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皇梁梦 >

第2部分

皇梁梦-第2部分

小说: 皇梁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霸缙鸱绱螅邢缸帕埂!�
  “……。”梁沛回过神来,见是她房里人,应了一声,“不睡了,回头照先前我给你的方子,叮嘱后院里的熬上一剂汤药,端来我提提神吧。”
  杨钰应下,才要转身离去,又被梁沛叫住了,“…钰儿,那个…,老三说我有点儿名气,你可知坊间怎么看我的?”
  “夫科圣手啊…。。”杨钰微微一笑,“怎么?奶奶竟不知道么?”
  梁沛面上阴晴不定,不再理会杨钰,一径入了东头厢房,对着满屋香梨木书架上自己搜罗来的各种医药典籍,长吁短叹。
  ………
  既应下了梁波,梁沛便把这事情放在了心上。本来她还惆怅着该去蹭谁的脸面,打探打探禁军里头是不是还有空缺,刚巧到了晚上晋王打发自己得力的管事派了马车来梁家接她,说是府上某个郎君身子不爽利,请她给看看。梁沛隐隐觉得这也是个机会,当然也不好得罪晋王,于是二话没说,收拾了药箱,领上药童,跟着管事上了马车。
  其实呢,梁沛和晋王的交情也没多深,毕竟晋王殿下高门大户的,身份在哪儿摆着,平时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晃荡,怎么也轮不上她的,好在晋王府她也跑了两三回,于是乎梁沛那张脸在晋王面前也不那么陌生了。
  之前梁沛作为杏林界的青年才俊,来王府给晋王的两个小兔崽子看过痢疾,是以她觉得这回找她还是为着府里某位尊贵的小殿下,哪知要寻医问药的竟是晋王的新宠霍氏,刚升了侧夫的某位美男子,而且晋王还一直陪在身旁,寸步不离。
  “我说梁医正啊,都说你看夫科是一绝,,我家子画最近腰上不得劲儿,先头请了一位,吃了药没大作用,你给看看,看好了本王重重有赏。”晋王府东苑精致敞亮的云来厅里,尊贵年轻的晋王殿下当着梁沛的面,拉着侧夫的手,语重心长地给梁沛上话。
  梁沛听得眼角直抽抽,暗地里咬了咬牙,好在她弯腰行礼,晋王看到的是她态度恭敬,举止谦逊,而梁沛身后长跟着的药童却抿着嘴偷乐:无论梁医正怎么不肯面对现实,这回这夫科圣手的名号铁定是要坐实了。
  一番礼让之后,梁沛将丝绢覆上霍氏的手腕,把脉查探,之后对着神情略微焦急的晋王殿下平静说道:“并无大碍,吃两副药必好无疑,只是晚间多注意休息,别出力熬夜就成。”
  霍氏俊秀的脸庞飞上两朵红云,浓密纤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他一言不发,挣脱晋王的双手,起身施个半礼,只手扶着腰领着小厮匆匆出了云来厅。晋王讪讪的,咳了一声,将一把玉骨折扇捏在手中,唰的一下打开,装模作样扇了两下,在这清冷微凉的夜里掩饰着她的尴尬:“医正好脉息!本王要好好赏你!”
  天色已晚,梁沛客套了两句,准备离开了,梁波的事情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晋王殿下可是天潢贵胄,又是今上的亲姨母,这人情不用可真有点浪费,思索了一下,梁沛便十分委婉地开口提了梁波之事,只说自己的亲妹子,自小神往禁军,想进羽林卫历练历练,不知晋王殿下愿不愿意帮忙。
  “这有何难?”晋王笑笑,俨然成竹在胸,“回去叫她等信便是。”
  果不其然,第二日梁府来了两个录事参军,拿着调令,叫梁波去北衙(羽林卫根据地)点卯。到了地方,三四个正直青春年少的副尉围住梁波要和她较量,梁波不过两招,便将这些人打趴下了,于是众人感慨,虽然人家上头有人,可也有真才实学的啊。
  话说梁波原本在京都府衙做公人,她向来觉得自己大材小用,所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混日子,因为有个好娘好爹,上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她去了,而今摇身一变成了羽林卫神策军的九品执戟,梁波瞬间热血冲头,觉得这职位无比神圣,等到兴冲冲跑去上职,才发现现实距理想还是很遥远。
  这该怎么说起呢?怪只怪她整日一团浆糊,把事情没弄清楚。原来这皇城禁卫军,总共有三军,分别为龙武,神武,还有神策。论势力和人数,当然以神策军为最,然而要论谁能堂而皇之地守卫后宫之地,自然非龙武军莫属了。也是,神策营里全是女郎,圣上怎么会让一帮女子去守卫她的后宫呢?别说是后宫了,自今上登基以来,现今维护朝会阶陛,飞骑出行仪仗,一水儿全用的是龙武营那帮男兵,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羽林卫啊,真不知道这位至高无上的帝王是怎么想的。
  而且这九品执戟也不是多大的官儿,只比司戈高一个品阶,不过是听起来牛气一些而已。但凡靠近皇城守着宫门的兵士,哪一个没有头衔?还真没什么稀奇。
  没什么好抱怨,都是自找的,说不准哪天瑜哥哥在皇城根儿底下溜达,就见着了呢。梁波认清了现实,如此这般地安慰一番自己,便开始有板有眼地点卯上值。
  梁波认真起来了,她进皇城司职这事儿根本瞒不过梁家老爷子冯氏,所以入职的当日,梁波就直接跟冯氏招了,还郑重其事地跑来跟冯氏道别:“父亲,各位叔父,波波这就去了,大家保重。”
  彼时老爷子正休闲自在地和三位叔公围坐在一处打马吊,听了梁波这话笑道,“瞧你,说的好像离家十万八千里似的,你倒是肯上进了,我这儿还纳闷,太阳怎么从西边冒出来了?”
  三位叔父哈哈大笑,梁波有些不好意思,搓搓手,随之扭捏起来, “那,…。那我就走了。”
  “去吧,去吧,”冯氏摆摆手,梁三瞬间不见了踪影,几个男人重新开始新一轮,冯氏一边摸牌,一边感慨,“老三总算是懂点儿事了,唉…”
  坐在冯氏下家的叔公贾氏突然冒出一句,“哥哥,我前儿怎么听说光禄大夫马文家的小儿子进宫陪荣太国公去了,也不知道和老三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冯氏心里咯噔一下,摸牌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愣是落不下来:这小混蛋,莫不是还跟姓马的藕断丝连呐!
作者有话要说:  1。作者我把马天云改成马天瑜了,给各位读者大大造成不便,还请谅解。(*  ̄3)(ε ̄ *)
2。我们尊贵的晋王由亲爱的夏天友情客串,感谢支持我这破坑,么么哒。

☆、第三回合

  冯氏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梁波和马天瑜之间的来往,但凡抓住点影子,都要好好阻挠一番,非是他二人不相配,主要是这里头有个不好明言的缘故,说出来挺伤脸面。
  这事儿吧,还得从头讲起。话说当年太皇太后垂危,对跟了他十几年且有如亲生儿子的冯氏一直心存愧疚,便认了冯氏做义子,封为广陵郡君。冯氏临出宫前,作为在后宫蹉跎十几年青春岁月的弥补,也为义子的将来着想,太皇太后奏请先帝下了旨意为冯氏赐婚,让他下嫁给永和六年的新科探花梁蕙,成全了冯氏与意中人的一段大好姻缘。
  冯氏虽有几分姿色,却比小妻主大了整整十五岁,试问男人到这个年纪,还能得到女子的多少待见?为了将来夫妻和睦,冯氏没少费心思,更别提梁蕙当时还有心上人。这人就是后来嫁给马文的古氏。彼时梁古二人正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冯氏倚仗圣旨横刀夺爱,就此和古氏结下了梁子。
  古氏从年轻到老,别的不说,最大的特点就是心眼儿和针眼儿一般大。没能嫁给梁蕙,成了古氏心头拔不掉的硬刺,除了恨冯氏,古氏连带着将意志不够坚定的梁蕙也记恨上了,而且一恨就恨到了现在。
  梁蕙的旧情人古氏心里憋着气,尽管此后女婚男嫁各不相干。大家都是京都名门贵夫,在同一个圈子里混,难免有碰头的时候,双方面上虽和气,可心里早就跟那乌眼儿斗鸡似的,颈毛直竖,恨不能咬死对方。刚开始的时候,冯氏因着在宫中待过,加上年岁也大些,便不与他见识,可古氏不依不饶啊,只要逮着机会,变着法子给冯氏穿小鞋下绊子,将冯氏折腾得够呛,于是到后来冯氏但凡有时机,必会反击。
  简而言之,古氏根本不可能将亲生儿子马天瑜嫁给冯氏的亲生女儿梁波。而冯氏好歹也算是个有头衔的人,更不可能为了小辈折了自己的脸面,上赶着奔到马府去求亲,按照他的意思,就凭古氏这副德行,即便全天下的儿郎死光了,也决不会让梁波去娶马家郎。
  而今梁波颠颠儿地跑去守宫城,若是真和马家郎有关系,那事情就太糟了。你说人家孩子被太国公招进了宫,那就明摆着是准备留在宫里当贵人的,这儿梁波要是再上赶着追,指不定闹出什么没法子收场的事儿来。本想着小儿女小打小闹,做父亲的在中间搅和搅和,这感情也就淡了,可现在看来,梁波还暗地里跟他卯上了劲儿。如此一来,唯有给梁波订下亲事,提早娶夫,只怕才能将她的心收拢回来了。
  贾氏见冯氏沉浸于往事,一动不动,好似凝住了一般,隐隐觉着不好,要是将年近花甲的老大哥气出个好歹来,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于是就手倒了杯清茶给冯氏递过去,好言相劝,“哥哥,其实…也没那么寸,许是我多心了…”
  “就算有,哥哥也便放宽心吧,马家小郎进了宫门,老三再怎么蹦跶,也是没辙啦。”贾氏一旁的钱氏语气轻松,颇不以为然。
  冯氏揉了揉眉心,将顿在半空中的手捂在心口上,一声长叹,“就老三那性子,又是年少不更事,虽说妻主如今出门在外,鞭长莫及,可只有给老三寻上一门好亲事,管束着她,我才能放心,否则就我这岁数,早晚给她气背过去不可。”
  三位叔父齐声附议,点头称是。梁波今年一十有七,这个年纪娶夫挺合适的,之前冯氏有意打探梁波的意思,梁波当时瞒下她和马天瑜之事,面上大大咧咧的,只说不急,想再过两年,而且一定要碰上可心的人才娶。冯氏岂能无所察觉?不过体谅她年少,做事总是激情满满,热血当头,想着放凉了再说,这才将亲事暂时搁浅,而今又猛不迭地提上了日程,冯氏却没了主意。 
  冯氏的三位兄弟帮忙出点子,议论着哪家的儿郎才能配得上梁波,一时间这个瞧着好,那个又觉得不错,这样看来,人选也有不少。四个男人说着说着,气氛又热络起来,不知怎的,便将话题拐带到即将轰动京都乃至全国的嘉选上去了。
  是的,宫城里那位至高无上的主儿也到了娶亲的年纪。再过几个月,各县州府道上经过层层选拔,最后脱颖而出的儿郎都会入京嘉选,虽不见得人人都能嫁到帝王家,可那落选的,亦是拔尖的,照样会得到权贵仕女的青睐,如此一来,梁家老三也能趁着这股东风,择一佳偶不是?
  四个老男人就今上选嘉郎展开了一番讨论,说到热闹处,冯氏的女婿李氏踱进厅堂,对着冯氏行了礼,亲自指使仆子给换了热茶水,上了几碟子新鲜的果品,安排妥帖,便道:“父亲,前几日下了帖子的昌平大君今日派了管事的上府里来问,后日登高赏景父亲当真不去么?”
  李氏口中的昌平大君,指的是先帝的同父兄弟,这人平日素与冯氏交好,与古氏关系也不错,总之是个爱结朋交友的人,常约了京都圈子里的贵夫们聚在一处听戏赏曲,跨马观花。前几日一时兴起,昌平殿下又以年龄大了要加强身体锻炼为由,下了很多帖子,邀请贵夫王孙们上皇家御苑凌云峰登高赏景。冯氏拿到帖子的第一时间便以身体抱恙回绝了昌平大君的好意,而真正的原因是他不想碰见那个总是阴恻恻盯着他的老对头古氏,免得给自己添堵。
  人呐,有时候就这么可笑,明明都上了年纪,却变得跟老小孩儿似的。就拿古氏来说,他给冯氏添堵的方式也是变本加厉。上个月外命夫们齐刷刷去参加荣太国公的寿宴,那是多么隆重的一个场合啊,大家伙儿峨冠博带,身着诰命公服,进宫叩首朝贺,虽说自己和古氏目前属同一个诰命品阶,冯氏还是刻意坐得离那个小心眼儿的老头远远的,然而饮宴期间,古氏照样指使自己的仆从将一杯烈酒“非常不小心地”泼洒到他的衣衫上,也亏的冯氏能忍,没当场掀了案几,这才不至于砸了荣太国公的场子,可回府以后冯氏就捂着胸口喘了老半天——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见这个臭老头了。
  “不去。”昌平大君其实这些年一直撮合冯古二人和好来着,可是冯氏越想越来气,上回那事儿还不算完呢!于是老爷子翻个白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赏几个钱,打发传话的回去罢!”
  “哥哥且慢,”贾氏是个机灵的,见状忙道:“横竖是个机会,昌平殿下素来手眼通天,既然约了这么多人,何不趁机会替老三打问打问,到时候多带几个人便是了。那马家的再厉害,还能上天去?咱怕他作甚?!”
  一想起梁波的终身大事,冯氏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李氏得了回复,又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原本还有件极为要紧的事想和公公商议一下,可时机显然不对。他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只道是公公和几位叔父打马吊,输的一塌糊涂,脸色不愉,便将心事压下,想着还是等妻主从宫中回来再做商议。
  抛开冯氏不提,只说到了晚间,天上又淅淅沥沥下起来了,斜风细雨,吹洒了落花满地,梁沛坐了轿子归家,瞧见她夫郎李氏撑着油纸伞在门口接着,下了轿,二人一起给老爷子问了安,梁沛得知梁波今日起正式入了禁军,心里踏实,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夫郎李氏一路相陪,见她疲累,将孩子交托到杨钰手里,一边打发仆子上了饭菜,一边替她捏肩捶背,梁沛则是一边感慨夫郎的贤良,一边又瞧着他面色凝重,不由得有些担心,遂握住李氏的手,转身靠在他怀里,关切道:“浩然有心事?说来听听。”
  “沛沛,”李氏犹豫了一番,“这…。…。。”
  “浩然,咱们是夫妻,”梁沛环上李氏的腰,缓缓道,“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呢!”
  “那倒没那么严重,”李氏被逗笑了,“就是我那外侄,吴意拂,常跟你提到的那个,他入了嘉选名册,不几日就要来京了。”
  “这是好事儿啊,”梁沛一笑,转而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