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美人眸 >

第135部分

美人眸-第135部分

小说: 美人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站在窗口,穿着寻常公子的衣着,只是宽肩窄腰,隔着衣衫,都透着一股蓬勃迸发的力道。

    林度飞转身后,沈殊音露出吃惊表情。

    两人四目相对,竟是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也不知为何,林度飞的脑海中突然想起那日船上,漆黑的夜幕,他的双手紧紧扣在她胸前,她的心跳隔着衣衫,清晰传递到他的手掌。

    “沈姑娘,”林度飞站在窗前,遥遥一行礼。

    他乃武人,并不惯这些贵公子的礼仪客套,只是他生得本就俊朗逼人,整个人更如同凌空的太阳,透着灼灼烈烈的干净、明朗。

    沈殊音微启唇:“灼灼说的贵客,便是林公子?”

    林度飞:“我过两日便要去西北大营赴任。”

    少年人的声音已经渐渐开始浑厚,透着一股成熟男子的威仪。

    “所以临走前,我想来看看你。”

    望着眼前的姑娘,她虽比自己年长几岁,可却正值盛颜之时,眉眼间透着不经意的妩媚动人,一个抬眸便能摄人心魄。

    这时候的林度飞反而不想当着沈殊音的面儿,说假话。

    或许是临行在即,他的胆子莫名大了起来。

    全然没了刚才在沈绛面前的吱吱呜呜,反而是抬起眼眸,直直盯着沈殊音。

    沈殊音心中如遭雷击,心神不定,不由伸手扶住身侧的东西。

    她抬眼望过去:“林公子,我知你是正人君子,这样的话,还请慎言。”

    “正人君子便不能有喜欢的姑娘吗?”林度飞突然自嘲一笑。

    他不顾忌的望着沈殊音,柔声说:“若是正人君子便不能喜欢你,那我宁愿不当这个正人君子。”

    沈殊音从年少时,便有盛名。

    不知有多少王孙公子,借故想要与她搭上一句话。

    哪怕是和离之后,她如此样貌,又是侯府嫡女,也不知多少人递话,想要迎娶她。

    但她如此并不想谈情爱。

    或许是方定修的所作所为太过恶劣,让她失望透顶,对于联姻一事,早已看透。

    沈殊音摇头:“多谢林公子的赏识,只是我已心灰意冷,不想再谈情爱。”

    林度飞却在她说话的时候,跨步上前,直接站在她身前。

    两人只有一步之遥,他身上的气息霸道而强势的入侵,萦绕在沈殊音周围。

    让她有种被彻底包围的感觉。

    林度飞个子极高,此刻微垂眸望着眼前的女子,见她眼睫不停颤抖,这才发现,原来她并非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心灰意冷,看破红尘。

    林度飞突然轻笑:“你抖什么?”

    这样近乎无礼的话,让沈殊音抬起头。

    她望着眼前的少年,有些气恼,觉得自己竟是被个毛头小子给调戏了不成,于是她再次板着脸说道:“林公子,你若不是诚心来买口脂,只是想要捣乱的话,那就恕我不能接待。”

    “你等我好不好,”就在沈殊音准备转身离开时,林度飞突然在身后说了这句。

    待林度飞上前,双手轻轻握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身对着自己。

    他微俯身,望着沈殊音:“我知自己现在人轻位卑,高攀不上长平侯府的门楣。但你信我,我定会回来找你,到那时我一定光明正大到长平侯求娶。”

    沈殊音被他的强势几近逼的失态,她道:“荒唐,难道你求娶,我便要答应你吗?”

    “我知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在这之前,我会努力,让自己先有一个求娶你的资格。”

    少年人的话,灼热滚烫,几乎要灼烧到沈殊音的心。

    沈殊音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道:“你还是先想着,如何先活着从战场上回来吧。”

    林度飞此刻神采彻底飞扬了起来。

    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近在咫尺,尚还保留着属于少年人的纯粹、热烈。

    而此刻那双眸子里,清清楚楚倒映着她的模样。

 第 127 章(他这样的人究竟是有多光。。。)

    第一百二十七章

    都察院内。

    谢正在屋子里的看文书; 关于扬州案子的一系列证据,他已经着手整理的差不多。如今也只有一件事还待确认,那就是太子之事。

    谁知外面传来敲门声。

    晨晖的声音响起:“大人; 宫里的福顺公公来了。”

    谢眉头微蹙,这是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 怎么会在此时来都察院。

    “进来。”

    他一声吩咐。

    晨晖将门推开之后,便领着福顺公公进来; 他穿着一身内侍服; 手里倒是未拿着惯常会拿的拂尘。

    福顺上前:“世子殿下; 奴才是请您进宫瞧瞧太后她老人家。”

    “皇祖母怎么了?”谢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福顺似乎有些难以开口,还是在谢的眼神下; 小声道:“太后娘娘今个知道太子殿下之事后,便一直茶饭不思; 到现在连一滴水米都没沾过。太后最疼世子殿下,所以奴才斗胆,想请世子殿下去宽慰宽慰太后娘娘。”

    “皇上可知此事?”谢眉眼冷淡道。

    福顺赶紧道:“太后是因为担心太子殿下; 这才吃不下东西; 又岂敢让陛下知晓。”

    “走吧,我与你立即进宫去见太后。”

    谢站起身; 立即往外走。

    如果说这个皇室里,还有让谢心软的人; 就是皇祖母了。

    毕竟皇祖母是真的疼爱他,而不是像永隆帝那般,有意将他当成一个靶子,让所有人明白自己对郢王府的宠幸。

    待到了太后宫中; 四下寂静,连伺候的小宫女都知道; 今日太后心情不虞。

    等到宫人入内通禀,世子殿下来了,太后立即让人请他入内。

    “你不是在当差嘛,怎么这会儿来了,”太后知道他入了都察院后,极是开心。

    毕竟入了朝堂,就意味着入了红尘俗世。

    太后虽喜好礼佛,却并不想瞧见自己最心爱的孙子,真的成了断情绝欲的和尚。

    谢低声说:“我听福顺说,您今个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太后瞧着身侧的福顺,一向宽厚仁和的人,竟难得发脾气道:“你这奴才,程婴忙着差事,您竟还敢去叨扰他。”

    “来人,将这个自作主张的奴才,拉出去。”

    福顺跪在地上,也不敢磕头求饶。

    倒是谢轻笑着求情:“皇祖母就饶了他吧,说起来,他也是担忧皇祖母忧心过重,怕您这般食不下咽,伤了身体。”

    太后被他提到心事,重重叹了一声。

    她挥挥手,示意殿内的人都先出去,不必留着伺候。

    宫人都走出去后,太后才低声道:“今日皇上在朝会上,可有说关于太子的事情?”

    谢立即摇头。

    其实太子之事,在朝会开始时,已有不少耳通目明的人知晓了。

    端王更是满脸压不住的喜色,霍贵妃统管后宫,虽说管不着皇上的奉昭殿。

    可是奉昭殿那么多伺候的内侍和宫女,保不准就有她的人。

    况且尹晋将太子送回东宫,那么大的动静。

    想瞒都瞒不住。

    今日朝会上,皇上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只让有事启奏。

    太后忍不住道:“你可知太子是因何惹得皇上如此不快?昨个不还是小郡主的百日宴,皇帝还送了那么多赏赐去东宫。”

    谢知道此事,太后若真想知道,也早晚会知道。

    不过他也只开口说了昨日,他在东宫看见的事情。

    太后闻言,微怔住,皱眉道:“你是说昨日东宫发生命案,怀疑是那个伶人干的,贵妃想要带走这个伶人,太子却不允?”

    “当时场面混乱,许是太子不喜贵妃插手东宫之事。”谢避重就轻。

    只是太后何许人也,她经历了前朝的夺嫡,自己的儿子成为最大赢家之前,早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是以她对有些事情的承受力,倒是比旁人想的还要厉害。

    原来太子是为了个男宠,才会与皇上如此大动干戈。

    太后忍不住忧心:“储君乃是国之根本,岂能轻易动摇。”

    谢低声劝慰:“皇祖母不必如此担心,陛下如今只是让太子在东宫禁足。”“现在是禁足,日后呢?”

    太后也知道朝堂之事,难免动荡,太子乃是她自幼看重长大的。

    孙辈之中,她对太子最为看重,对谢最为宠爱。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太子不可轻言废立。

    这几年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太后虽不说,却是看在眼中,皇子们野心勃勃,全有皇帝纵容之故。

    太后不免担心,可是她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在旁人眼中也只是慈善仁厚的长辈。

    谢目光微闪烁,许久,才说道:“此事不管结果如何,还是由陛下圣心断绝。”

    太后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是在软榻上靠住。

    一向硬朗的太后,有种突如其来的颓败。

    直到她轻声道:“程婴,皇祖母只愿你们都好好的。”

    不管如何身份尊贵,此时的太后也不过是个年过古稀的老人。

    谢屈膝靠在她榻前,微仰着头:“皇祖母,有我在呢。”

    太后被他安慰,总算没那么忧心,甚至还吃了些东西。

    直至天色微暗时,谢才离开。

    他的马车从西华门离开,正巧碰上当值的统领任郁。

    任郁瞧见他的马车,立即站在下面行礼:“见过世子殿下。”

    “任统领,辛苦了。”谢掀开马车的车帘,露出一点侧脸,如天人般的容颜隐没在阴影之中,依旧清俊至逼人。

    任郁轻声道:“不辛苦,拱卫皇宫安危,乃是卑职分内之事。不管任何宵小,卑职都不会让其在皇宫中来去自如。”

    谢眉梢微扬:“任统领有心了。”

    随后马车离开皇宫,驶向前往郢王府的门路。

    皇宫内的紧张气氛,似乎延绵到了宫外,这些日子,各大勋贵世家都下令自家子弟都老实些,别在这个风口浪尖被人抓住把柄,以免惹来皇上的雷霆震怒。

    至于太子一事,内阁的几位大人似乎也有着急。

    倒是首辅顾敏敬依旧八风不动,他是两朝元老,早已经习惯了大风大浪。

    这日他依旧推了许多人的拜访帖子。

    反倒是让人把温辞安叫来,两人竟在自家凉亭里下了几盘棋。

    “还是与你下棋痛快,旁人与我下棋,在棋盘上的心思反倒不如猜测我的心思多,”顾敏敬在下完这盘棋,以半子取胜后,低声说道。

    温辞安认真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先生若是想下棋了,随时差人唤我便是。”

    “你在都察院也历练了几年,按着你的履历早该升官,但是皇上屡屡提起,我却拼命压着,”顾敏敬望着温辞安,声音悠然:“子瞻,你可知为何?”

    温辞安想了下:“老师是怕学生生性鲁直,不能圆滑处事。”

    “看来你也知自己的缺点啊。”顾敏敬大笑了一声。

    温辞安为官清廉正直,这乃是名臣该有的品质。

    可是若过分刚正,容易过刚易折。

    顾敏敬望着他,语重心长道:“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你先前只知刚不知柔,若是到了高位,不免会引来杀身之祸。”

    “先生教训的是,学生定会铭记在心。”温辞安将所有棋子都收起,起身,冲着顾敏敬行礼。

    就在顾敏敬指了指棋盘:“再来一盘,再来一盘。你如今差事倒是比我这个内阁首辅还要忙,难得能抓到你下几盘。”

    可就在此时,家中管事突然过来,朝他看了一眼。

    顾敏敬:“就在此处说吧,子瞻不是外人。”

    “老爷,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娘娘病倒了。”

    顾敏敬皱眉,皇上和太子关系这般紧张的关头,太后竟病倒了,岂不是雪上加霜。

    “当真是风雨欲来风满楼。”

    顾敏敬望向皇宫的方向,轻声一叹息。

    此时沈绛刚从马车上下来,她没想到今日并非休沐日,谢居然也能带她出现闲逛,竟还要去吃什么京城新开的一家酒楼。

    她上了酒楼,这才发现这里客人也并不多,瞧着不是什么受人追捧的店。

    她推门入内时,一身白衣的谢已经站在包厢内。

    “这家酒楼……”沈绛正欲开口说话,却被谢打断。

    他轻声道:“过来。”

    沈绛眨了眨眼睛,却还是听话走到他身侧。

    两人站在二楼的窗口,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热闹场景,沈绛望着四周,正想说话,就听谢说:“出来了,看那个丝绸铺子。”

    沈绛顺着他说的,寻了楼下的那间丝绸铺子看过去。

    这间铺子的门脸极大,格外打眼,因此沈绛一眼就瞧见,也正好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人。

    “是他。”沈绛轻呼一声。

    是那日她在东宫看见的那个男人,也是当初上船想要劫走张俭的人。

    更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卫楚岚是冤枉的男人。

    谢:“那日你说完之后,我便让宫门口的人死死盯着,果然被他们找到了。”

    任郁这人办事牢靠,不仅帮他找到了人,更是记住了对方是跟着谁一起来的。

    “此人叫侯闵,乃是御林军指挥使何崇先家中的管事,那日入宫他是为了给东宫百日宴送礼,”谢轻声一笑。

    沈绛皱眉。

    “何崇先乃是御林军指挥使,统管御林军,皇城守卫都是他的职辖内,只是听闻那日他只派了一个小小的管事前来送来,惹得太子不悦,对身边人说,何崇先不敬他。”

    沈绛睁大双眸:“难道何崇先也是端王的人?”

    “并非。”谢笃定摇头。

    沈绛错愕:“张俭乃是端王安在扬州的棋子,为他敛尽财富,又开设私矿,掉脑袋的事情都替端王干尽了。这个候闵既然不顾危险去救张俭,就说明他们乃是一根藤上的。”

    候闵又是何崇先的人,这不能推断,虽然他何崇先表面上是皇帝的人,可私底下早已经跟端王勾结在一处。

    谢似乎也不打算再瞒着:“其实这些天来,我也收集了些证据,更是把张俭提到了都察院大牢。”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

    沈绛皱眉:“什么圈套?”

    “一个让端王走上不归路的圈套?”

    沈绛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