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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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澈无情无绪的看了明昕一眼,然后扶着白露往一旁走,“大妈,来,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说说话。”
此时此刻,白露一门心思都在蒙澈身上,自是没有看出蒙澈对明昕的冷淡,也没有看出明昕的落寞,她紧紧的拽着儿子的手,一个迳的点头,“好,好。”她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这个儿子说。
蒙澈扶着白露行至一个凉亭坐下。阿义、阿信等人早就机灵的布置好了一切,有茶有糕点。
“大妈,你来了这里?大宝和糖糖呢?”
自从晓得宁可是蒙府血脉后,她把大宝、糖糖时时带在身边,就像她的裤腰带。现在她独自前来,难道大宝、糖糖在小四那里?蒙澈如是想着问。
一提起两个小家伙,白露脸上终于有了点笑靥,“他们啊,你爸爸带着呢。”
“爸爸?”蒙澈难以置信。
晓得他脸上的震惊所谓何来,白露拍着蒙澈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是,爸爸他……”
蒙澈的话还没说完,明昕突然指着不远处经过的人说:“咦,好像是宁可?”
这座岛能有多大?
白露、明昕既然来了,他就不可能阻止她们和宁可的相遇、相见。他早就预料到总会有这么一天,当然他也早就想好了理由。
蒙澈平静的说:“是宁可。”
“宁可怎么在这里?是你爸爸把她藏这里的?”明昕又问。
“不,爸爸不晓得这事。”蒙澈回答。
那就是他把宁可藏在了这里!
为什么?
一想着某种可能,明昕的心震了震,眼神复杂的看着蒙澈。
替白露倒了杯茶,将茶递给白露,蒙澈才说:“一来,做为未来的家主,我有必要维护蒙氏一族的家规。二来,宁可终究是我蒙府血脉,我不希望她凭白丢了性命。所以,她在岛上的事,我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小四,不要让小四知道。”
这些年,蒙烈到岛上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蒙澈从来不做蒙烈会上岛的打算。再说了,哪怕蒙烈真要上岛,也会提前打招呼。他有的是办法让蒙烈和宁可错过……
白露自是不明白蒙澈心中所想,只为蒙澈的安排感到欣慰,“你考虑得非常周到,不过现在不用了。”说话间她欣喜的站起来,仍旧舍不得放开蒙澈的手,直冲着宁可方向喊:“可可。”
本一直呆呆往前走的宁可闻声站定脚步,扭头看过来就看到了凉亭中的白露、明昕。
“可可,快来。”白露欣喜的招着手,又道:“这下好了,你在这里,正好可以一次性说个清楚。”接着,她又看向蒙澈说:“要不是新皇登基后你说有事回了夺命岛,昨晚上你就应该知道了。”
“知道什么?”蒙澈好奇的问。
紧接着,蒙澈宁肯自己一辈子不知道。
夜色深沉。
蒙澈负手站在夺命岛的最高处,静静的看着一湖风景。
自从知道自己是白露的儿子后,他一直笃定是明昕玩了手狸猫换太子,是明昕想偷走属于他的嫡子身份。可是,后期随着发现数据库程序被人为锁定的原因,他直觉凭明昕一个人撒不了那么大的一只网,凭明昕一个人不可能只手遮天的主宰着数据库。
她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撑。
是谁呢?
在骆鼎的帮助下,他查出了‘内鬼’阿忠。
可是阿忠只是一个死士,也没有一手遮天的主宰数据库的本事。
他隐隐有感觉,兴许是父亲所为……
如果真是父亲,为什么?
父亲为什么允许明昕狸猫换太子?
难道父亲更宠明昕,所以想让明昕的儿子继承嫡子的身份?
可是小四却没有享受到嫡子的一切,享受嫡子一切的仍旧是他蒙澈。
一切好像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在他还没有将这个死循环解开的时候,突然有一天被人彻底解开了。
小四不是蒙府的子孙。
小四是图宸的儿子!
小四只是父亲想保住的一个皇室后裔。
如今一切恩怨随着先皇的驾崩烟消云散,小四仍旧选择了当蒙府子孙。
一切好像非常的完美,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的茫然不知所措,这么的痛,更生出一股浓烈的恨……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72章 第一卷结局(上)
自从晓得自己是蒙府血脉后,宁可的心一直倍受煎熬,直至今天,随着白露的到来,那压在她心口的大石终于不翼而飞,她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兴奋中她想给蒙烈打个电话,紧接着她想起离开蒙烈的前一天蒙烈说过,如果她胆敢离开他,他不介意打断她的腿。
他这人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从他今天不来夺命岛接她就看得出来,他在介意,介意她的离开……
宁可想了又想,最终打了糖糖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紧接着视频中出现小丫头那张惊喜的小脸,“十三!”
“糖糖。”
“十三,你在哪?什么时候回?”
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来小丫头应该在蒙烈的房间,因为小丫头的身后就是那堵她再熟悉不过的书架。可是,蒙烈好像不在房间。
“还有点事没处理好,等处理好了我就回来了。”宁可回答。
“什么事啊?很棘手吗?”
是骆鼎的事。宁可想着该寻个什么法子让蒙澈放过骆鼎。只是这事也不好和小丫头说,她笑着回答,“不棘手,应该很快的。你哥呢?”
“在楼下和爷爷下棋。爷爷已经输了两局,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想像着蒙权生气得怒发冲冠的样子,宁可婉尔。
“十三,有件事,你帮帮我。”
“嗯?”
“你能不能帮我做做烈烈的思想工作?”
“啊?”
“他居然给我取名千金,蒙千金啊啊啊……”
糖糖小嘴叽叽喳喳,把她和骆灿取名的事讲了一下,宁可从讶异到忍俊不禁,一时间她想起当初蒙烈固执的要千金一诺的事情。他说过,无论是男孩女孩,第一个就叫蒙千金,第二个就叫蒙一诺。
待糖糖告状完毕,宁可笑道:“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男孩。”
“嗯?”糖糖有点懵。
宁可大体上讲述了一下千金一诺的由来,糖糖恍惚明白了,不满的说:“那也应该是大宝叫蒙千金,二宝叫蒙一诺。”
“你不是说大宝、二宝在蒙府就叫蒙灿、蒙炫,在骆府就叫骆灿、骆炫吗。”宁可笑着提醒。
糖糖纠结着小眉毛,“是啊,真是便宜他们了。”
“便宜谁了?”问着话走进房间的是蒙烈,他看小丫头似乎在打视频电话,于是又问:“谁的电话?”
“十三。”
本来准备走过来瞧一瞧的人突然就转了脚步,迳自走向办公桌。
这一头,宁可自是听出男人的声音,也看到男人走向办公桌的模糊身影。真是小气,居然绕远道去办公桌……
宁可撇了撇嘴。
糖糖多机灵啊,一下子就看出问题,她诧异的瞪着宁可,问:“十三啊,你和烈烈是不是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他们都说你离开蒙府是因为爷爷棒打鸳鸯,但我看应该是你主动离开的吧?”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竖着耳朵听着电话的内容,自是把小丫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他恼羞成怒,随手抓过一本书掷向糖糖,精准的掷中糖糖握在手中的手机。小丫头不防,手机被砸中脱手掉到地毯上。
这一头宁可看着摇晃的屏幕,急忙问‘怎么了’。但紧接着,视频中闪过雪花,电话挂断了。
宁可再打过去,显示对方已关机。
几乎可以肯定是男人做了些什么,宁可也有点恼。不过,算了,今天她心情好,不计较……
“可可。”
宁可的门没关,白露敲着门喊道。
“阿姨。”
“你晓不晓得澈儿到哪去了?”自从说出往事后,白露并没有听到蒙澈那一声‘妈妈’的称呼,蒙澈更是从凉亭离开后不知去向。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心里有点着急。
“阿姨,您不要急,给点时间让三哥消化。”
也是啊,恁谁听到这样的事一时间都会吃不消。白露依旧愁眉不展,拉着宁可的手说:“我就是觉得他现在好像特别特别的伤心。”
白露和蒙澈间是有心灵感应的……
“他会不会觉得我把他弄丢了,会不会觉得我不配当一个妈妈?”白露又焦急的问。
“阿姨,你想多了。在三哥心中,您早就是他的妈妈了。他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还是给一点时间他。”
她是真的特别特别希望儿子能够原谅她,能够接受她,她不希望儿子难受。
自从昨晚知道所有往事后,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本来想晚上就来夺命岛向儿子说明一切,是所有人劝她她才一等又等的捱至天明。今天蒙权本来打算和她一起来都被她拒绝了,她觉得儿子至少要先原谅她再说。
可是,现在不说原谅了,就是见都见不到。
白露异常的失落。
看着白露那没有血色的脸,宁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于是又道:“阿姨,天色已经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我保证,等明天一早,您就可以看到一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三哥。”
夺命岛能有多大?
她今天围着夺命岛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儿子,明白儿子必是成心的躲着她。
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是谁叫她把儿子弄丢了的呢?
儿子现在惩罚一下她也是应该。
“好。”白露轻声回答。
宁可是在夺命岛的最高处找到的蒙澈,但蒙澈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是明昕。
想着他们母子必是有话说,宁可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的站在树下,静静的看着伫立在山头的两个背影。
“澈儿,对不起。如果恨,就恨我一个,这不关你爸爸的事,也不关姐姐和烈儿的事。”明昕柔和的声音随着夜风传来,宁可听得清清楚楚。
“恨?”蒙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一个恨,怎么足够。”
“澈儿!”明昕语带颤音,“你……你想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能化解你心中的恨?”
“除非时间能够倒流,除非打我出生之时我没有被错位,除非我一直长在我亲生母亲的膝下。这样一来,聂惠兰来提亲的时候提的必是我这个嫡子。这样一来,我和她才不会错过。”
“她?”明昕唇角哆嗦着,试探着问出心底最大的恐惧,“你说的是……宁可!”
蒙澈骤然回头看着明昕。那素来如沐春风的眼中似住着一头魔,看得明昕心惊胆颤。
“澈儿,不可,不可啊。”
“有什么不可?为什么不可?”
“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那又如何?小四不也得喊她一声姑姑。”
“可是,小四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是,至少在晓得身世之前小四和她还是有过一段不是吗?如果我和小四的人生没有错位,和她有一段的人应该是我。”
“澈儿,你……你……”明昕心痛难忍,双手激动的抓住蒙澈的胳膊,“不可,澈儿,你不能这么想。你应该想,这是老天的安排,这是老天爷不忍看人伦惨剧,所以才安排了这一切,安排着你和宁可没有走那条万劫不复的路。”
“又如何。为了她,我宁愿成魔。我宁愿和她一起共堕地狱。我宁愿和她一起走那条万劫不复的路。”
大树之下,听着蒙澈近乎疯狂的话,宁可如被雷劈。
骆鼎说:COCO,小心蒙澈。
骆鼎还说:COCO,蒙澈逼我授他破魂大法,明着是想将你变成另外的人忘却今世的痛苦,实则是想将你变成他的爱人。
那个时候她还不信,还安慰骆鼎说:你想多了,三哥对我好完全是因为蒙烈的原因,他太爱护蒙烈。就像他把你囚禁在这里,实则也是为了蒙烈出头。
鼎鼎是怎么回答她的呢?鼎鼎说:你真幼稚。
是的,现在她才觉得原来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幼稚。
一阵阵寒意袭来,宁可开始检讨自己,她有没有给过蒙澈希望。可是她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她没在任何方面给蒙澈希望。
那蒙澈是怎么爱上她的呢?为什么对她有如此执念呢?
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蒙澈的话依稀传来,“所以,便是这老天爷,我都是恨的。”
“澈儿,我可怜的澈儿,对不起,对不起。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明白仇恨是把双刃剑,伤别人的同时也会伤你自己。求你,不要恨,求你放下恨,免得伤到你自己,好不好?”
“那你可曾放下过对图宽的恨?”
明昕哽住。
“三十年来,你可有放下过对图宽的恨?”蒙澈一脸嘲讽,又问。
正所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她现在说她已经放下了,他信不信?
肯定是不信的。
因为,她之所以放下是因为图宽死了。
当得知图宽死的那一刻,她才终于解脱。她才终于明白一个人带着恨活着特别特别的累。她才明白与其带着恨活着,不如放下仇恨、放下执念,轻轻松松的活着。
翕合着唇,明昕不知道该如何向儿子说明这个道理。
“你放下了,对不对?”蒙澈突然笑着问。
“澈儿,你……”
“但是,你放下是因为图宽死了。”
曾经温润如玉的脸上如今漫尽嘲讽,曾经如沐春风的笑容如今带着刻骨的寒意,蒙澈一字一顿,“所以,恨不会轻易放下,它只会致死方休。”
儿子对宁可的爱,她不是没感觉。但她总以儿子是为了小四才关心宁可,是为了小四才会为宁可的事奔波。这事说到底,终究是她对他太过放心。
如今再想一想,与其说是放心,不如说是她对他不够关心。她把太多太多的爱给了亲生的儿子,却很少真真正正的去看这个眼前人的心。
明昕突然非常非常的惭愧……
“澈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疏忽,没有看出你对宁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