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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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她有坠车的打算,二来又被人狠狠的一撞,所以坠崖的冲击力自然放大数倍,她在坠崖的过程中亦被撞晕,再醒来的时候和夜阑在一处山洞。
“为什么带我来老鹰嘴?”宁可问。
他答应她的请求不会出手对付骆茜。但同时他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她必须陪他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他不说,只要她陪着他走就是。
不成想是老鹰嘴。
“你不会要我再表演一次坠崖的特技给你看吧?”宁可迳自猜测着又道。
蒙烈哭笑不得,伸手给了她脑袋一掌,“表演你个头。”
“嘿,蒙烈,你说过不打我脑袋的,你说话不算数。”一边呲牙咧嘴的说着话,宁可一边不满的揉着被打痛的地方。
“好好好,不打,不打。”蒙烈笑着拉过她的手,帮她揉着脑袋。
揉着揉着,蒙烈眼神变了。
不对。
是哪里不对?
是了,他确实承诺过不再打她脑袋的话,但那个时候她是十三。
就在湖心岛上,作为十三的她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我的头。
他亦是这么揉着她脑袋上被他打的地方,说:好,以后不打。
思及此,男人微挑着眉稍稍偏了偏脑袋,仔细打量着那个安心的享受着他服务的女人……
眼神清澈,不似十三时的茫然。
一脸坦然,不似十三时的动不动就鼓着嘴表示不满委屈。
是宁可。
可是她不是说过做为宁可的她不记得十三身上发生的事?
莫非她在骗他?
骗?!
男人想到什么似的眼皮一跳,接着狠狠的暗自道了声‘蒙烈,你就是头猪’后,双眼阴沉的看着那个兴奋的看着窗外风景的人。
“宁可。”
“嗯?”
“你不是说当你是宁可时不记得做为十三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
“是啊。”一边继续享受着男人的按摩,宁可一边心安理得的回答。
“那你是怎么晓得海岛上的事的?”
海岛上的人应该是十三才对!
她刚才讲了半天海岛上的事……
男人后知后觉的问,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你玩我’三个字。
与此同时,千金一诺山庄。
天麻炖鱼头,清炒枸杞尖等菜被糖糖端到餐桌上摆放好。
她素来只懂得煮面条,今天是她第一次尝试炒菜,除却脑中有秦琛爸爸、连翘妈妈烧菜的记忆外,还要多亏百度的菜谱,总而言之林林总总烧了四菜一汤出来。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烈烈、十三还在睡吗?
一天了怎么还不下来?
疑惑中糖糖抬眼看向楼上,骆灿正一步步的下楼,迎上糖糖的目光,他摇了摇头。
他把楼上所有房间的门都敲遍,没有一个回应他,然后他一个个推开门看,所有房间空空如野。
“他们应该不在山庄。”他说。
“啊?”糖糖不是非常明白。
“他们应该不在山庄。”骆灿重申,接着又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现在整座山庄只有我们俩。”
说话间,他瞟到守在城堡外面的德牧,他抿了抿嘴,又道:“当然,还有那些德牧。”
随着骆灿的眼光看过去,糖糖也看到了那些在花园奔跑嬉戏的德牧,她小小的嘴角不觉抽了抽。
“吃饭吧,不管他们了。”骆灿又道。
如果他猜得不错,那个战神爸爸应该是故意留下他们俩,然后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好好照顾一下妹妹。
呃,说起来其实还是蛮丢脸,他这个当哥哥的好像不懂得怎么照顾妹子,反倒是这个妹子在悉心的照顾他这个哥哥。
就比如说那餐桌上的四菜一汤就都是妹妹的功劳,而曾经自诩什么都懂的他连枸杞尖是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站在那片野生枸杞丛前,那枸杞的藤条上并没有他认为的红色的再或者是黑色的果子,他还以为那些果子同天麻一样也是长在泥土里面,他准备开挖的功夫,糖糖却已是弯着腰去摘那些藤条上的绿叶,并说:“开春了,这些枸杞尖长得又肥又绿,最是青嫩可口,炒它的时候只需加点盐就可以,很香哦,是那种香香甜甜的香。”
当事时,无异晴天霹雳。
原来枸杞指的是果子,而枸杞尖指的是叶子?!
只要想一想刚才的事,骆灿都觉得汗颜,现在他真心觉得如果要想和这个妹子有共同话题,要想真心照顾到这个妹子并和这个妹子处得来,是时候要认真的去看一看有关植物再或者中医药学方面的书了。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78章 是否愿意和我联手
夕阳西下。
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在幽深的城堡前,若藏着星子的眸定定的看着残阳如血的沙漠。听到身后动静,他缓缓转身,戴在脸上的面具在夕阳余晕的映衬中闪闪发光。
“主人。”
面色枯僵的木先生一如以往一袭牧师服裹身,恭敬的以手捂胸,又道:“他醒了。”
面具人微微摆了摆手,木先生急忙躬身让路,直待面具人缓缓从他面前经过他才小心翼翼的跟随在面具人身后步进城堡。
经过一道道回廊,面具人在一间卧室前站定,厚实的木门之中传出‘哐哐’之声。
微微笑了笑,面具人缓缓将门推开。
房间正中最显目的当属那个铁笼,铁笼中长跪着一个人,那人双手摇晃着铁笼的栏杆,铁笼不时‘哐哐’的响着。
当看到面具人伫立在房门口时,铁笼中的人顿时翕合着唇,双手停止了动作。
“骆公子,好久不见。”说着话,面具人缓缓步进房中,行至铁笼前站定,睥睨的看着铁笼中的人。
骆鼎最后的映像停留在他一刀刀的刺在梁山身上,最后随着‘轰’的一声他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在这铁笼之中。他直勾勾的看着面具人,接着他看向面具人身后的木先生,似有所悟,缓声道:“看来有人出卖了我。”
“你能让蒙烈的兄弟出卖蒙烈,我就有办法让你的人出卖你。”面具人说。
出卖蒙烈?
好看的眉微皱,骆鼎打量着面具人,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和我联手。”语毕,面具人缓缓的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定定的看着骆鼎。
这面具人语气虽然轻松,但带着刻意伪装的沙哑,很明显是他认识的某个人。骆鼎轻笑道:“把我关在铁笼之中就是你想和我联手的诚意?”
“你不需要我的诚意,你同意联手我就允你在这铁笼中活一辈子。如果你不同意联手,我可以立刻送你去见你的亲生父母。哦,对了,还有你的奶奶骆老太君。不防告诉你,听闻你葬身于湖心岛后,老太君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已经撒手人圜去地府追你去了。”
闻言,骆鼎双目暴睁,双手紧握着铁笼的栏杆再度摇晃着,铁笼再度发出‘哐哐’之声。
“别激动,老太君的后事安排得非常好,你妹子把骆府上下一应事都安排得非常好。只是现在她喜欢上了酗酒,整个人颇是颓废。”
“SISI!”骆鼎的声音中充溢着心疼。
“所以,你还是和我联手的好。和我联手,我可以助你妹子一臂之力,还可以时不时的透露一些骆府的消息给你知道。但是,如果你不和我联手,我不介意出手打压你们骆府……”
不待面具人的话说完,骆鼎怒问:“你是谁?到底是谁?”
“我说过,我是谁不重要。”
“我们认识。”骆鼎肯定的说。
面具人呶了呶嘴,没有出声,迳自站起来往外走,同时说:“你我联手的第一步,你必须授我破魂大法。”
破魂大法?
骆鼎双手抓着铁笼栏杆,依旧长跪在铁笼中。
随着木门阖上,房间突地一道强光闪过,他条件反射回头看,就见昏暗的墙面有了投影,投影显示的画面再熟悉不过,正是湖心岛。接着,梁山出现在投影中。
心中一动,骆鼎直勾勾的看着投影,只见梁山走进别墅,迳自走进楼下的某个房间,很快他拖着一个女人出来,他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你这个贱货’一边狠狠的不时将女人的头撞击着地面。地面留下一行行血迹。
女人一头乌黑长发零乱的遮着她的容颜。她手足无力就似一只待宰的羔羊。
骆鼎紧张的抓着栏杆,目眦欲裂的看着投影。只见梁山拖着毫无反抗力的女人上楼,楼梯上也留下了一行行血迹。
这些血迹和那天他踏进那湖心岛别墅时看到的血迹一模一样……
是十三!
哪怕明明晓得他的爱人已经没了,但这个画面仍旧让他痛不欲声,骆鼎冲着投影方向高声的叫着:“十三……不要……十三……”
隔壁房间中,面具人靠坐在木质长椅上打量着骆鼎。
两间房的隔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骆鼎房间中的一切。此时,投影中播放的正是梁山把那女人的衣服一件件剥离的画面,而骆鼎正在大声的吼叫着‘梁山,你个王八蛋,住手,住手’的话。
微微冷哼了声,面具人摇了摇手中红酒,接着把红酒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轻声说:“很好。”
只有看到这么一个疯狂的骆鼎,他才解气些许。
“骆鼎,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骆鼎,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骆鼎,你千不该、万不该……”
面具人说话的功夫,投影中接着播放的是梁山执着刀一刀刀的割在女人身上的种种,血染红镜头,女人好像痛晕了过去,她没有叫唤,只是身子不时的抽搐两下。
很显然骆鼎不能接受这样的画面,他正似只鸵鸟般的抱着脑袋缩在铁笼一角,不时的摇晃着脑袋,口中不时的说着‘不要’的话。
“呵,以为不看就听不到吗?”语毕,面具人摆了摆手,说:“把音量调大。”
站在一旁的木先生以手捂胸,“是,主人。”
骆鼎那一头,无论他怎么捂着耳朵不想听到投影中的内容,但那些残忍的声音仍旧一声声清晰无比的传进他耳中,他高声叫着‘对不起,十三,对不起’,他亦高声叫着‘梁山你个王八蛋’。
“啊啊啊……”骆鼎的咆哮声和投影中的残忍之声混成一片。
隔壁房间中,木先生说:“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疯?”
“不会。”一口饮尽杯中酒,面具人笑得意味深长又道:“因为他……是骆鼎。”
又看了会子后,面具人将酒杯放在一旁简陋的木桌上起身离开,此时投影中播放的正是梁山把用于凌迟之刑的刀丢到一旁,接着笑得病态的扑向浑身是血的人……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79章 所谓求婚
达喀尔。
玫瑰湖畔。
蒙烈将一个盒子扔到宁可怀中,然后微微抬了抬下颔,示意她把它打开。
非常精致的盒子!
如果她估计不错的话这里面应该是戒指。
他这是打算求婚?
可是求婚有他这么求的吗?
不是应该单膝跪下然后深情并茂的问:嫁给我,好吗?
就这样把盒子砸过来是什么意思?
宁可恨不能把手中的盒子砸回去。
“六年前,我在这里等你,等来的却是你坠下老鹰嘴的消息……”一边说,蒙烈一边指着不远的地方说:“那里有一卡车的玫瑰,是我为你准备的,知道我准备那些玫瑰是干嘛的吗?”
想像着当初男人站在这里等她的一幕幕,宁可心中的不满随着他的话而消失无踪,心软上一软,轻声回答说:“求婚。”
“是的,求婚。”男人承认得干脆。
“知道戒指是什么时候买的吗?”男人又问。
宁可‘呃’了声,回答说:“在达喀尔买的?”
随着她的话落地,男人脚步微微一动,接着就有块石头向她砸来。
他居然冲着她踢石头?!
因为离他只有五步开外,他速度又快,她没躲开,石头正好砸她身上,虽然不痛,但污辱性极强,宁可怒道:“蒙烈,你干嘛啊你。”
“你个猪脑子。”
“蒙烈,你才是猪。”
似乎已经习惯了她骂他是猪,男人不以为意,微挑着眉提醒道:“想一想六年前我出任务前期要带你去婚证司的事。”
六年前?
婚证司?
他不提醒她还真就差点忘了,那个时候因为迫于夜阑、蒙权的双方施压,她让森浩然做了点手脚,以当初他们二人闹矛盾时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为前提促成了她和蒙烈的离婚事实。当事时蒙烈恼羞成怒,没过几天就拉着她去婚证司要复婚。而她为了复不成婚,故意在路上制造车祸造成她崴脚的事实。
一来她受伤,二来他要出任务,复婚的事便拖了下来。
再然后,就是一别六年……
宁可沉思的功夫,蒙烈又道:“去婚证司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它。”
原来是那个时候就准备上了。宁可的心不仅又软了一软,决定原谅这个男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把戒指砸过来的举动。她把盒子托在掌心,说:“蒙烈……”
不待她的话说完,蒙烈截话说:“不过,这戒指我送两次都没送出去,所以我不打算再求婚了。”
原来不是求婚的戒指啊,难怪是砸过来的。宁可寻思着,只听蒙烈又道:“该你求婚。”
“嗯?”宁可不怎么明白。
蒙烈微扬着下颔,说:“正所谓事不过三。我不信命,但如果这个命和你有关我不得不信,所以我不再打算求婚。”
恍惚有点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宁可试探着问:“所以?”
“所以,该你求婚了。”
‘轰’的一声,宁可的脑袋突然就白茫茫一片。耳畔不时传来男人的催促声,“宁可,该你了,该你求婚。”
“赶紧的,傻站着干嘛?求婚啊你。”
“宁可,趁着我今天心情好……”
“宁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随着男人一声声的催促音传来,宁可脑中的血终于回归,哭笑不得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问:“蒙烈,你没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