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三国传-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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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建安五年的AD200则是二十七岁。另外再扯句有点不着边的闲话,在暗荣的《三国志9》中,徐庶于建安十二年的AD207投仕刘备时的设定是二十七岁,那回算到中平末年的AD188,徐庶岂不是只有27…(207…188)的八岁?八岁的徐庶还是个小孩子,杀得了人才是怪事!暗荣当徐庶是刺客世家里打小培养出来的刺客啊?)
却说徐庶有从书信上看到徐母晚些时候就会来荆州的话,大喜之下再次向姜游拜倒施礼道:“蒙先生大恩,庶不日便可与老母重逢,此恩庶没齿难忘矣!无以为报,请先生再受庶一拜!”
姜游扶起了徐庶,暗中心说还好,刘备这会儿应该还在汝南那里和刘辟、龚都这些黄巾余党准备着攻打许昌的事,我现在是抢在了刘备的前面先拉住了徐庶。不然等到刘备一来,再想拉拢徐庶可就难了去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姜游知道就自己现在的这点名头,真没办法去和刘备相比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入为主,先给徐庶下足猛料!
“元直尚在求学吧?你在这里的事我听水镜先生提起过,心中也是敬服不已啊!这样吧,你也别先生先生的叫我,即我虚长元直数岁,若元直不弃,不如唤我一声兄长。”
徐庶慌道:“在下不敢高攀!”
姜游忙给台阶:“高攀的是我。啊,元直仍在水镜先生门下求学,但却苦无学资吧?为兄不才,今在荆襄定居商贩,到也颇有余财,元直的学资之事就由我来资给吧。”
徐庶道:“已蒙兄长大恩,又岂敢……”
姜游摆摆手:“将心比心,我当初少时亦欲求学,却苦无学资,若不是得蒙恩师蔡侍中收留,只怕我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介庸俗之徒,只可惜吾师……算了,不提也罢。其实能助有志之人潜心向学,亦是吾师遗愿,我也可算是尊从师命。真论起来不止元直你,但凡是水镜先生门下有志却贫寒之士,我都愿意资助。”
徐庶再拜:“兄长高义!”
这会儿不止是徐庶,就连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过口的石韬石广元,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石韬的情况其实和徐庶差不多,同样是司马徽门下的寒门士子,平时在水镜书院里是做杂役来代替学费的。作为“穷困生”,心底又有那么股子的傲气,虽说不屑于旁人的资助,但没给够学费,多少总会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师。再者古人讲究“天地君亲师”,师恩那是重于天的,欠下了师恩那是无法回报的,但如果只是平辈的人资助,相对来说却要好回报得多,所以并不排斥姜游提出的资助。
至于姜游却也是在心中暗爽,因为不但找到了徐庶,还“买一送一”的捎上了个石韬,这也是桩意外之喜。旁人不知道,姜游却心里清楚,石韬其实也是个人才,与徐庶一起去曹营之后“仕历郡守、典农校尉”,而诸葛亮在后来出祁山的时候都曾经叹息过“魏殊多士邪?何彼二人不见用乎?”,由此可见诸葛亮对石韬的评价是很高的。
既然是人才,那当然要拉过来再说,按姜游的战略计划,对人才的需求量可是非常大的。远了也不说,短期计划中的澳门、三亚可都要有合适的人才去坐镇,而石韬无疑就会是一个很合适的人。
这会儿眼见着徐庶再拜,姜游便又扶起了徐庶,然后就开始试探口风:“元直不必如此,也不必再担忧什么,安安心心的在水镜先生这里求学便是。待学成之后博回功名,然后再衣锦还乡、光耀乡里,如此当不负令堂之望。”
徐庶闻言黯然片刻之后才道:“庶碌碌庸才,又何敢厚望功名?”
姜游手上有相关资料,知道现在的徐庶学业未成,正值人生低谷,得有人鼓励才行,于是便笑着拍了拍徐庶的肩膀道:“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当初不过是一介乞食之徒,可是我用心去做之后还不是给我混到了现在的家财万贯?到是元直你能弃匹夫之勇的小剑,转而折节求学……我觉得吧,你现在执拿的是无形的元戎之剑,较之匹夫小剑,胜之万倍。方今正值乱世,你的元戎之剑终会有其用武之地,你也必能成就一世功业。”
徐庶楞了一下,口中默念道:“无形的元戎之剑……”一边念叨着,徐庶的右手缓缓曲指虚握了起来,好像手中就握着一把剑一般。
姜游笑了笑,自衣袖中如变戏法一般又摸出了一本线装本的书递给徐庶。徐庶望了一眼便楞住了:“这是……”
“《孙子十三篇之精要》。《孙子》一书原文也未免太过繁琐了一些,所以我摘其精要之处简记于此,元直若不嫌弃可以参看一下。不过本人才识浅薄,这本精要之中如有甚缺失与不足之处,元直也莫要笑话。”
说完这话,姜游脸上是带着微笑,心里却直想扇自己两记耳光再说。这本所谓的《孙子十三篇之精要》,其实就是后世流传的《孙子兵法?曹孟德注》。
据说在姜游本来的年代,《孙子兵法》的原文早就已经失传了的,流传下来的只有老曹注释的《孙子兵法》简化版。姜游想与徐庶拉关系,想来想去最好的礼物可能是就兵书战策什么的,所以就翻抄了这么一本出来。不过好就好在姜游曾经在老曹操那里混过一段时间,知道曹操这个时候还没有写,或许是没能写完这本《孙子注》,所以他陆仁抢先一步,先抢了老曹的版权再说……如果那年头有版权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徐庶这种求学仕子来说,这种礼物的价值可远比金银财宝什么的要有意义得多。当下徐庶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翻开来先看了几页,马上就再次向姜游大礼参拜,感激不已的道:“兄长如此厚爱,却教庶何以为报?家母信中有言,若能得兄长不弃,但有所趋,庶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姜游闻言心中呀然,心说这徐母还真有意思,难不成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想拉拢徐庶来帮自己的忙不成?不过姜游的人可清醒着,没被这些客气话给冲昏头脑,只是笑了笑扶起徐庶道:“元直言重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自由自在的行商之人,哪里会有什么事要你去帮我拼命的?元直你还是安心的在这里求学吧,待学业有成,寻一方可投之人再一展长才便足矣。哎,说到这里,却不知元直心中可有中意的诸候?”
徐庶与石韬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才道:“实不相瞒,庶与广元虽学业未成,需在两年之后方能师满,但既然身在荆襄,却也有些意属刘荆州,想在荆襄之地一展抱负。”
这是姜游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姜游还是皱起了些许的眉头,口中低声念叨道:“刘景升刘荆州吗……”说着说着,姜游轻轻的摇了摇头。
徐庶见状迟疑着问道:“兄长何故叹息?”
姜游道:“这个嘛……我不好在背后说别人什么。不过元直你既然问起了,那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刘景升刘荆州只怕会令你失望。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元直你师成之后,大胆的去试上一试却也无妨。路是要靠自己去走出来的,哪怕就是跌倒了,对自己也是一种历练。”
“兄长教诲,庶自当铭记在心。”
姜游望了望天色道:“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昭姬与小柔还在等我出行呢。反正我在水镜先生这里还要住上好几天的,有什么话我们晚些再说亦可。”
徐庶和石韬看看天色,也确实不早,当下也只好向姜游拱手暂别。姜游将二人送出酒肆,望定了徐庶的背影,心中暗道:“现在拉拢徐庶还早了点,第一是我这里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完,第二就是现在的徐庶还需要相应的历练才能成为原本那个连曹操都怕上几分的一流军师,我如果下手下得太早,得到的只会是一个不完整的徐庶,闹不好还会把自己和徐庶母子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反正现在才建安五年……哦,快建安六年了。反正我有得是时间和徐庶把关系打扎实,同时还得在他母亲的身上多费点功夫。只有这样,在合适的时候我才能让徐庶召之则来,来之能用。对了回头徐康到了,我让他去管个分铺也不错……突然发现我很阴险,呵呵!”
正思索间,貂婵结完帐来到了姜游的身后,凑上来问道:“思归,你又在算计谁啊?”
姜游回过神来,略一瞥眼就看到那边酒肆的老板和伙计什么都全都双眼发直、哈拉滋横流,再看看貂婵,姜游自己也是色心忽起,领着貂婵出了店门后就嘿嘿奸笑道:“我在算计你呢!”
貂婵微微一怔:“算计我?我有什么可算计的……哎!”
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姜游话里的意思,只是想发作却又不好发作。姜游这时一搭貂婵的手腕,伸手一指远处道:“水镜先生说那边的雪景最美,我们去观赏一下……偶尔放下我们的架子,回到我们十五、六岁的时光,你看如何?”
“……好啊……”
(本瓶再次为昨天更错新的事道歉!今天努力的更新了九千字,差不多到了本瓶的极限,也算是一点对昨天的补偿,只求大家别再黑我了。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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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回 方方面面
姜游于五年十二月月底时拜访了一次司马徽,考虑到年关将至,襄阳这里的商号有不少杂事要安排,所以只是住了几天之后就先返回了襄阳。至六年的正月十三冬雪稍融,商号里的大小事务也都回归正轨,姜游得以抽出手来,就再次的带上了蔡琰她们三个去拜访司马徽。借口也好找得很,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元宵节了吗?
(PS一下,汉代其实好像并不讲究元宵节。元宵节原名应该是上元节,属道教的宗教节日。根据本瓶手头的资料,元宵节的兴起是从唐代开始的,因为唐朝是李唐,而道教的宗祖老子姓李,李唐王朝出于皇室神化的目的而大兴道教,上元节也是那时开始兴盛的。这里请不要深究。)
司马徽对姜游那也是非常的欢迎。抛开其他乱七八糟的因素,只单以蔡琰的学识而论,司马徽作为老学究型的人物都惊叹不已。除此之外,现在的蔡琰可以算得上是经学宗师郑玄的半个徒弟,再加上蔡琰不但博学强记,而且自身的理解能力又强,司马徽与蔡琰真一谈论起来基本上就等同于学术交流,双方往往就是“终日不倦”。这是水镜书院新学期的课还没开,蔡琰又是女子不太方便在人前露面,不然司马徽都想邀请蔡琰当客席讲师。
扯远了,打住。总之姜游他们一到水镜书院,司马徽便力邀姜游他们多住上一些时日。当然了,这也正中姜游的下怀,自然是满口应允。反正襄阳商号那里的事有王珑儿在打理,除非是碰上什么大事要事,不然的话也用不着姜游亲自去处理。
自正月初十起,水镜书院的学生就在陆陆续续的返回书院,该拜年的拜年,该聚饮的聚饮。不过这些都与姜游没多大的关系,姜游主要的目标当然是放在徐庶与石韬的身上,从初识时起基本上就天天一起喝酒谈论,连过年都是带着这二位去襄阳过的,而在这一来二去间姜游就有从这二位身上了解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荆州地区由于刘表的缘故学风较盛,而且由于局势较为安定,各方面的生产力都保存得十分完好。在此前题之下,荆州有自己的造纸业且有较大的规模——蔡伦可就是耒阳候(今湖南耒阳)。但是虽然有不错的纸业基础,荆州这里却还没有印刷制品出现。而像徐庶、石韬这样的学子的书籍,都得是自己去抄。
在这一点上姜游有听李雪解释过,说主要的问题是在于当时的纸与墨的搭配不能到位。印刷需要的是油墨,而汉时的墨都是水墨,普通书写的话还行,但却挂不上印板。勉强为之的话印出来的字纸根本就达不到应有的效果,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工艺上的问题。
姜游的夷州可以进行印刷,是李雪在水墨的基础上搭配了一些夷州出产的植物油与鱼油,达到了印刷用油墨的标准。但是一如前言,夷州淡水人口偏少的硬伤直接导致了劳动力的不足,造纸与印刷工坊的供给能力相当的有限,目前也只是能勉强的满足淡水行政与基础教育方面的需求而已。
理论上来说最好是把荆州的人口弄去夷州,但姜游与李雪都知道这不太现实,而这种潜在的商机又不能错过……这是读市场分析的李雪的原话。两个人用通讯器商议再三,最后由姜游作出了一个较为大胆的提议,就是夷州供给成品的印刷用油墨与印刷用的工具,由船队运到荆州来之后,再由姜游在荆州本土招募人手开办印刷厂。
李雪分析过后认为这个方法比较可行。众所周知汉代的化学工艺还相当的落后,想分析出夷州油墨里的成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这种油墨里的一些关键成份貌似目前也只有在夷州才能得到(指夷州特产的一些亚热带植物与海产鱼类),如此一来荆州本土的豪族想玩盗版很可能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有了一个主导思想,李雪的花招也多了起来。像印刷的另一个关键活字版,李雪就坚决反对直接送去荆州,而是采用了宋代的整板雕版。当然李雪也不会笨到真的去雕这些版,毕竟劳时费力还容易出错,因此所采用的方法有些投机取巧——
先用活字排出一个版,试印一遍校对无误之后,让青铜工匠直接在这个活字版上封泥制作陶质范模,陶模一出来再注入青铜浆,然后一个青铜的整板就出来了。而这个整板,回头就是要送到夷州去的。
汉代的青铜工艺相当成熟,制出来的青铜印板质量很高,甚至都超出了李雪的想像。当然了,这种整板真送到荆州肯定会被人偷学去。只是在不用李雪的这种小花招的情况下,只怕印一本三十二开大小、页数为一百、单页字数为两百字的书籍,只怕能累死荆州本土的青铜工匠,花得时间还相当的长。哪像李雪这里动作要是快点,几个人只用几天的时间就能把一本书的板全都做出来?换句话说,李雪的这种小花招很可能会极大限度的提高荆州本土想从事这项产业的人的投入成本,而且在时间上还争不赢姜游。
除此之外,郑玄呆在夷州也是一个极大的有利之处,因为很多著作在眼下的情况之下,只有夷州才有……
不过姜游与李雪都一致认为现在就急着赚钱还太早了点。反正现在还只是在建安六年,时间大把,应该先把名气打出来再说。姜游不是要资助司马徽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