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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公元191-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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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峰指的当然是马超与史阿之间的一段恩怨。
“这里羌族势力颓败,匈奴已经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有卢大哥的帮助,孟起只能接受刺客已死的事实,再说也像楚峰兄所言,此处不过是一弹丸之地,凉州也有许多事等着他。”
Party结束众人散,各家自归各自宅。马超的老家有许多事等着他,白楚峰何尝没有许多事等着他,不过在公在私,匈奴王庭这站也是免不了。
“那也是……如果不是置身当中,又看到这里风吹云散的样子,真以为这一切都是卢大人所策划,目的就是独占这里一切的利益……哈哈……”白楚峰忽然异想天开起来,并哈哈大笑。
“幸好你是对我说,要是在孟起面前说,估计这里又不得不热闹起来!”拓跋力微却是满不在乎地说。
“话说回来,感谢力微,白楚峰才得偿所愿。”
“兄托我在卢大哥面前提此建议,实也大可不必,大哥本也打算如此。”
“噢!真的,那么白某岂不是小人之心了,只是既然卢大人意下如此,何不与我们同行?”
原来在拓跋力微相见卢磬之前,白楚峰就与拓跋力微相谈幽州与朔北之间的厉害,借此确保自己可顺利而去,毕竟卢磬这个人首次相见,白楚峰一时间也把不准意向。
于拓跋力微而言,若白楚峰说的都是实话,那么拓跋氏将来在朔北之东便多有助力,又加上左贤王的寻人令,故此拓跋力微便答应白楚峰在卢磬面前寻机说出之前的那番话来。
“兄又是怎么想?”
“功劳可要全都归力微!”
“卢大哥高义,请兄想想大哥为何长留此隔绝之地,我想兄也是汉人,多少能体会大哥的心情。”
白楚峰听闻力微所言,又联想到卢磬身世的种种,不知不觉间也有所触动,而更触动的是,拓跋力微身为一鲜卑胡族,却也能知解卢磬的心境——这点功劳对卢磬而言根本可有可无,甚至不盼在匈奴面前张扬。
……
“白楚峰!”
“是你!”
“你还知道我。”
“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你,现在……那感觉好像突然看见老朋友一样。”
就在白楚峰与拓跋力微流连之际,看见有一人徐徐赶到面前。
“可我与你根本就不是朋友”
“怎么说呢!总算曾经患难与共……力微,借酒于我跟这位老朋友道别吧!”
拓跋力微没有说话,只是解下挂在马上的两个酒袋给白楚峰,白楚峰便把其中一个酒袋递给面前的那个人,并说道:“来吧!你既然在此刻出现,这朋友是或不是,今天一别恐怕也再无相见之日!”
接过酒袋之人不是别人,便是当日与白楚峰一同落难于此的屠各胡,幸好有卢磬这个老熟人,屠各胡也幸免于阶下囚。
“别这么小气,来吧!反正这酒过后,我白楚峰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屠各胡这个人物了。”
“……以后,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但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屠各胡说罢,一口气把手中酒袋灌个满喉,随后便转身离开。
“他究竟来干什么?之前他还希望卢大哥把你囚禁起来。”拓跋力微对此满脑疑惑地问白楚峰。
“像他那样的人没有安全感,希望刚才能让他彻底地安心吧!”白楚峰似答非答地回应了拓跋力微,然后就再没有留恋地往东北方向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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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了,快要到了!”
远远看见王庭那飘扬的大旗,白楚峰不由得兴奋起来,尽管面前沙尘滚滚,而那旗帜根本就像蚂蚁一样地渺小,连上面的番号都看不清楚。
“赶路数日,总算可以歇一歇,再这样下去,孟氏嫂子可受不了。”葛玄从后说道,看样子是刚才诊问过孟氏。
“是啊,幸好美稷是个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的地方,否则就这样直往幽州,我干儿可吃不消。”
谁是白楚峰的干儿?原来是孟氏腹中的骨肉。
当日白楚峰答应徐庶照应河洛孟氏,随后便干脆把孟氏腹中雏儿认作干儿,好让大家安心,也如愿当了一回干爹,只是将来真要拼爹的话……“最担心的是你白楚峰吃不消!”那是葛玄在说。
“不过看你如此精神,我是多余了。”接着葛玄又补充道。
“孟氏嫂夫人有元直与和尚看着应该也不碍事,倒是你要帮我照顾一下沙沙。”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葛玄还是不解。
“搞不清楚,她……虽然跟我来了,对我又很冷淡,是过去的事情还放不开吗?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到了幽州,她才会知道我对她怎么好。”
白楚峰继续眺望着远方而默然,他在盘算着:一会儿看见呼厨泉,应该说些什么好。心中有很多感慨,自然也有很多疑问。
越是接近美稷的城镇,越是能看清楚城外有大队人马正守候着,为首之人同样眺望着远方,而那人身边还有一位佳人。佳人显得比谁都焦急,似乎巴不得纵马而出,朝白楚峰那里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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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天煞的春节假期,放假比上班要累这是真理。当人人都上班后,饿龙才难得地在家宅那么一两回,幸好公司还有几天才上班比,不然又要得了假日综合症了。
怎么才能治疗假日综合症?宅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第三十二章  十字伤疤(附大吐槽)
在美稷城塞外的那群人中,有一人最先跑到了白楚峰一行人面前,与白楚峰相拥在一起,甚为亲切。
“老白!真是你,老白!”
“好兄弟!”
见面,二人仅仅是简短的吞吐了几个字,一切也尽在不言中。纳杜穆一直留在匈奴王庭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白楚峰,今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兴奋之余却特感身心疲累。
“老白,果然是吉人天相,来来,那边还有很多好兄弟等着你。”
老穆的前来,一是对兄弟的挂念,二是作为信使引路,此刻便引着从绿洲来的一行人慢慢靠近城塞。
当左贤王呼厨泉再次看见白楚峰的时候,仿佛是看见了一次世界十大奇迹一样,兴奋和惊奇两种情绪酝酿在瞳孔之中隐约有爆发之势,双目直瞪着白楚峰,然而他却吸着大气说不出话来。
而呼厨泉面前的白楚峰同样不知道怎么道出开场白。
倒是有一人为他们打开了话匣子:“相公……”
“……千羽……”
这是白楚峰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人,若真的有个在此处等待自己的人,白楚峰也只会想到是赫兰玉,但当白楚峰看清眼前之人时,那的确是清秀柔美的千羽。
只是何解远在幽州的千羽居然会出现在这朔方之地呢?恐怕此情此景是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的。
“苦了贤弟,为兄惭愧啊!”
“兄何必如此,弟感激也来不及。”
“来,跟兄好好一聚!”
呼厨泉与白楚峰双双下马,呼厨泉又一手执其白楚峰的手,二人并肩往大庭帐中走去,而呼厨泉也不忘回身向随从吩咐,并对拓跋力微等外来之人说道:“本王已设盛宴于夜,诸位都是本王贤弟的朋友,届时便一同痛饮,不醉无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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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还没有休息吧?”
夜阑人静的时候,白楚峰独自一人挨坐在帐内的灯烛旁边,手上拉开了一幅纸品上好的书卷,正细味其中,千羽就在此时拿着一碗热汤进来。
“我还没有睡意。”虽然整晚应酬这呼厨泉及其他兄弟的对酒,身心疲倦,但楚峰还是没有睡意。当细看着进来的千羽,心中暖意阵阵,那是一种家的心头暖。
“听葛师父说你身体不好,连日来又周居劳顿,喝过这碗热汤后,千羽给你松松肩,相公就早点休息吧!”
“又是这些药汤,可难喝了!”白楚峰对此是一脸苦恼,但又不得拒绝。
千羽轻轻一笑,把热汤放到嘴边吹散了热气,便递给白楚峰,然而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白楚峰手上的书卷,并由衷地感叹:“这字写得真豪情万丈!却有阵阵莫名的悲戚。”
“千羽你懂这些字吗?”
“因为乙氏的缘故,高唐县的百姓对书法也是耳濡目染,所以千羽也略懂一二……‘不讲意不意,可恨汝还,当思更就理’……只是不太懂其中的意思!既然思念是情理中的,为何又要恨对方的归来?”千羽待白楚峰把碗中液清理掉,便依偎在他的身边,也细细读起这书卷。
“这是一个叫张文舒的人于临别时赠我的,而他也是摹其兄张芝张伯英的手笔……或者因为太思念,所以才恨……恨回来得太晚。”白楚峰脱口而道。
“如果我不是现在回来,而是很久很久以后你才盼到我,千羽可会恨我?”白楚峰忽然间又问道。
“不会不会,万万不会。无论等多久千羽都会等相公的,只要能盼得相公,将来的日子都是满足和快乐的。因思念成恨那是太傻了,明明团圆,却还要遭受这种恨意的折磨。”
若果从前白楚峰听得千羽这番情深话语,便得巴不得马上将其紧紧抱在怀里,只是此刻他却无这样的情怀。
白楚峰淡淡地把张昶(文舒)和张芝的背景简短说了些,而千羽好歹也是文艺女青年出身,还在乙英故里高唐熏陶过,草书圣手张芝这人物也是其博闻当中。但白楚峰随后再说的话却教千羽不禁错愕。
“本来张文舒应该跟我等一同离开的,那时我还在想乙璃家流传的宝贝终于找到一个‘可靠’之人,谁知到一件坏消息,改变了一切。”
千羽没有出声,静静等待着白楚峰的话:“不久之前,张文舒收到弟弟张猛的家书,他们的大兄张芝已经病入膏肓。后来葛玄听张猛所述病情,恐怕张文舒立马赶回乡也难见其大兄最后一面,故张文舒才以书法释其哀,而又转赠于我。在夜里摊开这书卷,我便与千羽一样能感受其心中所哀,并百感交集。”
“可惜了这一代大家。只是为何张文舒却留在这朔方,是他一直没有回去家乡,才造就了这般遗憾。”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旁人所不知的故事吧!”白楚峰又想起张文舒一直有服食五石散的习惯,那其实相当于精神止痛剂,自己也好奇究竟什么样的故事才让一个男儿如此?但作为也一个男人,白楚峰也知道这是不可随便去问的。
“别人的故事也就不过问了,只是相公这段时间发生的故事,千羽很想多知道一些。”尽管一个男人的愁容很多时候也很有魅力,但千羽却不希望白楚峰如此,便富有深意地说道。
“这段时间里的事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你想知道什么?”
“例如晚宴上,那个叫艾素沙的女人……”
“这……”回想起晚宴之时,白楚峰看见艾素沙孤单落寞的样子,便好意主动去开解,或许对方那份冷漠和自己的稍有失意,都被千羽看在眼里。
“相公勿误会,不是千羽妒之,千羽只怕此事让玉姐知道后,不知道该恼还是该喜。”
白楚峰深知千羽是为自己着想,不过与艾素沙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当下也就沉默不语,而千羽也没有追问下去。
“累了,千羽帮我捏捏背吧!”
说罢,白楚峰很习惯性地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平趴到胡床上。
也许白楚峰不在乎,也没有加以掩饰,衣服脱下的一刹那,千羽眼里看到的除了白楚峰胸膛那道她最熟悉的疤痕外,还多了一道别样的伤痕。
两条伤痕相交,成为了一道凶煞的十字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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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白楚峰手上的书卷内容,是所谓张芝的那个《终年帖》,为什么要用“所谓”呢?因为百科上有说是张芝的,也有说是张旭的,所以饿龙就不明说字帖的名称。
另外一个就是引用《终年帖》的那句文字,百度了很久没有找到解说,那么只能靠饿龙断章取义,并用略懂的古文知识意解或扭曲迎合故事情节的内容,望有识之士见谅,并提供文献资料,饿龙就不胜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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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PS:最近在看那个最最新版的《笑傲江湖》,饿龙是一面无语,这样的编剧好自动辞职吧!不按原著来,改!也要改的好些吧!
《笑》原著里定逸师太的死很暗地里交代,作为一个谜团让角色产生矛盾而发展故事。今夜播放那一集,把岳不群阴定逸师太的桥段详细化,而且是定逸师太不妥岳不群的情况下,跟着岳不群进了屋,然后说着说着就被阴了。
虽然说岳不群出手那一刹先把灯给黑了,但定逸师太看不到,不代表别人猜不到,怎么也是高手之流,这一段把定逸师太写低了,同时也把岳不群写低了——鞋童们,若你们要阴死一个人用得着现身在对方面前吗?
把定逸师太弄得更低的是,死不断气,等到令狐冲来了,居然只顾着交代恒山掌门的事情,凶手呢?即使师太真低能到认不出岳不群,那怀疑总有吧!毕竟是死者最后见过的人啊!反正“岳不群”只字不提。
然后我就不看了,虽说不看,还说烂,但还是看了不少集了,只能说这剧组占了名著的便宜。不管你的片有多烂,只要有个托,再烂都有市场,金庸大师就成了那个托啊!金庸前辈你看见这剧又有何感想?
收视率都是骗回来的,经典的东西可以多看机会,例如张纪中的三国演义、水浒传等,就连张纪中的《笑》我都挺,除了姓李那个跟令狐冲有点不怎么合之外,其他都很好,大环境有名山大川之豪迈,导出的人物也很有江湖气息,就是整体的节奏比较拖沓罢了,这是缺点。
……还要喷吗?好我继续喷。
那个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在原著就是经常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的一个心理扭曲的绝世高手,是《笑》当中的充满绝对神秘感的百分百绝世高手,只是不知道跟风清扬谁牛一点。
但这新《笑》,居然把不败兄用一个纯闷骚型的女人视觉去改编,经常不理教中事务(虽然原著的不败兄的确是不怎么理事,什么都交给杨莲亭了。),出来抛头露面,跟令狐冲鬼魅的很,抢任盈盈戏份不说,还心甘情愿走进和尚庙……绝世高手的范都被丢光了,这个“东方失败”完全毁掉饿龙的三观!
其他高手如什么任我行、刘正风、师太们,还有次一点的陆柏、费彬等,都没有高手的样子,太嫩,也许是角色导得不好。不说了,一个东方不败就足够灭了这剧组了。
除了角色外,大环境没有什么好说,跟张纪中的差远了,这江湖完全不知道哪里去了。
武侠片对动作指导要求很高,而这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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