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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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宁可不自觉的问。
“你再猜。”骆鼎笑着说。
暗袭行动是一个谋划多年的行动,能够参与其中的人必都是身份特殊之人,那么能够领导这场行动的人的身份肯定越发的特殊。
骆鼎说的‘大人物’想必就是领导这场行动的人。
念及此,宁可眼睛一亮,“难道就是暗袭行动中那个警署的头头?”
“啪啪”的拍着手掌,骆鼎叹道,“COCO啊COCO,我用五年才想明白的事,你用了不到五秒钟。你说说,我要再怎么爱你才能显示对你这份智商的尊重?”
若在平常,他这般嘻嘻哈哈,宁可只当玩笑话听听就算了。但现在,骆鼎的任何话她都不再当玩笑话看待。
时刻和他保持距离,必须谨记。
宁可问:“谁?那个大人物是谁?”
微微挑着眉梢,骆鼎笑得温柔的说:“你这么聪明,不妨再猜一猜。”
不知不觉,宁可想起她刚才说的‘你当初那么努力的促成我和蒙烈也许和你要讲的第三个故事有关’的话。她惊呼:“蒙烈?”接着,她立马摇头,“不对,不对,按时间算不可能是他。”
骆鼎依旧挑着眉梢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的看着她。
“蒙权,是蒙权对不对?”宁可恍惚有映像,蒙杖现在是警务司司长,但在蒙权担任M市最高执行官前,蒙权才是那个警务司司长。
又‘啪啪’的拍着手掌,骆鼎说:“聪明。确实是蒙权。他就是策划和领导暗袭行动的人。”
宁可的瞳孔几近竖了起来。
“COCO啊,你再猜一猜,如果那两吨被调包的毒P真的存在,那么到底谁最可能将它们调包?”
“是蒙权吗?有这个可能。他权大势大只手遮天,人不知鬼不觉的将毒P调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但是似乎又不对,正因为他家大势大,那区区两吨毒又如何放在他眼中?”
“是宁御柏吗?也有这个可能。因为他是破魂组织和警署间上传下达的人物,他有特别行动的权利。他要私藏调包毒P对他而言也是轻而易举。但是似乎也不对。毕竟这么些年了,他过着清贫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享受那批毒P给他带来的富贵。”
“是聂惠民吗?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对账目再清楚不过的人。记账的是他,拥有仓库钥匙的人是他,所以他也是最有可能将毒P调包的人。但是似乎又不是他,毕竟这么些年来他的生活不尽人意。”
骆鼎一个个的分析着,最后叹道:“真是为难啊,到底会是谁呢?”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12章 DNA鉴定结果
“无论是谁,鼎鼎他都不会放过,对不对?”
一边说着话,宁可一边给夜阑喂着汤药。
“夜阑,你要是能说话该多好,你肯定能够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夜阑很是木然的喝着药水,静静的听着宁可说话。
“我相信不是我爸爸,他为官那么多年,没有私拿一分公家财产。他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努力赚取来的。”
“爸爸对我和妈妈出手特别的大方,大方得很多人怀疑他是不是私吞过公款。但是,没有,因为爸爸手上有座农庄,那农庄足够爸爸一生衣食无忧。”
“还有,爸爸的为人我信得过。”
“哪怕这次爸爸坐牢的罪名是贪污受贿,但我一直不信,现在我越发坚信爸爸是无辜的,是冤枉的。因为他被算计了,被鼎鼎和我哥算计了。”
“夜阑,你晓得吗?我哥居然是雷奴的儿子。”
“雷奴在那次暗袭行动中为保护郎尊死了……”
“夜阑,我一直觉得我爸、我哥瞒着我什么。曾经我还以为我爸、我哥共同唱了一出戏,我更想着他们唱这出戏的目的是为了引出我舅舅什么事。但现在想来,我好像错了。”
“夜阑,现在我越来越怕,当一切不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的时候,当一切不再掌控在你手中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怕?”
“鼎鼎似乎还是原来的那个鼎鼎,但他似乎又变了,变得好陌生。”
“哪怕是现在,我都不愿意相信在那么一张游戏于尘世的面孔下却暗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心机。”
“他接近蒙烈,他和蒙烈成为兄弟不过是为了查蒙权当年的事。但蒙烈为人精明,他又不能和蒙烈走得太过近乎。所以,当我出现在蒙烈身边的时候,他兴奋了,他终于有了和蒙烈走得更近的理由。他一面奋力促使我和蒙烈走在一起,然后一面利用我监视着蒙烈的一切。”
“夜阑,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成了他的工具,一个监视蒙府的工具。”
“他利用得这么的不动声色、冠冕堂皇……”
现在,在这个城堡,夜阑成了宁可唯一倾吐的对象。
将满满一汤碗的药水喂完,宁可抓过一旁的纸巾替他擦着嘴角水渍,又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呢?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师傅吗?”
“师傅,你醒一醒,帮帮徒儿可好?”
随着她话落,夜阑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因为动作忒小,宁可并没有注意到。
与此同时,M市,卓氏医院。
卓越拿着报告单走到蒙烈面前,将报告单拍进蒙烈怀中。
“你要的DNA鉴定结果。”说话间,卓越伸手攀着蒙烈的肩膀,又安慰说:“兄弟,别闹了。”
打从宁可车祸以来,在达喀尔进行了紧急抢救。
然而达喀尔医院的条件有限,并不能保证宁可能够活下来。偏偏宁可的伤势不适合高空飞行。
在蒙澈的多方调度下终于给宁可安排上一条平安回归M市的水路。
为确保宁可的安全,蒙澈特意要卓越赶到达喀尔。
卓越在烧伤方面的研究小有成就,给宁可带去了最安全有效的防菌全套设备,就这样一路护送宁可回到M市。
回到M市后,宁可被紧急安排住进卓氏医院。
这两天,所有检查项目开始陆续出结果。
双眼几近没有焦距的看着DNA的最后一页,蒙烈把报告单一甩,接着一把推开卓越,一步步往医院外走去。
“蒙烈,诶,蒙烈。”卓越在后面叫着紧追几步。
“由他去吧。”蒙澈一把拉住还想往前追赶的卓越,失神的看着蒙烈的背影,说:“现在他不接受这个事实,以后总会接受。”
自从在老鹰嘴见到几近烧得体无完肤的宁可,蒙烈就叫嚷着‘不是,她不是宁可’的话,整个人更处于狂燥之态,还是蒙澈出手打晕他才让他安静下来。
达喀尔的医疗条件虽然简陋,测个血型还是没问题,深层次的血型分析也没问题。在将宁可送进医院的第一时间,宁可的血型被测出来,深层次分析结果显示她是非常特殊的Rhnull血型。
这个血型在世上只存在于少数人的血液中,宁可才刚给措哲捐过骨髓,之于这个血型蒙烈再熟悉不过。
可以肯定这个几近被烧焦的人是宁可无疑。
自此,蒙烈就不再说话。
虽然一路陪着宁可回到M市,但蒙烈从来没有去看宁可一眼,而是天天捧着五徵录的摄像看,一遍遍的看赛车是怎么被撞的,看赛车是怎么坠下悬崖的,看赛车是怎么燃烧的。
“你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个花来。”这是卓越鄙视蒙烈的话。
卓越更是说:“宁可没死,她还活着。她现在需要你,哪怕你不能进无菌室,但你可以站在外面看她一眼,然后和她说说话。哪怕她听不到,但想必能够感应得到,你的鼓励保不准是她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昨天,蒙烈似乎把卓越的话给听进去了,他终于站在了无菌室外静静的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宁可。
“做份DNA吧。”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今天DNA结果出来,他却走了,看也没看躺在无菌室的人一眼。
说句实在话,卓越都替宁可感到寒心。
“接受?接受?我看他是不能接受曾经如花似玉的人现在面目狰狞。我看他就是以貌取人。”看着蒙烈消失的方向,卓越愤懑道。
蒙澈无奈的看着他,“阿越。”
“我看你那个亲亲四弟简直就是欠削,什么人啊这是,亏我当初还把他当兄弟。三哥,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你安排及时,宁可现在应该还被困在达喀尔,再或者早就死在达喀尔也说不定。”
“阿越,正所谓关心则乱,越是关心越是乱神。小四的心神现在彻底的乱了,你……”
“得得得。”卓越连连摆手阻止蒙澈往下说,又道:“说得你好像不关心宁可似的。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三哥,你对宁可的关心不下你那个亲亲四弟。”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13章 宁可我恨你
御龙湾。
蒙烈推开房门就看到宁可笑嘻嘻的冲到他面前,一如以往笑嘻嘻的问着‘蒙烈,你回来了’。
他微微怔了怔。
他就晓得那个躺在医院的不是宁可。
他就晓得宁可不会对他食言。
心中升起狂喜,他唇角翘了翘,说‘我回来了’后展开手臂等着她为他脱下外套。
半晌,身上没有动静。
“不会脱的吗?要我教你?”这个女人折磨了他这长时间,他才不要在第一时间就给她好脸色,他也要好好的再磨搓磨搓她。
但是,随着他的话落地,面前的宁可就那么消失了,如一阵轻烟。
“宁可。”
他伸手一抓,什么也没有抓到。
心慌意乱中,他看到宁可正在往她的卧室方向走,推开她房间的瞬间她还回头冲着他笑说:“晚安。”
“宁可。”
他急忙跑向她,再度伸手去抓,又抓了个空。
他猛地推开卧室的门。
空荡荡的房间什么也没有。他大步走进去一把推开洗浴室的门,没人。他又推开更衣室的门,还是没人。
“宁可。”
对了,这个时间她应该在他的卧室为她准备洗澡水,为他准备睡衣。
蒙烈大步跑向他的卧室。
推开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大步走到洗浴室那里一把将门推开。
果然,宁可在里面,正在为他放洗澡水。
“蒙大爷,水温39度,已经调好,大爷您可以泡澡了。我去给大爷您准备睡衣。”
她好像非常虚弱,说话的功夫身子飘飘渺渺的,他不敢去抓她,怕一抓之下她就又似一阵轻烟不见踪影。于是他说:“好。”
宁可笑着走出洗浴室,去了更衣室。
不敢惊扰她,蒙烈小心翼翼的走到洗浴室门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不一会她就捧着他最喜欢的那套黑色睡衣出来,一如以往的放在床头沙发上。
“这尊活阎王洗完澡就要喝水。”说话间她跑出去,很快端来杯水放在桌子上。接着,她一回头,看到站在洗浴室门口的他,她又笑了,问:“洗完了?要我给你吹头吗?”
蒙烈点头,“要。”
“好,你去那里坐着,我马上来。”
走到床头沙发那里坐下,蒙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洗浴室方向。
她在洗浴室翻找了会子,一如以往嘀嘀咕咕着说着些对他不满的话,等拿着吹风出来的时候,她脸上又恢复了笑嘻嘻的神情。
她明明在给他吹着头,但他感觉不到那暖暖的风。
头皮越来越凉,心也越来越凉。
“宁可。”
“嗯?”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
“嗯。”
“但是,你食言了。”他说。
“你说过会在家里等我。”他又说。
“但是,你还是食言了。”语毕,他抬头看着她。
她亦低眉看着他。
“你说过,如果你食言,允许我恨你一辈子。”他又道。
“蒙烈,对不起。”她说。
“我特么不要你的对不起。”说话间他一把抓向那飘飘渺渺的影子。
影子似乎受到惊吓,瞬间消失不见。
“宁可。”他怒吼。
“你出来。”
“你出来。”
一边叫喊着,他一边将能够抓到手中的东西开砸,砸完卧室还不算,他又去砸客厅,砸完客厅又去砸宁可的卧室……
最后,他在抽开一个抽屉准备开砸的时候发现了玲珑骰子。
她说:当哪天这骰子重新回到你手中,那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
她还说:当然,哪天我都不会把这骰子还给你。
她最后说:若你真负了我,我宁肯拿它卖钱也不还给你。
呆呆的抓着玲珑骰子,他将他颀长的身子甩到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住。
“宁可,你食言了。”
“宁可,是你,是你负了我。”
这段时间,他把那段在老鹰嘴出事的赛车视频看了又看,终于让他看出了点不一样。哪怕没有后面那个车撞向她的赛车,她的赛车一样也会坠向悬崖。只不过后面的那一撞相当惨烈,让所有人忽略掉当事时她那微小的举动。
“你想离开我对不对?”
“你一直就想利用这次赛车的机会离开我对不对?”
“宁可,我恨你。”
“我恨你。”
第二天。
白露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蒙澈说:大妈,小四仍旧接受不了宁可被烧伤的事实。
蒙澈又说:大妈,小四的神情举止不对,我担心他出事,你快去安慰安慰他。
蒙澈还说:小四现在在御龙湾。
昨夜她就在这公寓门外守了一夜,儿子的嘶吼,儿子砸东西的‘噼哩叭啦’声她都有听到。她哭了一遍又一遍。
这都是些什么事?
明明好好的两个孩子,多登对的一对啊,偏偏就发生这样的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车祸?
百分之七十面积的烧伤,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依照卓越所言,如果能够挺过这前三个月的危险期,那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眼,看着一屋子的狼藉,白露叹气间看向卧室方向,那边还没有动静。
昨夜发疯一晚,肯定累坏了,由着他睡吧。
挽起衣袖,白露收拾地上的零乱。
这桌子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