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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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里面兴许有误会也说不定。”蒙澈急急的说。
“误会?难不成是你的妈妈要杀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出于正当防卫所以推你的妈妈下山?不要忘了你的妈妈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的人。”语毕,蒙权再度怒道:“放手,你给我放手。来人,拖三少爷下去。”
蒙府的护卫只听从蒙权的话,闻言,个个上来开始拖人。
正所谓双拳难抵四手,蒙澈力道再强,哪禁得住护卫们的七手八脚。
眼见着父亲再度指向宁可,蒙澈急了,和蒙府护卫纠缠中他‘噗通’一声跪下,一手仍旧死死压着一手紧紧的抱着蒙权的腿,说:“爸,您就等一等,等大妈醒了后说清楚事实再惩罚也不迟对不对?如果爸你惩罚错了,大妈醒后责怪爸爸可怎么办?”
“你个不肖子,你妈真是白疼了你,你给我滚。”
“爸……”
“你们都是死的吗?赶紧把三少爷拖开。”
正闹得不可开交,管家老桢跑过来说:“老爷,白医生找您。”
白医生是白或,是白露的主治医生。
白露就在楼上的抢救室抢救。
蒙权接到白露被送进医院的消息赶过来后一直守护在楼上,当晓得聂惠兰也被送进这里抢救且正在楼下时他才跑到楼下找宁可算账。现在听闻白或找他,一时间只当白露出了什么事,顾不得许多,他将手中枪一扔,转身就往楼上跑。
待蒙权和蒙府护卫走尽,蒙澈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他走到宁可面前很是看了她一会,最后才说:“你不要想多,一切等大妈醒来必有个说法。”语毕,他拍了拍宁可肩膀,然后也快步上楼。
楼上。
蒙权忐忑不安的看着白或,问:“怎么样?露露怎么样了?”
“你是怎么照顾人的?你干什么去了?”
因为白露伤势严重,白或语气不善,他这神情语气看在蒙权眼中就以为白露出了事,“露露”一声蒙权往抢救室内闯。
“诶诶诶”一迭声的将蒙权拦住,白或说:“露露没事,你这样闯进去她才会真的出事。”
闻言,蒙权急忙停下脚步,进退两难的一时看看白或又一时看看抢救室的门。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无助过?可能也只有里面躺着的女子才能让他如此六神无主。白或叹声说:“露露先前醒过一阵子,说是要我带话给你。”
醒过?
带话?
那就是说露露没事!
思及此,蒙权心中升起狂喜,“什么话?什么话?”他急急的问。
“不要伤聂惠兰。”
蒙澈上楼的时候就看到呆呆伫立在抢救室门前的父亲。
他生平仅仅只被父亲家法过一次,那就是从夺命岛归来却弄丢了玲珑骰子的那一次。至于骂,父亲从来没有骂过他。但刚才父亲骂他‘不肖子’。
“爸。”蒙澈的声音带着委屈。
闻言,蒙权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又看向抢救室方向。
小心翼翼走到父亲身边站定,蒙澈小心翼翼的问:“爸,舅舅刚才说了什么?大妈没事了吧?”
“你还有心上来关心你大妈?”
“大妈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不关心她还关心谁?”
回答他的是蒙权的又一声冷哼。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81章 扫把星
第二天。
看了眼跪在病房外的儿子,蒙权的心终究划过一丝不忍,推开门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
蒙澈亦抬头看着他的父亲。
一模一样的眼,一模一样的鼻子,一模一样的唇,如果偏要说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蒙权老喽。
轻叹一声,蒙权说:“起来吧。”
“谢谢爸。”
从昨天白露被推进病房他就一直跪在这里,差不多跪了有二十多个小时,突然站起来膝盖那里还有点受不住,蒙澈身子踉跄了下。
蒙权伸手扶住。
“谢谢爸。”蒙澈又说,接着眼光透过门缝急急投向病床,病床上的白露安详的睡着,仍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跪在病房外有听到舅舅和父亲的谈话,大妈已经没事,迟迟不醒是因为太累以及这次的伤又牵动了上次的伤……
蒙澈思绪间,只听他父亲问:“你大妈上次脑袋受过伤这事你知不知道?”
去年过年期间白露带着七妹、八妹她们去瑞士滑雪遇雪崩被埋在雪中这事还瞒着蒙权,所以蒙权并不知情。白或是医生,白露有个什么病痛自是瞒不过他,虽然白或曾经当着白露的面说过不会把这事告诉蒙权,但这次却说漏了嘴。
闻言,蒙澈的心‘咯噔’一声,抬眼看着父亲。
一瞧儿子这心虚模样,蒙权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挥起拳头捶向儿子,一边捶一边说:“你还真是个好儿子昂,你大妈病成那样你居然还瞒着你老子我,你给我老实交待,说,你大妈是怎么受的伤。”
阿信、阿义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主子被老爷揍。最终,阿信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说:“老爷,三哥之所以晓得夫人生病那也是因为三哥那个时候正好也病了,在医院治疗。”
儿子也病过?
什么时候的事?
莫不是又是母子感应?
思及此,蒙权不再捶儿子,而是担心的看着他,问:“你不舒服?哪里?什么时候?”
这么大的人被老子罚跪也就算了,接着又被揍,蒙澈也有点委屈,连带着声音也有点委屈,“在一次猎狐行动中不小心受了点伤……”
蒙澈大体讲述了一下当初第一次和夜阑交手时的事情,但并没有叙及夜阑的真实身份,只以猎狐行动代替。然后说了一下受伤后去医院正好碰到小四带着白露前往检查身体的事。
蒙澈一迳说,蒙权一迳恨不得又给儿子几拳头,最后等儿子讲了个大概后,他怒道:“那个孽障叮嘱不让你说你就不说?”
那个孽障指的当然是蒙烈。
蒙澈揉了揉鼻子,说:“小四不让告诉也是因为大妈的叮嘱。”
“你……”
蒙权被怼得说不出话,再想想白露哪怕是被雪崩压顶差点丢了性命也不想让他晓得的绝决,一时间他相当颓废的退退退,直退到沙发上坐定,呆呆的看着病床方向。
见不得父亲如此神伤,有点后悔刚才的话忒过伤人。蒙澈走到蒙权面前蹲下,双手搭在父亲的膝盖上,安慰道:“爸,大妈是不想让您担心才叮嘱小四不让告诉您。”
脸上浮起很是心酸的笑,蒙权低声说:“她不是怕我担心,她是恨我。”恨得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爸。”
摸了摸儿子的脸,蒙权说:“你也累了一天,去休息罢。”
“爸,我在这里陪着您,陪着大妈。”
自从接到阿义的消息说宁可出事,蒙澈匆匆忙忙从一军赶回,又因为白露一直不醒,蒙权气得又想杀人,于是他就阻止,最后就被蒙权罚跪在病房外跪着,这一跪就是二十多个小时。所以,说是陪着的人差不多十分钟就歪在沙发上睡着。
轻轻替儿子盖好薄毯,蒙权起身走到病床那里,两眼在儿子、妻子脸上不停的来回睃着,最后轻声道:“其实,你们睡着的样子非常像。”
语毕,他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最后替白露攒了攒被子,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病房。
病房外,阿信、阿义等人齐齐给蒙权行礼。
“说说那个猎狐行动是怎么回事?”凡是伤过儿子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在那个行动中儿子受伤住过院,他越发不能放过,是以蒙权问。
阿信看向阿义,阿义看向阿诚。
“不要有隐瞒。否则我押着你们一个个的去问,这个中间但凡有一点差错……”语及此,蒙权阴鸷的眼神一一晃过阿诚、阿忠等人,最后又道:“是,我不能赶你们走,但我能要你们的命。”
阿信、阿义等人的眼睛齐齐跳了一下。
“你先说。”蒙权指向阿信。
楼下。
宁可给聂惠兰开的单人间,虽然比不上VIP,但清静得很。
聂惠兰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但她有点迷胡,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喝下闺女喂到口里的汤,她迷茫的问:“可可,到底怎么了?我怎么又到了医院?”
手顿了顿,宁可的心滞了滞,接着继续喂着汤,不答反问:“妈您不记得了吗?”
又喝下一口汤,聂惠兰说:“记得什么?我只记得我和露露去了后山捡松针,我们还一起野餐。”
定定的看着母亲,宁可小声提醒:“后来呢?”
“后来?”聂惠兰眯眼细想,说:“没映像了。”接着,她一拍脑袋,说:“是不是我的心脏病又犯了?把露露吓坏了吧?”
闻言,宁可轻轻呶了呶嘴。
母亲这种情形和当初刺杀蒙澈的情形是何其相似,都是事发后忘记当事时的种种。
又和夜阑有关吗?
可是,梦幻岛上,夜阑在现场。
新兴花园的后山,夜阑并不在现场。
但是,如果说这事和夜阑没关系,宁可又觉得不可能。毕竟昨天夜阑给她发的信息留的就是白露、母亲的电话号码。
紧接着白露、母亲就出事?
这也忒巧。
一如蒙澈所言,‘巧’不过都是刻意安排……
“可可?”聂惠兰举起手在闺女面前晃了晃。
“哦,妈……”
宁可的话还没说,‘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蒙权浑身裹着火般的冲进来,冲着宁可喊道:“扫把星。”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82章 后面的事交给我
聂惠兰自是认识蒙权,起先被蒙权的气势汹汹吓一跳,接着感觉蒙权的话忒过伤人。
“蒙家老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
蒙权这才注意到聂惠兰已经醒了,他一把掀翻宁可手中的汤碗,无视那洒了一地的汤水,他指着聂惠兰的鼻子说:“你的好女儿,得罪了一个叫夜阑的人,生生害得我的儿子差点被夜阑打死。也是因为你的好女儿,露露才会刻意和你接触想和你处好关系。结果呢,结果你差点就杀死露露。你说,自从你闺女入我蒙府,我们蒙府事情不断,她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蒙澈差点被夜阑打死是怎么回事?宁可有点懵。
露露差点被她杀死是怎么回事?聂惠兰也有点懵。
“这次的事我不计较,前提是你必须离开烈儿。否则……”
蒙权的话还没说完,蒙烈的声音传来,“否则怎么样?”
病房的人齐齐扭头看着大步走进来的人。
好看的单凤眼看了眼宁可,接着又看向他老子,蒙烈说:“否则就杀了她?不好意思,杀她那得先过我这一关。”
“你……”儿子突然出现,蒙权有点出其不意,一时间无言以对。
黑漆的眸一直注视着他老子,蒙烈轻‘哧’一声,又道:“再或者否则就赶她走?成,如果你赶走了她,我也不介意离开蒙府。”
闻言,蒙权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恼羞成怒的指着儿子怒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为了这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
没有丁点迟疑,蒙烈肯定道:“是。”
这个回答气得蒙权的手都抖了起来,“你个浑账东西,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好得你不要老子、不要你妈、不要你二妈、不要你兄弟姐妹?”
“是。她就是有这么好。”蒙烈斩钉截铁的说,又道:“因为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上一个宁可,我还就非她不可。”
听到这个话,宁可的心猛地抽了抽,看着蒙烈的眼光突然就复杂起来。聂惠兰则翕着唇,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独有蒙权气得冷笑看着宁可,说:“真不晓得你给他灌了什么谜魂汤,他还就非你不可。”
“因为她就是我的皮、我的肉、我的骨。”说话间,蒙烈走到宁可身边站定,伸手揽着宁可的肩膀,又看着蒙权说:“还真不是儿子被灌了什么谜魂汤。”
蒙权颓废的走了,病房静悄悄一片。
“蒙烈。”宁可干哑的张口,后面又不晓得该如何给他解释。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冰凉的眼光从聂惠兰脸上瞟过,蒙烈拍着宁可的肩膀,又说:“后面的事交给我。”
安置好妞妞后他急速往回赶,中途接到宫一的电话。当知道妈妈被聂惠兰推下山坡至今生死未卜,说不生气是假的!
哪怕是聂惠兰也感觉到蒙烈那一瞟中的冰冷之意。
直到听不到蒙烈的脚步声,聂惠兰她拉了拉宁可的手,问:“可可,蒙烈他……是不是还恨着我?”
闺女说:妈,蒙烈已经原谅了您,他亲口说的。
闺女还说:妈,蒙烈这次出差归来后会以女婿的身份隆重的来拜见你这个丈母娘。
闺女更是说:妈,到时候你拿拿丈母娘的架子就得了,别拿狠了,他那个性子,顶多三分钟就给人甩脸。
闺女说:……
闺女说了很多很多,多得她都有些期待蒙烈的到访,就在刚才,蒙烈对闺女的信誓旦旦令她动容。但接着蒙烈为什么用那么冰凉的眼神看她,且是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
突然,她记起来了,一把紧紧的拽住闺女的手,说:“是露露对不对?刚才蒙权说我差点就杀死了露露?可可,告诉我,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楼上。
蒙烈才走到病房门口,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的蒙权一拳头就挥了过来。
没有躲,蒙烈生生受着。
“刚才老子在下面不揍你是给你留着面子。”说话间,蒙权的第二拳接着揍到。
老爷的脾气还真是火得不要不要的。管家老桢眼角抽了抽,不敢上前。阿信、阿义等人越发不敢上前,一个个低着头。
没有一点还手的意思,蒙烈恁了他老子的拳头一拳又一拳似雨点般的擂在他身上。
最终,蒙权打累了,停手。
“可以让我进去看妈了吧?”蒙烈云淡风轻的问,就像刚才的拳头没落他身上般。
“你还晓得你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