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逍遥王-第3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治瞪大了眼,连连摇头:“送出去的礼物岂能收回来?姑母这是看不稚奴?天地可鉴,稚奴对珺表妹是一片赤诚,今生今世,绝无二心!”
崔瑾扒开他的手,笑道:“还是等你回京后亲自对珺妹说吧,若干年前,我便说过,弟妹们的婚事由他们自行做主。”
李治也不气恼,笑眯眯地拍着胸脯,极为自信地道:“只要姑父姑母不阻拦,稚奴便有信心!今晚,稚奴便仔仔细细地给表兄说说心里话,好么?”说来说去,还是想赖在这里。
崔瑾摇摇头,让人赶紧将热水送来,倒了些特制的炒米,泡在碗,不一会儿便香气四溢,合着饼干,简单地对付了肚子。行军在外,又是如此大的雨,能够有一碗热水喝都算是极好的了。炒米、干菜、肉干、饼干,早几年便成为军队的必备之品。
知书等人又抱来两床睡袋。幸亏这是主帐,地儿大,不然,哪里能容得下这些人?
虽然,外面是狂风阵阵,大雨倾盆,但劳累得很了,也很快入睡。下半夜,风小了些,雨也逐渐停了。河西走廊,原本雨水少,下如此长久的暴雨,也算稀罕了。
只是,次日一早,便听到禀告,说昨日通过的山谷塌方得厉害,谷口都已经被堵塞了。下次回返时,只有另辟道路。
军号吹响,大家赶紧整装,草草地吃了早饭,便继续开始行进。仍然是一路急行,没有风雨阻隔,倒也顺利。
又过了三日,便遇到一路数百人的兵马,说是郭孝恪派来迎接的。带队的校尉翻身下马,取出一块令牌,朗声道:“卑职薛礼,奉郭将军之令,前来迎齐国公、晋王殿下和房驸马!”此次带领援军出京,是因崔瑾为首。
崔瑾扬扬眉,心一怔,薛礼?试探地道:“你是薛礼?山西绛州龙门修村人,字仁贵?”
那校尉一惊,不由抬起头,看向崔瑾,但立即又回过神来,忙恭敬地道:“回齐国公话,卑职正是薛礼。”心却开始忐忑不安,自己不过是无名小卒,虽然出身于河东薛氏世族,乃南北朝时期宋朝名将、河东王薛安都六世孙,但到他的一辈已经没落。而父亲薛轨早丧,自幼家贫,虽志向远大,又习练武,但生于乱世之,长大后只得种田为生,郁郁不得志。直到前几年,国泰民安,日子好过了,在妻子柳氏鼓励下,这才下定决心投军。不料,边关战起,被抽派到玉门关,这让他极为振奋,只待自己大展身手,立下战功,重振门楣,今后衣锦还乡。可惜,却分到郭孝恪军。不过,因他作战勇敢,很快便崭露头角,已经是率领两百人的骑兵校尉。
李治纳闷地打量着薛礼。三十下,健壮有力,脸灰扑扑的,这人看去也挺普通嘛,怎么引起表兄的注意了呢?难道此人有过人之处?他撇撇嘴,哼哼,看不出来,都这把年纪了,若是有能耐,早有些名气了。
崔瑾轻轻一笑,淡淡地道:“薛校尉辛苦了。不知前方战况如何?边民损失可大?回纥、拔野古、同罗、仆骨等部可有新动向?薛延陀可出现?”
薛礼忙答道:“卑职离开玉门关那几日还是安宁,因回纥等部太过狡猾,烧杀抢掠后即可逃走,边军简直防不胜防,若是追逐,又担心受伏,故此才畏手畏脚。为减少损失,郭将军传令边民向内回撤,这几个月再未被轻易抢掠。据线报,薛延陀一直在后蠢蠢欲动,但并未与回纥等部一起行动,只是旁观,但这更让人分心。”
寥寥数语,将情况介绍了清楚。崔瑾点点头,不再多问。其实,更多的情况,他已经从自己手下的信息部门得知。早些年,便已经将人安插到各部落和西域各国,甚至连李靖能够如此顺利地横扫西域各国,许多重要信息也是由天听、地听组织传送的。
崔瑾突然眼睛一亮,笑道:“薛校尉,某这里还差一名偏将吧,不知薛校尉可有兴趣?”被任命为这支火器队伍的主将,崔瑾也很是意外,他原本以为李世民会派尉迟恭或者牛进达作为主帅,毕竟是五万人,怎么便轻易地教到自己手里呢,自己可是从未单独领兵。临走时,长孙无忌才道,是李世民心有愧,干脆便让他多立下战功,另外,这支队伍是独立成军,协助边防,并不受郭孝恪与程名振辖制。一路,崔瑾不断将自己的军事理念灌输给士兵们,终于养成了令行禁止、唯命是从,原本勉强算精兵的府兵们,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行动、执行能力,都焕然一新。
听得崔瑾如此一说,薛礼不由大惊。这,可能吧?他看着前后虽满脸风霜,但仍是精神抖擞的数万人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呐呐地道:“齐……齐国公,您这话……不是玩笑?”虽然他自认不凡,坚信总有一日能出人头地,但如今才不过立下了些小功劳,才是个小小的校尉,而齐国公此次带来的可是五万人!
李治很想阻止崔瑾,但被房遗爱暗暗拉住。现在,崔瑾可是主将,算有意见,也不能当面驳了他的面子,不然,如何服众?房遗爱笑呵呵地道:“齐国公慧眼,薛校尉必是不凡。只是,薛校尉可是郭将军的爱将,齐国公即便要人,也得与郭将军好生商议才好。”
崔瑾拍拍额头,笑道:“可不是呢!让薛校尉笑话了,此事你先仔细想想,若是愿意,待见到郭将军,某再去给他讨个人情。”
“是!”薛礼按捺下砰砰乱跳的心,躬身道。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选择。崔瑾的大名,他是早听说,能够在他帐下做事儿,当然是更容易出头,但是,作为军人,自然是阵杀敌,而齐国公不可能一直在边关。若是今后回京去,自己又该如何?
一路,薛礼都有些神不守舍,犹犹豫豫。李治私下不屑地道:“哼,居然还故作扭捏,难道在表兄帐下还不如跟着郭孝恪?只要他有真才实学,有表兄的推荐,要不了几年便能出人头地了!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居然连这一点都想不到!”
崔瑾淡淡地道:“这是人家的选择自由权。作为武将,更愿凭着自己的战功得到迁升。薛礼今后之成,将不亚于卢国公等人,唯在吾叔祖卫国公之下而已。”
李治和房遗爱一惊,面面相觑。能得崔瑾如此赞誉的,唯有这而立之年不甚起眼的薛礼,连李靖的半个学生苏定方,崔瑾也没有如此高的评价。房遗爱眼珠一转,低声道:“既然如此,何不带在身边?”既然已经决定开发大洋洲,打造自己的天地,岂能缺少得心应手的武将?李崇真、柴令武等人虽然交好,但并不能保证他们便愿意丢下家族跟随而去。而这薛礼如今无爹娘,没啥根基,若真有才能,岂不是李崇真等人更好?
崔瑾沉吟片刻,叹道:“再说吧,说不得人家一心想在大唐建功立业光耀门楣。”背井离乡,不是人人都愿意的,特别是那些自认有些才能之人,何况,还是到一片荒凉之所。罢了,大不了自己暗自培养。培养武将之事,早交代下去了,李宝也一直在留心着,不过,如苏定方、薛礼这般杰出的,向未发现。
李治便有些不乐意了,嘀咕道:“既然他不愿意,何必给他机会?反正,都不能为自己所用,白白便宜了别人!”
崔瑾哭笑不得:“怎是便宜别人?若这薛礼真是好的,不是能替你阿耶和大兄开疆拓土守护边疆?稚奴,此次,圣也是给了我一个将军事理论充分运用到实践的机会,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理论终究是一张废纸,难道你想我是纸谈兵的赵括?这些年,咱们学的军事知识可不算少了,行军布阵、安营扎寨、阴谋阳谋,若是不一一印证,岂不是对不住自己?此外,圣也是不放心这批火器,担心派了旁人,或是无法充分发挥其作用,甚至泄露了机密,若是让敌对势力得了去,岂不是会给大唐造成极大的麻烦?”
第五百一十三章 玉门关
黄河远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请大家搜索(六零文学)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在即将到达玉门关时,薛礼终于鼓起勇气寻到崔瑾。“齐国公,卑职请求调至您帐下,不过,副将一职太过重要,卑职恳求先从校尉做起。”他道。他不说“愿意”,而道“请求”,又愿如今的校尉一职做起,如此谦虚,让崔瑾暗自点头。
崔瑾扶起他,笑道:“你有这个能力,某不会看错人的。你且去回禀郭将军,调离之事,由某处置。”不过是要一个校尉,想必郭孝恪也不会太在意。
薛礼领会,更是感激崔瑾的体贴。便先让人去禀告郭孝恪,自己则随在崔瑾、李治和房遗爱身边。
远处,一阵沙尘腾起。前锋探子回禀,说是前方边关来人迎接,战旗书有“郭”字。其实,不必他说,崔瑾早已从望眼镜看得清楚。薛礼羡慕地盯着崔瑾手的望眼镜,这等查探利器,军唯有几架而已,郭孝恪与程名振各有一架,然后便是一两个最贴心的副将才有。
崔瑾一抬手,“唰”地一声,正在高速行进的队伍立即噶然停下,让薛礼眼睛闪了闪。这几日,他对这支府兵严厉的纪律性深感震惊,即便是最强悍的边军,都无法做到如此这般令行禁止、如臂使指。而他从房遗爱不经意的话语得知,这不过是从京城附近各府兵甄选出来的,短短一个多月,便彻底改头换面。他也是饱读兵书之人,知道要训练一支得心应手的军队是如何艰难,何况,还是战斗力相对薄弱的府兵?
“那是哪位将军?”崔瑾淡淡地问。看那兵甲,并非郭孝恪或程名振。
早年,郭孝恪不事生产,不过是乡间无赖。隋朝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郭孝恪率乡邻数百人投靠瓦岗军李密,奉命与徐世绩同守黎阳,后随其降唐,封宋州刺史、阳翟郡公。李世民东征洛阳时,郭孝恪献计“固守虎牢、军临汜水、随机应变”,取得虎牢之战的胜利,由此迁任柱国。后历任贝赵江泾四州刺史,又入朝为左骁卫将军。贞观十六年(642年),出任凉州都督、安西都护、西州刺史。
程名振早年在窦建德麾下担任普乐县令,政绩突出,颇有名声,后投李渊,经略河北。武德五年(622年),跟随秦王李世民攻打刘黑闼。次年,跟随李建成打败刘黑闼,升任营州都督府长史,封东平郡公,后改任洺州刺史。
崔瑾脑海飞快地闪过两人的简历。可以说,这两位老将都颇有战功,深得信任。按说,自己代表朝廷前来援助,算是钦差,若无战事,应前来相迎。何况,同行的还有一位亲王。
数百步之外,那行人便被前方一排排手举弓箭的兵士拦住。“来着何人,速速报名来!”
薛礼张张嘴,正预介绍,被房遗爱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即闭。在自己奉命迎接崔瑾等人时,他便听郭孝恪对程名振发牢骚,对朝廷派出一支独立的援兵颇有微词,特别是听说是让一个十几岁的世家子统帅,还不得干预其行事,甚是崔瑾还将作为他们的军师,让自己等人要积极配合。郭孝恪很是不客气地道:“圣想让他的儿子和女婿沾沾军功倒也罢了,但是,岂能将五万兵马让一个只会风花雪月饮酒作乐的世家子统领,这不是儿戏么?哼哼,还命吾等要多多听从他的意见,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程名振劝道:“听闻齐国公不仅很会赚钱,也师从卫国公,虽然一直没甚机会单独领兵,但想必还是有些本事的。”
郭孝恪大手一舞,大声嚷道:“某便不信了,即便是从娘胎起便开始学兵法,最多不过又是一个赵括!”
“不会吧?都说他是天的曲星下凡,武双全,不然,圣也不会如此宠爱。”程名振犹豫地道。他对崔瑾也不甚了解,都是从旁人嘴里听说。还是去年李靖率兵西征,从李崇真、柴令武等人口听得。那几日,见天听到这些小儿郎甚是可惜地叹息,说,若是小十三郎同行,这场战争必是更加精彩、容易。还多次提到对高句丽、新罗和百济之战,前隋数次征伐高句丽,损失百万大军,弄得天怒人怨、江山变色,而大唐海军不过伤亡数千,便一路凯歌,不费吹灰之力将朝鲜半岛偌大的地盘收入囊。柴令武感慨万分,跟着小十三郎,有战功立,有钱财得,有名声赚。等等。让程名振对崔瑾极为感兴趣。
只是,郭孝恪一向看不惯那些娇滴滴的世家子,故此,总以为不过是崔瑾给自己赚名声,十几岁的少年郎,再若何本事,都不能如此骇世惊闻。心,对崔瑾更是不喜几分。也正是如此,对崔瑾等人的到来,心便冷了下来。反正,那五万人马与自己没丝毫关系,那些火器也不由自己掌握,还欢迎个屁?
自己领了五万援军前来,这些将士,不仅是火器兵,更是能冲锋陷阵、阵杀敌,并不边军差几分。但是,郭孝恪、程名振并不会十分高兴。崔瑾心里自然是知道的。
前方被拦住的百余人滚下马来,领头之人抱拳朗声道:“某将郭将军麾下副将张力,奉郭将军之命前来迎接晋王殿下、齐国公和房驸马!”
房遗爱冷笑道:“可有令牌?可有郭将军手书?如何证实你是郭将军帐下而非奸细?”
张力愣了愣。这都到了玉门关,前方便有大军聚集,难道那些野蛮子还能偷偷入关冒充大唐边军不成?再说,自己这长相、这穿着,都是大唐人吧?但他也非愚笨之人,立即回过神来,大声道:“末将的腰牌在此,请晋王殿下明鉴!”
李治皱了皱眉,这家伙是怎回事,明知表兄才是主将,怎每次都将自己放在前面。他沉声道:“本王不过是副将,难道尔等不知?”
张力暗道倒霉。他也不过是依命行事,即便是自知并不恰当。他尴尬地对崔瑾等人拱手道:“末将参见齐国公、晋王殿下、房驸马!”
房遗爱淡淡地一笑:“张将军便不必对房某如此客气了,某不过是一个驸马都尉、开国县子,纯粹是来瞧瞧边关风景打打酱油顺便沾沾军功的。”这话,让张力一哽,即便心头是如此想的,但被人明确说出,倒让他心头一动,知道崔瑾等人是对郭将军有了不满。
还是崔瑾见天色不早,止住房遗爱和李治继续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