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死婴的秘密 >

第6部分

死婴的秘密-第6部分

小说: 死婴的秘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漫漫眨了下水灵灵的眼睛说是啊,接着她就让我快点吃,完事带我见个人,我问谁,漫漫就不高兴了,说你咋那么多废话,过了几分钟我就跟漫漫下楼了,收银妹还跟我打招呼,说:“哥,上哪啊?”
  我瞄了她一眼,说:“上女人!”
  漫漫拦了辆车,过了半个小时我就到了小虎家附近,我好奇心上来了,但也没问,下车后漫漫就带我往中医馆走,我这才明白,寻思她是来带我看病的,进了屋,老爷子在那抓药,漫漫跟她打了招呼,喊戚叔,我也跟着喊了句,老头子点点头算是应声了。
  绕过大厅,走到后边房,刚进去我就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寻思这人谁啊,浑身都包着带血的纱布,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仔细一瞅我想起来了,这他妈不就是兜帽男烛九么,咋伤的比小虎还重,漫漫看了眼床上九哥,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九哥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貌似他们都认识,没一会老头子就进来了,先看了眼九哥的脉象,然后让我给衣领扒开,他刚看一眼脸色就凝重了起来,我心里一抖,寻思这老家伙表情看起来像是我大限将至了啊。
  
  ☆、第010章:大师不靠谱
  
  漫漫问戚叔我咋样,戚叔摇摇头说情况不咋样,我心里虚的很,问他这到底是个啥,是不是要死了,给个痛快的,戚叔领我们出了屋,他抽管旱烟,方才开口说:“死是死不了的,就是会变成不死不活的怪物!”
  漫漫还不忘在我边上补刀,说:“跟僵尸一个样!”
  如果早半个月有人跟我说这话,我肯定嗤之以鼻,这世上哪有僵尸啊鬼啊这些东西,都是电影里拍出来给人看的呢,戚叔见我不信,他说:“烛九就是被那怪物伤的,小命差点都不保。”
  我问谁伤的九哥,漫漫搁我边上说:“死婴!”
  越听越玄乎,跟着戚叔说:“老王命不久矣,烛九有伤下不了床,这事怕是麻烦大咯。”
  听戚叔这话貌似不是开玩笑,如果他们俩这会说的都真的,也就是说老王很快就会变成僵尸一样的怪物,我上次也看了他那腿,确实恶心的厉害,漫漫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跟着她说昨天请了个大师,有点能耐,说不定能帮上咱呢!
  戚叔问那大师啥名,漫漫说叫张治的,张天师第N代传人,戚叔瞪了瞪眼没吭气,我说那赶紧给天师喊过来啊,救人如救火得赶紧帮我找小虎,一晚上没见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漫漫说行,掏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个小时吧,我就看见门外闯进来个留着八字胡须,满头白发的人,我瞅他身子骨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那身板瘦的就跟搓衣板似得,他一进屋就哎哟一声,说:“啊,妹妹啊,素不素想哥哥了呢,这地找的哥哥好苦啊!”说完就往漫漫那边跑,漫漫急了,忙说打住,搁那坐吧!
  我倒是汗了,掏烟想给大师,那逼眼睛就瞪着漫漫不带眨的,戚叔也是闷头抽烟,边抽还边摇头,漫漫跟大师使了个眼色,他才缓过神,朝我笑说说你就是沈迅吧,我点头说是啊,总算给手里的烟散出去了。
  大师接了烟就叼在嘴里,瞪了我一眼,我赶紧给他点上火,大师抽了口烟,跟我说:“我刚来的时候肚子有点饿,吃了饭钱不够,你帮我结了吧!”
  我说行呢,本来就应该请你吃饭的,大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不鸟我,继续瞪着漫漫瞅,偶尔还电两下,弄的我一阵恶心,这他喵的也能算是大师,这会怀疑昨晚救我的人是不是他,完事张大师还冲漫漫说:“妹儿,约么?”
  这逼完全给我和戚叔无视了,我走到戚叔边上,郁闷的说:“昨晚漫漫确实请了个大师救我,我咋瞅这家伙像是不务正业的江湖骗子呢!”
  戚叔做了个怪脸,说:“可能是高人不露相吧!”
  我抽了口烟,瞧他那样我就郁闷,过了会我就看见门外来了俩穿西装的人,后边跟了俩人,进屋就指着大师说:“妈的,吃完就能跑了啊你!”
  大师有点慌,一下子就溜到漫漫后边,我给那几人拦住,问多少钱,那西装男算了算说一千八,我当时心就颤了下,寻思这家伙吃的翔啊,上次取钱给小虎住院,兜里正好还剩两千,付了帐,等要账的人走了,大师又活了,让我去给他买包烟,我寻思行吧,你要是个假的,我非得扒了你皮!
  买了两包中华塞给大师,张大师一看就楞了,拍了怕我肩膀说你真他妈壕,问我哪个店买的烟,完事自个拿着烟跑了,没一会回来我看见他怀里揣着两条五块一包的黄山,说这烟便宜耐抽,给我和戚叔打了根,说:“走,干正事去!”
  我问他去哪,漫漫冷不丁推了我一下,说跟他走就是,戚叔得照顾烛九,我和漫漫跟张大师出了门,路上我就问大师脖子的事,大师说不碍事,反正死不了怕啥,我好奇的看了眼漫漫,她说:“不死不活,好像也不算是死吧!”
  出了市区,车就一直往郊区跑,我看窗外的景色,心里就不踏实了,这家伙又给我带到魂头沟了,下了车老张摸了摸自个八字胡,模样瞧着特猥琐,四下看了眼估计没瞧出啥,转身问我:“上次你在哪看见的吊颈女尸的?”
  上次是偷偷跟希姐来的,而且晚上黑灯瞎火的,我记不得路,凭感觉找了个大概方向,约莫走了十几分钟吧,张师傅让我们停下,他从兜里掏出个指南针一样的东西,我问啥玩意,张师傅也不吭气,漫漫也挺好奇的,说咱没迷路用指南针干啥,张师傅瞄了眼漫漫,说你亲我口,俺告你这是啥!
  漫漫白了他一眼,张师傅说这是追魂针呢,方圆百米内有脏东西这玩意就能指上,我一看指针也不动,问他是不是坏了,张师傅猛的给它晃了晃,说用前摇一摇,完事摆在掌心,指针还真动了,一个劲的转圈圈,张师傅眉头一挑,像是认真了,过了会指针唰的下就停住,我再看,好家伙,指针妥妥的指着张师傅不动。
  大师脸上挺尴尬的,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说啥玩意啊你这是,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指针慢慢的又转了个圈,我眼珠子都随着它动,最后指针竟然指向了我,漫漫和大师的眼神也盯上我,瞅的我心里都发虚,我说老张就是个神棍!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心里都跟着跳,他俩追了上来都没说话,这会天已经是傍晚了,眼看太阳就要下山,可我还是没找到地方,漫漫让我别急,好好想想。
  我确实想不起来,老张指了指前边说跟他走,他一会看指针,一会转个弯,我也跟着看他手里的家伙,一直在左右的晃,我这心突然的就寒了,感情是有东西给咱带路呢,我问漫漫有没有看见啥,漫漫摇摇头说没。
  太阳整好落山,老张手里的家伙也停了下来,我四下里看了看,小心肝就打颤了,前边有棵歪脖子树上吊着根漆黑的麻绳,老张向前走了几步,站树下盯着麻绳瞅了两眼,完事给绳子取了下来,一下子就丢我怀里,吓的我赶紧丢地上,骂老张不厚道,他看都不看让我给烧了。
  拨开前边一堆杂草,老张像是发现了宝一样,连忙招呼我过去,我跑过去一看,两眼都傻,杂草堆里埋着两座黄土坡,看起来像是座坟,张师傅吸了口气,点根烟就问漫漫说不应该啊,咋是两堆呢?
  漫漫说不知道,我这会看着土坡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昨晚小虎突然发疯跑了出去,他说的最后两句话是啥他知道了,然后一个劲的说啥坟的,寻思该小虎昨晚该不是跑这来了吧,这么一想我心就悬了起来,张口就喊小虎,漫漫让我别叫了,说根本就没那个人,我不信,张师傅说不信就挖坟!
  我倒真想挖开看看,不过手头没家伙,我说咱先回明天带家伙来挖,话音刚落,林子里就传了个陌生的声音,说:“不用了!”
  我回头一看,树林里钻出来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色制服,我瞅领头的逼格老高了,太阳下山林子就黑的很,那家伙眼睛上还套个墨镜,跟着他一挥手,身后十几个人拿着枪就给咱仨圈住了,张大师吓的一叫唤,说他是来打野的,这会也没人搭理他,墨镜男到我边上瞅了两眼,我问他是谁,这家伙装逼的很,对我笑笑也不鸟我。
  墨镜男的手下给我们看住,其他几个人拿着铲子在挖坟,很快两坟坑就被刨开了,其中一座坟里有个半人高的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啥,另一个坟里是口棺材,墨镜男抬手让人给棺材和罐子都搬走,我瞅那红彤彤的棺材寻思里边睡的谁,会不会是那个希姐啊?
  他们抬罐子的时候有些晃动,貌似挺重的,刚从土里拔出来,罐子口就溢出些黏黏的液体,漆黑的,我寻思该不会是尸油吧?
  没等我多想,墨镜男就说这里没咱啥事了,该干嘛干嘛去,跟着开过来两辆绿皮卡车,带着棺材和罐子离开了,我问漫漫那些人都谁啊,漫漫想了下说不知道,我也想不通,这些人好像是跟着咱来的,我回头看张师傅,突然发现他不见了,心里一紧,这家伙可别开玩笑,天黑山林里指不定会遇上啥呢。
  
  ☆、第011章:无脑人
  
  我就喊他名字,幸好第一声他就应我了,顺声看过去我就看见那家伙趴在坟坑里,不知道在干啥,我走过去问他说咋啦,晚上你隔着过夜啊,张师傅没搭理我,漫漫拉着我也跳进了坟坑,张师傅手里抓着一把漆黑的土放在鼻子下闻闻,跟着他让我惊呆了,竟然用舌头舔了下,看他那样我就恶心了,张师傅手里捏的湿土是刚才从罐子里溢出来的黑色液体,我问他味道咋样,酸爽不?
  张师傅也不吭气,一会闻一会舔的,脸上表情是他今天最认真的一刻,我也不再看玩笑,过了会张师傅脸色凝重的抬头看了看天,完事我问他咋啦?老张跟着说了句我不懂话,他说:“这不是尸油,有点像是药啊!”
  说完还想让我尝尝,我给拒绝了,张师傅将那团湿土揣进兜里,回去的路上我问他,棺材里的尸体是谁,是希姐,还是小孩子呢?张师傅摇头说都有可能,没打开棺材,谁都确定不了,漫漫整路都魂不守舍,每次都要我拍她一下才反应过来,出了山林也没车,只能在乡下找个农家住一宿。
  晚上我们仨就在一起讨论白天的事情,不过漫漫一直不说话,张师傅问漫漫咋啦,要不要跟他出去散散步赏赏月,做做运动暖和下身子啊,我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抽死,啥结果没讨论出来,我脖子又开始火辣辣疼,跟裤裆沾到辣椒水一样,这他妈可不是个不好的征兆,我用凉水涂在上面希望能缓缓,老张说这样不行,他给今天从坟堆里带出来的黑泥放碗里搅合均匀让我抹上,还真别说特别的有效,跟做面膜似得。
  差不多十点多我们各自回房睡,送漫漫回屋的时候,她欲言又止很纠结的样,我被她弄的烦了,问她有啥事就说啊,漫漫苦涩的笑了下,说没啥早点睡吧,我也没多说,躺床上我就给小虎手机发短信,让他看到给我回个电话。
  下半夜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给我吓的一激灵,打开一看是老王,我也不知道啥时候给了他电话,接了后老王就问我在哪,我说在外边度假呢,老王就让我赶紧回去,说有个疯子一直在找他麻烦,我问他那人啥样啊,老王说神经病似得,脑袋绑着脏兮兮的绷带,都烦他整天了。
  我听他这描述有点像是虎子,我说行,明一早就回,挂了电话我也睡不着,硬是睁眼到天亮,天气不是很好下了雨,喊漫漫离开的时候她还躺床上,说今天下雨她不想出门,意思是还得在这玩一天,我心里惦记虎子,心说行,爱玩你就玩吧,再去喊张师傅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人了,厨房烧饭的老乡说张师傅一早天没亮就走了。
  我给他们道了别,跟着回了市里,给老王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家呢让我赶紧过去,上了楼老王一把给我拉进了屋,说兄弟你可来了,急死人了,我一瞅他样浑身一怔,寻思这家伙离死不远了,他身上的白斑已经长到脖子上了,没瞧见他媳妇,进了屋我就看见沙发上睡个人。
  等我到了边上,给盖在身上的毯子拿开,发现不是小虎,这个人我还不认识,吃惊看着老王,问他这人谁啊,老王两手一摊挺无奈的,我给沙发上着人拍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我后一把就给我抓住,激动的张大嘴巴,半天才喊出口:“迅哥你可算回来了!”
  我被他的热情给唬住了,问他你谁,那逼一下子傻眼了,说我是你发小啊,不记得了吗?他说发小我就想起来了,虽然一起长大的,但他小学毕业后就转学了,好几年没见,模样都变了,我说你小金啊?
  他立马点点头,激动的都快哭了,连声说:“找到你了,可算找到你了!”
  我寻思见到我没必要这么激动吧,跟着我问他脑袋咋回事呢,小金被我一问他就消停了,咧嘴笑了几声,我给他和老王打了烟,小金死命抽了会,完事他说找我好几个月了,跟着他就给脑袋上的绷带扯开了,我一眼看过去,差点就吐了出来。
  小金脑袋被开了瓢,而且伤口特别大,比手掌小不了多少,不像是跟人干仗受的伤,虽然沿着外围缝合起来了,但那圆形的缝合线特幕牛椅仕Ω愠烧庋〗鹬噶酥肝夷源的愀乙谎�
  我不明白他是啥意思,小金见我没动,示意老王拿两面镜子来,小金站到我身后举起镜子,通过老王在我面前举得的镜子能够看见,我后脑勺有一圈疤痕,心里一凉,当真跟小金脑袋上的那块疤差不多个样,只不过我头发给伤口盖住了,不注意还真看不见。
  小金放下镜子问我说信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心里一直在想这疤痕又是怎么来的呢,想的我脑袋都疼了也没琢磨出啥,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小金脸色挺苦闷的,说他不知道,睡一觉起来他就这样子了,然后有个人给他电话让他来找我。
  我问谁给他打的电话,小金说不认识,然后拿手机给我看了号码,我瞅这号码挺眼熟的,在自个手机上输入了后,屏幕上还真跳出个熟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