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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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离不开,而且越来越紧张。”
“从哪看出紧张?”
“这楼上楼下的都抱了多少趟?恨不得当宁小姐的腿。不就是紧张宁小姐另外一条腿摔了可怎么办?”
楼上。
宁可渐入睡境的人感觉蒙烈应该进来了,接着他应该去了洗浴室洗澡,最后感觉到他蹲在床前。
他这是想干嘛。
迷迷糊糊中感觉脚上一凉,宁可吃了一惊,敏捷的提腿。
“别动。”
瞌睡吓得不翼而飞,宁可利落的坐起,看着那个抓着她脚的人,“干嘛?”
“我看看。”
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脚看,又是在这么一个时间,还是在这么一个地方?宁可有点尴尬,缩了缩脚,说:“没事。”
紧了紧手上力道,蒙烈说:“别动。”将她的脚左右看了看,最后他的语气带着担心,说:“我看肿得更厉害了,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不不,不用,肿很正常,我也没觉得有多疼。”
“我见过崴脚的例子比你见的多多了,我敢肯定你的脚不是崴了这么简单。行了,赶紧的,我带你去医院。”
他动作快,很快去衣帽间给宁可抓了一套衣服出来,问:“穿这个行不行?”
“真的不用。”
“宁可。”蒙烈的语调突然拔高,带着恼火,又说:“要我帮你穿吗?”
吓得一个哆嗦,宁可急忙妥协,“行行行,我们打个商量。”
“什么商量?屁的商量,赶紧的。要不然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去医院。”
那个画面真的太美,不敢想啊。宁可摇着手,说:“一夜,就一夜。”
“什么?”
“现在都凌晨了,哪怕真折了也不急在这几个小时。明早,明早如果脚还这么肿的话我就听你的话去医院,成不?”
也不知蒙烈到底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见他似乎在考虑,宁可急忙又说:“再说今夜降温厉害,现在出去,冷啊。别脚没看成,又冻感冒了。你说是不?”
宁可的睫毛特别长,可能是才从被子中钻出来的原因,带着水汽,湿漉漉的,有种我见犹怜之态。而且,她的语气带着祈求,看在蒙烈眼中居然又多了一股撒娇的味道。
蒙烈妥协道:“好。”语毕,他感觉自己见了鬼似的为什么越来越听这个女人的话了?心突生烦躁,他说:“不去就不去,折了是你活该,赶紧的,睡。”
又哪惹着他了?
真是……
宁可直接倒下把被子蒙住脑袋。
蒙烈当仁不让的也上床睡觉。
虽然她是个伤员,但在床陷下去的一瞬间,宁可的心仍旧提了提。接着,她能感觉蒙烈似乎一直看着她。
他不会又要发什么疯吧?
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也就算了,欺负一个受伤的女人……
宁可正七想八想间,感觉蒙烈下了床。接着,感觉他掀了她脚底的被子。宁可急忙翻身而起,瞪着他,“干嘛?”
“上药。”一边说着话,蒙烈一边摇了摇手中的喷雾剂。
活阎王亲自给她上药?宁可有点惊悚,急忙说:“我喷了的,不用。”
“还是再喷一下。以我的经验,你这肯定是折了。如果现在不喷,两个小时后你一定会痛醒。到时候折腾的还是我。”
算了,由他吧。
现在不由着他不定他又闹哪一出。
宁可说:“那就麻烦你了。”
“说好了,我照顾你的脚,你照顾我的胃。”
蒙烈替她喷药上药的功夫,宁可心中感慨万千,果然,讨好一个人的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看看,活阎王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但不刁难她更处处为她着想……
蒙烈长年在军中,跌打损伤之类的对他而言是小菜一碟,这种上药最是简单。上完药后,他把被子重新替她盖上,说:“睡吧。”
终于可以睡了啊,宁可再度倒床而睡,一如以往把自己裹得似蚕茧。
蒙烈把药放在宁可床头柜上好方便她及时拿到手,转身之际看到她的睡颜,闭着眼的她非常沉静,长长的睫毛似鸭羽投下的剪影。
刚才,郁文栋和他在书房说的事他还没有告诉她,算了,时间晚了,明天再说吧。
这一天,宁可着实有点累,明明想提防着蒙烈但禁不住睡意来袭,不再管他什么时候上床,也不再管他为什么要盯着她看,她只想催眠自己快点入梦。只要睡一个好觉,明天的宁可仍旧是个精气神十足的小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的手机铃音响起。
坐在床头看书的蒙烈鄙夷的看了眼床头柜,这个女人的手机铃声仍旧那么的幼稚,不知不觉他想起海上明珠大酒店的那场乌龙……
才入睡片刻的宁可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皱着眉头伸手摸向床头柜,摸到手机,看也不看一眼贴近耳边,‘喂’了一声。
晓得她这个手机号的人不多……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宁可睡意全无。聂子青倒也真有能耐,居然让她搞到了这个电话号码?
“有事?”宁可问。
“……”
“多谢关心,我没事。”
“……”
“呵呵,是吗?不都说流言止于智者,子青,你是想当智者还是想当那个传谣信谣的人?”
“……”
蒙烈一直偎在另外一侧看书,把宁可的话听了个全。从她的话音中他听得出她对电话那头的人充满敌意。那种浑身瞬间紧崩的姿态特别像他的妞妞炸毛的感觉。
直到她挂了电话,他才问:“谁啊?”
宁可吓一跳,转身就看到蒙烈一袭黑色睡衣靠在床头。
昏黄的灯光,一张床,偎着看书的男人……
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好在不是一个被子。
巨汗中,宁可放下手机,说:“聂子青。”
“聂子青?”蒙烈偏着脑袋想了想,说:“辉煌集团的那个秘书?”
“是。”
“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查她男朋友在不在你这里啊?”
还别说,蒙烈的嘴特别毒,而且一毒一个准。想当初,聂子青想联系森浩然却联系不上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她宁可……
见她发怔,蒙烈止不住挑高眉头,难不成被他说中了?他把脚从被子中伸出来,踢了她一脚,说:“不会是真的吧?”
他居然踢她?宁可恼火,说:“你不去当编剧实在是太可惜了。她打电话就是告诉我一件事。她说现在上层圈子都在传言我救了天一,郁文栋为了感激我对他儿子的救命之恩也会把古埃及皇室珍品展的安保项目送到你蒙烈的手上。”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96章 宣誓主权的丈夫
凌晨三点。
蒙烈突然睁开眼睛。
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着实不好。
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她睡得仍旧安稳。不是她不警觉,实在是他在她喝的牛奶中放了点安神的药以防止她在睡梦中被脚痛痛醒。
蒙烈小心翼翼下床。
赤脚走到窗边,他轻挑起窗帘向外看。
天地一片雪白,外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离别墅二十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Exelero,靠在车头吸烟的男子他再熟悉不过━━森浩然。
嘴角微撇,蒙烈回头看向仍旧熟睡着的女人,恶作剧的因子就这么在心中骤升。
他轻手轻脚走回床边,悄无声息上床,抓过床头柜的手机后他慢腾腾的往宁可身边挪啊挪,最终挪得贴着她,他又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被子往她身上盖。
在被子完全盖住他和她后,他举高手机,拍照。
镜头中,他和她的脸显得有点远,他重新摆了个角度,嗯,不错,这样看脸就贴在一起了。
很好。
摁下快门,拍照成功。
蒙烈调出相片看……
淡淡桔黄灯光下,女人睡相沉浸如水,睡颜甜美、安宁。她的脸贴着他的下巴,被子下的他们是个什么睡姿可以想像得到。
很好的夫妻床照。
得意的挑了挑眉,蒙烈又小心翼翼的挪啊挪,挪下床后,他再度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子前挑起窗帘往外看。
森浩然还在。
还是刚才的那个姿势,仍旧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蒙烈果断的把相片发了过去。
很快,森浩然那边有了反应,只见他掏出手机,接着他就似被人点了穴似的怔忡在一派雪幕中。
看着森浩然一直盯着手机没有任何举动,蒙烈笑了。
很久很久,森浩然抬头看向二楼方向,蒙烈也不介意的将窗帘彻底拉开。
二人遥遥相视,眼中火光炸裂。
在僵持了十分钟之久,森浩然上车,走人。
蒙烈冷哼一声,上床,睡觉。
可是,越睡越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简直就像个小学生,而且是那种特别幼稚的小女生。
他干嘛要发那种无聊的照片?
搞得他就像个宣誓主权的丈夫似的。
又不是真的丈夫,真是……
还要牺牲他的色相。
这样一想他更不甘心了。
看着睡得仍旧香甜的女人,他觉得有必要把刚才牺牲的色相给捡回来。于是,他干脆挪啊挪的挪到她身边,贴着她睡。
她身上的野菊花味道让他烦躁的心瞬间清静下来。
嗯,很好。
第二天。
感觉胸口被压得沉沉的有口气想出出不来,宁可迷迷糊糊一摸,胸口压着一只手。
难怪沉沉的。
等等,这好像不是她的手。
耳边似乎还有呼吸声……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蒙烈?
他怎么睡她被子里来了?
她‘啊’的一声急忙往后退啊退,由于退得急,接着她‘轰’的一声摔到地上。这一摔,不但脚痛,腰也痛了起来。
蒙烈这才从沉睡中惊醒,他定睛一看,有一只手正搭在床缘边,接着床那头传来宁可的‘哼哼’声。
他急忙扑过去一看,只见宁可正在地上挣扎着。
她这是怎么了?蒙烈有点捉摸不透。
抬眼看到蒙烈,宁可一手扶着床缘,一手扶着腰,怒道:“蒙烈!”
这语气火药味十足,蒙烈莫明其妙,问:“你有起床气?”
“你怎么睡我被子里来了?”
他睡她的被子?
怔了怔,蒙烈拍了拍被子,说:“你哪只眼看出这被子是你的。”
这一回换宁可怔了怔,她这才发现自己裹着被子呢,惊吓中她连人带被带下了床。也就是说他确实没有睡她的被子。
那为什么感觉他们在一个被子里?
唯一的解释是他的被子应该搭在了她的被子上。
她不认为蒙烈会好心为她加盖被子,正待开口,只听蒙烈说:“我还没说你抢我的被子你倒恶人先告状。”
“我抢?”宁可说话间想站起来,奈何腰好痛。
“昨晚也不知是谁不停的抢我的被子,害得我被冻醒两次。”说话间,蒙烈下床,迳自前往洗浴室。中途他看向宁可,说:“看在你是残废的份上我才好心让你搭上我的被子。宁可,你就知足感恩吧你。”
你你你……
为什么她觉得他的话非常不可信?
可是,腰真的好痛,懒得和他计较。宁可想爬起来,奈何腰那里痛得她呲牙咧嘴的不能动弹分毫。
不会折了吧?
如果人家问你腰怎么折了?难不成她说从床上掉下来折的?
那得多丢人?
起不来,宁可干脆认命的躺在地上,缓一缓也许就起得来。
蒙烈洗漱出来的时候宁可仍旧趟地上,他颇是好奇,问:“挺尸很好玩?”
扭头看着蒙烈,宁可眼中满满的委屈,“我的腰好像折了。”
腰折了?
怎么折的?
“真的,动不了了。”宁可又说。
感觉她说的不是假话,蒙烈急忙丢掉擦着头发的毛巾,大步走近蹲下,双手一抄想把她抱起来。
“别别别,慢点,痛。”
蒙烈急忙将手收回,问:“很痛?”
“嗯。”
“你是猪吗?从床上掉下来都能摔折腰?”
“也许只是骨头错位。”
“这个时候了还嘴犟。现在怎么办?”
宁可看着他,眼中满满的是‘我也不知该怎么办’的意思。
蒙烈想了又想,最后说:“长痛不如短痛。”语毕,也不待宁可出声,他抄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宁可痛得‘啊’的叫起来。
这声音真比杀猪还惨,蒙烈皱眉,缓缓把宁可放床上。问:“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
已经痛麻木了。
宁可就不是个怕痛的人,奈何伤在腰部且动都不能动,偏偏的吧人有三急,这一大早的哪有不去洗手间的道理。越想越委屈,连带着语调都是委屈的,她说:“你会正骨不?”
“干嘛?”
“如果是错位,帮我矫正就可以了。”说话间,宁可心中暗求菩萨保佑腰痛是错位造就。
说到正骨,他在军中时常干的事。蒙烈说:“会是会,但要是错位才有用啊。”
“那你摸……骨看看。”
伤筋动骨不是小事,蒙烈没做多想,说:“那你忍着点。”说话间,他一手掌着她的腿,一手掌着她的肩,轻轻的翻动着她。
“疼疼疼。”
“忍着点。”
“你不如快一点。”
“我快了把你的腰真搞折了怎么办?”
房间外,举手准备敲门的羽丫头听着屋内的谈话,一时间吓得急忙收回手。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头儿和可可姐这一大早的是荷尔蒙飙升了吗?
也太激烈了点吧。
难怪头儿今天没有下来催着他们去锻炼,搞半天……
算了,还是不打扰了,坏人好事下辈子要变癞蛤蟆的。
羽丫头‘噔噔噔’跑下楼。宫一正在下面等着,问:“头儿呢?”
“在造小头儿。”
“嗯?”
“不懂?你上去就晓得了。”语毕,羽丫头说:“难得不用锻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