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军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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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狠狠的瞪了顾仁一眼,不再说话,但是喘重的呼吸说明着他心中的不忿。
“顾县令能这么说,我很欣慰,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一夜的查处,竟然还没有找到刺客,可见城内一定有他们的内应。”严冬表情生硬。
“一定是这样的。”顾仁连忙点头。
“既然如此,我希望,严格盘查定中城内人口,查明人员的身份,在此期间,我会封锁城池,配合诸位,希望两位见谅了,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出城,事先和我说一下。”严冬看着两人,缓缓的说着。
心中一急,李彦恨不得直接拍案而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严冬:“封锁城池,真亏你想得出来!”
顾仁也有些诧异和不愿,每封锁一日城池,进出城的费用,就少一分。虽说一人才一文钱,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怎么?二位不愿意?”严冬提高声音问道。
“哪里?哪里?只是有些突然。”顾仁连忙赔笑。
“哼!这些事情,不归我管!”李彦说着,起身道:“严校尉,现在我可以回家了吧。”
“可以!请!”严冬笑着,伸手。
话也不说,李彦直接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顾仁见此,也有点想要离去,可是他还是压着声音说道:“严校尉,不知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
严冬品着茶,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秦丰镖局与胡人私通,竟然私下卖给他们私盐和粮食,已经被我封了。案件的审理,还要看顾县令的了。”
傻眼了,顾仁这次真是的震撼了,秦丰镖局,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那可是崔万山的命根子,几乎所有的定中商队,都由秦丰镖局护送。
“怎么?”严冬看了顾仁一眼。
“哦!没什么!没什么!”顾仁心中难以平静下来,震惊的同时,也在暗暗侥幸,幸亏自己没有得罪严冬,否则还不知道要吃什么苦头。
“恩,那就这样吧。我还要去提审昨晚抓捕来的人!”严冬满意的点点头起身。
“我送您!”顾仁忙道。
定中大牢,严冬身处其中,闻着牢狱那种发霉的味道,注视这一个个阁牢中的犯人。
“校尉,到了!”狱卒停了下来,恭敬的说着。
“恩,你先下去吧。”严冬并没有停下脚步,仍旧向前走着。昨晚抓的人,可不少,从狱卒停的那里,之后的牢房全是昨晚抓的人。
“钥匙给我!”张宗颜拦住想要离开的狱卒。
“这。。。不太合规矩啊!”狱卒为难的说着,朝严冬看去。
“钥匙留下。”严冬抬了抬手。
“是!”狱卒得令,将钥匙交给了张宗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十几个牢房,严冬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最后几个牢房前。倒不是说这其中的人最可疑,而是这些人都是胡人。
更让严冬感兴趣的是,有两个牢房的胡人,似乎是一伙的,而且这些胡人,隐隐以一个年轻人为首的样子。
严冬挥了挥手,张宗颜等人走了过来。
“把他带出来!”严冬指着那个年轻胡人。
“是!”答着,张宗颜拿钥匙,打开牢门,只是一个个胡人怒目而视,拦在了年轻人的面前。而另一个牢门的胡人更是一个个趴在木头旁,目光阴冷的盯着严冬等人。
“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年轻人笑着走了出来,示意其他胡人稍安勿躁。
“好胆识!”严冬赞赏着,转身就走。
张宗颜顺势也带着年轻人走了出来,又将牢门锁上。
牢房内室,这里是秘密刑讯,给犯人用刑的地方。
严冬看着面前的年轻胡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符波!”胡人笑着答道。
“哦?汉人的名字?”严冬有些好奇。
“我的母亲是汉族人,觉得胡人名字不好听,给我取了个汉人名字。”符波很是自豪。
“你是哪一族人?”严冬不断的发问着。
“鲜卑!”符波笑了笑,说道:“并且我是鲜卑最大部落头领的儿子。”
严冬一愣,旋即笑道:“这么说,你还是一位王子了。”
“可以这么说。”符波满是骄傲的说道。
“呵呵,我该说你是无知呢?还是处世不深呢?”严冬笑着摇头。
“哼!想要什么说吧,只要你派人通知我的父亲,他会给你的。”符波不再看严冬,显然刚才的话,让他很不悦。
“我想要什么?”严冬抿嘴笑了笑,而后说道:“我们还是说点实际的,说吧,这定中城中,还有多少是你们的人。”
“没了,都被你们抓住了。”符波理直气壮的说着。可是眼光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却是被严冬捕捉到。
“你不说,没关系,相信很多人知道你被抓,一定会来就你的。”严冬调侃着,看向符波。
一双眼睛眯起来,符波盯着严冬,咬牙切齿,最后说道:“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换他们的命!”
“你倒是挺珍惜手下的性命,不过我刚才说了,咱们说点实际的。”严冬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能在牢房中找到一个鲜卑王子,可以说,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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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雷霆之势
定中牢房内室,符波凶狠的盯着严冬,紧握的双拳如果不严冬腰间没有挂着长剑,早已打了上去。
“可恶,你应该知道,昨天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符波气愤万分,他这次来定中,是想见识一下大汉的风光,顺便完成一些事情。但是没有想到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反抗?肯定不行,但是眼前的这个校尉软硬不吃,软硬不吃?对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我知道。”严冬说着,揉了揉脑袋,他本以为符波是一个聪明的人,这样自己会少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符波显然不是。
“你知道?哼!放了我,否则,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趾高气昂的,符波料定,一个小小的校尉,断然拿自己没办法。
“呵呵!”苦笑两声,严冬有些头疼,深吸一口气,面色严肃起来:“小王子阁下,如果你不说出我想要的,我会将你交上去,然后其他人又会将你押解到长安。那时候,你会被圈禁起来,质子,听说过吧。那时候,即使你的父亲知道了,想要换回你,也是不能了。也许,你会在长安生活一辈子。”
脸色越来越难看,符波目光凶狠又有一些涣散。
“你,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符波愤然而喝。
“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你能告诉我些什么。”严冬挥了挥手,让张宗颜等人退下。一时之间,内室中只剩下符波和严冬两人。
闭上眼睛,一番挣扎之后,符波怨恨的说道:“这一次,我是奉父亲的交代,和崔万山做交易的。”
“那些私盐和粮食?”严冬皱起眉头。
“是。”符波点头。
“还有呢?”严冬冷冷的看着符波,他不信,一个首领的儿子来这里,就为了这些。
“还有。。。。。”瞪了严冬一眼,符波说道:“还有一些兵器。”
“兵器?”心中越发的阴冷。严冬觉得自己已经够看得起崔万山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他,兵器都能运走,那还有什么是崔万山不敢卖的呢?
不过让严冬好奇的是,兵器是哪里来的?严冬手轻轻的扣着桌子:“那些兵器他是怎么得来的?”
“不知道!”符波撇着头,不看严冬。
“你最好说出来,不要忘了,你还有一群属下呢。”严冬也懒得再说什么。
“你。。。”符波恶狠狠的瞪着严冬,真恨不得将严冬撕了,可是此时,他必须按照严冬的问话答复:“听说是一个姓何的军士弄来的,至于他怎么弄得,我就不知道了。”
“是叫何庆吗?”严冬试问。
“好像是。总之就是你们定中的。”符波不耐烦。
严冬起身,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来。”
说着,严冬走出了内室,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出了大牢。
迎着阳光,严冬狠狠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何庆这么大胆。私自贩卖军营中的兵器,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何庆这么大胆;又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利呢?
回到军营,严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思索着,他在思索,到底要不要这时候将何庆拿下,将崔万山抓了。如果抓了,固然可以解心头之恨,但是事情也会到这里无疾而终,他不相信,一个崔万山与何庆,就能办这些事情。
神色变化万千,严冬思索再三,出声道:“宗颜,把李军士请过来。”
李修山很快的来到了严冬的房间,见他神情严肃,李修山的心又悬了起来。
“一会儿何庆等人进来后,你直接带人将崔万山给我抓了。”严冬声音阴沉。
“是!”没有一丝的疑惑,李修山直接领命,这两天,他已经见识了严冬的手段,可谓是狠辣之极,而且他这两日的动作,早已被人看成是严冬一伙的,他别无选择了。
“校尉,何军士来了。”张宗颜进来禀告。
“一定要照顾好那些卒长,万不可放跑一个。”严冬嘱咐着,示意李修山可以行动了。
点头,李修山离开严冬的屋子,直奔自己的驻地,带着自己的一屯人马,出了军营。
何庆有些诧异的走了进来,看到严冬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何庆上前笑道:“见过校尉。”
严冬没有抬头,似乎茶水中有什么东西一般:“何军士,听说前些日子,你以兵器老旧为名,领了一批新的。不知可有此事?”
脸色瞬间木然,何庆心中有些慌乱: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事情被发现了?不可能,那些人早就已经被打点好,而且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他们敢说吗?
“何军士!”严冬出声。
“啊?是,属下是领了一批兵器更换。”何庆不觉已经满头大汗,看着严冬,握着钢刀的手,紧了又紧。
“那批老的兵器呢?”严冬冷笑看着何庆,看他如何狡辩。
“自然是销毁了。”何庆神色紧张的,与严冬四目相对,当他看到严冬眼中的嘲笑时,何庆知道,事情完了。
“噌!”
钢刀出窍,何庆直朝严冬劈去。
“死吧!”
严冬一动不动,他早就想到,何庆会来个鱼死网破。可就凭何庆的武艺,想动自己,还真是自不量力。
张宗颜见何庆出刀,身形一动,直接来到何庆身旁,抬腿便是一脚,踹在了刀把上。只见钢刀刚刚出窍,又归入刀鞘。
“你。。。。”
没等何庆开口,张宗颜直接出刀,架在了何庆的脖子上。
“呵!哈哈!哈哈哈!”
何庆看着架在脖子上的钢刀,突然笑了起来,冷笑道:“严冬,不是我何庆说笑,你敢杀我吗?你敢吗?在这定中,在这军营,我能控制两屯士卒,如果不想兵变,你最好放了我。”
“两屯?”严冬也是一惊,本以为何庆只掌控了一屯,没想到还有一个军士叛变了。
“哼!要不你以为我何庆如何能够在这定中风生水起。”何庆满是不屑的说着,他料定,严冬不敢杀他。
“杀了!”严冬平静的说着。
“什么?”神色大骇,何庆忙道:“严冬,你不能这样,兵变,你杀了我就不怕兵变吗?”
“杀了!”严冬再次说声。
这一次,张宗颜没有迟疑,钢刀瞬间直挥而过,一抔鲜血喷洒而出,一颗头颅砰然落地。何庆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血水肆意。
起身,严冬来到了何庆的身前,看着他那到死还惊讶的表情。
“你在,他们当然会兵变,但是你死了,他们还敢吗?”严冬说着,迈过何庆的尸体,走了出去。
“宗颜,将那些人控制好。”说着,严冬翻身上马,朝军营外奔驰而去。
街道上,虽然定中还在封城,但是这并不妨碍百姓们出门,因为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可是当李修山带着一屯人马,匆忙而过的时候,不少人还是议论纷纷。
此时李修山心中不断的在为自己辩解,他不想去抓崔万山,他不想参与这一切,他只想安安全全的在定中度过余生,可是,往往事与愿违。
看了一旁的孙乾一眼,李修山心中叹气,这个时候,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他确信,如果自己不按照严冬的意思做,那么孙乾会毫不犹豫的砍下自己的人头。
恍惚之间,李修山已经来到了崔府门前。
“李军士?”孙乾皱眉,提醒着。
“啊?”李修山一愣,待看到崔府门匾时,恍然大悟道:“哦!来人,将崔府包围,其他人跟我冲进去,抓捕崔万山。抵抗者,格杀勿论。”
下马,李修山直接带着人朝府内冲了进去。
没有一丝的抵挡,一个个丫鬟下人们,见到李修山进来,皆是惊恐万分,当李修山来到后院的时候,几十个大汉拿着刀剑,冲了出来。
李修山冷笑,准备抽刀冲去,可是没还等自己反应过来,孙乾已经冲了过去,只见长剑在人群中挥舞,一道道鲜血飞溅而出,眨眼之间,十余个大汉已经倒地。
喉结蠕动,李修山忙道:“杀!一个不留!”
士兵们经过短暂的震惊后,顿时冲了上去,一时之间,崔府血肉横飞,鲜血满地。
当严冬来到崔府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严冬看着一具具尸体抬出,并没有太多的可惜,这些人,死有余辜。
“校尉,并没有找到崔万山!”满头大汗,李修山心中也有些恼怒。这崔府虽大,但是一群人搜查了半天,仍没有消息,这让人恼火。
“没找到?”严冬有些凝重,这一次,主要是为了抓住崔万山,如果崔万山抓不到,那事情可是说是失败了。
“继续找,派人审问崔府的下人,看看有什么密室地道没有。”严冬吩咐着,也在崔府转悠了起来。
不一会儿,顾仁和李彦就冲了进来。
“严校尉,你这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我要告你!”李彦愤怒的大吼着。
“是啊!严校尉,您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不行吗?”顾仁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哼!这是军务,你们无须插手。”严冬转头,说道:“来人,将两位大人带到县衙,好好照顾。”
“严冬,你放肆,我乃天子亲封的县令,竟然敢监禁我。”顾仁指着严冬,怒极而喝。
诧异,不仅仅严冬,就连李彦也是十分诧异,谁也没有想到顾仁会说出这些话。
“此间事罢,我自会上书解释,就不劳顾县令费心了。”严冬不理会顾仁,朝着李修山挥手。
哪还不明白?李修山硬着头皮,上前道:“顾县令,李县尉,多有得罪了。付沉,带二位大人会县衙,好好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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