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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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两个加起来都五十多岁的人……
幼稚!
“吃面条了。”
宁可将大汤碗分别放到他们面前,又把筷子放到他们面前,最后她才坐下,她面前摆着最小的汤碗。
“还说照顾我,你看看你们到底是谁照顾谁?”
随着宁可的唠叨落地,蒙烈大手一伸将骆鼎面前的那碗面条拉到他自己面前。
宁可怔忡中。
“蒙烈,你什么意思?”骆鼎问。
也不回答,蒙烈抓过筷子开始吃面条,他速度快,很快干光一碗,接着干第二碗,正是骆鼎的那一碗。
眼角抽了抽,骆鼎看向宁可。
她通共煮三碗面条,看着自己的小汤碗,宁可说:“如果你不嫌弃我这碗少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蒙烈再度大手一伸,她面前的小汤碗也拉到他面前,然后他胳膊肘儿一圈,小汤碗被他圈住。
全然无视面面相觑的骆鼎、宁可,蒙烈快速把第二碗面条干光,接着将筷子伸向小汤碗中。
止不住眼角又抽了抽,骆鼎终于明白,“蒙烈,合计着你就是不许我吃是不是?”
依旧不回答骆鼎的话,蒙烈继续快速的吃着面条。
“嘿”的一声,骆鼎气得捋着袖子站起来。
终于,蒙烈抬眼看向骆鼎,漆黑的眸中满是嘲讽,接着他放下筷子亦是捋了捋袖子。
他这是严重的挑衅!
“COCO,你看他……”骆鼎气得手指着蒙烈,继续控诉,“你看看他,不给我饭吃也就算了,居然敢威胁我。”
到底是谁先威胁的谁?
如果不是你先捋袖子怎么会惹得这尊活阎王也捋袖子?
宁可抚额,这两个大男人肯定是八字不合。
她不晓得蒙烈这一大早的又发什么疯,为什么就是不许骆鼎吃面条,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她看向骆鼎说:“我再替你煮一碗。”
论打他肯定打不过蒙烈,顶多他在蒙烈面前就是抖抖狠,既然宁可给了台阶,骆鼎就坡下驴,“好。”
宁可还没起身,蒙烈就摁住她的手。
“干嘛?”
“有饼干。”
“嗯?”
“有饼干。”
他这意思是她不用煮面条,只给饼干骆鼎吃就行?宁可翕合着唇像看怪物般的看着蒙烈。
脑门在跳了又跳后,骆鼎一拍桌子再度捋着袖子站起来指着蒙烈,“蒙烈,不要太过分。”
好看的眉几近是竖在额头,蒙烈问:“过分的是谁?”
“你。”
‘哧’的一声,蒙烈问:“你来是干嘛的?”
“我来照顾COCO的。”
“照顾她还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煮面条?”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399章 我不讨厌你
医院。
蒙澈下车。
阿义、阿信等人跟随在蒙澈左右。
平时他身边只跟一个,今天一下子跟着四个。蒙澈笑得无奈的说。“我只是来做个复查,你们没必要这么紧张。都跟着我像什么话。”语及此,他指着阿信、阿忠、阿勇三人,“你们仨留在这里。”最后,他看向阿义,“阿义,你跟着我。”
“是,三哥。”
哪怕蒙权再三叮嘱他们四人要随时随地的跟着蒙澈,但他们的主人是蒙澈,蒙澈说什么他们必须听。
白或的办公室。
听到敲门声,白或抬头一看,接着笑得见牙不见眼,“澈儿,你来了。”
“又要辛苦舅舅了。”
因为白或在蒙烈面前总是以舅舅自居,蒙澈自然而然顺口叫他一声‘舅舅’。进办公室的同时,蒙澈对阿义说:“去把我上次在这里做的那份鉴定拿来。”
“是,三哥。”
白或带着蒙澈去检查室,途中问了些蒙澈的身体状况,蒙澈仔细的做着回答。白或说:“很好,恢复得不错,恭喜。以后一个月做一次复查就可以。”
“舅舅你这话还是和我爸说吧。”
蒙澈的身体日益好转,白或再没必要住在蒙府严阵以待,早早就回了医院。但是蒙权紧张儿子的身体,隔三差五就要儿子来白或这里检查。
听着蒙澈带着苦恼的声音,白或笑道:“成,我和你老子说。”接着,他‘啧啧’摇头,“要是你亲亲四弟,早就不甩你老子的话,也只有你总把你老子的话当圣旨。”
微微一笑,蒙澈说:“爸爸是为了我好。”
正所谓龙生九子每子不同,这蒙澈和蒙烈真是个中最经典的例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暴烈赛钢……
“诶,小四真结婚了?”
白或突然而来的一问使得蒙澈顿了顿,不答反问:“怎么了?”
“当初你大妈说小四结婚了,对老婆好得不得了,我开始还不信,总想着小四对一个女人好是件非常奇怪的事。”
“怎么奇怪?”
“就他那冰块脸,看谁都和谁有仇似的,有哪个女人敢和他一起生活啊,时间长了吓出心脏病都有可能。”
哭笑不得的看着白或,蒙澈说:“舅舅,你落伍了。如果你到网上去看看就会晓得T国有多少女孩想当小四的新娘。”
“切”的一声,白或说:“你以为她们看中的真是小四吗?她们看中的是蒙府好不好。”
是啊,蒙府。
就像他这个网民封的国民女婿一样,如果他不是出生在蒙府,谁会将他封神?!
微微笑了笑,蒙澈没有答话。
VIP病房。
宁可正闲得无聊的半靠在床上看书,突然听到敲门声,她扔下书趿着拖鞋跑过去把门拉开。
“三哥。”
“在舅舅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我来看看。”
“进来,快进来。”
宁可去厨房给蒙澈煮咖啡,同时说:“三哥,你坐。”
“你不用忙活,要捐骨髓的人要注意休息。”
“我没事,身体好着呢。至于休息那也是捐骨髓后的事。”
她的声音一如以往,清脆若大珠小珠落玉盘,蒙澈笑看着她,问:“小四呢?”
“和鼎鼎一起出去了。”
“骆鼎?”
“嗯。”
宁可回着话看向蒙澈,他歪身靠在厨房门口,嘴角噙着一惯的如沐春风的笑。不得不说,每每看着他的时候感觉就像在看一幅画,而他就是画中的那个翩翩绅士。
“三哥,上次在渡的时候因为我妈的电话我就走了,真是对不起。”
蒙澈问:“阿姨还好吧?”
“还好。就是老做恶梦,而且梦到的都是她刺伤你的一幕。”
梦到了?
俊逸的脸上满意是诧异,思索片刻,蒙澈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里面有古怪?”
“古怪?”
“阿姨是在无意识中刺伤的我,明明已经忘记了为什么又会入梦中?这场景如果放在一些古装武侠片中,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蛊?”
“你说的是那些可怕的虫子?”宁可笑了,又说:“我妈这段时间做了多少检查?里里外外都被ABCDE超的照了个透,真有蛊没有发现不了的道理。”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想阿姨这种现象应该是间歇性的遗忘症。在梦里有反映想必是应激反应。”
“嗯。我也问过一些心里大夫,他们说的和你说一样。”
说着话,咖啡已经煮好,满室飘着淡淡的咖啡清香。将咖啡递到蒙澈手中,宁可说:“尝尝。”
轻轻抿了口,蒙澈赞赏道:“不错。”
“三哥过奖了,我还期待着三哥煮的蔷薇花茶呢。”
上次他们在葡萄架下说到‘不告而别’的时候聂惠兰的电话就来了,蒙澈后面还有很多话都来不及和她说,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他笑道:“成。什么时间有空,我们再去渡,在那里蔷薇煮茶论英雄。”
“好啊。”
“宁可。”
“嗯。”
“其实那天,我并没有不告而别。”
“啊?”
“夺命岛那天,我并没有不告而别。”
蒙澈细细讲述了一下那天他因为眼睛看到光的兴奋就冲出洞外找她的事,最后他说:“应该就是我到外面去寻找你的半个小时,我和你就这样错过了。”
他的眼睛好了?
他出去找她了?
她还以为……
宁可‘嘿嘿’笑了两声,“对不起,我以为你讨厌我,巴不得看不到我,所以趁着大比武快结束就溜了。”
她这话让蒙澈很是出其不意,他震惊的看着宁可,“我讨厌你?”
没成想当年他并没有走。
没成想当年她误解了蒙澈。
她这是不是标准的小人心渡君子腹?
讪讪的笑着,宁可语气带着不好意思,“毕竟那个时候我对你不友好,而且老是欺负你。所以,所以……”
所以以为他讨厌她?
所以以为他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她?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讨厌她?
他感激她都来不及!
蒙澈哭笑不得间,只听宁可继续说:“其实没看到你,以为你讨厌我,我还挺沮丧的,一时半刻都不想呆在那个冰洞,于是我就走了。”
“宁可……我不讨厌你,一点也不。”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00章 血液鉴定
蒙澈将当年他在外没寻找到她又转回冰洞等她的事讲了一下,宁可这才晓得当年他居然在那冰洞等了她一天。
“宁可,那天,你为什么没回大本营?”
“大本营?”
“是啊,在冰洞中没等到你,我想着你兴许早就回了大本营。哪怕那个时候因为眼睛的问题我没见过你,但我记得你的声音,我想着回到大本营通过声音我也一样可以把你认出来。但是,你没回大本营。”
蒙澈当年还想找到她?宁可愕然间,只听蒙澈又道:“宁可,那天你没回大本营,我还想着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被教官抓起来成了淘汰大军中的一员?是不是……”
不待蒙澈的话说完,宁可截话说:“我当然不会回大本营啊。”
“嗯?”
“因为我不是大本营的人,干嘛要回大本营?”
感觉脑袋一轰,蒙澈轻声问:“你不是大本营的人?”
“是啊,当年,我师傅……”
讲了些她随着师傅游走各方参加各类大比武的事,宁可最后说:“夺命岛的野外逃生大比武只是我所有大比武生涯中的一站而已。”
难怪大本营中没有找到她,原来她不是大本营的人。
难怪这些年都找不到她,因为他来来回回找的不过都是大本营中的人。
所以,哪怕他把大本营中所有的人事无巨细悉数查了个彻彻底底也查不到她。
所以,哪怕他把那次大比武中被淘汰的人也查了个彻彻底底同样也查不到她。
原来他查的方向有误。
第一次,蒙澈为自己的过度自信苦笑不已。
“而且,那天吧……”语及此,宁可突然闭嘴。
差一点就说出玲珑骰子的事。
不行,现在不能说。
因为那骰子现在还没有找到。
那可是蒙府的宝贝,是他身份的象征。如果说它不见了他肯定要急坏,倒不如让他一直认定那东西丢失在了夺命岛。等她找到它的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
“那天?怎么了?”蒙澈问。
“嚯嚯,没什么,没什么……”宁可打着哈哈。
“三哥。”外面传来阿义的声音。
宁可跑过去拉开门。
门外,阿义手捧着一怀小雏菊。
“宁小姐。才晓得你住院的事,来晚了,对不起。这个……”
看阿义腼腆的样子,宁可笑着接过雏菊,说:“阿义,这花我很喜欢,谢谢。快进来,你坐一会,我给你打杯咖啡。”
“谢谢宁小姐,不用。”
“别客气,刚煮好的,你们三哥都赞赏得不得了。”
“是啊,坐会,宁可煮的咖啡不错。”
“那好,谢谢宁小姐。”
哪怕当邻居许久,阿义还是一惯的客气。宁可不再说什么,将雏菊放在桌子上去了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发现雏菊已经被插在玻璃杯中,一个个错落有致、争先恐后的挤着小脑袋从玻璃杯中喷涌而出似的,特别的热烈。
简单的病房瞬时间就有了夏日气息。
“唉呀,真好看。”宁可赞叹。
“是吗?”蒙澈笑着说。
“你插的?”
“嗯。”
这些花阿义拿来的时候就那么一捧,现在插在玻璃杯中堪称艺术品,宁可由衷赞道:“真的,太好看了,和阿姨的插花有得一比。”
宁可口中的阿姨指的白露。蒙澈笑道:“还别说,我这插花的手艺就是和大妈学的。”
“难怪看着有如出一辙的感觉。”
闻言,蒙澈开心的笑起来。阿义接过宁可递来的咖啡说着‘谢谢’。宁可一边用手摸着雏菊一边道:“三哥你真是多才多艺。”
“怎么说?”
“会种花,会插花,会做木工活,对了,还有蒙烈的纹身听说也是三哥你替他纹的。”
想起那条纹在蒙烈手臂上的响尾蛇纹身,蒙澈问:“是不是非常恐怖?”
“不啊,我觉得挺好看。”
她习的古武蟒,自然不怕那些蛇啊虫啊之类的,念及此,蒙澈笑道:“你喜欢的话我替你也纹一个。”接着,蒙澈又摆手说:“还是算了。要是小四晓得是我替你纹的肯定要断了我的手。”
宁可‘哈哈’的笑起来。
“你怎么晓得小四的纹身是我替他纹的?小四告诉你的?”
“不是,是七公主。”
“哦,是了,小四那胳膊就是为了救七公主受的伤。他嫌难看……”
蒙澈后面的话还没说,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白或来电。’
白或在电话中告诉他检查结果都出来了,要他过去拿。蒙澈说着‘好的,辛苦舅舅’的话挂了手机,然后对阿义说:“你去我舅舅那里一趟。”
“是,三哥。”
阿义走后,蒙澈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电话来自一军。蒙澈笑着对宁可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后走出病房。
应该是公事,不方便她听。
宁可也不介意,阖上房门,眼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