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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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
等佣人出去了,蒙权随意问道:“澈儿呢?”
“……没回。”
直到这个时候蒙权似乎终于有点明白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她去医院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哪怕是在病房外看糖糖也是高兴之极的,直至儿子出现……
想当初儿子是极孝顺她的,如果晓得她生病的消息,哪怕在天边也会赶回来亲自照顾。但这次好像不一样,不说连电话都没打一个,就是在医院碰上了,儿子似乎也不如从前般和她亲近。
接着他脑中恍惚飘过在医院的时候她迎接儿子的一幕幕……
是了,难怪总感觉儿子今天也有点不一样,是因为儿子没有和她打招呼。
以前儿子无论从哪归来,第一件事必是叫一声‘妈’,然后不是她挽着儿子的手就是儿子揽着她的肩,母子亲密无间。
可今天……
蒙权思绪间,明昕强扯着笑颜说:“肯定是和糖糖腻上了,糖糖和她三叔最亲。澈儿又宠着糖糖,想必今晚肯定要宿在医院陪糖糖,不会回来了。”
“这么说来你也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呆在医院?难道他连电话都没有给你打一个?”蒙权问。
“应该是被糖糖缠上了,没时间吧。”明昕依旧笑得牵强的说。
蒙权沉默着没有作声,接着他对一旁的老管家说:“给三少爷打电话。”
“是,老爷。”
拨通电话后,老管家恭敬的将手机递给蒙权,蒙权点开免提,那一头传来蒙澈一惯如沐春风的声音,“爸爸。”
“你在哪?”
“我在医院。”
“还在医院?今晚不回来?”
“嗯,小四去了B市,我不放心糖糖。”
那个孽障去了B市?肯定是为十三去的。思绪间,蒙权的脸都黑了,道:“你妈妈病了你晓不晓得?”
“糖糖,你醒了?是不是三叔的电话吵醒你了?”
从儿子的回话中知道这个电话吵醒糖糖,蒙权也觉得懊恼,但是很显然儿子没回答他的问题且要挂电话,他急忙说:“有时间……”
蒙权要叮嘱的‘给你妈打个电话’还没说出口,手机那一头已经传来盲音!
恨不得再打个电话过去,但又担心电话又吵着糖糖,蒙权黑着脸挂了电话,老管家急忙恭敬的取过手机。
蒙权看向明昕,而明昕也是一脸心事的看着蒙权。
摆了摆手,蒙权示意老管家下去。
待老管家躬身退下后,蒙权问:“你在担心什么?”
明昕走到房门那里把房门阖上,然后她一直就那么站在门前,就像一个‘面壁思过’的人。半晌她突然转身,定定的看着蒙权,说:“老爷,我觉得……澈儿应该是晓得了。”
闻言,蒙权的眉狠狠的一抽,接着说:“不可能。”
“老爷,澈儿虽然不是我生的,但这些年来的相依相伴,我自觉对他还是了解的。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哪怕澈儿他并不知道一切,但他也应该知道了他应该知道的。”
所以才会对她冷淡!
所以才会对她不闻不问连个电话也没有一个!
所以,哪怕是见面,他都懒得叫她一声妈妈……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00章 为什么认得出我
投影的光一闪一闪的让阴暗的房间凭添更多阴森之感。极弱的光线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不过一平米左右见方的铁笼。
这倒是个折磨人的好地方,坐虽然能够坐得正,躺却只能蜷缩着。
一扫前几天一看投影就崩溃的种种,此时的骆鼎静静的看着墙上的投影,嘴角居然带着丝丝笑意。
她没死!
他的爱人没死!
因为投影中的女子在遭受着梁山种种凌辱的时候突然就那么一把抓起被梁山丢到一旁的匕首,然后一个利落的手起刀落……
一直趴在女子身上的梁山僵了僵后倏然倒下,脖子处的鲜血就那么喷出来。
女子在经受凌迟之刑后还有如此利落的身手只说明一件事:她不是十三!
她是谁不言而喻。
当然,他才不关心她到底是谁,他只知道他的爱人没死!
隔壁房间。
看着骆鼎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木先生迟疑着问:“他不会是傻了吧?”
同样看着骆鼎的面具人问:“他这个样子多少天了?”
“回主人,有两天了。”
从最开始的连听都不听,只一个迳疯狂的叫着捂着耳朵到后来的看,看得双目欲裂直至最后看得静静的笑……
具体的说了些骆鼎近来的变化,木先生又道:“主人,是不是不能再刺激他了?”
“怎么?”
“真刺激得神经出了问题,那破魂之法……”那就要举世灭绝了。
明白木先生的未尽之言,面具人微微笑了笑,“你忒小看骆鼎了,他要见我就说明他没有傻也没有疯。”
语毕,面具人动作优雅的起身,道:“走,去看看,他为什么要见我。”
隔壁房间,听到门口的动静,骆鼎缓缓回头,便见木先生推开厚重的木门,接着躬身说了声‘主人,请。’
骆鼎一瞬不瞬的看着走进来的面具人。
“听说你要见我,是想好了吗?”
问着话,面具人缓步走进房间,一直走到铁笼前站定,低头看着铁笼中的人。
“我想知道风奴、雨奴他们怎么样了?”骆鼎问。
当初,破魂领袖郎尊手底下有风雨雷电四大使者,有日月星辰四大使君,这八人是他的左膀右臂亦是他的兄弟姐妹。在暗袭行动中,除去卧底的宁御柏、聂惠民等人,剩下的绝大多数追逐着郎尊而去,活下来的也只有一个雨奴。
是雨奴告诉了他他的真实身世。
也是雨奴为他保留下了破魂大法。
更是雨奴联系了在暗袭行动中尚存的点滴力量,为他培育着新的风雨雷电四大使者、日月星辰四大使君。
雨奴在他心目中就是父亲母亲般的存在。
还有风奴……
“风奴年迈多病,疏于治疗,不日前去世。”
随着面具人回答落地,骆鼎双手握住铁栏杆,愤怒的瞪着面具人。
哧笑一声,面具人道:“怎么?你以为我害死的她?之于一个手无寸铁的哑妇,我有必要出手吗?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风奴。”
确实,那哑妇不是真的风奴,真正的风奴早在当年那场暗袭行动中身亡,她只是风奴的妹子,一个尽心尽力在九幽城堡照顾着母亲的哑女。他是念在她照顾母亲的份上给了她风奴的身份,让她在破魂中享有被尊敬的身份。
她居然病亡了?
又一个亲人般的人不在了……
骆鼎闭上眼,平复着内心的伤痛。
“倒是雨奴确实是我杀的。”面具人又道。
雨奴死了?
骆鼎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居高临下蔑视着他的人。
缓缓坐在铁笼边的木椅上,面具人继续道:“她倒是个忠心的。可惜,她就是不愿意传我破魂大法,之于无用之人,我只好弃之。”
雨奴死了?
她死了?
那个一如他的母亲般存在又一如他的父亲般教导他的人居然死了?
愤怒中,骆鼎使劲的摇着铁栏杆,‘哐哐’响声在房间响起。
“所以,骆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可以杀雨奴,一样也可以杀你。”
骆鼎冷笑道:“杀鸡骇猴吗?”
“若你要作贱自己是猴,可以这么理解。”
“蒙澈!”
随着骆鼎的怒吼,面具人愣了愣,接着只听骆鼎依旧怒吼着:“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似在考虑着什么,半晌面具人伸手至面具处缓缓将面具取下,露出那如沐春风般的脸。
“为什么?骆鼎,为什么认得出我?”他自信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便是声音也都做过处理。
哪怕早就猜出他是蒙澈,但当蒙澈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眼前时,骆鼎仍旧是呆了呆。
“骆鼎,告诉我,为什么?”蒙澈又问。
手指向一旁站立的木先生,骆鼎冷笑道:“因为他……”
突然被指,木先生出其不意,接着素来枯僵的面容露出惊诧的神色。
“他可以出卖我,为什么就不能出卖你?”骆鼎依旧冷笑着说。
‘哦’的一声,蒙澈煞有介事的盯着木先生,耳畔依稀传来骆鼎的声音,“不过是价高者得的奴才。我承诺出去后许他更高的价,他就向我道出了你的真身。”
随着骆鼎一迳说,木先生一迳摆好了可防可守的姿势倒退着。在他退出房门的瞬间,蒙澈身形微动,也不见蒙澈怎么出的手,紧接着就传来木先生凄厉的叫喊声。
铁笼之中,骆鼎一瞬不瞬的看着木先生无骨头般的倒下,而木先生那双枯井般的眸则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冷笑一声,骆鼎道:“死有余辜。”
“如你所愿。”说话间,蒙澈笑看着骆鼎方向,一边用白巾擦着手,一边重新走回铁笼前,依旧在那木椅上坐下。
“你晓得木先生是被冤枉的?”骆鼎诧异的问。
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惯如沐春风的笑,蒙澈说:“你说的话有道理,昨日他能背叛你,明日他就能背叛我,不过一个价高者得的奴才罢了,死不足惜。”
“我一直以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变成杀人魔,但这世上也必有一人是清流,那人就是你蒙澈。你绝壁不会变成杀人魔。”
现在,骆鼎觉得自己当初的认定实属好笑。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01章 人生错位
“人都是会变的,就像你骆鼎无忧无虑的生活十八年,结果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郎尊的儿子,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背负着深仇血恨……”
听着蒙澈的讲述,骆鼎并不觉得奇怪。因为蒙澈手底下有着T国最庞大的信息网,如果蒙澈动了心思要查一个人,那就没有查不清楚的道理。
直待蒙澈语毕,骆鼎冷笑问:“难道你也是在活了几十年后突然发觉自己也背负着深仇血恨?所以变了?”
“可以这么说。”
一句无心之问却得到这样的回答,骆鼎颇意外。当初获知自己的身世,他一路查下去最后查到蒙权那里,是以他对蒙府中人都做过调查,蒙澈更是重中之重:
━━蒙府三少!
━━蒙权最宠的儿子!
━━蒙府七成财产的继承者!
━━蒙府未来的家主!
论桩桩件件,其实他最先想接近的人是蒙澈,他想通过蒙澈直捣蒙府中心。
奈何,不说蒙澈身边的阿义、阿信等死士,只说守在蒙澈外围的保镖更是数不胜数。要想接近蒙澈实在是太难。所以他这才将眼光瞄准蒙烈。蒙烈身边没有任何保镖,容易接近许多。
思及此,骆鼎‘呵呵’一笑,“你不会说你不是蒙权的儿子吧?”
“我当然是我爸爸的儿子。”
当然,以蒙澈和蒙权的长相,说他们不是父子没人会信,他刚才的话不过是嘲讽、是玩笑……
骆鼎思绪的功夫,只听蒙澈又道:“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我爸爸嫡亲的儿子,你信不信?”
嫡亲?
不是明昕的儿子吗?
怎么就成嫡亲的了?
骆鼎眉头皱了皱。
如果蒙澈不是庶出而是嫡出,那?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明昕生的?”骆鼎问。
蒙澈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那你是白露生的?”
蒙澈依旧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但是,从蒙澈灼灼的眼光中骆鼎看得出来那个回答代表着‘是’。
如此说来……
“你和蒙烈是……双胞胎?”这是不是也是宁可生三胞胎的原因?骆鼎问话间想起了大宝、二宝、小宝。
“不是!”肯定的回答后,蒙澈肯定道:“我和小四不是双胞胎。”
“那?难道蒙烈不是蒙府的子孙?”
语及此,骆鼎又觉得荒唐,蒙烈长相虽然不似蒙权,但那性格和蒙权是如出一辙。再加上蒙鉴老爷子的偏宠,早早的就培养着当一军的继承人,一军那是蒙府的嫡系部队。
所以,要说蒙烈不是蒙府的子孙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再或者……你和蒙烈的人生错位了?”骆鼎又揣测道。
蒙澈眼中闪着精湛的光芒,没有回答骆鼎的问题,他缓声道:“你信不信人有心灵感应这事?”
虽然不明白蒙澈为什么转了话题,但关于心灵感应这事骆鼎在很多电影、电视中演过类似的角色,比如说父子、兄弟、特别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最是强烈。所以,骆鼎毫不犹豫的回答:“信。”
“如果我说我和我大妈有心灵感应,你会怎么看?”蒙澈又问。
按现在的关系来看,蒙澈和白露的关系仅仅是因为蒙权的原因蒙澈才叫白露一声‘大妈’,论理他和白露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如果他和白露有心灵感应那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想到刚才蒙澈说的‘嫡亲’之语,骆鼎讶异的看着蒙澈。
蒙澈亦看着他。
“听家中的老人们说,我出生的时候好哭,但只要大妈一抱我我就不哭了。”
“打小,我身体底子不大好,好病。生病的时候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但只要是大妈煮的食物,我就吃得特别特别的香。”
“我喜欢和大妈呆在一起,因为大妈身上有股香香的味道,那似乎是一种存在我久远记忆中的味道,非常非常的熟悉,熟悉得可亲可近。”
“只有在大妈那里我才觉得无拘无束,只有在大妈那里,我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有小孩子的样子,哪怕我长大了,但在大妈那里我仍旧可以当个小孩子。”
“但凡我受伤生病,大妈身体就会出现一样的类似症症。当然,但凡大妈有个头痛脑热,我也会感觉得到。”
“之于这种神奇感应,除了用母子心有灵犀来解释,其它的解释都说不过去。”
“所以,我想着我和小四是在同一家医院出生,又在同一天出生,是不是后期抱错了?”
“所以,我暗中偷偷给我和大妈做过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