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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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烈,你回来。”
“蒙烈,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爱你的人。”
随着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蒙烈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个满脸泪水的人。
“你听没听说过爱情是乘法这句话?”蒙烈突然问。
曾经有本书上说,爱情就是乘法,一方若为零,哪怕另一方付出再多,结果终究是零。
蒙烈现在对这话深以为然。
“纵你有万般爱,哪怕爱有无穷大,我为零,那一切就都是零。”
措哲震惊的翕合着唇,看着若帝王般伫立的男人,她终于醒悟,他的世界没有她,从来就没有,无论她是十三、措哲还是寕可,从来就没有。
出别墅之际,蒙烈头也不回的说:“我已经放出消息,骆鼎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在这段时间你可以祈祷他跑快点。”
骆鼎再快,能快得过梁山吗?
“不,蒙烈,不要……”措哲声音干哑,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听不清。
“蒙烈,你是战神啊,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哪怕你不爱我,但也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冷漠的看着她,无视她的痛哭和祈求,阖门之际道:“宁可是我的底线。”
若说他还有什么是她最熟悉的,莫过于他曾经说过动他底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如今这句‘宁可是我的底线’不啻万箭穿心,措哲只觉得痛彻心扉。欲哭无泪的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离去的决绝背影。
直升机上。
看到蒙烈出来了,十三冲着他招着手,“蒙烈,快点呀。”她等不及了,她急于见到大宝。
看着她急切的容颜,蒙烈不知不觉想起和她初相识的种种,和她不打不相识的种种,也想起他是如何胡搅蛮缠的纠缠着她的种种……
爱情是乘法。
是的,是乘法。
在他和她的世界里,他是率先掉进感情漩涡中的那一个,他的爱才是无穷大的那一个,而她初时为零,后来慢慢被他折腾成为一,继而二,再而三……
无论是一,是二,还是三,不够,统统不够。
不管她是宁可还是十三,他坚信在他的折腾下,总有一天她予他的爱会和他予她的爱一样无穷大。这样一来,他和她的世界就只有他和她,什么大宝、二宝、糖糖之类的都不得在他们中间插足。
嚯嚯……
“来了。”
男人嘴角噙着漫天芳华,语毕,他一个健步如飞,跃上直升机。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60章 他的爱人已经死了
亮白色的豪华游艇急驰在湖面,水面裂开道道白色水花。
甲板上,骆鼎用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湖心岛。
很小的岛,但却独得天时地利。不过不要紧,他已经掌握了那栋别墅的建筑设计师,它所有的奇巧都难不倒他。
“别怕,十三,我来了。”
他已经能够想像她肯定吓坏了。
一想到她吓坏了,骆鼎非常自责。
梁山,你若敢动她半分,我让你生不如死。
骆鼎发着狠劲的同时,望远镜镜头停留在园子里的一架直升机上。
那直升机是梁山的。
心无缘由的一突,骆鼎吩咐道:“加快速度。”
“是,鼎哥。”
游艇顺利靠岸,很快从上面迅速下来数十名黑衣保镖,他们行动有序、动作快速的冲到别墅前。
门是开着的。
就像晓得他们要来,故意开门迎接一般。
为首的江子、海子不敢大意,双双大手一摆,紧紧追随在他们身后的保镖兵分两路,分别从左右两路包抄过去,将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
“鼎哥。”
“鼎哥。”
江子、海子守在别墅大门左右,等候着骆鼎发话。
站在大门前,骆鼎仔细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梁山,我晓得你在里面,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里面仍旧没有半点声音传来。
“梁山,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绑架我的妻子?”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梁山,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的妻子,我们这事就翻篇。我骆鼎也不会计较你这次的所做所为。”
里面仍旧静悄悄的。
再好的脾气,骆鼎也止不住眉头倒竖。如果不是顾及着梁山拿十三当人质,他才不会这么好言好语、低声下气。
“梁山,如果你不反对我来接我的妻子,那么我进来了。”
静悄悄的,仍旧没有半点声音。
微微锁眉,骆鼎缓缓走进别墅。
血……
有血迹。
从大厅延伸至楼梯。
目光一寒,骆鼎叫了声‘十三’后延着血迹大步跑向二楼。
二楼房间不多,血迹延伸至其中一扇门前……
不好的预感徒升,骆鼎心胆俱裂的走过去,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一切差点让他站不稳,只觉得眼前一黑……
“鼎哥。”
“鼎哥。”
紧随其后的江子、海子急忙上前双双扶住。
“滚出去。”悲愤中,骆鼎一把甩开江子、海子大步跑到床边。
她就那么赤着趴在被子上,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完好,其上刻满刀痕,一刀刀的从脚踝至腿、至后背、至肩、至手臂,层层叠叠的伤痕就像一条被剔了鱼鳞的鱼,那一刀刀的伤口处凝结的血更是触目惊心。
凌迟之刑!
“十三。”骆鼎脚下一软跪在地上。
“十三……十三……”
一边叫着,他一边跪着一步步的挪,终于挪到床边,伸手,却不敢碰她,他怕她疼。
“十三。”
他的大手在离她的身体有一厘米高的地方一一抚过,不停的颤抖着。
“十三,我来了。十三。”
可是她仍旧一动不动。
“十三,别怕,是我,鼎鼎。”
人生第一次,他慌乱无助。
人生第一次,他无从下手。
愤怒、伤心、绝望充溢着他。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起伏。
她没有呼吸。
她死了吗?
“十三。”
不信!
他不信。
他把手伸到她鼻端前,大把的黑发遮盖着她的小脸,他看不清也不敢捋开那头发,他怕她疼。
没有,还是没有任何气息。
他演过一出古装电影,那电影中有种酷刑叫凌迟,是一寸寸的用刀割,从脚至头一寸寸的割至受刑人流尽最后一滴血刚好三千刀才允许其死亡。
演那场戏的时候,哪怕只是看着一具道具他都吐了。
原以为只有戏中才有这种酷刑,不成想现实中也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
而且,受凌迟之刑的是他的爱人。
她死了。
他的爱人已经死了。
可是他不敢碰她。
怕她痛。
明晓得她已经感知不到痛了,但他还是怕她痛。
他不敢翻动她。
哪怕只是动一动她的头发,他都不敢。
她最怕痛了,一痛就会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一想起她痛得不停的叫着‘鼎鼎’的样子,他差点就呼吸不过来。
拼命的用手捶打着胸口,他一声声的叫着‘十三’。他想扯过被子遮住她,但他又怕被子裹得她痛……
守在门口的江子、海子目呲欲裂,但他们不敢进去,因为鼎哥不让他们进去。但那一阵阵的血腥味也让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少夫人死了,死得极其残忍。
“梁山。”
随着骆鼎的一声怒喝,江子、海子同时一个激灵看向房中,便见他们的鼎哥直扑床上,把那个赤果着的男人拉下来,接着一脚给踹了出来。
江子、海子急忙避开。只听‘轰’的一声,男人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人身上也有血,全身上下都是血,那血到底是他的还是少夫人的不得而知。但显而易见他的致命伤在颈动脉且是一刀致命。
是少夫人干的吗?
少夫人连踩蚂蚁的勇气都没有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杀了人吗?
“梁山,我要把你凌迟,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说着话冲过来的是骆鼎,手上执着一把匕首,那匕首上的血迹早就干涸。他就那么扑过来,一刀刀的刺在早就没有生气的人身上。
一刀,二刀,三刀……
这场景,让江子、海子都觉得毛骨悚然。
“鼎哥。”
“鼎哥。”
“鼎哥,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二人哆哆嗦嗦的说着却不敢上前劝阻。
“我要他死一百次,一千次,不,三千次。我要他死三千次。”
骆鼎几近疯狂的说话的同时手仍旧不停,一刀刀的戳向那个丝毫没有生气的人。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机盘旋在湖心岛上空。
蒙澈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执着手机,说:“放心,一切有我,你和十三安心去接大宝。”
挂断手机后,轻轻抿了口红酒,他抓过一旁的遥控,透过直升机的窗子看向湖心岛。
在这么高的地方看它,它就像一块。
微微笑了笑,他摁了摁遥控。
很快,那块先前在他眼中还是的小岛火光四射、烟尘卷起,巨大冲击力震得直升机都荡了荡。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61章 他很是风中零乱
十八寨四面环山,道路不通,陡步走进这寨子至少得五六天时间。因为僻塞,当寨子中的人看到一架大型直升机盘旋在寨子上空的时候多少有些好奇,纷纷跑出吊脚楼对着天空指指点点。
最宏伟的吊脚楼上,十八负手而立,看着天上的直升机,双目深沉。
六年前他接到妞妞的电话,要他去达喀尔的老鹰嘴接应她。他去了,但没有接到她。自此他们就断了联系。
直至一个星期前他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她在电话中说‘不好意思,让你等了六年。’
嚯,她倒是一如既往的了解他。
是的,六年。
他足足等了她六年,且是在达喀尔等了她六年。
他不晓得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有如约?偏偏他不晓得她的联系方式,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
六年来,他呆在达喀尔不敢离开一步。
六年来,他连手机号也不敢换一个。
直到那天她说‘不好意思,让你等了六年。’
然后他才晓得她结婚了,嫁人了,有孩子了。且她给他指派的任务是绑架她自己生的儿子……
该怎么说呢?
这个指示让他很是风中零乱。
但是,他欠她的。
自从她帮他逃离地下黑拳市场,又帮他报了仇,更助他夺回十八寨后他欠她的他根本就数不清,唯有以她的命令是从为原则慢慢偿还。
既然她要绑架她自己的儿子,成,他履行就是。
按照她的指示,绑架非常成功,他把大宝绑回十八寨像供着祖宗般的供着。
他晓得她会来,只是不晓得她会以这种方式来接大宝。
战斗直升机,嗯,气派。
眼见着直升机停在了寨子的晒谷场,十八负手缓缓下楼。
“寨主。”
“寨主。”
寨民们看到十八纷纷恭敬的捂胸敬礼。
十八目不斜视,依旧负手往晒谷场方向走。
冬日萧条,晒谷场四周堆放着晒干的稻草,稻草上覆盖着白雪。战斗机停在它们中间颇具震撼力,围在它四周的人对它指指点点的。当那些人看到十八的时候,急忙捂胸敬礼且为十八让出一条道。
随着十八在离直升机不远的地方站定,直升机的舱门拉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矫健的跳下来。
蒙烈!
十八瞳孔骤缩。
寨子虽然僻塞,但得益于他在达喀尔的六年,他对外界的环境并不陌生,还是认得T国M市最高行政执行官蒙烈的。
蒙烈来干嘛?
思绪间,只见蒙烈跳下来后继而转身向着直升机上伸出手。紧接着,一位红眼女子出现在舱门前,那双火红的眸就像燃烧的烈火,看得人惊心动魄。
在一片惊呼声中,她满眼一扫,眼光扫过十八的时候未做任何停留,最后她看着蒙烈,问:“你不是说大宝在这里?”
“他在寨子里。”手指着远处依山而建的寨子,蒙烈回答道。
“哦”的一声,十三走上梯子,至最后一级,蒙烈扶住她。
与此同时,十八走到他们跟前。
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依稀有小时候的模样,特别是这双红眸……
见十八定定的看着她,十三颇诧异,只当他是蒙烈的人,于是问:“你是?”
十八怔忡中。
她好像不认识他?
哦,是了,自幼时一别,他们虽然知道有彼此,但再也没见过面。
现在因为大宝的事,他大体了解了一下她的生平,当然也就认识了她。但她却并不了解他。
“妞妞,你好,我就是十八。”
“十八?”十三‘哦’的一声,又说:“难怪这个寨子叫十八寨,是因为你的名字啊。诶,那其余的寨子是不是也是以各个首领的名字命名的?”
闻言,十八再度怔忡中。
当年寨子暴乱,父亲拼死掩护他逃走,流浪在外的他被人贩子贩到地下黑拳市场,他就是在那里遇到的她,那个时候他的代号就是十八。
她问:你为什么选择十八做代号?
他说:因为我的故乡叫十八寨,我忘不了它,所以选择了它。
她明明晓得的,是因为先有寨子才有了他十八,并不是有他十八才有了寨子……
她这是怎么了?
忘了?
十八有点糊涂!
一旁的蒙烈看得清楚,伸手,说:“你好,我是蒙烈。”
急忙回握住蒙烈的手,十八说:“执行官阁下,你好,我是十八。”
“能先进寨子吗?”这外面忒冷,她的身子已经今非昔比,他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蒙烈问。
“好,请。”
十八仍旧有点迷糊,一时想着蒙烈是骆鼎的好兄弟,蒙烈莫不是为了大宝的案子来的?一时又想着指示他犯案的人是妞妞,妞妞和蒙烈在一起……
嘶,好像有点乱!
一路,蒙烈礼节性的问了些十八寨子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