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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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鼎已经不是原来的骆鼎,她不能拿她的亲人犯险。
自从上次一述,骆鼎有事匆匆忙忙离开,离开前叮嘱她好生呆在这里,他再来的时候就给她讲第二个故事。
之于第二个故事,她非常期待。
既来之,则安之。
宁可静心的等在城堡。
城堡中人多为男性,男人们一如木先生般穿着牧师的衣服,而女人们则穿着修女的衣服。
除了木先生,其余的人好像都是哑巴。
照顾她生活起居的是个老修女,木先生称呼她‘风奴’。
这一天,风奴替宁可洗衣服去了,宁可则端着汤药前往夜阑的房间。
不晓得是不是她的原因,骆鼎终究放夜阑一马,留夜阑一命。但自此,夜阑就似一个没有思想的人,你要他躺着他就躺着,你要他坐着他就坐着,你要他站着他就站着。你要他陪你逛逛,他就陪你逛逛。
你和他说话,他不作声。
你问他问题,他不作声。
他就像一只木偶,一只失去提线的木偶。
“现在想来真是好笑,也不晓得当初你到底在我妈身上做了什么,导致我妈就像一只木偶,然后在你的精神操控下刺杀三哥。后来更是在你的精神操控下我妈又推阿姨滚下山坡。”
“夜阑,当日种种,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木偶,而且比木偶更惨。”
“来,喝下去。”
夜阑听话的将宁可喂到嘴边的药喝下去。
“以往看电影电视,看到那些植物人,医生就会要那些植物人的家属多陪他们说说话,保不准那些植物人就会醒过来。”
“夜阑,现在我每天陪着你说话,你会不会也有醒过来的一天。至少你比植物人要好上那么一点,至少你能动弹。”
“夜阑,指使我妈刺杀三哥、刺杀阿姨的事是不是鼎鼎要你干的?”
“你能不能够快点好起来?然后告诉我事情真相。”
“还有,你说过你是我的师傅,那你应该晓得我的身世,对不对?”
说起师傅,她想起那个永远都戴着一张面具的师傅。
她对面具师傅的映像停留在她遭遇雷击那一年,也就是七岁那年遇雷击醒来的那一刻……
面具师傅待她特别的严厉。
三更睡,五更起,其余时间她都在练功,若有一时一刻的懈怠,面具师傅不是把她推进海里差点淹死就是推进鳄鱼池差点被鳄鱼分尸。
她恨过面具师傅待她的狠。
但后来她又非常感谢面具师傅的狠成就了今天的她。
之于面具师傅的感情,她是矛盾的。
她也曾经问过面具师傅‘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的话。但是,面具师傅从来冷眼看着她,而后转身离开。
再然后她就不问了。
现在想一想,也许一如夜阑所言,面具师傅只是从他手中抢走的她,当然就不晓得她的父母是谁。
也许正因为她打小并不是在面具师傅膝下长大,所以面具师傅对她才会那么的下得了狠手。
思绪间,喂夜阑喝下一整碗汤药,宁可抓过一旁的纸巾替他擦着嘴角的水渍。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呵,夜阑,你说,鼎鼎的杀父仇人到底是不是和我有关?”
“电影电视中倒总喜欢搞一些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戏码。难道真的这么的狗血?我和鼎鼎之间有杀父之仇?”
“鼎鼎当初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个杀父之仇真的就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吗?”
“他明明没有武功,顶多只能和几个混混过过招,但他却能够秒杀你。为什么?”
“难道他一直掩藏着自己的实力?就像演戏一样?”
“也是啊,他不但是电影界的影帝,更是生活中的影帝。藏着掖着自己的武功之于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骗了我们。”
“鼎鼎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见宁可在照顾夜阑,风奴慌慌张张的比划着手语,意思是:宁小姐,这种粗活让我来。
城堡有着严格的规矩,他们都非常敬畏骆鼎,哪怕骆鼎不在,他们也都守着这些规矩。
宁可笑道:“已经好了,我正准备带着夜阑出去逛逛,让他晒晒太阳。”
风奴到底还是跟在了宁可、夜阑身后。
“风奴,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风奴比划着数字,然后摇了摇手。
宁可笑道:“你的意思是有几十年?算不清?”
风奴点头。
“那木先生他们呢?”
风奴想了想,手语比划着:有的时间比她长,有的时候比她短。
若有所思的‘哦’了声,宁可暗道骆鼎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么一帮人?难道这帮人是骆鼎父亲的旧部?
骆叔?
宁可脑中浮起那幅挂在骆府大堂的油画,骆茜总骄傲的在她面前说‘这世上就没有比我爸爸更俊、更完美的男人’的话。
骆鼎有那画中人七分神彩。
在她的映像中,她听骆老太君和骆茜说过骆叔是车祸而亡,骆婶当时也在车中,夫妻双双去世。
既然骆鼎说这是暗杀,现在看来这车祸有问题。
“不对,不对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
宁可皱眉想了想,是了是了,如果骆叔、骆婶双双在车祸中去世,那骆鼎怎么说出骆婶是生下他后自杀?
这个时间线不对啊!
如果骆婶生下鼎鼎后自杀,那骆茜哪来的?
难道是骆鼎骗她?但是,骆鼎那天满眼的悲痛不似说谎。
难道骆鼎不是骆府的子孙?‘哧’的一声,宁可暗笑怎么可能,就骆鼎和骆叔那七分相近的长相也不会有人怀疑骆鼎的身世。
那么,难道骆茜是收养的?
正在分析着种种可能的时候,木先生出现在不远处,恭敬的说:“宁小姐,主人有请。”
骆鼎回了?
很好,她非常期待他给她带来的第二个故事,兴许这第二个故事可以解开她脑中所有的谜团。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08章 第二个故事
沙漠地带见到下雪的场景非常难得。
今天气温格外低,更因为持续低温的原因,沙漠上空居然飘飘渺渺飘起了雪花,非常小非常小的雪花。
很快,广袤的沙漠铺上一层浅浅的雪。
沙漠和雪本是两个不能相融的极端,这一下雪,那片黄灿灿的死亡之海倒处处彰显出一片柔情。
震撼非凡。
这几天,位于城堡西北角的钟楼被修整了一番,破败的窗子也重新装订了上好的玻璃。再加上火盆的原因,钟楼内温暖如春。
即使如此,骆鼎还是把风衣脱下披到宁可身上。
“夜阑说过你不能受冻,不能发烧。”
看来,他在夜阑那里获知了她不少的事。宁可问:“那夜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的古武蟒毒的事?”
“要不然我留着他干嘛?”
骆鼎的不答反问让宁可心中颇是复杂。
“COCO,有我在,你不会死。”骆鼎肯定的说。
“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真的有那什么古武蟒毒,阎王叫我三更死,我也不可能活到五更。”
“阎王?”骆鼎若有所思的低吟,接着化为一笑,说:“想不想知道蒙烈的消息?”
“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吗?”
“只要你想知道,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冒充我的替死鬼死了没?”只有那个替死鬼成为真正的鬼,才有可能终止蒙烈对她做DNA鉴定。宁可问。
“没有。我才从那边赶过来,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她活得好好的。”
活着?
有意思……
宁可肯定的说:“你去动了手脚?更改了血型报告再或者DNA鉴定结果?”
“没有。那里是蒙烈的地盘,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骆鼎回答。
“那我就想不明白。难道你弄了个和我的DNA一模一样的人?不可能啊,哪怕我有个双胞胎姐妹,我们的DNA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否则,科学都得重新改写。”
“来,坐,我慢慢的告诉你。”说着话,骆鼎扶着宁可至一旁的木椅坐下,接着他坐到宁可的对面,伸手烤着火,肯定的说:“你没有双胞胎姐妹。”
“夜阑告诉你的?”
骆鼎点头。
“那夜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好看的桃花眼中充满着怜惜,连带着话都带着怜惜,骆鼎说:“他并不晓得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你只是他捡来的弃婴。”
弃婴?
宁可的眉眼狠狠的抽了抽。
“COCO,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夜阑告诉了他在哪捡到的宁可,他已经派人着手从那个地方在查,他相信总有查清楚的那一天。
苦笑中,宁可说:“那我是不是要对你说声谢谢。”语及此,她颓废的垂下脑袋,又道:“我居然是弃婴。”
她在感伤。
起身,骆鼎走到宁可身边,修长的手摁住她的肩膀,安慰:“别伤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深深吸一口气,宁可抬头看向骆鼎,脸上又是一素的平静,说:“给我讲第二个故事吧。”
“你不想知道那个躺在病床的替死鬼是谁了吗?”
“我想也许听了你所有的故事后,我自然而然就会晓得那个替死鬼是谁。”
定定的看着她,他漆黑的眸中似有着万千星光,轻声说:“COCO,你能不能够不要这么聪明。”
“再聪明不也成了你的阶下囚!”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为这座城堡的女主人。”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COCO。”
“在你努力撮合我和蒙烈之后,你怎么还能期待着我收回放在蒙烈身上的心,然后将这颗心放到你的身上。”
四目相对,一瞬不瞬。骆鼎眸中翻着千万色彩,甚至于中间还挟杂着些许的后悔。
轻轻的在宁可肩膀上摁了摁,骆鼎说:“好,给你讲第二个故事。”
重新坐到宁可对面,伸出双手烤着火,骆鼎说:“很久很久以前,道上有一个组织,它叫破魂。”
破魂?!
宁可震惊的看着骆鼎。
在她走南闯北的日子里,她听说过这个破魂,那是个无恶不做的组织,贩卖毒P、武器走私、拐卖人口是无所不做。
它的宗旨就一个字:利。
但凡有利可图,它就会做。
也正因为它忒过猖狂,最终导致它的覆灭,现在只是道上的传说。
“破魂,因了它的邪恶闻名于世。直至一个名叫郎尊的人接手,它开始变了,变得有了善恶之分。”
“这个名叫郎尊的人特别特别的厉害,他有着鸿鹄之志,他想将破魂由黑洗白,他想给他手底下的人一份光明灿烂的未来。”
“由黑转白是多么困难的事啊,其中历经的苦难、背叛又岂是一语能够道尽?但是,在郎尊的苦心经营下,破魂中人慢慢明白了郎尊的良苦用心,他们不再反对郎尊的任何决策,他成为破魂中真真正正的灵魂人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年时间,在郎尊的领导下,破魂终于不再是彻底的黑色地带,而是成功的界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
“郎尊手底下有风雨雷电四大使者,有日月星辰四大使君,这八人是他的左膀右臂亦是他的兄弟姐妹。他们一起议事,一起游玩,一起呤诗作画,一起对酒当歌。那是一段特别特别快意人生的日子。而郎尊也坚信再过十几年,破魂将彻底的从灰色地带脱身而出,成为真真正正的白道。”
“然而,还没有等到那一天,警署就冲进了破魂的大本营。”
“那个时候,大本营中有一批货,这批货是郎尊从各处收缴回营准备当众销毁并向一众兄弟声明从此进入白道的决心。”
“也不晓得是谁走漏了这个消息,总而言之,警署的人马从天而降,算得上人赃俱获。”
“本来就都是从黑道过来的人,血液中仍旧流淌着冒险、杀戮的因子。所以,哪怕郎尊做出‘不许反抗、到警署解释清楚’的决定,但因为警署的人咄咄逼人,郎尊手底下的人再也忍受不了,反抗了。”
“有了第一声枪响,自然就有第二声,然后是一片混战……”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09章 遗腹子
混战?!
宁可已经能够想像当事时的惨烈。
如果警署的人不咄咄逼人该多好,如果郎尊手底下的人能够再忍一忍该多好……
思绪间,只听骆鼎说:“眼见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郎尊心痛了,开始反击。”
“恶战几近一天时间。郎尊不敌,在他手底一帮人马的保护下撤出大本营。”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毁于一旦,郎尊非常心痛,只恨自己洗白的速度太慢,终究没有给一众兄弟一个安稳的未来。”
“他要那些追随着他的兄弟们都散掉并宣布从此解散破魂。兄弟们不依,死活要追随着他并且誓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为了安抚那些血腥再生的兄弟,郎尊只好答应暂时带着他们躲过眼前的劫难再说。”
“可是,警署的人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无论郎尊他们逃向哪里,警署的人就能追踪到哪里。最后,在一个临时驻扎点,郎尊等人终于被警署的人再度追踪到,混战再起。郎尊这边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团灭。”
“兴许是老天有眼吧,郎尊手底下有一个名唤‘雨奴’的使者虽然中弹掉下悬崖,但她被一棵树接住,想着兄弟们的安危,她不顾一切的又爬了上来。她上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们的大哥被人袭中。”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大哥倒在血泊中,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大哥那双死也不瞑目的眼睛,她冲着他们大哥所看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们四大使者中的一员。”
“真是好笑啊,他们的好兄弟,四大使者之一的电奴居然杀了他们的大哥。”
“雨奴这才惊觉电奴是卧底,是警方安排在破魂的卧底,他卧底很多年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