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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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怀疑过吗?你长得一点也不像蒙府的人。”
“荣玉,你的脑子是不是在冷宫里给呆坏了?暂且不说我和我三哥的人生是不是存在错位之事,只说我长得不像蒙府的人关你屁事?就由得你抵毁我不是蒙权的儿子?”
冷哼一声,蒙烈哧道:“据我调查所知,图昭长得不像皇室中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图昭其实不是陛下的儿子?其实是你和外人生的野种。你之所以捂死他是不是担心有一天东窗事发?”
一直笑嘻嘻看着蒙烈的人脸色大变,青红交错之际她猛地站起来,抬扇指着蒙烈,怒吼:“蒙烈!”
“怎么?恼羞成怒了?只许你红口白牙的说别人就不许别人红口白牙的说你?”
“蒙烈。我拿着你的相片给明昕家的一些老邻居们看过,他们都说你长得像明昕的父亲。”
明昕也说过他长得像他外公……
他去调查过,外公身份其实非常特殊,读大学之时就被核工程项目组看中,从此入选项目组。他对外的身份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程师,但真实身份是核工程项目组机密要员。作为要员,身份自然会被特别保护起来,不说人生档案都是假的,就是登记相片一栏也是空白的。外公之所以年纪青青早逝,就是因为受到核辐射的原因。
数十年来,外公的一生已湮灭于尘土,早被世人忘怀,就是国家档案也只留下一个名字。因为这特殊的身份,他可以笃定外公的相片未存世一张。不成想,荣玉会拿着他的相片去找老邻居辨认……
唇角泛着冷笑,蒙烈说:“荣玉,如果果然有那什么老邻居你为什么不人尽其用?为什么不把那个老邻居拉到我老子面前质问质问我老子为什么会把两个儿子的人生错位?因为根本就没有老邻居这号人对不对?”
有的。
确实有老邻居这号人!
她也确实将蒙烈的相片送到那些老邻居的面前辨认过,有一个确实也认出来了,只不过那个老邻居人老眼花,说模糊的像……
她要的是肯定之词而不是模糊论定。她更不想因为这份模糊认定让蒙烈钻空子置她予死地。
她和蒙烈之争,上升一个层次就是蒙府、荣府的商务之争。再往上上一个层次,就是皇储君之位之争。说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之争,更是蒙府、荣府的你死我亡之争。
所以在她和他斗得最厉害之时,她并没有拿出这张既可定罪又不可定罪的王牌。因为这张王牌一出,死的可能是蒙烈、是蒙府,但死的也有可能是她荣玉、是荣府,她觉得不值得,她也不敢冒险……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65章 借刀杀人
蒙烈几乎可以肯定荣玉所言的那个老邻居是真的,但他也同时认定荣玉之所以从来不曾将那老邻居推出来作证是因为老邻居不敢肯定的说他蒙烈长得像明昕的父亲。所以,老邻居对他蒙烈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倒是他现在更可以利用那个老邻居倒打荣玉一耙。
“荣玉,你凭空捏造一份我们蒙府兄弟错位人生的戏出来,你又凭空捏造一个什么老邻居出来。啧,这戏不错,我来替你分析分析……”
荣玉静静的瞧着蒙烈,眉头轻蹙。
“你刚才有说过你入宫就是为图宸报仇?就是为查清楚图宸的死亡原因?为什么呢,因为你认定图宸不是病死的而是被陛下害死的。”
“那么,如果图宸果然是陛下害死的,如果我真是我二妈和图宸的种,陛下肯定就不会放过我。”
“当然,我老子藏匿图宸的女人,更不惜玩一手人生错位的戏保住我的命,我老子对陛下也算不忠。”
“荣玉,一旦这个老邻居证实我长得像我二妈的家人,不用你荣玉动手,陛下就会置我、置我蒙府于死地。”
“但是,你为什么没把老邻居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证推出来?”
“依着你荣玉的做事风格,不说到底有没有老邻居那号人,只说就算没那号人你也应该会买通一个,然后威逼利诱的要那人按照你导演的剧演下去才对啊。这好的一手借刀杀人你居然没有继续,我都替你感到可惜。”
无视蒙烈语气中的冷嘲热讽,荣玉微微笑着叩了叩手中的扇子,“蒙烈,你以为我在骗你?那个老邻居确有其人,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自己去查。”
“然后呢?从此在我和我爸之间埋一颗嫌隙的种子?然后我蒙府从内部开始坍塌?”蒙烈冷笑连连,“荣玉,哪怕是死你都想为你那个废物儿子争上一争。”
“蒙烈。”
“难道我说得不对?只要我蒙府内部乱了,你那个废物儿子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你们荣府还在为他奔波不是吗?荣玉,你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真的太过自作聪明。有时候我都有点想不透,为什么你的心思从来只用在你那个废物儿子身上却从不往你另外的孩子身上想一想?比如说……三公主。”
他这话什么意思?荣玉诧异的看着蒙烈。
“荣玉,不妨告诉你,我二姐夫他根本就没打算和你的儿子争皇位。再不妨告诉你,我二姐夫已经婉言谢绝了陛下的储君之意且已经向陛下推荐三公主图飒为皇储君。”
飒儿?
皇储君?!
荣玉满脸的出其不意、震惊连连。
蒙烈突然笑了,“本来,在我和我二姐夫的力荐下,三公主可以成为我T国的第一个女皇陛下。只不过现在嘛,我决定说服我二姐夫收回先前的建议,我更会在陛下面前全力促成二皇子的回归,全力促成二皇子成为我T国的皇储君。”
按照T国皇室立储立嫡惯例,当年的储君之位本来就应该是二皇子图炅。奈何因为图昭的原因,图炅痛失皇储君之位。后期他更因桑英被陷害的原因累及被褫夺皇位继承资格。如今一晃二十余载,图昭之死真相大白于世,桑英是冤枉的,那他自然也就再次拥有了皇位继承权。
“蒙烈,你……不可,万万不可。”荣玉在震惊中亦清楚的知道蒙烈对图宽的影响力,“你不能毁了飒儿的女皇之路。”
“三公主的女皇之路不是我毁的,而是你,是你荣玉毁的。因为我突然发现,如果三公主继承了皇位,陛下其他的子女也许都活不成。”
语毕,蒙烈头也不回的走人。
荣玉呆若木鸡。
大约在夕阳西下之时,图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冷宫。他一脸阴沉的看着荣玉。
“这就是你要我看的好戏?”他冷声问。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荣玉冲上前,抓住图宽的手,焦急的问:“图景真的推掉了储君之位?”
“是。”
“他真的推荐飒儿当女皇?”
“是。”
“那你……”
“昊儿不堪重用,我不能让我皇室基业毁在他手中,废他势在必行。飒儿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论才华和处世手段皆不下你我,她是最好的人选。”
“陛下,您同意了,同意飒儿当储君了!”荣玉声腔中带着惊喜。
“起初我是同意的。但是现在……”冷冷看着荣玉,图宽的话意味深长,“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子,你是一个可以狠心杀掉自己亲生孩子的人,那么飒儿呢?多多少少她也应该禀承了一些你的遗传吧。如果果然让她继承了皇位,一如烈儿所言,我图宽其余的子女还能不能活都是问题。”
“不,陛下,飒儿不会的,她不会杀自己的兄弟姐妹。”
“会,只要她身上流着你的血,她就会。”
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在图昭之事事发后,她和图宽达成了协议,为图宽解决蒙烈的身世疑惑。
她非常自信蒙烈不是蒙权的儿子,也非常自信的认定蒙烈是知道他的身世的,她本以为借着一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往事攻破蒙烈的心,为图宽弄清楚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从而在图宽这里求得一道免死金牌。然而,一切都不是她想像的样子。
她不但没有攻破蒙烈的心防,更彻底激怒了蒙烈,免死金牌没求到不说,更玩掉了闺女的皇位。
“陛下,您……再考虑考虑。”
“荣玉……”
不曾想她居然是为了图宸而进宫,为了图宸才当他的皇后,为了图宸不惜杀死他的第一个孩子。
如果他不知晓这些往事,哪怕她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他还是会对她网开一面,但现在,哪怕明明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可他仍旧觉得这么多年对她的宠、对她的爱都是笑话。
他最心爱的女人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进宫,他最心爱的儿子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所杀,呵,呵……
“今晚的酒是你最喜欢的女儿酿,多喝点。早点下去和我大哥团圆吧。”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66章 标准的答案
为君者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儿女私情,他差点酿成大错!
怀揣着万般嘲讽,图宽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
“陛下!陛下!”
荣玉踉踉跄跄的追出几步,终究绊倒在院子那突露出的石块上重重的摔倒,同时一把抱住图宽的腿,她仰头看着他,凄怆出声,“陛下,您误会了,我和图宸的事都是编的啊,是为了让蒙烈放下妨心编的啊。”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图宽的眉狠狠的抽了一下,他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颔,说:“编得非常完美。只可惜烈儿不信,我却信了。”
荣玉伸手紧紧的拽着图宽的手,一边亲吻一边说:“陛下,您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只爱您,这一生一世只爱您一个。”
“可我已经不爱你了。”说话间图宽抽出手,狠狠的推了荣玉一把,接着站起身大步离开。
荣玉在地上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去追,一边爬一边道:“陛下,不论怎么说,就算是死我还是要替你解决您一生的疑惑,蒙烈到底是不是蒙权的儿子,您可以去找我刚才说的那个老邻居问一问……”
“不必了。”图宽站定,头也不回的冷声道:“暂且不说到底有没有这号人,只说哪怕没有,但一如烈儿所言,以你荣玉的手段凭空捏造一个、威逼利诱一个并不是难事。”
“烈儿!烈儿!烈儿!陛下,现在您眼里心里只有一个蒙烈了吗?他说什么您都信了吗?如果他真的是图宸的儿子呢?您觉得图炅的皇位还保得住吗?”
“那我也认了。”语毕,图宽大步迈出冷宫。
是夜,荣玉暴毙于冷宫,一床破席拖了出去。
同夜,图宽病倒。
“烈儿,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流连病床之际,他问蒙烈。
蒙烈坐在旁边,一条腿不以为意的屈放在床榻上,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昭儿的事你早就查出来了对不对?”
蒙烈没有回答,只是微挑着俊眉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你当时查出来了不说,偏偏却在这个时候说……”语及此,图宽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蒙烈端过一旁的水喂他喝了几口,图宽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再度躺下,图宽长长叹了口气,又道:“我的日子原本就不多,如今在我身体沉痼之时你把昭儿的事抖落出来,无异给了我重重一击,受此打击,我还能有几天活头?”
不得不说,图宽揣度得一字不差。
是啊,他就是故意的。
图昭之死的真相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将它大白天下就是希望不要刺激到眼前这个多病的老人。
可是,在知道身世真相的那一刹那,说不恨眼前人是假的。哪怕他对图宸无感,但他也不想让眼前人好过。所以他以雷霆手段将图昭的死抖了出来……
果然,眼前人受了刺激,一病不起。
可是他呢,却并不觉得开心。
“我只是希望你在临终前当个明白鬼。免得去地下见了图昭反被图昭怨恨为什么不替他报仇。”蒙烈说。
在图宽面前,蒙烈素来不掩饰其本性,更甚至于在图宽面前有时候直称图宽一声‘老匹夫’。图宽不但不恼,反更是喜欢。
就像现在这样,图宽又爱又恨的瞪着蒙烈,突而叹道:“烈儿,如果你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
“得了吧,如果我是你这个老匹夫的儿子,我估计你活不过三十岁。”
“你……”
蒙烈不屑道:“如果你敢和我妈有一腿,我爸一定提了刀来废了你,才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兄弟。”
这倒也是事实!
遥想了一把蒙权提刀追着他的场景,图宽打了个寒战……
可是,他本意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唉,算了算了,罢了罢了。
图宽吹胡子瞪眼的伸手空戳着蒙烈的额头,又道:“滚吧你,叫你老子进来。我还有很多事没做,你再呆在这里迟早气死我。”
是夜,图宽连下三道皇令。其一,废图昊储君之位;其二,迎接被褫夺皇位的二皇子图炅归国。其三,恢复桑英一国之后之尊。
月旬,图炅携妻儿回归。同日,桑英出冷宫。
又几日,图宽强撑着病体携图炅至家庙祭祖,册封图炅皇储君。
是月月末,图宽已是弥留之际,交待了所有后事后,独留蒙权一人于病榻前谈话。临终前他拉着蒙权的手,说:“你知道的,我只要一句真话。是兄弟,就别骗我。”
自从图宽即位,一直以来他们是君上和臣下的关系,曾经再亲密不过的兄弟也有了分寸。如今听闻图宽这声‘兄弟’之称,一时间蒙权老泪纵横……
国王驾崩,举国同丧。
一个星期后,新皇即位。
盛大的典礼队伍中,七公主看着天坛之上那个手举权杖、身着皇室礼服、头戴王冠的皇帝,她的眼睛越来越红,她不明白她的母亲为什么突然就成了杀大哥的凶手?明明她一母同胞的五哥是未来的皇帝,为什么转眼间当皇帝的是最被她瞧不起的二哥?
母亲明明说过大哥死于桑英之手,一直以来母亲更是教导她不要忘了大哥的死,不要忘了宫中的险恶,不要忘了皇权之争的残忍……
可是现在呢?谁能给她一个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