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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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鉴定,那信物确实出自蒙府。
蒙府倒是不缺男丁,但,唯一符合那信物条条框框的算来算去独有一人,就是蒙府的四少蒙烈。
蒙老恪守信物盟约,命蒙烈火速归来成亲。
蒙烈不从。
蒙老三番两次好言相劝,蒙烈仍旧摇头,于是蒙老下了最后通碟━━
第一碟:成亲,第一军团军长之位仍旧是你的。
第二碟:不成亲,你给我从军长之位滚下来。
第一军团是蒙府坚端力量,更是T国皇室近卫军,其掌门人正是蒙老,在第一军团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蒙烈选了第二碟。
入伍十年,官至第一军团军长,因战功显赫如今正是第一军团中人无一不信服,无一不誓死效忠之际,突一日被迫辞职,不说蒙烈感到窝火,就是第一军团中的一众官兵也感到窝火。蒙烈一走,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几个难兄难弟亦选择了退伍。
如今和蒙家八妹一起说话的那几个年青人正是那几个难兄难弟。
一个说:“既然那个老女人撤了,头儿是不是就可以回部队了?”
又一个说:“对啊,最好是官复原职。”
八妹却是轻轻的哼了声,说:“你们想多了。这一回,四哥真惹怒爹地了。爹地已经命三哥回来接替第一军团军长之职。”
这是彻底堵死头儿的路了。
一众难兄难弟面面相觑。
“轰轰”声响再度传来,楼下一直和沙袋、木人、橡胶人过不去的蒙烈再度手撕一个橡胶人,橡胶人肚中装的沙子瞬间涌了出来,几近淹没住蒙烈的膝盖。
只手举起一个重约一百公斤的橡胶人且开膛破肚……
看着一地狼藉,蒙家八妹‘嘶嘶’两声,说:“我可以说我四哥非常病态吗?”
“八妹啊,你真相了啊。”
一会儿,又一个难兄难弟感叹:“好在那个老女人撤得快,否则她就是这橡胶人的命。诶,八妹,那个老女人到底何方妖魔,你有她的详细资料不?能让头儿憋闷成这样的人委实也是个人才啊。”
八妹摇头,“没有。”
“那这个亲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有难兄难弟问。
“这亲事还是我爷爷许下的,本来应该落实在我爹地身上,只是爹地到成亲之龄的时候,那老女人的家族和我蒙府已经断了多年音信,爷爷派人去找也没有找到这才妥协让爹地娶了妈咪。但爷爷在临终前有遗嘱,说是不论哪一辈,但凡见此信物务必要遵守盟约,所以我爹地一见信物就激动了,火速命四哥回来成亲,哪曾想四哥宁退伍也不成亲,于是那老女人归还了信物,还说蒙府从此不必再遵守盟约的话就走了。”
“蒙老就同意那个老女人走?”
“这是她和我爹地事先说好的啊,四哥同意这桩婚事固然好,皆大欢喜。四哥如果不同意,这盟约当然就没有再遵守下去的必要。”
有个难兄难弟好奇的问:“既然有盟约,那为什么又查不出那个老女人的底细资料?”
“这个老女人来得神秘,走得也神秘。来没留下名姓,走也没有留下名姓,所以……要底细、要资料,木有。”语及此,八妹还俏皮的耸了耸肩。
这么神秘?
兴趣啊兴趣。
电光火石间,几个难兄难弟已经用眼神传递完成了几近千百字的各种猜想。
“诶,我听说,你们打算成立一个安保公司?”八妹好奇的问。
一人回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八妹举手敬礼,急急道:“可不可以算我一个?我说过读大学就不再花家里的钱,我到你们公司当个前台,怎么样?”
“好啊,诚挚欢迎小八妹的到来。”
说话间那人还非常绅士的行了个脱帽礼,惹得八妹捂着嘴笑了。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章 所有的一切都有我
贫民窟。
宁可把自行车锁好,从车篓中取出一个印有小黄鸭的保温袋。
自从父亲入狱,她和母亲来到M市差不多两个月光景。如今,她和母亲租住在一个小小的一居室中,是那种用铁皮搭建的铁皮屋,夏天热,冬天冷。
现在,正是冬天。
“妈,我回来了。”
满眼一扫,厅中无人,倒是厕所的门关着。知道母亲肯定在里面。她又说:“妈,我给你带晚饭回了。”
说着话,她反手将门阖严实,又将保温袋放到桌子上,打开,拿出一个保温盒。
保温盒有四层,宁可一层层把它们取出来,一荤一素一汤加一碗白白的米饭。饭菜的香味、热气顿时就氤氲了寒冷的铁皮屋,这个小巧的一居室似乎也没有先前那么寒冷。
把椅子拖到桌边放好,宁可搓了搓手,四顾间皱眉,然后把那个小太阳提到桌子边,连接电源,打开。
“不用,能节约一点是一点。开着它,耗电。”说着话从厕所出来的是宁母。
父亲出事,母亲一夜就似老了几十岁,这哪还是原来那个白里透红的美妇人,简直就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妪。宁可有些心酸,上前扶着宁母,说:“妈,这个小太阳不怎么耗电,现在天太冷。您身子骨又弱,受不得凉。”
“我受得住。”宁母一边说一边上前拔小太阳的插头,又说:“能省就省,多省点钱给你爸爸买件大衣送进去,听人说那里面冷。”
闻言,宁可的心更酸,她抓住母亲的手,笑着说:“妈,你忘了我们从家里带了许多衣服出来了吗?”说话间,她手指着那几乎堆满了整个铁皮屋的大大小小的纸箱,又说:“爸爸的厚衣服我都带过来了,所以我们不在乎这点电费。来,妈,我们趁热吃饭昂。小太阳让它照着,暖和。”
家中突逢变故,太过出其不意。宁父被传唤之时,家中所有东西被查封,能够从原来的家中带出来的除了衣物别无其它。
可怜宁母虽然不是什么大家大族小姐出生,但好歹家里也是当着公主般养大,自从嫁宁父后那也是受尽丈夫千般宠爱。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她容颜变老的同时,记忆力也没有原来好,时不时就忘了许多事。
听了女儿的提醒,宁母这才想起这些纸箱中有丈夫的衣物,都是来M市的时候想着冬天快到了所以只挑了冬天的衣服带过来。
“瞧我,老糊涂了。”宁母拍着自己的脑袋,恁了闺女扶着坐下。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她问:“你呢?吃了没?”
“吃了,我在店子里吃的。妈,快,今天这个咕噜肉可好吃了,我特地给您多添加了些。您快尝尝。”
宁母吃饭非常秀气,不出声的那种。宁可拄着手肘看着,看着看着就笑了,她歪着脑袋问:“妈,好吃不?”
宁母轻点着头。
“妈,您在家吃着,我上班去了。”
宁母放下筷子,“我送你。”
“别,妈,您吃,赶紧趁热吃。”宁可轻轻摁住要起身的母亲,然后在母亲的脸上留下一吻,说:“妈,我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您就别再为我操心昂。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有我来操心,包括妈妈的事也有我来操心。”
“可可。”宁母的眼睛红了。
将额头抵着母亲的额头,宁可轻柔的说:“妈,如果不想让我操心,这个小太阳一定要开着。至少它能保证这个屋子的温暖。屋子暖和了,我亲爱的妈妈就不会受冻。我亲爱的妈妈不受冻,那就不会生病咳嗽。如果我亲爱的妈妈不生病咳嗽,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节约很大一笔花在医院的钱呢?下次我们去看爸爸的时候,就用这些节约下来的钱给爸爸买补品送进去,好不好?”
宁母红着眼睛点头,“好。”
宁可再度亲了一下母亲的脸颊,然后抓过一旁的围巾往脖子上围,说:“我大约十点钟回来,您不必等我,门锁好,早些洗了上床偎被子。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就挤妈妈你的暖和被窝,到时候妈你可别嫌我像个小冰块。”说话间,她还呲了呲牙。
宁母被女儿调皮的神情逗笑,说:“好。”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章 我怕打针
宁可本在剑桥读书,大三,暑假回国适逢家中剧变。自此便办了休学手续,在家中处理父亲的事,另外照顾一病不起的母亲。
来到M市后,无学历文凭的她只能找些短期工、零工做着,赚些钱养家糊口。她现在有两份零工,一份是送外卖,一份是送报纸。
只要吃得了辛苦,一个月也有近万收入。
除却房租、一日三餐,大部分的钱都可以存着,以备以后不时之需。
从早上5点至晚上10点,每天工作18个小时,她不觉得累,还总是笑嘻嘻的。有时宁母心疼她,她却总说“你和爸爸把我的身体养得像小老虎,现在正是小老虎发威的时候啊”的话逗宁母开心。
锁好铁皮屋的门,走到自行车旁,开锁,正准备骑车之际,手机响了。
办休学手续后,她换了手机号,几近杜绝以前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现在知道她这个手机号的人不多,骆茜算一个。
宁可咧嘴一笑,滑开手机,“SISI。”
“……”
“太好了,谢谢亲爱的。”说着话,宁可还对着手机大大的‘啵’了一个。
说起来,她和骆茜是闺密,和骆茜的哥哥是老铁,当初父亲入狱,所有人对宁家是唯恐避之不及,更有一些落井下石的人,独有骆茜兄妹二人对她宁可那是能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能怎么帮助就怎么帮助。就说宁府被查封那天,她宁可能够从宁府几近把所有的衣服都带出来就出自骆氏兄妹之手。
她和母亲来M市的时候,只带了一些冬天必备的衣物,其余的仍旧存放在骆茜那里。骆茜在网上下了个跳蚤市场APP,那是个网上二手货交易市场,骆茜帮她在那个市场倒腾那些带出来的衣服,所得收入就会转账过来。也正是因为那一笔笔的转账,让宁可初至M市时不至露宿街头。
今天,骆茜又转了一笔钱过来,提醒她接收。
宁可翻开那个跳蚤市场APP,打开骆茜的网页,可以清楚的看到今天又卖出好几件衣服,春夏秋冬的都有。
网页好评如潮:便宜,货好,正品,八成新、十成新等等留言更是搅热了这个网页。
又得了一笔收入,宁可想着有时间要再去房地产中介看看,最好租一个状况比铁皮屋好点的房子。母亲的身子弱,不像她这样经得起折腾。
至晚上九点,宁可又送出十五单外卖,按这个提成算,她今天一天所得就近400元了。她是不是可以早点收工,早点回去陪母亲呢?
“好,就这么定了,让妈妈高兴高兴。”
正准备收班的人,手机‘嘀’的一声,她条件反射般的滑开手机,手指果断的点了接单。
“好吧,送了这一单就不送了。”
十分钟后,宁可至店子,取到外卖。
外卖地点离这里有段距离,别人骑车估计得30分钟,她预测自己顶多20分钟。
20分钟后,她提前5分钟抵达新兴花园,找到八栋,上七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女人,埋怨说:“超时了。”
宁可看了看腕表,然后对着女人灿烂一笑,“比预定时间提前三分钟。”
闻言,女人撇撇嘴,抓过外卖,然后十分不奈烦的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宁可本想和这女人说声‘麻烦给个好评呗’的话也被啪进肚子中。
算了,也许这女人今天碰到什么烦心事也说不定。
如此想着,宁可下楼,决定收班回家早早和母亲偎被窝。
才至楼下,手机响了,她翻开一看,正是楼上那个才收外卖的女人的电话号码,她急忙滑开,笑问:“尊敬的顾客,您有事吗?”
电话那一端,女人几近用咆哮的声音表达不满,“你送的什么外卖?汤都泼了一半。三分钟内,要么给我换汤。要么,我给你打差评。”
差评会影响收入提成,至少减少十单的收入。宁可不敢大意,说了声‘客人别急,我马上到’的话后挂了手机,火速跑回七楼。
敲门。
开门的仍旧是那个女人。
女人把汤递到宁可面前,说:“你看看。”
宁可低头一看,什么泼了一半,就是洒了几滴汤水到包装袋中去了。
这……
送了一月有余的外卖,奇葩客户还是见过,这么奇葩的真是第一次见,宁可有点无语。但本着憩事宁人的原则,宁可说:“这样吧,这碗汤算我的。”
宁可给女人转了账,将汤仍旧留给了女人,女人嘀嘀咕咕的收了汤,还说:“看在你知错认错的份上,就不给你打差评了。”
因为在女人这里耽搁了较长时间,宁可骑车回家的话至少要到10点后,担心母亲着急,她的车速无形中加快。
街道口转弯的功夫,悲催了。
看着那辆为了紧急避开她而不得不撞到路灯基坐上去的摩托车,宁可在震惊片刻后急忙跳下车跑了过去。
出事车主是个男子,好高,目测近190是有的,因为戴着头盔,暂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个年青人。
“对不起,对不起。”宁可急急道歉。错在她,她没看到那突然转亮的红灯,闯线了。
更悲催的是,宁可扶起年青男子的时候发觉年青男子的脚似乎不能落地,一落地,那男子就‘嘶嘶’的叫。
崴了还是折了?
宁可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
“啊?
“我怕打针。”
这大的男人怕打针?再说,就算是骨折,也不需要打针吧?宁可有点风中零乱,怔忡半晌,试探着说:“那……我留下我的联系方式?你这脚伤的治疗费用都算在我头上。”说话间,她掏出手机。
男子一把拽走手机。
这……
难道他要手机?她这手机不值钱啊。
“帮我办一件事,办完事,手机还你。今天的事也算了。”
这夜黑风高的,不会是什么丧心病狂或者偷鸡摸狗的事吧?宁可犹豫片刻,说:“那得看是什么事。”
“放心,不是犯法的事。”
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