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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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中他一把挡住她的拳头。
只想着不能受制于他,忘了这是沙发,宁可用力一个翻身,二人双双滚到地上。
“好,很好。好久没开打,皮痒了不是。”说话间他快速的再度压在她身上禁锢住她。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走到这一步,她就没给自己回头的机会,当然也绝壁不会给身上的男人留任何机会。
宁可狠声道:“打就打,我早就受够你了。”
“受够了?呵呵……”
“你不晓得你脾气暴戾无常,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吗?”
“你不晓得你红起眼睛来像个吸血鬼,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吗?”
“你不晓得总裁不是你这样当的吗?拳头底下出不了政权,骂人只会骂走员工却骂不来业绩的吗?”
“你不晓得秘书不是你这样当的吗?如果你兢兢业业做好事情不犯错误总裁至于发火骂人开赶?”
“你不晓得你是个巨婴,吃喝拉撒更衣都要人服侍,没人服侍就不行的吗?”
“你不晓得自己亏心事做得多恶梦频生?你敢瞒着我去离婚就不怕今晚又做恶梦吗?”
“你不晓得自己睡觉打鼾吗?”
“你不晓得自己睡觉磨牙的吗?”
“你不晓得……”
“你不晓得……”
就像一场揭短大赛,有的没的都往上面加,生怕自己说的比对方少。一边数落着二人一边手脚不停,在地上打来打去,不是他在上就是她在上,不是你一拳头过来就是我一拳头过去,在地上是滚做一团。
很快,二人身上都挂上彩。
这次蒙烈发了狠,宁可脸上中拳,有几道淤伤。
搞不赢,宁可动了口,咬了蒙烈的脖子,接着又伸出爪子挠,挠得蒙烈脸上一阵阵的疼。
这种打法真是……
蒙烈怒道:“泼妇。”
宁可也不遑让,“暴君。”
突然,蒙烈就想起当初她说的那句‘泼妇正好配暴君’的话,再看她满脸红晕,头发零乱,心突然就柔上一柔,伸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唇迎了上去。接着就觉得唇一痛。
她居然又咬他。
这个女人是属狗的吗?
咬他脖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嘴都咬。
蒙烈气得一掌击向她的腰椎,那是她的七寸之地。
果然,被击中命门的人突然就那么瘫软到男人身上。
轻轻将怀中的人放到地上,蒙烈定定的看着她,伸手摸向她亮晶晶的眼睛。
“我想我是疯了。宁可,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第二天。
洗浴室。
蒙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有咬伤,牙印清晰可见。脸上有五道抓伤,青紫一片。唇上也有伤,已经结了茄。
胸前、背后无不有挠伤、抓伤、咬伤……
真是触目惊心。
不知不觉,他笑了。
他想他果然是疯了。
她越是打,他越是爱。
她越是咬,他越是爱。
她越是挠,他越是爱。
他不但疯了,而且还有点贱!
那个女人狠起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每一个举动恨不能将他置于死地。
哪有女人是她这样的?
但是,兴许正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他才认定她。
一想到她,心就悸动得不行,他小心翼翼的抻出脑袋往卧室方向看了看,她还静静的躺着,手臂垂在被子外,其上牙印亦是清晰可见。
那是昨晚被她咬得冒火,他也下了重口,干脆也给咬了回去。这是他蒙烈第一次咬人,现在想想居然也不觉得丢人……
见她仍旧一动不动,他微微挑了挑眉,轻轻抽开柜子上的一个抽屉,那是她存放什么女性卫生用品的抽屉,似乎笃定他不会打开它,她堂而皇之的把那些用于避孕的什么药也放在这里。当然,她终究是防着他一手,将药瓶上的说明书都给撕了。
哪怕她做得天衣无缝,但她终究算漏了一招,在她买下它们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在里面动了手脚。
一共十颗。
现在只剩下九颗。
她昨夜肯定是借着洗澡的功夫偷偷的吃了一粒。
很好!
唇角不自觉上翘,他小心翼翼将抽屉重新阖上,又小心翼翼的抻出脑袋看向卧室方向,她仍旧趴睡着,一动不动。
“离婚?呵,休想。”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90章 真是冤孽
宁可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蒙烈早就不见了身影。
昨夜被折腾得够呛,他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出的门她都不清楚,拍着晕沉的脑袋,宁可步进洗浴室。
镜子中的她还真是惨不忍睹……
嘴巴那里有伤口,他咬的。
手臂这里有伤口,他咬的。
脖子这里有伤口,他咬的。
他发了狠,咬得她特别的疼。
特么的,还是不是男人?居然咬女人?
泼男!
她就没见过咬女人的男人。
哪有男人是他这样的?
哪有总裁是他这样的?
哪有丈夫是他这样的?
和女人斤斤计较,一点也不落后风,呵呵……
冷笑中牵动伤口,宁可忍不住“嘶”的一声。
揉着嘴角的伤,宁可开始想她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男人?她怎么就瞎了眼的爱上这么一个男人?如果当初晓得这个男人居然会像个泼妇般的咬人,死活她都不会爱上。
一把打开抽屉,宁可抓出药瓶。
真是冤孽!
他天天吵着闹着要千金一诺的时候她想着法子避孕。
她突然看透一切希冀着为他生千金一诺的时候,他自己又开始避孕。
现在,她都已经决定离开他,他突然又不避了!
他在想些什么,她清楚。
不过是想有个孩子将二人紧紧的捆在一起罢了。
“可是,蒙烈,对不起……”
她不希望孩子在单亲家庭长大,而她也没打算为孩子找个后爹,她更不可能让夜阑有机会利用孩子控制她。
毫不犹豫的倒了一粒药进嘴中,宁可打了杯水将药吞下。
这药是长期避孕用药,也可用于紧急状况,她打电话咨询过,像他那种索求无度的状况,一粒药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在24小时内每间隔8小时服药一次。
才洗漱完毕出来,羽丫头在外敲门喊着‘可可姐’。
“进来。”
羽丫头提着食盒推门而入,接着瞪大杏目,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
“见鬼了?”宁可问。
“可可姐,你和头儿昨晚是拯救地球去了吗?连伤都差不多。不过,头儿脸上的伤比你多,多了五道爪子印子。”一边说着话,羽丫头一边将食盒放到桌上,接着利索的把里面的饭菜拿出来,饭香菜香瞬间飘满小屋。
“可可姐,快,趁热吃,都是你喜欢吃的。”
昨天一天没吃东西,昨夜又被一顿折腾,宁可是真的饿坏了,也不客气,坐在桌边开吃。
“可可姐,头儿要我来和你说一件事。”
手中筷子顿了顿,宁可继续挟着菜往口中送,“说。”
“头儿说,按照公司合同规定,第一秘书提出辞职必须提前三个月通知公司。所以,你懂的。”
宁可点头,“明白,最后三个月,我会做好我分内的事。”为他招聘一个秘书以接手她的工作。
“可可姐,干得好好的干嘛突然想着辞职?”羽丫头拖了把椅子坐到宁可身边,眨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好奇的问。接着,她‘哦’的一声,伸手拍着宁可的肚子说:“不会是这里有了吧?要养胎?”
“咳”的一声,宁可呛到,急忙端过汤喝着。
“别激动,别激动。瞧把你激动得,有了就有了,你和头儿也有段时间了,也该有了。”羽丫头替宁可顺着背,说。
终于止住咳嗽,宁可解释,“没有,你不要瞎说。”
“没有?真是遗憾,我还想着看到一个和头儿长得一样、脾气一样的小头儿会是如何精彩呢。”
语及此,羽丫头‘嘿’的一声,兴奋的说:“可可姐,还是你有办法,治得头儿服服贴贴。昨天被头儿否决的方案今天在头儿那里又都重新通过,而且头儿还特别表彰了昨天被批评的那几个,说他们受得住批评,是能够忍辱负重、干得了大事的人。现在,那几个不晓得有多高兴,直道原来头儿昨天是在考验他们。”
宁可嚼着菜,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可可姐,问你一个问题呗。”
瞧小丫头的神情就晓得不怀好意,宁可还是说:“你问。”
“头儿脸上的伤是你挠的吧?”要知道头儿一脸的伤出现在一众人面前真的非常惊天动地啊。
宁可还没有回话,手机铃声响起,电话来自于蒙府老管家。
医院。
宁可急匆匆下车,羽丫头急忙跟上,一路叫道:“可可姐,到底怎么了?慢点。”头儿要她不离可可姐左右,否则就打断她的腿。
“是阿姨的伤变重了?不会啊,昨天不都说已经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是不是阿姨的心脏病犯了?”
“可可姐……”
一路上,羽丫头嘀嘀咕咕个不停。
才下电梯,就看到母亲住院的病房楼层已经被蒙府的护卫们把守着,整层楼已被清空,宁可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临近病房门前,宁可猛地一把推开房门。只见母亲一脸惶恐的坐在病床上,她哥森浩然一脸愤怒的坐在沙发中,旁边有四个保镖禁锢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蒙权拄着拐杖立在病房,看到宁可,他阴森森的笑了。
“可可。”
“COCO。”
聂惠兰和森浩然同声喊。
“妈,哥,你们没事吧?”宁可焦急的问。
“他们有没有事就要看你说不说实话。”说话的是蒙权。
应该不是白露的事,因为蒙烈说过白露已经没事,但这么大的阵仗,事情肯定也小不到哪去。
会不会是关于蒙澈受伤的事?蒙权查出了点子什么?
心中一动,宁可看着蒙权,说:“请叔叔明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蒙权拍了拍掌,冲着门外喊道:“拖进来。”
拖什么进来?
人吗?
还来不及反应,宁可鼻尖的闻到一股血腥味,接着便见几个蒙府护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
那人已经完全没有气息似的,像面人般的被拖进来,然后就那么被掷到地上。
满脸血迹的面孔清晰可辩。
“三哥!”
宁可惊叫一声准备扑上去,蒙府护卫们同时伸手阻拦。
“三哥。”宁可惊叫的同时看向蒙权,怒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三哥?”
“为什么?”用拐杖敲击着地面,蒙权冷森道:“因为他无视一个老父亲对他的关爱和心痛,欺上瞒下。”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91章 有本事来威胁我
“三哥。”
宁可心痛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哪怕在晕厥中他都没有哼哼一声,但轻轻抽搐着的身子证明他在忍受煎熬。
聂惠兰、森浩然近乎惊骇的看着那个血人般的蒙澈,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蒙权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我是奈何不了阿信、阿义他们几个,因为他们只听命于他们的主子。但是,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他们的主子活活给打死。所以,他们什么都招了,一个个都招了,说的无有遗漏差池。宁可,现在该你了。”
蒙权要的是什么,她已经非常清楚明白。宁可说:“好,我说。但是,在我说之前可不可以让我妈、我哥离开这里。”
“宁可,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间病房揭开事实真相,你最清楚不过。”
蒙澈遇刺的事,蒙权应该已经都查清楚了。所以,现在他是讨伐来的,讨伐母亲来的。母亲心脏不好,必受不住这个刺激。
“噗通”一声,宁可跪下。
“可可。”聂惠兰吓得不知所措。
“COCO。”森浩然挣扎着要站起来,接着又被保镖们给摁进沙发中。他气得大骂,“蒙权,你这是仗势欺人。我可以告你。”
“啪”的一声,一个保镖直接给了森浩然一掌。保镖力道之大,森浩然一介书生之流哪受得住,直接被保镖一掌劈晕。
“浩然。”聂惠兰吓得揭过被子要下床,却被保镖们摁住动弹不得。一时间她焦急的看向森浩然方向哽咽的叫着儿子的名字。
“求您,放过我的母亲和哥哥。”
“求我?”蒙权冷笑着,又问:“你拿什么求?”
“我会离开蒙烈。”宁可咬着牙齿道。
“离开?”冷哧一声,蒙权说:“发生这么多事,你以为你还能留在蒙烈身边?”
“我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开我的手。”
蒙权阴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话并不是夸张。
自己的儿子他再了解不过,对这个女子,儿子应该动了真情。
别说他蒙权,就是天皇老子、西天如来来了,那个孽障不见得会放眼前这个女人的手。
如果她能够让儿子心甘情愿的放手……
“好。宁可,如果你出尔反尔,别说你,你的哥哥,你的母亲,就是你牢中的父亲,一个都逃不了。”
语毕,蒙权摆手。
两个保镖将聂惠兰拖下床,往隔壁房间拖去。经过宁可身边的时候聂惠兰一把拽住闺女的手,“可可,可可……”
“妈,没事,没事的昂。我很快过来。”说话间宁可狠心掰开母亲的手。
接着,另有两个保镖拖走森浩然。
最后,又有两个保镖上来拖走蒙澈。
老爷动怒,地动山摇,那是个比头儿还恐怖的存在。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羽丫头靠墙而立,一动不动,尽量让所有人当她是空气。
待病房彻底安静下来,宁可出声道:“梦幻岛上,我哥和聂子青定婚典礼那天……”
与此同时。
夜阑的别墅。
蒙烈一脚踩在夜阑胸口,狠狠的一碾,阴森森问道:“威胁一个娘们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来威胁我。”
他的女人心里到底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