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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春秋战国演义-第14部分

小说: 春秋战国演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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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岸芦苇长又长……    陪嫁姑娘身材高,    随从男士貌堂堂。    天下美女数庄姜,    美貌高贵盛名扬。###25州吁请兵攻郑国
    庄姜之美,天下无比。卫庄公夫妻恩爱,生活和美。但是,美女生美女,庄姜就是不生儿子。王侯需要继承人,没有儿子怎么行呢?庄姜非常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就鼓励卫庄公娶了二夫人厉妫,是陈国的姑娘。就像《达坂城的姑娘》唱的那样,厉妫(gui)带着妹妹坐着马车嫁到卫国。但是不巧的是厉妫没有生育。妹妹戴妫随姐陪嫁,生了个儿子起名叫完。庄姜非常大度,对完非常好,就像亲生的一样。第二年,戴妫又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晋。接着卫庄公又把一个漂亮的宫女宠幸了,生了个儿子起名叫州吁。州吁性情暴虐,喜欢兵器,经常打斗。卫庄公十分喜欢州吁,宠着惯着,随其所欲。大夫石碏曾经提醒卫庄公:“人们都说,喜爱儿子应该教育他树立正确的思想,不能让他走偏路。太宠爱了,就会使他骄傲、奢侈、淫暴、懒惰,走向邪路。如果主公有心要传位给州吁,现在就应当立为世子,提前明确地位,并且严格教育。否则他会给你惹祸的。”苦口婆心说了一大通,道理讲的非常明白。可是卫庄公根本没有听进去。    不久,卫庄公立公子完为世子,令州吁带兵,当将军。石碏对庄公说,“州吁勇武,但是不忠厚,给他军权,恐怕将来会出乱子。”庄公不听。    石碏的儿子石厚和州吁秉性脾气相投,非常要好,经常泡在一起吃喝玩乐,出郊打猎,形影不离。因为扰乱百姓,石碏教训儿子石厚,打了50鞭子,关在一间空房里禁闭起来,不让他再和州吁一起混。儿大不由爷,教育晚了。石厚跳窗翻墙逃了出去,径奔州吁府上,住在那里,从此不回家。石碏无可奈何。    卫庄公突然生病死了,国母庄姜扶持太子完即位,就是卫桓公。桓公品行不错,最大的毛病就是懦弱。州吁好武好斗,郑国太叔段作乱,段的儿子公孙滑逃到卫国,州吁极力主张出兵讨伐郑国。卫国出兵占领了郑国的廪延,这才招来王师问罪。因此,桓公罢免了州吁的军权。    州吁、石厚、公孙滑自此流亡外地,对桓公怀恨在心,在外纠集流亡的亡命之徒,习武练抢,形成了一小股武装力量。    周平王去世的第二年,卫桓公准备去朝见周桓王。石厚打听到这个消息,就对州吁说:“机会来了。明天主公去洛阳朝见周王,公子应该在西门郊外埋伏兵马,等待他出城之后进行突然袭击,大事可成。    州吁听了非常高兴,连声说:“好计!好计!明天就这么办!明天你领500名壮士埋伏在西郊驿馆附近,做好袭击准备。”    夜里,石厚带来500兵卒占领了驿馆,全部藏在驿馆。    第二天,卫桓公坐着豪华大车,带着几个武士和随从,离开宫殿去洛阳。出了西门来到郊外,在西郊驿馆门前,驿馆方向突然箭发如雨,桓公带领的武士护卫死伤大半。接着,石厚带领500兵卒一起冲了上来。桓公一看情况不妙,急令大车挑头回转。这时,州吁已经从后面跳到车上,照着桓公的后心砍了下去,刀尖从前胸透出。    “啊!”卫桓公大叫一声倒在车上。    这时,桓公的随行人员已经全军覆没。    州吁命令石厚安排人员打扫战场,给桓公的尸体擦干血迹,换上新衣服。    州吁宣布:“先君完暴病死亡,寡人现在就是卫国君侯。有胡言乱语的,定斩不饶!”    州吁命人把桓公的尸体收拾起来,用大车拉回发丧。    从此州吁自己宣布继任侯位,拜石厚为上大夫。    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满城的人都在私下里议论州吁弑君。桓公的同母弟弟晋害怕州吁加害于自己,连忙逃奔邢国。德高望重的国老石碏羞于儿子帮助州吁篡权,告病回家休养,从此不再上朝。    州吁发现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很少说话,百姓见了自己早早就躲到老远,知道自己不能服众。就问上大夫石厚:“怎么才能在国人面前树威;让他们佩服?”    石厚说:“找一个大国打一仗,打胜了,国人才能佩服,内外都能立威。”这就是没事找事。    州吁说:“我也是这么想。不知应该打谁?”    石厚说:“出兵要有理由。临近的几个国家一般都和我们友好,没有什么疙瘩。只有郑国在前年追讨公孙滑,曾经占领过我们的南鄙,先君桓公赔礼道歉,郑国兵马才撤回。这是很大的耻辱。主公如果想赚回面子,就起兵讨伐郑国。”    州吁说:“郑国兵强马壮,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    石厚说:“我们可以联合周边国家共同起兵。当今和君侯同姓的国家,鲁侯是叔叔辈,是尊长;异姓的国家,只有宋侯称公,爵位最高。这两个国家如果出兵,临近的小国陈国、蔡国和郑国关系都不好,说我们讨伐郑国,一喊就到。五国共同出兵,一定胜利。”    “宋国和鲁国都是大国,就怕是请不动。”    “有些事情主公可能还不太了解。宋国的先君宋穆公是接的他哥哥的班,对哥哥非常感恩,因此对侄子非常好,临死的时候没有传位给自己的儿子冯,而是传位给他的侄子与夷。冯埋怨父亲,嫉妒与夷,因此出奔郑国。郑伯的二夫人是公子冯的姐姐,所以郑伯收纳公子冯,有拥兵送冯回国做君侯的意向。宋殇公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现在我们联合他进攻郑国,正是他想做的。对于鲁国,由于是公子翚(hui)专权,手中握有重兵,他说啥鲁侯答应啥。公子翚爱财,可以重重贿赂于他,鲁国必然出兵。”    州吁非常高兴,当时就派出使者分别去鲁国、陈国、蔡国。对于派谁宋国,他没有想好。就问石厚:“去宋国的人需要聪明伶俐,见机行事,能言善辩,谁能行呢?”    石厚说:“中牟人宁翊(yi),反应灵敏,最能辩论,他去准行。”    州吁就派宁翊去了宋国,请宋殇公出兵共同伐宋。宋殇公问宁翊:“你们为什么攻打郑国呀?”    宁翊说:“郑伯寤生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坏人。他残忍杀害亲弟弟段,又无端软禁亲生母亲武姜,公孙滑逃亡在卫国,他还不放过,派兵追到卫国,要攻打卫国。先君害怕郑国强大,没敢应战,赔礼道歉,郑伯才退兵。今新君即位,立志洗雪前耻。所以约上国一起出兵,共同报仇。”    宋殇公说:“不对吧,你们卫国与郑国有宿怨,你们出兵有理由。我们宋国和郑国无冤无仇,不存在共同报仇的事情,也没有理由出兵。”    宁翊往两边看了一看,神神秘秘地说:“可不可以让他们回避,我有话单独说给你听。”    宋殇公当即命令左右退下,歪着脑袋问:“怎么回事?”    宁翊说:“君侯的位置是谁传给的?”    “我的叔叔穆公呀!”    “问题就发生在这里。”    “这能有什么问题?”    宁翊说:“按照周朝的礼制,王位、侯位,包括大夫、子等爵位只能传给嫡长子,不能传给弟弟。宋穆公自己有亲生嫡长子公子冯。公子冯一直认为他是合法继承人,穆公病重时,大臣们都主张立公子封为新君,穆公为了把侯位还给你,才让冯去了郑国。现在国内支持他的人大有人在。他现在在郑国,如果有一天,郑伯出兵送公子冯回来,里应外合,你的麻烦就大了。今日宋卫两国联合出兵伐郑,可以为你消除后患。如果君侯能够出兵,我们卫国全力以赴,并且联合鲁国、陈国、蔡国,共同出征,郑国必定灭亡。”    宋殇公内心深处对公子冯在郑国十分担心,早已是一块心病。宁翊这一番话正中下怀,随即答应出兵。宁翊回国交差。    大司马孔父嘉听说殇公答应卫国出兵伐郑,急忙来见殇公提出建议:“卫国使臣的话万万听不得,如果认为郑伯杀弟囚母是罪行,那么卫国州吁杀兄篡权就不是犯罪吗?我们不能和这样的人一伙。”    殇公虽然觉得孔父嘉讲的有道理,但是,自己已经对卫国许诺出兵,出兵就出兵吧。    鲁国公子翚接受了卫国的重贿,告诉鲁隐公一声,就带了鲁国军马来与卫国会合。陈国、蔡国的兵马也都按期到达。宋殇公爵位高,被推举为盟主。卫国石厚勇猛担当先锋官。州吁亲自领兵负责运输粮草给养军饷,犒劳四国的兵马。五国联军1300辆军车,把郑国东门围得水泄不通。###26出访陈国被擒拿
    郑庄公集合群臣,商谈对策。有的说这样打,有的说那样打,有的主张死守,有的主张求和:意见比较分散。这时,郑庄公已经有了主意,笑着说:“看来大家的意见难以统一,形成不了一致意见。他们的五国联军也和我们讨论的情况相仿佛,形成不了一块玉石。卫国的州吁政变上台,国内人心不服,国外舆论不好,他想通过对外打一个胜仗显示能力,显示厉害,树立威望,借口过去两国的恩怨挑起战争。鲁国公子翚接受了卫国的贿赂,用人之财与人消灾,不得不来。陈国、蔡国和我们一向无怨无仇,是受人裹挟稀里糊涂出兵应付卫国。鲁国、陈国、蔡国都不会真心实意打仗。宋国出兵,是因为公子冯在我们这里,有心取公子冯的性命。公子冯在我们这里避难,我们应该庇护,起码不能交给宋国,这是道义。可是,只要公子冯在我们这里,宋国就不会甘心。现在我们难以保护公子冯,还不能加害于他,就送到离宋国比较远的长葛,宋国的兵马就会离开。州吁只是想得到一个打胜仗的名声,如果满足他这样一个追求,他在国内外有了面子。再加上他刚刚上台,国内不服,担心会有变故,不会打到底。”    大家听说郑庄公的分析,都非常佩服,庄公对各国的情况清楚,知己知彼。    郑庄公派出大夫瑕叔盈带领一支部队护送公子冯快速奔向长葛。估计公子冯已经到了长葛,郑庄公才派人给宋殇公送了一封信:“公子冯原来在郑国,我不忍心杀他,暂时居住在郑国。现在听说宋国的军队来了,他不告而辞,已经逃往长葛,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办吧。”    接到这封信,宋殇公立刻带领兵马转移奔向长葛方向。    蔡国、陈国、鲁国的兵马看到宋国兵马转移,已经没有心思打仗,也都想走,但是没有理由,只能观望。    这时,郑国大夫公子吕带领一队人马从东门冲杀出来,直奔卫国的阵营。石厚连忙迎战,和公子吕打在一起。两边鲁国、陈国、蔡国锣鼓震天,助威呐喊。石厚年轻力壮,枪法也不错,几十个会合不分胜败。公子吕并不恋战,觉得石厚已经过了打仗的瘾,就卖了一个破绽,到托画戟,领兵回走,佯装败阵,进了城门,弓箭手一齐接应。    石厚佩服公子吕的枪法,知道自己难以取胜。公子吕给了自己面子,也就是给了卫国面子,树立了州吁威风。命令士兵把东门外庄稼地里已经成熟的稻谷全部收割,充当军粮。    众将看到石厚打败了公子吕,认为应该乘胜攻城。都纷纷来找州吁:“我们刚刚打出锐气,应该乘胜进兵,为什么收兵?”    州吁也不明白石厚这是怎么回事,赶忙找来石厚询问:“怎么只打了一个胜仗仗就不打了?”    石后说:“军机不可泄露,只能说给主公一人听。”    州吁命令左右退下。石厚小声说:“主公,郑国历来兵强将勇,而且郑庄公又是朝廷的卿士。这一仗我们打胜了,各国都知道我们战胜了郑国,主公的威望有了,谁也不能小看我们。这就达到了目的。如果再打,郑国还有许多上将,我们难以敌敌。再说宋国已经跑了,其他三国军心动摇。只能见好就收。如果再打,不能很快取胜,长期粘在这里,不知国内会生出什么乱子。”    “噢,你想的很有道理。”州吁同意撤兵。这时,鲁国、陈国、蔡国领兵战将都来祝贺胜利,请求班师回转。于是,州吁顺水推舟,同意各国的意见,一同撤兵回国。    石厚为了显示战功,命令三军高唱凯歌,敲锣打鼓,簇拥着州吁威风八面地进入卫国。    对于卫国攻打郑国的事,虽然扬言胜利,但是百姓并不赞成。老臣没有一个靠近的,大部分都辞职回家;留下的都对他敬而远之,上殿议事都不肯发言。州吁对石厚说:“人心还是不稳,还有什么办法?”    石厚说:“我的父亲石碏,原来担任上卿,在国内上下威望很高。主公如果把他请出来佐理朝政,国内就会安定。”    州吁就命手下人取了白壁一双,白米500钟,派人送到石碏家中,请石碏出山辅佐他。石碏说自己有重病,上不了班,一口回绝。    州吁对石碏说:“派人请你父亲,没有请来。是不是需要寡人亲自去请?”    石厚说:“臣老父亲的脾气很执拗,他说不来八抬大轿也请不来,君主就不要去了。这样吧,我去用君侯的命令压压他,也许管用。”    于是石厚回到家中,石碏没好气地说:“你还回家呀?跑出去这么多天都没回来,当了大官了不干大事又回来干什么?”    石厚知道父亲不怕权威,但是重视名声,就说:“君侯十分敬重父亲,请父亲出山佐理政务。请你不去,违背君命名声也不好听。”    石碏说:“我老了,还有病,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事。”    石后一听,觉得有门儿,就奉承一句:“你去了。往那一坐就行,群臣就会支持君侯。君侯担心人心不稳,侯位不牢,需要你支持一下。”    石碏说:“噢……,为了这事呀。”说着停顿下来,在地上来回踱步,思索良久,眼睛使劲瞪了瞪石厚,长叹一口气,突然站定,说:“稳定侯位有更好的办法。先侯过世,新侯即位,按照礼制应该报告周天子,由周天子任命。有了周天子的封赐就是合法的诸侯。新君如果能亲自到朝廷进见周王,得到周王赐给的诸侯服饰和辇车,就是王命封的合法诸侯,地位就牢固了。”    石厚听了很高兴,父亲真有好主意,说:“父亲说的很对,应该去洛阳觐见周王。可是,新君并不认识周王,自己去了许多话都不好说,应该有人引荐才好。”    石碏又在地上来回踱步,最后点点头,说:“陈国和朝廷的关系好,贡献礼节从来没有晚过,朝廷总有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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