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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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都不看低宁御柏,宁御柏倒挑三拣四起来。
蒙权冷笑中,只听蒙烈不屑道:“出什么主意?我和宁可的事谁都做不了主。当初是你,现在是宁御柏,都没用。”
不提当初也罢,一提往事蒙权的脸黑了。
当初他确实坚决反对儿子和宁可的婚事,更因此做出许许多多棒打鸳鸯的事。
问题是宁可现在给蒙府生了三个孙子,所以事情就不能用往常的眼光来看待。好歹生米也煮成熟饭了不是?
虽然宁可现在仍旧是十三的身份,是骆鼎的未亡人,哪怕是人们口中的寡妇,但看在三个孙子的份上,他蒙权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蒙权忍了又忍,决定不和这个孽障儿子一般见识。
“我看这事最棘手的地方就是要弄清楚宁御柏为什么要反对小四和宁可?论地位,我蒙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趋之若鹜。论财势,无论他宁御柏要多少彩礼,我蒙府不是给不起。论人情,小四才为他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论亲情,有三个可爱的小外孙……”
蒙澈一一分析着利弊,最后说:“从方方面面来看宁御柏应该非常赞成这桩婚事。没有反对的道理。除非……”
“除非什么?”白露问。
蒙澈回答:“除非宁御柏是在恼怒当初小四逼迫宁可签下契约婚姻的事,所以觉得小四这人不靠谱,太霸道蛮横无理。于是对小四有成见。”
不靠谱?
霸道?
蛮横?
无理?
呵呵……
蒙烈翻了个白眼。
其实,当初蒙烈和宁可签契约婚姻的事没几个人知道,蒙府中的一应人更是不晓得他们二人是契婚。只是近些年出了这么多事,他们也各自都有各自打探事情的办法,所以之于蒙澈今天说出契约婚姻四字并不觉得奇怪。
坐在对面的明昕更是掩嘴而笑,“我觉得澈儿分析得有道理。”接着她问蒙烈:“烈儿,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初的所做所为?”
“我那叫该出手时就出手。”蒙烈挑着眉回答,语气带着不可一世。
他这神情惹得白露好气又好笑,一掌拍到他脑袋上,斥道:“你还有理了你。”
“妈,我不出手您现在会有三个孙子?再说不就一个宁御柏?别说他一个宁御柏,就是再来十个宁御柏……”
不待他的话说完,白露截话道:“我警告你,放在以前,你活得自由、恣意那都是你的事,你想对付谁就去对付谁那也都是你的事,但现在在宁御柏这里这一切就行不通。他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人,他是可可的父亲。你不能胡来。”
见儿子眼光暗沉,一脸不屑,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白露一边恨恨的戳着他的脑袋一边警告:“你听到没有?”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20章 更深的渊源
蒙烈是个暴脾气,谁都不能碰他的脑袋,碰了那就像摸了老虎的尾巴。
明昕清楚的记得有次蒙权动了蒙烈的脑袋,蒙烈直接就反手打了过去……
但白露不一样,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想怎么戳就怎么戳。
看着看着,明昕不知不觉想着如果她也去摸蒙烈的脑袋会是个什么后果?
眼瞅着明昕一脸羡慕,蒙澈眼中抹过一丝讥笑,接着很快掩了过去,他伸手握住白露戳着蒙烈脑袋的手,“大妈,轻点。你这手还伤着呢,小四的脑袋又硬。您手不疼的吗?”
“明明帮着你兄弟,偏说是为我好。”
白露终究是不再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儿子,只是又警告蒙烈:“你到底听到没有?”
“听到了。”蒙烈瓮声瓮气的回答。
闻言,蒙权嘴角抽了抽,这个孽障终究还是怕一个人,呵呵,他还想着不出三天这个孽障肯定会去干掉宁御柏!
儿子是言出必行的人,得到儿子肯定的回复,白露这才放了些心,继续分析着宁御柏为什么不同意宁可和儿子的婚事。
她道:“澈儿刚才说的我也考虑过,也在宁御柏面前保证过烈儿不会欺负可可,但是宁御柏依旧不同意。我听他那话的意思似乎不是因为对烈儿不满,似乎有更深的渊源才导致他对这桩婚事不满。”
渊源?
蒙澈、蒙烈二人的眼光同时看向蒙权。
这对兄弟的眼光把蒙权看得一个激灵,他‘嘿’的一声,“你们什么眼光?什么意思?一提渊源就看我?难道是我的原因?”
其实白露也怀疑是不是因为蒙权的原因。她亦是看着蒙权,问:“你和宁御柏认不认识?”
“官场上的人哪有不认识的?认识虽然认识,但并不熟络。”蒙权回道。
“是不是你在暗中曾经给宁御柏使过绊子?”
这问题差点让蒙权火冒三丈,但终究是忍了又忍,他回答说:“我什么人?他什么人?哪怕他位至B市财政司司长,在我眼中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我会给他使绊子?”
那倒也是。
蒙权和宁御柏一个在M市一个在B市,应该没什么交集。再说蒙权位高权重,哪会把宁御柏这样的人物放在眼中?对付宁御柏都有损他的身份。
那么……
“是不是和老爷子的那件信物有关?”白露说出自己最终的猜测。
蒙府子孙打出生那一刻起就会得到一件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这信物同时也是蒙府的家徵。
比如蒙澈、蒙烈这一辈,信物是玲珑骰子。
上一辈蒙权那里,信物是沉香木如意。
再上一辈,蒙鉴老爷子那里的信物是一枚铜钱。
不要小看这枚铜钱,虽然普普通通的没什么惊艳的地方,但它等同于一枚免死金牌。无论蒙府谁犯了事,只要拿出一枚就可以保人一命。
这样的铜钱在蒙府有两枚。
不说另外那一枚的去向,只说蒙鉴老爷子身上的那一枚,在他年青的时候曾遇大险更危及性命,所幸被一人所救。蒙鉴老爷子为感谢那人的救命之恩,将随身铜钱一分为二并许诺儿女亲事。当事时蒙鉴老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尚未成婚,更笑言说出‘你若不介意,我不介意等着你闺女长大’的话。
自从蒙鉴老爷子和那救命恩人分开后,时光转眼匆匆流逝,那救命恩人再也没出现过,蒙鉴老爷子等到三十五、六的年纪不得不结婚。
想当然,当初救命之恩许下的婚约就落到下一辈身上。
可哪怕是做为下一辈的蒙权到了结婚年龄,那救命恩人依旧没出现。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眼见着蒙澈、蒙烈等几个孙子也逐渐长大了,但铜钱还是一直不能得以团圆,蒙鉴老爷子十分遗憾,临终之前更是叮嘱说不论蒙府至何辈,如果见此铜钱务必要遵守盟约之词。
直至蒙鉴老爷子去世多年,聂惠兰的突然来访才终于打破了几十年的平静,铜钱终于合二为一。
它成了蒙府唯一一枚仅存的免死金牌。
想当然,一来是因为它的团圆,二来则是老爷子的临终遗命,所以无论聂惠兰提什么要求,蒙权必会答应。这也是最初蒙烈拒绝婚事却被蒙权逼得退伍的原因。
如今往事被白露突然提出来,一众人皆愣了神,蒙澈的眼光更是神秘莫测。
“我估摸着这铜钱莫不是惠兰姐姐的?依着祖上的约定,惠兰姐姐和老爷你应该结成夫妻?”
听着白露的猜测,蒙权的脸黑得不能再黑,怒道:“谁要和她结成夫妻?”
“我这不是猜测吗?”白露不屑的轻哼了声,又道:“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宁御柏心里一直有个结。他是暗中在和老爷你较着劲。”
“呵呵”一声,蒙权说:“照你这么说,当初救下我父亲性命的人可能是聂惠兰的父亲?”
“我想应该是。”
“聂惠兰是你的好姐妹,我暂时不说她的好歹。我只提醒你好好想想聂惠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聂惠民是聂惠兰的哥哥,现官至B市二把手。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在其妹子植物人般晕睡在疗养院的六年时间里,看也没来看过妹子一眼。生怕来看了就会和宁御柏扯上什么关系似的。可以说聂惠民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白露思绪中,蒙权又道:“正所谓一脉相承,他聂惠民是这样的人,那他老子是怎么样的人?他老子如果果然得了我父亲的信物哪有不加以利用的道理?”
不得不说蒙权的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聂府中的人如果得了那铜钱就没有把它雪藏数十年不加利用的道理。
“那难道当初救老爷子的人是宁家的人?”白露又猜测道。
“你说是宁御柏的父亲?”蒙权问。
白露点头。
“据我掌握的资料,宁御柏被逐出宁氏一族是因为聂惠兰不能生育而他偏又不肯休妻的原因。在明知儿子无后的情况下宁老爷子凭什么把铜钱给他?”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21章 他和宁可的红线
蒙权本以为一语已经封死白露的猜测,不成想白露回道:“或许宁老爷子不在乎持有铜钱的人身上到底是不是流着宁氏一脉的血呢?”
“我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
随着明昕的话落地,一众人皆看向她。
“你们想一想,当初救老爷子的人几十年不屑来蒙府提亲是为什么?不过是不想攀附蒙府、不想麻烦蒙府,由此可见那人必是一个心胸极是光明磊落之人。这样的人之于有没有后代其实都不是十分的看重。所以,哪怕明知道儿子无后他也不以为意,不但将铜钱给了儿子,也许他还劝儿子收养一两个孩子也说不定。”
经明昕这么一分析,蒙权无话可说,因为有它一定的道理。事实证明,无论是森浩然还是宁可,不都是宁御柏收养的?
哪怕是白露,亦冲着明昕比了个赞,表示对她这话的全然赞同。
蒙烈不觉想起当初宁可说的一番话:当初,因为妈妈不能生育的事,爸爸被宁氏一族逐出家门,我爷爷还是心疼我爸爸的,转了几趟手偷偷给爸爸塞了一座庄园维持生计。所以,为了爸爸有更好的日子,爷爷偷偷把那信物给爸爸极有可能。
当然,不论这铜钱出自何处,反正最后成全了他和宁可。不管怎么说,这铜钱是他和宁可的红线。
念及此,蒙烈突然发话问:“妈,那铜钱呢?”
“你怎么突然问起它了?”
“把它给我。”
“嗯?”
“我留着它做个纪念。”
随着蒙烈的话落地,蒙权‘呵呵’冷笑两声,“纪念?我看你不是打算把它留作纪念,你是不是在外面又犯了什么事?打算拿它保命?”
没有理会蒙权的冷嘲热讽,白露迳自对蒙烈说:“你喜欢就拿去。等会找夏婶……”
不待白露语毕,蒙权急急插话说:“别,先别给他糟蹋了。我要用。”
“你有什么用?”
“宁御柏不是不同意这个孽障的婚事吗?我想拿着它去问问宁御柏,既然不同意婚事那当初为什么偏要上我蒙府提亲?”
蒙权这一说,一众人同时怔忡。
对啊,当初上门提亲的正是聂惠兰啊。
当初她手执着信物来蒙府提亲,在蒙府三位少爷间选过来选过去,最后亲定蒙烈。那个时候她穿得老土,好像是有意遮掩身份。所以,她是来得神秘也去得神秘,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知道是聂惠兰还是后期慢慢打探出来的……
“有一种可能,也许当初聂惠兰来提亲的事宁御柏根本就不知道。”明昕分析。
冷哧一声,蒙权说:“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他宁御柏身陷牢笼便要他老婆拿了那铜钱来蒙府,明着是提亲,暗里总不是想着一旦亲事结成,他宁御柏就可以攀附着蒙府姻亲的身份免除牢狱之灾。”
“那也要人家有攀附的想法啊?”白露不满的接话。
自从和聂惠兰相识以来,她颇欣赏聂惠兰的为人,于是又道:“事实证明最后人家不但还了铜钱给蒙府,最后不是什么条件都没有提吗?”
“没提条件的是聂惠兰又不是他宁御柏。那个时候他宁御柏在牢中又不能时刻指挥他老婆如何行事。”
眼见着蒙权和白露杠上了,明昕急忙插话笑着问白露:“姐姐,你和那个聂惠兰的关系不错,你没问她手中信物的来历吗?”
“问倒是问过,惠兰总是顾左右而言及其它,似乎不愿意详说。我想着也许关系着一些私隐,后来也就没怎么问。”
“私隐?会是什么私隐呢?”
明昕、白露在这里一茬话接着一茬话的猜测,蒙权不奈烦的说:“管它什么私隐,等明天我拿着那铜钱去见了宁御柏就什么都明白了。”
宁可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可以清楚的听到打字的声音。
她冲着声音方向看过去,远处硕大的办公桌前,男人正聚精会神的在电脑上处理着什么。
蒙烈正在回复邮件,突然就感觉到了注视,他瞟眼看过来和宁可的眼光相遇。
“醒了?”
放下手中的工作,他大步走到床边坐下,抱了人起来,又塞了个枕头让她垫着腰。
大手抚着她的额头,他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拍了拍自己的脸,宁可笑道:“怎么感觉自己七老八十了似的,越来越不中用。”
是因为古武蟒毒的原因。
有它,身子会毁得彻底。
去除它,不但废了她一身武功,更是大伤她本身的元气。再加上在去除它的那段时间正好又有了三胞胎……
她能够活着已经是个奇迹。
可恨的是那个时候他不在她身边。
悔恨、懊恼、心疼各种情绪浸蚀着蒙烈的心,他说:“晓得自己七老八十了就好,以后就不要想一些烦心的事。把它们都交给我处理。”
烦心事自然是指宁御柏的坚决反对。
“谁七老八十了?”她就那么随口一说,他还就当了真。她正年青好不好,年龄可是女人的大忌。一边不满的怼着男人,宁可一边伸脚踹男人。
“在被子里也不老实。你以为能踹得到我?”蒙烈抓住她不安分的脚送回被子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