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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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骑车路过,感觉那个司机应该还能救出来,于是我丢掉自行车往火里冲。当事时SISI也在现场,她一把拉住我说危险,我就那么推了她一把然后还是冲了上去。”
“我冲是冲过去了,但火势太大,我被呛得咳嗽好几口。但我也清楚的看到司机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车窗。没有多想,我一脚踹碎前窗玻璃,硬生生把司机拽出来。”
听着她的讲述,蒙烈可以想像当时事态的紧急,那个时候她才多大?
十三岁吧。
十三岁就可以一脚踹碎前窗玻璃?
她这一身硬功夫到底哪学来的?
他不禁想到手下发给他的信息:宁可出生不详……
思绪间,只听她继续说:“才拽着司机跑了不到五米远的距离,车就爆炸了。我和司机被气浪冲撞得飞了出去。也是巧了,正好撞到SISI身上。”
忆及当时的情景,宁可笑说:“SISI被当场撞昏。我和司机也没好到哪去。三个人同时送进了医院……”
然后,就这样和骆茜、骆鼎兄妹结识。从此感情深厚。眨眼间已过十年。
蒙烈问:“你是十三岁进的宁府?”
“是啊。”
“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宁可不答反问:“以你的能力,你不是应该早就把我的一切都打听清楚了吗?”
哪怕是契约妻,那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当的。所以,契约之前,她所有的一切他确实打听清楚了。可是,那也只限于她在宁府中的一切。至于宁府之前,他真的无从查起。
“你也太抬举我了,至少你从哪来?在哪学的这一身硬功夫?怎么就去了宁府?我就不清楚。”
宁可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清楚?”
“嗯。但我不介意洗耳恭听。”
遗憾的‘啧’了声,宁可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还想着什么时候问问你,看你打听清楚了没?”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
可她的眼神很无害,似乎没说谎话。
看他怀疑的眼神,宁可举手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发誓。”
“你总该晓得你这一身功夫的出处吧?”
“这个我知道。”宁可毫不隐瞒的说:“我师傅教我的啊。”
说得谁的功夫不是和师傅学的一样。
他就晓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蒙烈的肝又有点疼了。
“自从我记事以来我身边就一个师傅。师傅教我武功,带着我到很多地方打拳斗狠。还把我丢到很多训练营中训练。一直到我十三岁,她认为我可以出师了于是就把我丢到孤儿院,告诉我从此可以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
哪有这样的师傅?
蒙烈感觉这事有点不可理喻,只听宁可继续说:“我命好,一到孤儿院正好碰到来孤儿院做义工的爸爸、妈妈,然后他们就收养了我。”
才到孤儿院就有人收养?
还真是巧。
说实在话,到孤儿院收养孩子的家庭一般不喜欢年龄超过五岁的,太大不好管。年龄小的打小养有感情。
宁御柏却偏偏要收养一个已经十三岁的孤儿?
思及此,蒙烈问:“你师傅呢?”
摇了摇头,宁可说:“她把我丢孤儿院后,从此没再出现过。”
“你师傅是谁?”
又摇了摇头,宁可说:“我从来没见过我师傅长什么样子。她在我面前总戴着面具。我也曾经好奇的问过她是谁?但她说我只要晓得她是我师傅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那个师傅真是个怪人。
带着她各地打拳斗狠。
把她丢到很多训练营训练。
难怪她的一身硬功夫那么好。
“想你师傅吗?”他问。
“开始会想。后来爸爸、妈妈待我好,我就不想师傅了。现在偶尔会在梦中梦到她。”
二人说话间,时间静静流淌,院长亲自来查房。
常规检查后,院长笑呵呵的说:“到底是年青啊,恢复得快。当然,烈少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宁小姐得好好感谢烈少啊。”
呵呵,他造成的他不照顾谁照顾?不满的嘀咕着,宁可问:“可以坐飞机吗?”
院长笑得和蔼可亲的问:“想出院了?”
“嗯。”她想早点回M市,免得妈妈担心。而且她听天气预报说B市这两天有雨来着,她怕打雷。她又道:“回M市一样休养。”
蒙烈先时就建议她再躺三天,所以直接反对说:“万一飞机在空中遇到气流颠簸得厉害呢?”
“烈少考虑得对。”院长附合着蒙烈的说辞,继续又说:“这两天有雨,空中遇到气流的机率有点大,所以还是住三天再说。三天后,身子骨更结实些,哪怕坐飞机时真碰到气流也不打紧。”
拧不过蒙烈,院长也总站在蒙烈方说话……
“你好好休息,我送送院长。”蒙烈说话间扶着宁可躺下,还替她掖了掖被子。
随着院长进来的医护们个个面面相觑:这个首席秘书还真是得他们总裁的宠爱啊。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13章 活阎王的杰作
宁府倒台后,为了生存她成天不停的转啊转的忙得似陀螺,累的时候也曾经想像着什么时候能够一气睡个十天八天的什么也不做就好。
现在才躺了三天,她才发现原来躺着是这么无聊的一件事。
还有一件令她更忧心的事:未来两天有雨,有可能打雷……
算了,打雷就打雷吧,她脚有伤、腰有伤,再闹腾只怕也闹腾不起来,更何况万一她真闹腾了,还有蒙烈不是?
正想着呢,手机响起。
她抓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主人’。
嗯?主人是谁?
还有,这个屏保不是她的啊。
她翻过手机仔细看,明明是她的手机,明明还是那‘两只老虎’的铃声,为什么屏保变了?
活阎王盘腿坐在满山坡的野菊花丛中,一只似猫非猫的大型猫科动物窝在他腿边,他伸手摸着那巨猫的脑袋。
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屏保是活阎王的杰作?
那么,‘主人’是活阎王?
宁可脑中闪过一个个疑问。
病房外。
蒙烈出门送院长后转身回房,接着他突然想起改过的电话备注和屏保。于是他给她打电话,准备以出去买点吃的、喝的为由看看她接电话的反映。
问题是直至电话自动挂断,她仍旧没有接他的电话。
蒙烈看了看病房门,轻轻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再拨打。
可以清晰的听到房内传来电话铃声,但那个女人仍旧不接?
好好好,居然又不接我的电话。
蒙烈怒了,一把推开房门,怒声问:“宁可,为什么又不接我电话?”
缓缓抬头看着他,宁可举起手机,问:“屏保你改的?”
眼睛转了转,蒙烈说:“是啊。不行?”
“蒙烈,你晓不晓得未经别人同意不得擅自动别人的东西?”
“说得你好像没动过我手机似的。”
“那也是你同意的啊,再说我什么时候翻过你的手机?修改过你的屏保?修改过你的备注名?”
“呵呵,没修改吗?暴君是谁啊?宁可,不要不知好歹,不要不懂感恩。从古至今,你看到哪个暴君服侍人的?”
这……
她是把他备注成‘暴君’来着,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止备注名的问题啊。
“你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满胸的怒气因为他这句话,宁可突然无从发作。
“你不说的话我就当和昨天一样的啊。”语毕,蒙烈转身往外走,拉开房门的瞬间,他又回头对宁可说:“对了,以后不许不接我电话。”
宁可想把手机砸到他脸上。
待他关上门,她对着门呲牙咧嘴一番,在手机上操作。
幼稚鬼!
难道我不能再改回来。
宁可利索的又将‘主人’改成‘暴君’。
屏保也必须换。
但是,什么时候设置密码了?
必须有密码才能更换屏保?
“蒙烈!”
蒙烈没走,一直将手机拄着下巴靠在门上听动静,听到房内传出的怒吼,他晓得这个女人肯定是改不了屏保气的。
呵呵,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让你改不成。
潇洒的将手机装进衣兜,他迈着长腿步向电梯,才上电梯就来了微信提示音。
他的微信朋友圈只有她一个……
急忙掏出手机一看:我想喝啖炎记鸡汤。
好,只要她想吃就成,他不介意去更远的啖炎记买鸡汤。只是时间会长点,他亦回了个微信:好,乖乖等着。
病房中,看着这肉麻的几个字,宁可打了个寒噤。
屏保暂时奈何不了他,行,不和他一般见识,等她的腿伤、腰伤都好了再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洗个澡。
再不洗她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宁可摁床头铃,护士长很快进来,宁可说明她要洗澡的事。
“这个……”护士长明显有点为难。
“放心,不会有事。”
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那个烈少非常的宝贝着这个宁小姐啊。有个风吹草动就是叫院长。搞得她们底下的这些医护也有点神经兮兮的了。烈少现在不在,万一这个宁小姐洗澡洗出问题……
只是想想那个后果就非常严重。
护士长小心翼翼的建议,“要不,等烈少回来再说?”
她就是不想等他回才把他支那么的远。宁可说:“如果你为难,我自己来。”
眼见着宁可掀了被子要下床,护士长吓一跳,急忙上前两步扶住,说:“小心点,小心点。”要是真出事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在护士长的帮助下,宁可缓缓走进洗浴室,好在羽丫头是个聪明的,在她住院的第一天就给她准备了换洗的衣物,一直放在里面没动过。
洗澡前必须把腰上、脚上的矫正器卸下来。
护士长一边帮忙卸一边叮嘱,“动作不要太大,小心防滑。”
“好。我晓得的。”
还是不放心,护士长又叮嘱:“我就在外面等。”
被人看成残废的感觉不好受,但宁可笑得灿烂的说:“好。麻烦你了。”
医院门口。
森浩然看着远方的住院部出神。今天和骆鼎一起吃饭,骆鼎说漏了嘴,说宁可的腰受了伤……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花了点时间打听,打听到宁可在第一医院住院部养伤。
VIP病室静悄悄的。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森浩然的心情非常复杂。
那一年,周末,他回到家中,突然发现门上倒挂着一个女孩,她不但倒挂着而且还在那里摇晃着,像只睡着的蝙蝠。
“浩然,快来,看看,你的妹子,宁可。”
爸爸、妈妈又收养了一个孩子?
事先他怎么连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他疑惑的功夫,倒挂在门上的女孩听到声音,一个轻巧的翻身就从门上跃了下来,身子轻盈得就像一只猫落地无声,非常好奇的看着他。
她的那双眼睛就像天上的银河,其内载满了星光。
这得是一个多么纯洁的灵魂才能拥有一双这么纯洁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就喜欢上她了,喜欢这个眼中没有丝毫杂质的小姑娘,他说:“好可爱的妹子,你好,我是你大哥宁浩然。”
曾经少时……
曾经少时……
手握住病房门把手的时候,森浩然的心无端的痛了。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14章 宣誓着他的主权
护士长替宁可重新上好脚上、腰上的矫正器,又把宁可小心翼翼的扶回病床坐好。
“谢谢。”宁可说。
所幸没发生意外,不再似刚才紧张,护士长笑着回答:“不谢,应该的。请问宁小姐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吹头发浪费时间。宁可只想赶紧消灭罪证,她说:“麻烦你帮我将换下的衣服带走全部丢掉。”
“全丢掉?”
不丢难道还要蒙烈洗?
一想到蒙烈替她洗衣服的种种,宁可打了个寒噤,肯定的点头,“都丢掉。”
好吧,豪门就是豪门,衣服都不带洗的。护士长答应着走进洗浴室,将宁可换下的衣服全部装进垃圾袋中。
提着垃圾袋出门的功夫,护士长对宁可说:“宁小姐,有事摁铃。”
“好。”
才拉开房门,护士长和森浩然来了个面对面,出其不意中她吓了一跳,“先生,你是?”
“我来看宁可。”
宁可正靠坐在床上准备想办法解开蒙烈给她设置的屏保密码,听到森浩然的声音,她扭头看。
“森浩然。”
看来他们认识,护士长笑着侧了侧身,说:“请。”
礼貌的对护士长点了个头,森浩然走进病房。
“COCO!”他一如以往的称呼她。
“森浩然,你有病?”宁可问。
颇是无奈的看着她,森浩然说:“COCO,能不能好好说话。”
“要不然来医院干嘛?”
宁御柏出事前,她在他面前乖巧得像只小猫,偶尔调皮的时候也像只炸毛的猫。
宁御柏出事后,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只刺猬,时不时就竖起她浑身的刺,时刻准备着伤他,最好是把他伤得体无完肤。
心内叹息着,森浩然开门见山的说:“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将怀捧的鲜花放在茶几上。粉色的花朵瞬时让这洁白的病房有了几抹色彩。
看着那束粉色蔷薇花,宁可嘴角漫起一抹嘲讽。
她十三岁入宁府,如果说她小学的知识都是宁御柏亲自辅导的话,那初中、高中的知识则得益于森浩然。
哪个少女不怀春?
那个时候的森浩然是个阳光大男孩,无敌校草一枚……
曾记少年时,她别有用心的说:“哥,什么时候我病了,你给我送粉蔷薇昂。”因为它的花语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如今,她对他只有一种感觉:一看生厌,两看还是厌,不如相忘于江湖。
宁可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