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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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拆得稀碎的木头丢进铁桶,他又去小厨房找到食用油把它们泼到铁桶中。
提着铁桶轻轻推开卧室门,看宁可仍旧睡着,蒙烈小心翼翼的将铁桶放到床边。
桶中有油的原因,木材很快点燃,“轰”的一声在铁桶中噼哩叭啦燃烧起来。
瞬时间卧室多了一层暖意。
一来这几天他没有少折腾她,二来应该和古武蟒冬眠有关,她睡得熟极。
蒙烈试着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铁桶中的木屑旺盛的燃烧着,卧室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又进进出出卧室几趟,将那些剩余的木屑都拿进卧室堆放在铁桶边。
再次出卧室的时候,担心二氧化碳影响呼吸,他没有将门阖拢,而是留了一条缝。从门缝中看她睡得仍旧香甜,他微微笑了笑,抬起脚,从军靴中抽出一块黑匣子似的东西。把那黑匣子打开,是一只小型手机。
只摁了一个键,他便说:“送油过来。”
吩咐完毕,他将那黑匣子重新放回军靴中,折身回到卧室,仍旧留着一条门缝。
进进出出几趟,他已全无睡意,于是干脆坐在床边时不时的往铁桶中添加着木屑,时不时的试试宁可额头的温度。
第二天。
一夜好睡,宁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船舱上面好像有动静。
她仔细听了听,应该是蒙烈在锻炼之类的。
天啦,都这种时候他仍旧不忘锻炼。
宁可懒洋洋翻身,接着就看到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的衣物。
是她的。
这是她昨天放在洗衣机中烘着的。
她伸手摸了摸,干的。
折叠得这么好,蒙烈折的?
天,那个巨婴能把衣服折叠得这么整齐有序?
宁可觉得有点玄幻。
更玄幻的是房间怎么这么暖和?
她抻着脑袋一看,床边放着一只铁桶,铁桶中还有木材燃着些许火星。
自制火炉!
难怪昨夜后来她完全没觉得冷且睡得踏实之极。
肯定是蒙烈干的!
心中一暖,她又仔细听了听船舱上面的动静,他还在锻炼。
他这个锻炼的习惯真好,不挑场地,风雨无阻。
宁可抓了衣服进洗浴室。
差不多十分钟时间,洗漱一新穿戴齐整的她步出卧室,这才看到客厅的一地狼籍。
桌子没了、椅子没了……
都被他用来为她取暖了。
宁可唇角微翘,沿着小梯子上到甲板。
正利用铁拉杆做着仰体向上的蒙烈看到她,松手,蹦落地上。
哪怕他穿着浴袍,但也是一只矫健的豹子……
宁可思绪间,蒙烈一把抱起她转了几个圈。
他可真是精力充沛……
“下来,下来,放我下来。”
不顾她的捶打,他抱着她又转了几个圈后才放她下来,然后给了她一个早安吻。最后他摸着她的额头,说:“非常好。”
他就担心她可别又冻得发烧,这游艇上没准备降烧的药。
“饿了没?”破天荒的这次是他问她。
宁可说:“难道你有吃的?”
“你可以吃我。”
一大早就耍流氓,宁可笑着揪了揪他的腰肉,“滚。”
他在她额头狠狠亲了一口,说:“等着。”
他拉着她下到船舱,回到小卧室,指着大铁桶说:“吃的都在里面。”
这个里面居然有吃的?
宁可想起昨天在厨房看到土豆来着,她‘哦’的一声说:“烤土豆!”
用火烬烤土豆,一烤一个香……
“聪明。”拍了她的脑袋一掌,蒙烈说:“我去洗个澡,你把它们都弄出来。”
没有动力系统啊,她刚才洗牙洗脸都冻得直哆嗦,“你打算洗冷水澡?”
“雪水澡我都洗过。”
她吧,他是火,雪都不怕还怕什么冷水。宁可摆摆手,“去吧去吧,出来的时候不要结成冰就行。”
蒙烈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结成冰也不要紧,运动运动就会化成水。”
怎么听都有一股黄黄的味道,宁可用胳膊肘拐着他的肚子,“滚。”
蒙烈滚去了洗浴室,宁可找了个火钳去铁桶中翻找土豆。
嚯嚯……
难怪闻不到烤土豆的香味,原来他用锡纸把它们一个个的包着。
别看活阎王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心也蛮细的嘛。
这个好,干净。
差不多掏出七八个土豆后,宁可发现下面似乎还有东西。
“搞什么?这么大一个?”
小心翼翼的用火钳把那一大包用锡纸包着的东西取出来,把最外面的锡纸打开,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带着浓郁的牛肉味。
是牛排!
牛排放在这个里面烤,味道绝美……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56章 这是他选中的女人
蒙烈洗漱一新出来的时候宁可已经把一应吃的土豆、牛排切好摆盘。她还另外准备了一点青葱碎、小米辣碎洒在它们上面。
如果说刚才穿着浴袍锻炼的人带点慵懒闲散,那这一身正装的他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活阎王姿态。
走到她身边,蒙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她身上这才坐下,说‘好香’。
那他岂不是只穿着衬衫?
不冷的吗?
宁可扯下他的外套,说:“我不冷。”
“穿着。”他摁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举动,又说:“一整晚像个冰块似的还不冷。”
“那是晚上,现在白天,温度还好。再说我穿这么多……”又是保暖衣又是羽绒袄,足够。
“你真担心我冷?”
“嗯。”
“其实有个办法可以让我很快不冷。”
“什么?”
“昨晚我想了一晚……”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宁可明白了,一声‘滚’后,叉起一块牛排塞进他嘴中,说:“吃吧你。”
蒙烈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接着看她披着他的外套不方便,他抓过叉子,一边啃着一边说:“赶紧穿好,要不然我就真吃你。”
“冷死你活该。”说话间她把他的外套套在羽绒外。
她的个子在女子中不算矮,但和他一比就矮上许多。他这外套彻底把她笼罩住,比她穿的羽绒还要大还要长。
她穿着他的衣服……
这个感觉非常不错,嗯,以后要时常这样出来一趟,还是冰姬那厮说得对,夫妻偶尔要搞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以增加夫妻感情。
思绪间,蒙烈把手中啃着的牛排递到宁可嘴边。
正叉了土豆准备开吃的宁可愣了愣,他这什么意思?
“吃啊。”他说。
“你不讲卫生的吗?不晓得这上面有你的口水了吗?”
“你吃我的口水还少吗?赶紧的,吃。信不信我喂你吃。”说话间他把牛排收回咬一口,做势将脑袋凑向宁可。
啧啧……
与其要口不如要手。
宁可急忙一把抓过蒙烈的手,在牛排上咬一口。
她这是有多不习惯他的亲腻之举?
无趣的女人。
幽幽的看着她,蒙烈无趣的坐正身子,又幽幽的咬一口牛排,“宁可,以后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
“习惯我喂你吃东西。”
“我有手,又不是巨婴。”
“……”
自从被宁府收养,宁可很少有野外活动的时候,哪怕是野营烧烤也都是用现代烤炉完成,再也没吃过用碳火余烬烤熟的食物。这个烤土豆正合她的味口,她吃得颇香也一扫以往吃东西的秀气。嘴巴塞满,鼓鼓的。
她这形象还真是……
算了,这是他选中的女人。
如此一想,蒙烈抓过纸巾替她擦着嘴边的土豆泥,说:“慢点。都是你的。”
今天的蒙烈给她的感觉总有点不一样。
不再似原来活阎王的霸道作风。
吃牛排的时候会考虑到她,会亲自喂她。
现在更是亲自给她擦嘴?
他这是有多照顾她?
怎么有种一夜之间他变了个人似的感觉?
难道是那个三从四得的原因?
咳,他突然讲究三从四得她倒有点不习惯。
眉眼微动,宁可指着他盘子中的一应土豆、牛排说:“你别管我,赶紧趁热吃啊。”
游艇没有动力,室内温度偏低,食物会冷得非常快。说话间,宁可叉了块牛排往蒙烈盘子中放。
蒙烈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迫使她将叉子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吃下那块牛排,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眼神看得人后脊梁骨发麻,为了打破这太过诡异的气氛,宁可找个话题说:“蒙烈,给我说说你家里的事呗。”
不知不觉,蒙烈脑中浮起蒙澈的身影,他揉着她的手指,问:“你想晓得哪一个?”
“你二姐呢,上次去你们家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她?”
“什么你们家?那也是你的家。”
呃,好吧,宁可问:“你二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出国了。”
“出国?”
“我妈看她一天到晚在家愁眉苦脸,担心她愁出个病来,于是建议她出国游学散散心。”
“她一个人?”
“一个人不行?”
“才离婚的女人,多少有点脆弱。”
也许是说起家人,蒙烈不再直勾勾的盯着宁可,也放过她的手。自己抓过刀叉吃着早餐,说:“如果连这个坎都走不过去,谁想扶她起来都没用。”
他这话说得粗陋,但极有道理。靠山山跑,靠人人倒,还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走出困局那才是真的走出来。
宁可问:“四王子呢?准备娶洛珈?”
自从蒙烈踹掉洛珈的孩子,洛珈在医院中修养了一段时日,身子已经彻底恢复。
把洛珈的大体情形说了说,蒙烈最后说:“图景倒是在老匹夫面前提过要娶洛珈的事,但是被老匹夫拒绝。现在她仍旧在图景身边当侍卫,享受着侍卫官的待遇。”
蒙烈口中的‘老匹夫’指的是T国王。
这么不尊敬皇室,这个活阎王真是个另类。
宁可汗滴滴间,只听蒙烈冷哼一声,又说:“老匹夫这次倒做了件好事,哪怕我二姐和图景闹得不可开交,但他仍旧保留了我二姐的公爵称号。他这是明确的告诉图景、洛珈,他心中只把我二姐看成唯一的儿媳妇。”
那洛珈只怕一辈子都嫁不了图景。不知不觉,宁可脑中想起洛九,那个烈风集团的小安保,他现在是烈风集团保镖小分队的队长。
“你想什么呢?”
“洛九。”
宁可冲口而出的话让蒙烈的脸彻底阴沉沉,他堂堂一个大帅哥就在她面前她还想着一个什么小破保安?
担心自己一个激动中用刀子直接了结了眼前这个女人,蒙烈放下手中的刀叉。
这骤冷的气氛太过熟悉,但宁可实在不晓得是哪里惹活阎王又生了气,她说:“听说洛珈是洛九的姐姐……”
话未尽,宁可耳尖的听到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船,有船。”宁可兴奋的放下刀叉跑向小梯子,接着兴奋的沿着小梯子爬上甲板。
不远处,一艘银白的游艇正缓缓往这个方向驶来。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57章 上辈子欠了你
从那银白游艇上下来的人宁可认识,正是在港口给蒙烈游艇钥匙的那个黑人。按他的话来说是因为根据GPS定位发现这艘78号游艇有很长时间没有挪动位置,他尝试着和78号联系也联系不上,于是他担心78号是不是出了什么机械之类的故障特意来看看。
“没油了。”蒙烈说。
“啊?那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误。”
原以为78号要被黑人的游艇拖回去,接下来宁可发现自己太过天真。蒙烈直接要他们给78号加了油,然后他还要继续接下来的行程。
“蒙烈,你不觉得这次出海出师不利?”
“我觉得很好。”至少她不再像前两天对他横眉竖目极度反感,所以他决定继续这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看着已经驶远的黑人游艇,宁可恨不能扑进海中游过去央求他们把她带上。她真的想回去,明天就是小年,她想去看看她的爸爸。
“蒙烈。”
“怎么了?”
“你和我拉过钩。”
“钩?什么钩?钓鱼钩?”
瞧他这一脸懵逼的神情,他肯定把她和他拉钩的事给忘了,亏她刚才还觉得他的改变和恋爱协议三从四得有关……
越想越气,宁可气呼呼的撞过他的肩膀,坐在船栏边看着海天交接的地方。
这个女人又吃错药了,莫名其妙。
蒙烈不甩她,前往驾驶室开船。
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游艇驶到安全水域,蒙烈定好目的地,开启智能航行模式。
走出驾驶室他才发现宁可仍旧坐在刚才的地方一动不动。
坐那里干嘛?大海有他好看?
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宁可,“修仙呢?”
宁可没理他。
“宁可,我在和你说话。”
宁可仍旧没理他。
“嘿,宁可,你懂不懂点礼貌。”
“和一个不守承诺的人讲什么礼貌。”这一回,宁可终于开口。
“不守承诺?我?什么时候?”问着话他坐到她身边。
鄙视的看他一眼,宁可又看向水天交接的地方,“你连拉钩都能忘记?承诺又算得了什么?”
又是拉钩?
什么破拉钩?
蒙烈皱眉间突然想起昨天她要谈一场恋爱,还有三从四得的规矩什么的。他说:“你玩真的?”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不和你玩。”
不和他玩和别的人玩吗?蒙烈竖眉看着她,眼中已经有了寒意。
对他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是又要发飙的前奏,宁可见风转舵的说:“如果你实在不习惯,成,我们定一个恋爱期限。在这个恋爱期限内你必须遵守我们的约定,比如说三从四得。”
“期限?什么破玩意?对我有什么好处?”
“如果在这个期限内你能够让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值得一起继续下去的恋人,那么以后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哪怕要你当我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