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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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把话说清楚啊!什么大乱?〃
“出了人命,咱们州牧刘大人死了!!〃中年人悄悄地告诉女儿。
却把女儿吓了一个踉跄:“什么,刘大人死了?这不可能吧!爹你不要开玩笑!”
“谁给你开玩笑!城里跟爹相熟的官兵都告诉你爹了,一般人还都不知道……好了,不要再多说了,赶紧收拾细软,可能随时都要走!”
中年人开始不断在家里转着,打算收拾着什么,却反把家里弄的更乱。
“女儿赶紧收拾……小黑你不要捣乱……嘿!你是谁啊?〃
中年人慌乱之时,忽然发现家里面多了一个陌生男子,此时正躺卧在自己女儿的床上,脸上一阵惊讶,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陌生男子,又转头看看女儿:“哎!女儿长大了,我看不住了!〃
“爹,不是你想那样的!〃
中年人并没有理会女儿,只是沉思了一会儿,走向了陌生男子面前,一股怒气却强装淡定,并且冷静地说道:“你,你,你不要辜负我的女儿,否则我……〃
话说到一半,中年人越走到近,越发现这个陌生男子有些眼熟:“哎哟!原来你早就盯上我女儿了,你这家伙……〃说着就抡起拳头要教训教训眼前的人。
“慢着,慢着……先生听我说,这是误会,是那位姑娘救了我的命,我们之间是清白的……”那男子说话间,坐立在床上并从容地挡住了成年人的拳头,接着问道:“不过……你是说真的……刘大人死了?〃
“唉!你都听到了!〃中年人甩下了拳头,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是真的,他们不会骗我,是可恶公孙瓒杀死了刘大人!〃
“公孙将军怎么会杀死刘大人,这一年多他们都是好好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虽然,这一年来他们都很和睦,但早些年他们总是意见不相合,这旧恶始终摆在他们之间。好了,如今朝廷封官,骑在公孙瓒头上的就只有刘大人,只要除掉刘大人,关东第一人就非公孙瓒莫属了!”
“这不可能,就算公孙瓒要下手,也不会挑在这里,不明智,只有笨蛋才会这样做,也只有笨蛋才相信有人会那样做!〃男子摇摇头说。
“信不信由你,这是州牧府内的人亲眼所见,公孙瓒用毒酒杀了和朝廷使者,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被人发现了,他是活该,可害了刘大人,真是天杀的!〃中年人说话间显得痛心疾首。
“不是,根本没有……是有人,有人要陷害,是……”
中年人见那男子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何等意思,而眼下还有自身要紧的事情,也就不多理会,反而说道:“看你大概还有个人样,这样吧!我家东西比较多,到时候你负责帮我搬运出城,算是谢恩了!”
“可是爹,这位大哥受伤了!”中年人的女儿怜惜地求情起来。
“受伤?”中年人见面前的男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掀开被子才发现,他身上有两处创伤,均被包扎起来。
那中年人的女儿见爹爹如此举动里不高兴,一手夺过被子重新盖到男子身上,生怕其受寒,但中年人马上把女儿拉到一处训斥道:“你春心动了?”
此话一出,女儿的脸上一阵红晕,显得羞涩和尴尬,只好背过身来。
中年人接着又对那男子平静地说:“这位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都不要紧,做过什么小民也不想知道,但小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客商……如今外面风声很紧,时局不如人意,万一被官兵发现有伤者我家中,小民真是万口莫辩!小女有幸救得兄弟一命,若兄弟有报恩之意,还是请你离开吧!”
“爹,大哥受了伤,外面又冷……”
“你闭嘴!”中年人喝止了女儿的说话,然后噗一声跪在了床前说:“求你了,兄弟,我们一家过日子都不容易啊!求你了!”
……
“好了,小黑,送到这里就好,回去吧!”
那只小黑狗不舍地舔了舔那只不怎么温热的手掌,还是乖乖地往主人家中回去,留下某一个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的人独自在冷风中,苦恼着。
“这样做就不会连累他们一家,可是你还能去哪里?”
忽然有人这样说道,但并未见有人出现。
“你这样一直傻愣站着,不多一会一定被巡城的官兵发现!”
这是从周围发出的声音,让某人的心比周遭的空气还要寒上几分,心寒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不敢转身。
头虽然没回,但嘴上还是应道:“可是,我已经被你发现了!”
“不过,你只是被我发现而已!”
“你想怎么样?”
“坦白说,我只想知道你下一步的打算?”
当转过身来,眼前出现的人正站在大树底下盯着自己,而且此人正是那个时候在刀剑摊所见之人。
“又是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我应该是一个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人,但我还想知道,你如今到底想做谁?”
这话问得人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只要问对了人,仍然有一个答案。
“白楚峰!”
“谁相信?”
“事实如此,田子泰。”
此话一出,某人也一阵动容,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很快就恢复了应有的平静,在向四周观察后小声地队白楚峰说:“找个地方说话!”
第五十二掌 来一口毒酒
“你如何知道是我?”
“我随刘大人时间也不短了,他不久前还说要介绍一位叫“田畴”的人让我认识,可惜……而且我从田国让那里对你也有些了解,综合判断,你大概就是田子泰。你原来已经回来了,可惜刘大人已……”
白楚峰还有一点没有说的是,自己认识田畴的妹妹田芷箐,这两兄妹的确有些神似的地方。
“是可惜了!!”田畴无奈地应对说。
而白楚峰也明白刘虞应该对田畴说了许多自己的事情,看来田畴在刘虞心中的确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
“只是,你又是怎样发现了我的踪迹?”白楚峰问道。
“从你跟着某人的女儿走时,我酒已经发现了你!”田畴平静地说。
“原来那时候就……我还以为是咋俩有缘!”白楚峰打趣起来。
“我们的确有缘,而且跟那刀剑商人也很有缘。那家伙有资格能买卖兵器,因为跟渔阳城的官员有甚好的关系,若是你能混在他那,估计出城的机会就大一些!”田畴平静地说。
“可是,万一连累人家,我也不希望!”
“那你还打算怎样?如今城门紧闭,城里城外都在搜寻你,就算告诉别人你不是公孙瓒,但你的伤也不得不让人生疑,何况今天见过你这个‘公孙瓒’的人也不少!”田畴不像是故作样子,而是切身处地为白楚峰思索。
“大不了又跳入水里,从城中水渠潜到渔水城外的支流去。”白楚峰想这应该是一个可行的法子。
“你水性很好,但为了不让被发现,你不得不从远离城墙的水段进出,在这种冷天,你可坚持不了那么久,可行却不可靠。而且当初你从水道出逃,如今也有不少士兵在河岸边搜索你的踪迹。”这一点田畴说得很有道理,只是白楚峰刚才并没有想到细节去。
“那么,先生有什么好的法子?”
“没有!”
“那你找我干什么?”
白楚峰的问话,田畴并没有回答,而是不断掰断从旁拔出来的枯草,心里沉思着。白楚峰见状也不打搅他,继续想着离开的办法,自言自语地说:“可惜鲜于辅到了易县一带驻扎,否则有他在的话,应该能帮上忙!”
“刘大人死了,你算是谁?而你到底有没有杀害大人?帮你?这些问题,对鲜于辅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而我……”良久过后,田畴才迸出一句,并紧盯着白楚峰的眼睛说:“我只是不想让害刘大人的小人得逞而已。”
“鲜于辅是否有问题?而那个公孙纪就一定有问题,当时刘大人和段公倒卧地上,他还没有细察,就已经知道是中毒!”白楚峰思前想后,把事情组织起来想到了一些事情,特别是当时公孙纪看见自己惊愕的样子,连质问和扣押细查都不想,却一脑子想置自己于死地。
“鲜于辅对刘大人忠心耿耿,不会干如此卑劣之事,但事已至此,只要为了稳住局面,他才不会计较多余的真相。至于公孙纪,他有问题,但幕后主事到底是谁,这个还不敢妄断。”田畴辩解道。
“的确不能妄断,但你我应该都清楚,这多半是袁绍所为,如今整个黄河以北估计就没有了他的绊脚石,并且可以把一切的矛头指向我,一步一步地拉拢幽州的势力!”
就如田畴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但白楚峰通过曾经的案例,可以看出那都是袁绍的手段。例如勾结张让、无间道何进、夺冀州、策反公孙范……最近因为陷阵营而声名大振的吕布,只是因为袁绍一场简单的宴席就不得不离开河北,投奔张扬,可见袁绍的“内功”多么的深厚。
正值朝廷大封刘虞和公孙瓒,将要处于下风的袁绍先下手为强,演变到今天的形势对他大大有利。
而且也只有袁绍才有资格让刘虞身边出现内奸。
“田兄,你可以帮我回去州牧府里面吗?”白楚峰忽然问道。
“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但离不开渔阳城你又能做什么?”田畴一些不解。
“哈哈……”白楚峰忽然笑了起来。
不待田畴疑惑,白楚峰马上释疑说:“看来刘大人也不是事事都让你知道的,连你都不知道,那么……也许我还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对,但问题是,先生有办法让我再混进府里吗?”
…………
“府内的人手果然不多……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田兄……怕要连累你了!”
“别啰嗦,这些小事我不怕,你害怕什么?”
此刻入夜,白楚峰终于在州牧府内某处密道口等到了田畴。
州牧府内除了一些仆人和侍卫外,大量士兵和官员都在外搜寻和看守城门,白楚峰乔装成田畴随身的门客再次进入府内。
那时候田畴被刘虞委派前往长安时,便精选门客勇士二十骑一同前往,可见田畴的江湖势力夜不浅,身边时常随身有门客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
当初张南和焦触是随公孙纪一同进府内的,必定被关禁起来,白楚峰请田畴先查出张南和焦触所在,并约定在某处会合再作打算。
虽然白楚峰仅仅是打算查出张南和焦触所在,但田畴却简单而粗暴地直接把人都带来了。
“你知道我刚才碰到谁了?公孙纪!”
“怎么样?”
“碰巧他派人要拿这两位壮士,我便将计就计。”
“哦?”白楚峰一脸好奇。
“是这样的!”这边的焦触替田畴说:“田先生在公孙纪面前装作审问的样子,在捆绑我们的绳子上却偷偷动了手脚,刚才在路上我们无声发难打晕了公孙纪的人,先生才带我们过来,谁也不会想到是先生的主意……只可惜公孙纪早离开一步,否则就一同干掉!”
焦触细述着经过,同时告诉白楚峰自从两人进入刘府后,公孙纪早就将他和焦触软禁起来,可见早有预谋。
“不要拖沓,公孙纪见迟迟没有来人,必定派人来,你们赶紧离开吧!”话应该说的差不多,了,田畴也催促白楚峰等人离开。
“田兄,我还有一事相托!”白楚峰并没有急着离开。
“什么事情?”
“你出来吧!”白楚峰悄悄地说了一声后,只见从遮蔽密道的绿丛后面走出来一个小童,脸色苍白,表情十分惊惧。
“他是谁?”田畴不解问道。
“我和刘大人及使者段公相坐时,守在一旁的童仆,酒是他来负责的,刘大人嘴里喷出毒血他也在场!他就是我的人证,我根本没有在酒里下毒。”白楚峰示意童仆不要害怕,将其拉过来对田畴说。
童仆很害怕,因为酒是自己负责的,连忙辩解说:“我……我只是……负责端酒,酒水都是由内务公孙纪负责的,刘大人喷出来的血是黑色的,吓得我乱跑……我后来想应该是中毒,所以我很怕,只好躲起来……躲着躲着就躲到这里,却被将军发现了!几位大人,我真的没有在酒里下毒。”
白楚峰安抚着童仆,对田畴说:“所以请田兄好好照顾他!〃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我好奇怪为何你没有中毒,但事不宜迟,走吧!〃
当下白楚峰领着张南及焦触辞却田畴,进入了刘虞留下的那条暗道,心想这一条路总算走对了。
………
“将军在找什么?〃
“找一个老阉人,而我都落魄至此,你俩就不必再叫我将军了!〃
“将军高义,我等二人誓死追随!〃
“你们都知道我就是个傀儡,出去了还能算个什么,不过大家兄弟一场,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从出城密道来到了城外的那片密林,因为夜已黑,在林中兜转很久都找不到幽禁张让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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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禁就是不想让人发现,自然不会有灯火!集中精神找吧!〃焦触说。
三人结伴在林中摸黑徘徊,几次都几乎要走出密林,随后又回头走进林中。
经过多时,月光在最高处投射在林间,才依稀能把一些走过的地方辨认个大概,最后终于找到了白楚峰要找的小屋。
“张让,是我!〃
门被敲了好一会,但没有人回应。
“好了,别睡了!〃张南也叫喊起来。
但良久过后也不见应门,老阉人睡觉也不该睡得如此死,时间要紧,他们务必要趁夜色前行离开渔阳,待白楚峰一个眼色,焦触奋力踢开了屋门。
破门响声过后,一切又回复平静,但屋内还是没有丝亳动静。
“将军你过来看……〃
破门后焦触当先闯进屋內,似乎发现了一些东西。
屋内被火光照亮后,白楚峰看见的是张让趴在桌案上一动不动,桌面上还有一些酒菜,地上还异常潮湿。
“张让死了!”
“张让也是喝了毒酒而死,也许是跟刘大人同一样的酒!”白楚峰闻了闻酒的味道,肯定地说,同时感到真不走运,今天高兴,刘虞也把酒菜分给张让共享,却是陪葬的节奏,否则根本没有人能来害张让————为什么连天都要帮袁绍。
“那也真奇怪,为什么将军喝下毒酒却安然无恙?”这是张南和焦触想起刚才田畴提到的问题,二人也感到困惑,但也庆幸。
个中原因白楚峰很难解释得了,正如那年在朔方喝下带西域的迷梦香的葡萄酒,却没有任何作用,难道自己的怪病附带百毒不侵的属性,这真是要开挂了。
“好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赶紧把张让葬了吧!随后离开渔阳!”
白楚峰感念张让关于邺城宝库的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