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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部分

从酋长到球长-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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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为样板,率先给他们以国人身份。
    一上午的时间定出了这几天首先要做的几件事,榆城体系内的这些人心中虽然不明白陈健的意思,但是陈健平日灌输的规矩最大的想法此时还是占据了上风。
    这些人决定遵守议事会的决定,毕竟议事会才是最高权力机构,陈健是议事会的首领代行议事会的权力,此时却已放下。
    面对这种情况,陈健很欣慰,至少在榆城体系内这些人已经开始遵守规矩了。
    自己的胜利最终要源于规矩的胜利,守规矩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支持,况且他还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任何的表示,这些人能够遵守议事会的决定已经是超出他的愿想。
    包括陈健在内的所有人都按照议事会的决议去准备出征前的震压行动,这种突发的情况,以及榆城人遵守议事会规矩的态度,让一些人的野心暴露无疑,他们认为自己有七成的把握可以获胜。
    一切的关键在他们看来和这次抓捕无关,这只是个开始。在他们看来这一切已经是必然成功的事,所以不需要考虑抓捕和震压,是该考虑之后的事了。
    天色还没黑,密谋已经在人们看不到的角落里汇集,这是整个夏城所有持反对意见的高层聚的最齐的一次。
    “诸位,咱们的命运就在此一搏。姬夏的权势越发的大,这一点我并不反对。但是诸位,看看其余城邑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看看其余城邑亲贵的子女过得是什么日子?榆城已经禁绝推举制了,一切都要从学堂开始,所有人的孩子都一样,这凭什么?我们为夏城创立解散了氏族,夏城初建的时候我们拼死拼活,而那些人的孩子凭什么和我们是一样的起点?”
    “他姬夏无后,绝了种,难道就要所有人都如他一样吗?人家城邑是官吏的,子女仍是官吏;人家城邑氏族的首领,子女仍旧有良田奴隶权势,咱们呢?如今不要说子女相继,就算是奴隶在榆城都见不到了,这怎么能行?姬夏竟然还要每个孩子都学写字数数,都想劳心,谁来劳力?要我说,整个夏城只需要一百个认字的就够,倘若那些作坊工不认字,倘若那些愚蠢的国人不认字,哪里还会有这么多屁事?”
    “这一次只要做成了,姬夏的威望必然大损,他做了很多对的事,但如今他却开始犯错了。”
    “夏城是夏城人的夏城,这是他一直说的,咱们不是在反对他,只是为了让夏城更好;为了你我和咱们的子女更好。其余城邑没有这样的事,不也一样过得很好吗?少了他姬夏,夏城照样是夏城!”
    “他以为自己算尽了一切,所以把咱们叫到这里来,希望给咱们讲道理,让咱们认同他的道理。但我不认同,你们也不认同,可是迫于他的威望却不得不认同。”
    “如今他威望日高,那些愚蠢的普通国人也越发信任他,这已经是咱们最后的机会。想做大事,就不能怕死。”
    密谋的人握紧了拳头,心中仍旧有些害怕,可领头的几个却说出了一番让他们不再害怕的骇人听闻的言语。
    “我知道你们心中害怕,可只要咱们齐心,未必事情就做不成。”
    “一旦作坊工这边的事解决了,难道我们不知道带着这样的人上战场容易变乱吗?当然知道,而我们就是要让榆城乱起来,就是要趁着姬夏守规矩的一贯想法让他带着容易哗变的兵士上战场。”
    “他既是大司马,这次出征必然是由他带兵。”
    说话的人说到这里,哼哼一笑道:“我们在城中,断了大军的粮食,这可不是数十里的战争,而是跨越五百里。等他一走,咱们继续压迫那些作坊工,让他们毁掉船只,没有船只怎么运粮?”
    “他姬夏再有本事,只怕没有粮食也未必能胜吧?他天真地以为咱们被他说动了支持他出征,可出征的提议可是他提出的,到时候失败怪不到咱们头上。”
    “倘若东夷获胜,姬夏威望扫地,死了最好。倘若不死,就算逃回来了,即便那些愚蠢的人还支持他,难道他还能做这首领吗?”
    “倘若他真有本事,断了粮依旧能胜,可带回来的奴隶是归公产的。咱们就提议黑衣卫征战有功,奴隶以私产归黑衣卫,到时候黑衣卫会支持谁?别看现在他们和姬夏走得近,可我觉得真要是把公产分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定会站在咱们这边。况且就算获胜,断了粮草,只怕黑衣卫也死伤殆尽,他姬夏又靠什么?”
    “姬柏是姬夏的一条狗,只信他一人,所以他不适合做黑衣卫的首领,找人在出征东夷的时候……让他一不小心火绳点燃了火药自爆身亡。”
    “至于普通国人,他们都是愚蠢的,只能看到眼前小利的。这件事做成后,恢复奴隶制度……将所有的公产分给每个夏城国人,包括夏城的公产土地和这里的作坊,全面放开私营作坊管制,包括冶铁。那些国人愚蠢,管不明白,由咱们几个出钱分给国人来换取他们手中的冶炼作坊管理权,适当分他们些好处,管叫他们欢天喜地。”
    “你们要知道,姬夏权利的根源就在于这些公产,一旦公产制度被打破,他和我们有什么区别?这些人都是喂不饱的狼,到时候姬夏给不了他们的时候,就只能把自己喂给他们。”
    “姬夏处心积虑准备的公产,到头来却成为咱们收买国人最好的奖励。一座冶铁作坊的公产,看不见摸不着,名义上是全体国人的却不像奴隶土地一样触手可得,哪里比得上一家分给三百亩地的私产?”
    “诸位,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这一次如果败了,只怕夏城就要彻底变了。”
    “倘若因为害怕,什么都不做,再有三年,我们谁也别想挣扎。等到那些平民的孩子学成了长大了,咱们也老了,到时候就全完了。”
    “司货姬是姬夏的妹妹,其实她能做的事很多人也一样能做,未必就做不好。她能做好只不过因为姬夏掌握着公产在支持他,公产一旦分成私人,她的权利也就没了,这个可以先不用管。”
    “至于红鱼……提醒众人她是外族人的身份,逼她交权。如果姬夏没死,咱们就说是红鱼蛊惑了姬夏做了这些错误的决定,逼着姬夏杀掉她。”
    “夏城国人那边,立刻去人准备,那边咱们的人很多,控制住狸猫等几个人,狼皮作为宗伯主管封地之事,已经有人对他有意见了,也要趁这个机会拿下来。”
    “白马那边……给他封地,阳关以北,尽数归他,告诉他议事会不会亏待他。”
    “派人联系娥钺卫河粟岳等首领,就说咱们愿意以冶铜冶铁等技术交换,换取他们的支持。放弃夏城在娥卫两城的矿山收益,只求他们站在咱们这一边。他们会同意的。”
    “别人我不知道,但在大野泽附近,已经有很多首领对姬夏的规矩想当不满了。上一次我去粟城,几个首领也暗中找过我,执手交好,我想这份交情足够他们做出决定。”
    “其余城邑也已经看不惯姬夏了,一个人如果聪明的劳心者都反对,那他一定是做错了。”
    “你们不用怕,就算事败,咱们照样可以去别的城邑。凭咱们的本事,凭咱们在夏城学到的一切,在别的城邑一样风光。而且……有人很欢迎我们去,也欢迎我们做这样的事,有些城邑在榆城训练的黑衣军,也可以暂时归咱们所用。”
    “其余城邑有人传话,一旦事成,咱们会毁掉学堂,只允许亲贵子女学习,断绝考核制,先退回推举再退回血脉相承,榆城的一切不同他们的规矩都会去掉。”
    “只要做到这些,整个大河诸部的氏族都会支持咱们,他们许诺了很多。”
    “没了那些东西,咱们的权利依旧在,咱们的子女依旧可以继承咱们的一切。那些学堂、作坊只会让愚笨的底层越发刁滑狡诈,不如毁掉,反正咱们还有奴隶。”
    “这才是夏城的正途,其余城邑都是这样的,凭什么夏城非要不同?既然姬夏一直说夏城是夏城人的,每个夏城人要为夏城的兴衰做出一切。”
    “不要觉得咱们心狠手辣,不要觉得咱们断了粮食煽动哗变是在坑害自己的族人,你们要记住,咱们是为了让夏城归于正途,姬夏走错了!这些死掉的人只是祭品,而这些祭品会让夏城的将来更好,我想他们即便知道也会不会怪咱们。他们眼光太浅,愚钝不堪,就由咱们替他们做出决定!”
    “这……是为了夏城!”(未完待续。)m。。

第十六章 呐喊
    ,。
    密谋后的当夜,几个人乘船回到了夏城。陈健说到做到,放开了权利却又没有消极怠工,该他做的事他也不会去阻拦,议事会叫人回夏城他也妥善安排。
    几个人找到了陈健,但陈健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秘密地去和人商量什么事,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死板到死守规矩一样。于是陈健得到了众议事会成员一个君子的评价。
    看似平静的夏城已经波诡云谲,按理说应该在浪头最顶端的那个人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些风浪。
    五月初三,陈健如同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在众国人面前声明自己为了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暂时放弃议事会首领的权责。
    国人惊恐不安的时候,陈健便离开,由议事会的成员宣读了议事会的决议: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国人暂时停止在作坊的劳作,准备武器开始整训。
    黑衣卫全副武装,同时暗中保护那些告密者,让他们暂时不要暴露,要为之后的事件平息做准备。
    在这关键时刻,陈健以头痛为名回到自己房中休息,声明自己不会再管这件事。
    有人乐的如此,认为陈健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以这种消极对抗让议事会接受他关于规矩不变的提议,这显得有些可笑,你病了最好,平时我们可能会恳请你回来怕你毁了规矩用暴力反击,但既然你守规矩那就好办了。
    夏城的这些人看似学到了很多肮脏,但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血雨腥风,很多故事是听来的,而他们的首领又不做那么脏的事,于是觉得其实夺权很简单。
    那些人觉得这件事做成的机会太大了,作坊工分割在各个作坊中,应该不可能反抗,而且他们也不相信这群人这么不怕死,所以信心十足。
    同样,陈健却觉得这些人做成的机会太小了,这些作坊工和自己斗了两年学了两年,欺骗、许诺、分化之类的手段也见多了,而且他很确定这群人的底线就是规矩,因为规矩一旦破了他们就会重新退回成为奴隶。
    不是那个小规矩的内容,而是规矩本身的意义。
    再者,榆城初建之初,陈健非要挖纵横到处的内河,既是为了方便运输省却工序制砖外,也是为了分割地形。
    空地上的马车战车无可阻挡,但是有了沟壑纵横的水塘河道,战马战车的冲击力就会大受限制,被水道分割的狭窄地形也很适合戈矛方阵的防守。
    火药作坊、兵器作坊、粮食仓库等等,都是在作坊群附近,有河岔阻隔而且还修筑了一些简单的胸墙,作坊工可以很轻松地夺取这些地方。
    一年半前作坊工开始的军事训练也保证了他们不可能随意就被屠戮,没有安装矛头的木棍也早就配发下去。
    他们有自己的组织,有按照陈健要求选出的宣传为何而战的人,有严格的组织性,有暴力抗争的血统,有训练了一年半的纪律性。
    抱团反抗之前,他们还停留在和奴隶一样捣毁工具的思维,被陈健用规矩逼得他们不能砸毁工具低级反抗学会了抱团;冬衣事件之前,是他们最信任统治者良心的时候,被陈健用欺骗和戈矛一嘴巴抽醒;慈善法令之前,是他们不知道将来到底要追求什么的时候,被他们自己讨论清楚。
    有组织,有目的,有诉求,懂退让,不妥协。
    他们和那些独自反抗的奴隶可不一样
    所以陈健也信心九足。
    剩余的一分不足他只做了一件事,将这边准备震压的事用某种手段告诉了嗟,并且提供了一份告密者名单,顺便给了他们半天的准备时间。
    只不过没有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一如两年前提供了那张布帛一样。
    陈健不怕城邑乱,怕的就是微妙平衡下的不乱,乱的不够厉害。
    大乱方能大治,趁着粟岳出征在外的时候大乱一次,否则将来再乱就要担心外部势力了。
    议事会预定的抓捕时间是五月初四的上午,一大早仍旧如同往常一样正常吹哨做工,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几个作坊中少了几个人,理由是生了些小病正在休息。
    每请一天假就要扣除掉三天的钱,而且为了强制他们每天都工作,每个月月末还会发一笔钱,如果有一天没有上工这钱是要扣除的,所以作坊工很少请假,但却不代表不可以请假,因为经过上次的抗争后有病不再直接扔到小岛上自生自灭了。
    生小病没来的人,有几个在作坊工中很出名的人物,比如铁打的一般从不生病的嗟。
    作坊工们本也以为这一天和平时一样,但很快就发现那些和他们一同做工的夏城国人并没有出现。
    或是因为可能要打仗的原因,作坊工们也没有多想,早早地在冶炼炉附近准备好,交接了工具,准备浇铸新一批的铁器。
    泽正在清点铁范,忽然间一声哨子响,几个夏城国人我这戈矛走进了冶炼作坊中,随后一人大喊道:“念到名字的出来。”
    很多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继续低头忙着自己的事,可是第一个名字就是他。
    那些前来抓捕的夏城国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在依照议事会的命令,平日里都是一起上工的,将近两年的一起劳作让一些最底层的国人和这些作坊工结成了很深厚的友情,这群作坊工干起活来没的说,又没有什么利害冲突,平日里聊得也不少。
    等名字或是号码全部念完后,带头的那个黑衣卫说道:“你们几个,因为鼓动作坊工暴乱,根据议事会的命令将被逮捕绞刑。”
    他不是陈健的人,所以这一次抓捕由他带头,平日里在黑衣卫中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人物,此时领着几十人也觉得意气风发,不由有些趾高气昂。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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