。
东交民巷的英国使馆正在举行舞会,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次了。日本公使松|井庆四郎终于被邀请,而德国公使克林德依旧是大家排挤的对象。
“怎么没看到康格?”朱尔典一口纯正的伦敦腔,端着高脚酒杯。
“他生病了。”法国人吕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