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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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烈没有躲避,硬生生让那抱枕砸到他身上。
大厅一时静悄悄的。
半晌,男人突然似只豹子般的窜至对面一下子将女人仆倒,语带肯定,“你吃醋了!”
“蒙烈,干嘛呢,谁吃醋了?起开,起开。”
“你吃醋了,十三。”语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唇上狠狠亲上一口,又道:“十三,你吃醋了。”
呵呵,她现在吃头猪都可以就是不会吃醋。他居然口口声声喊着她‘十三’的同时还亲她?
“蒙烈,别过分,你忘了我是鼎鼎的老婆。”
“装,你给我继续装。”
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三不再挣扎,震惊的看着身上那个眉开眼笑的人,“蒙烈,你……”
“宁可,宁可,宁可……”他一边捋着她的头发一边一声声的呼唤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的?”十三有点呆,自信没在哪方面露出破绽。
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
凭味觉!
凭糖糖!
一切说来话长,没有回答,他仍旧一声声的喊着‘宁可,宁可……’。
这一声声唤得她的心都柔软起来,不觉伸手摸向他的唇角,“蒙烈。”
“宁可,宁可……”他仍旧一声声的唤着她。
“我的眼睛是红的。”这是本质上的区别,他怎么就能认定?
“宁可,宁可……”
“我是鼎鼎的老婆。”这个身份足够他不会对她有更多的想法。
“宁可,宁可……”
“我和鼎鼎还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坐实了她和骆鼎的婚姻,没有人会怀疑。
“宁可,宁可……”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觉我才是真正的宁可的?”她是真的好奇啊,条条桩桩都不容他怀疑,他怎么就看出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喊她‘宁可’,而是回答:“在你和骆鼎的订婚典礼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宁可。”
虽然那个时候他禁锢着自己的心不要去多想,但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失控了,也因为失控他仓促的找着理由逃离B市。
所幸那天他逃了,也因为逃离他遇到苏菲……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29章 吃饱了撑的
订婚典礼那一天?
那不就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
有那么神奇吗?
还是他又在吹牛?
十三震惊得不要不要的。
虽然很难理解,但不得不震惊于他的敏锐,紧接着十三想起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于是用力一推。
“轰”的一声,蒙烈不妨,被推得掉落地上。
“蒙烈,你明明晓得我是宁可,为什么还要去救那个冒牌货?还有,糖糖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不是小宝?再或者她是你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对了,冒牌货呢?既然你晓得她是冒牌货,为什么舍不得拿她来换我?是不是对她有感情了?”
她一迭声的问,蒙烈则轻笑挠着自己的脑袋。以她目前的力道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之所以被她推得落到地上完全是因为他没在意。
“哦,还有,二宝呢?你是不是晓得他是你儿子所以故意以收他为徒之名拐走了他?啊啊啊……”
他长臂一展就将她捞进怀中,因为他的举动太突然,十三在跌落过程中止不住的惊叫起来。蒙烈顺势将她压住,“这么多的问题,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呢?”问话间他又道:“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你不觉得我们分开得忒久了吗?”
同样的夜色。
某个群山环绕的偏僻小村落中,一栋栋吊脚楼拨地而起。漫天星斗笼罩在小村落的头顶,给这座村落凭添无数静美。
一栋华美的吊脚楼中,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人围着一张大床,个个瞪着灯笼似的眼看着那个盘腿坐在床中央的小男孩。
小男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围着他的一众人。
“嘿,大侄子,你这什么眼神啊?”
“对啊,跟你说了多少次,是你妈咪让我们把你弄这里来的,叫你别闹别闹,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的不省心?一个迳的想着要逃跑呢?”
“这不还是又被抓回来了?”
“大侄子啊,别闹了昂。乖乖在这里吃好、喝好、玩好,等你妈咪办完事就来接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嘀嘀咕咕……
骆灿仍旧冷眼看着。
那天他前往古墓仓库观赏那些发掘出来的文物,更被那口大钟所吸引。如果说前期看的多数文物出自商朝,那么后来他看到的那只大钟应该出自西周,当然,确切的说那只大钟就是编钟。
一个墓葬群中出现两个朝代的东西不足为奇,更多的还有五个朝代、六个朝代的都有。墓上墓说明那地儿是块上佳的风水宝地。
他被那编钟上的纹饰所吸引,驻足观看。接着闻到编钟上有股香味暗暗袭来,他觉得好奇便凑近用力嗅了嗅,这一嗅不得了,他四肢僵硬再也动弹不得。当事时他想起古埃及某些金字塔中那些存活了数千年的病菌,只当自己也被什么古老的病菌袭击了,他想叫保镖们过来。但令他惊骇的是他叫不出声。
紧接着那编钟开始破损,然后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他抓了进去,待他进去后编钟破损处再度被粘合上,钟内陷入一片黑暗,他也彻底失去知觉。待他一觉醒来,已经不晓得自己到了何处,只晓得自己被绑架了,而这群绑匪不停转移住地,多数是在非常破旧的村落,有时更是在山洞。直至后来到了这座就像原始部落的村子后,这群绑匪们总算安定下来。
这座村子好像是他们的家。
当然,村里不止这群绑匪,村子里还住着另外一些人,那些人和绑匪们称兄道弟。
他意识到他被擒进绑匪窝了。
束手就擒不是他骆灿的风格。
哪怕这群绑匪对他客客气气的,但他仍旧觉得逃出绑匪窝才是首要之急。
他跑了四次,第一次才逃到门口就被发现,然后被人拎了回来。第二次跑到村口再度被人发现,再度被拎了回来。第三次他跑得远一些,更是跑进一片树林,结果被一群猴子给拎了回来。这是第四次,他朝着相反的方向跑,结果又被那群猴子给拎了回来。
特么的,人家看家护院的都是狗,这里看家护院的居然是一群猴,一群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猴?!
骆灿非常郁闷。他正在想该怎么对付那群看家猴时这群绑了他的人就进来了,又老生长谈的说什么是妈咪指挥他们绑的他!
谁信?
妈咪长年生活在海岛,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怎么可能认识这群人?再说妈咪干嘛要绑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相信一群绑匪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嗯,这群绑匪肯定是被他折腾累了所以拿出妈咪唬他,好让他规规矩矩的在这里不要闹事。
“大侄子啊,你看看,你跑这么多趟我们也没有惩罚你对不对?我们还好吃好喝的款待你对不对?我们还把你伺候得像国王一样对不对?如果我们果然是坏人,我们干嘛要对你这么好?”
说话的大胖子笑得弥勒佛似的。
骆灿冷声说:“你们对我好还不是想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再把我卖个好价钱。”
“嘿,你这孩子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在哪养成的这么阴暗的思想?”弥勒佛又说。
一群绑匪居然说他思想阴暗?骆灿感觉滑天下之大稽,眼皮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大侄子,反正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你爱信不信。总而言之不许再跑,跑也是白跑。行者它们还是会把你抓回来。还有我告诉你,行者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脾气好,但它的脾气不好。正所谓事不过三,再被它抓到,就没你好果子吃。”
行者正是那群猴子的首领。
随着弥勒佛的话落地,一只身材硕大的猴子跑了进来,正是行者,它‘吱吱’两声一跃蹦到床上,学着骆灿的样子盘腿而坐,更是和骆灿来了个面对面。
它那眼神好像在嘲笑他骆灿的不知好歹,更像在蔑视他骆灿就是个失败者。
气恼中骆灿暗暗咬了咬牙。
见状,行者‘呜啊啊’的叫起来,还得意的拍着嘴。与此同时,那群跟随在行者身边的或趴在门外、或坐在屋中、或倒吊在窗前的猴子们亦附合着行者‘呜啊啊’的叫起来。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30章 所谓小别胜新婚
“呜呜呜……”
凄怆的哭声几乎要把整栋别墅震塌。
蒙烈插着腰在床边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宁可,装,你给我继续装。”
昨夜夫妻团圆,自是不少柔情蜜意。可是到了早上她就像见鬼般的看着他,直指他是流氓、是浑蛋,还控诉他对骆鼎不仁不义。
骂他流氓、浑蛋也就罢了,他蒙烈无所谓。对她流氓、浑蛋他十分乐意。问题是对骆鼎不仁不义……
呵,不仁不义的那个特么的到底是谁。
“呜呜呜,蒙烈,兄弟妻不可欺,你怎么能这样。”因为似只鸵鸟般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十三的声音显得瓮声瓮气。
你看看,又来了,连兄弟妻不可欺都说出来了。蒙烈站定,看着隆起的被子,说:“宁可,装装就算了昂,一直装你有意思吗。”
“我不是宁可,不是,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宁可。我是十三,我是鼎鼎的妻子十三。”
鼎鼎的妻子?
蒙烈火冒三丈。
好好好,他还治不了她了是吧,仗着手无缚鸡之力就撒泼胡搅是吧。
一腿跪到床上,他大手一伸扯向被子。
感觉到他的举动,十三惧怕的拉扯着不让他得手,一迳拉扯一迳哭诉,“你这个浑蛋,我的眼睛明明是红的,宁可的眼睛明明是黑的,你又不是色盲怎么可能看错。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说话的功夫,十三用劲拉着被子。
当然,她这力道之于他而言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只要他蒙烈愿意,不用一分力道他就能夺过这被子,但他也清楚的晓得她正在使出全身的力气阻止着他的举动。担心太过用力拉伤她的手,蒙烈只得状似拉扯的拉了几下,一边轻轻拉扯着被子他一边轻声说:“好好好,就算我是故意的成不成。但你总得面对我,我们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有什么好说清楚的?鼎鼎那么相信你,把我拜托给你。可是你呢,你居然趁虚而入。”语及此,十三突然似想起了什么,迳自一把将被子挥开‘倏’的坐起来。
感觉身子一凉,十三急忙又拉过被子将自己捂严实,抬起一只手指着蒙烈说:“我想起来了,在回B市的途中你给了杯水我喝,我喝后就觉得不对,晕晕沉沉的……”
得知大宝失踪的消息后她一路哭,哭了一个多小时。担心她哭瞎眼睛,蒙烈干脆在她喝的水中加了点安眠药。
“你说,你是不是在水里加了什么?然后就把我带这里来了?蒙烈,你个浑蛋,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随着她一迳质问,蒙烈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她这满脸的愤懑和绝望全然一副标准的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样,还有那双艳红的眸中盛满了委屈、恐惧,全然不是昨夜那个和他一夜缠绻的坦然模样。
“十三?”他哑着声试着喊了喊。
“怎么?不叫我宁可了?被我说中了对不对?你根本不是错将我看成宁可,你是成心的,成心欺负我。”
一迳指责着,十三准备起来,可还没有穿衣服呢,她怒视着蒙烈说:“你给我滚出去。”
因为哭得厉害,她的眸越发的红,但澄澈得如一汪海子,未有半点装腔作势、装模作样的姿态。蒙烈恍惚明白了点什么,他‘嘶’的一声,大手捂住额头。
事情好像真的大发了!
她好像真的又忘了她自己是宁可……
三角洲说:像她这种情形不能再强行灌输她一些记忆,特别是催眠灌输要不得,她的脑袋会承受不住。这么说吧,打个简单的比喻,她的脑袋现在就像一个气球,且是一个曾经被修补过的气球,你这个时候偏要往她的脑袋中再补充一些气,希望她能飞得更远更高一些。心是好的,但最后可能会毁了她。不但气球会破,而且最后连修复的可能都没有了。
想着三角洲所说种种,蒙烈清晰的告诉自己不能对眼前人使用强行灌输手段,不能强迫她做回宁可。
所以……
成,等她冷静一会子再看。等她冷静下来他再循循善诱看看,看能不能够让她再做回宁可。
打定主意,蒙烈说:“好,你不要激动,我这就出去。”
待蒙烈步出房间,十三急忙裹了被子跑过去将门关上锁死,接着跑进洗浴室拧开花洒。
蒙烈并没有走远,中途他又折转回来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当然就听出她在冲洗。
她这是有多嫌弃他!
说不生气是假的。
怒火中烧中,蒙烈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个女人摁在浴缸中再来一次鸳鸯戏水。
但是,也只能是想想。
因为她不是宁可。
她是十三,是那个动不动就会因委屈而梨花带雨的十三。
又是‘嘶’的一声,蒙烈手捂着额头,“特么的到底哪出了错?”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新婚既然已经开始,他绝壁不允许这个新婚再出什么差错,她想当十三,呵,门都没有。
可问题到底出在哪?
蒙烈眯着眼细细回忆昨夜情景……
一开始都非常非常的好,只是到后来女人嘀咕着头痛。
他晓得她头痛的原因是长时间没吃药的原因,正好他替她带着,于是趁着吻她的功夫把药喂她吃下。那个时候的女人若一枝随时都有可能会折断的雪枝。想着她的身子终究不如原来,他更多的是心疼她,喂过药后他便不再折腾她而是拥着她睡下。
一觉醒来就成了今早的样子。
思及此,蒙烈眼睛一亮,“难道是那个药的原因?”
在蒙府的时候她也有两次没吃药,第一次差点咬废他的手,第二次她捡回了一些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