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成长计划-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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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力达被郭丽婉扶着离开了,虽然很不甘心,但卢俊礼的话还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纨绔子弟并不是傻子,相反,很多纨绔子还很聪明,只是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在没有确定对卢俊礼动手的后果的时候,他们这一群人是都不会动卢俊礼的。毕竟,他们还是想继续过自己醉生梦死的小日子的。
“两位,是你们自己走,还是让我用手送你们一程?”卢俊礼又对着博文、隆祜说着。
“卢侯爷,好大的威风!”
“哼!有辱斯文!吾等不屑于你为伍!”
博文和隆祜两人怒视卢俊礼一眼后就转头走了。
“卢侯爷,白鹿学院的两位学子也算是我的客人了,你就这么给赶走了,是不是太过于无礼了!”文修武待两人走后,对着卢俊礼说到。
“你在这儿和我装什么犊子!刚刚人在这儿你怎么不拦着?这会人家走了你卖好给谁看?还是说,你再找我的茬?!”卢俊礼面无表情的看着文修武说到。
“卢侯爷,我哥哥没有这个意思,都是误会,咱们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就冒出不愉快。玲裟,咱们还是继续吧。”文倩打着圆场说到。
韩玲裟还是卖文倩的面子的,和王文敏拉着卢俊礼回到了作为继续聊了起来。
文修武冷哼一声也是回到了座位,眼睛一眯,他就想出了个办法羞辱卢俊礼一下。
刚刚博文和隆祜都说卢俊礼是文盲,虽然有夸大之嫌,但显然在博文和隆祜眼里,卢俊礼是没什么文采的。
虽然卢俊礼文名很盛,但谁知道那些诗词是不是卢俊礼所作?!要是今天能让卢俊礼“原形毕露”的话,不仅能羞辱卢俊礼,还能让天下人都知道卢俊礼的文名名不符实,对卢俊礼的打击会更大!
打定主意的文修武很快就提议大家吟诗作赋了,众人也都是欣然响应。
这群人都是自诩风流的文人骚客,虽然不是什么大才子,作诗作赋什么的也是能卖弄一下的。
那些纯纨绔,啥也不会的也是进不了他们这个圈子的,哪怕是亲兄弟。
卢俊礼没搭理他们继续喝着小酒和蒋楚阳“探讨”佛法。
“卢侯爷”
“不用侯爷侯爷的叫,你可以直呼我名,想亲近一些也可以只叫我名字。”
“你比我大几个月,那我就叫你俊礼兄吧。”
“随意,来,喝点。”卢俊礼对蒋楚阳举杯说到。
“修行之人不吃酒肉,我还是以茶代酒吧。”蒋楚阳端起酒杯说到。
“随意,不过你要是因为佛家禁酒肉那就完全没有必要了,你又不是和尚。修行嘛,注重的是心的修炼,而不是形式上的修炼。只要你有一颗修行之心在哪里不是修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卢俊礼对着蒋楚阳劝到。
当然了,卢俊礼没有把后两句“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给说出来。
蒋楚阳有着一颗向佛修佛之心是不错的,但卢俊礼可不赞同蒋楚阳真的用佛教戒律来束缚他自己。
不说别的,佛教还不能成亲呢,蒋楚阳要是脑袋一热,真和陆婉君解除婚约了怎么办?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肠过……”蒋楚阳小声的念叨着。
过了一会儿后,蒋楚阳对着卢俊礼问道:“俊礼兄,你是说佛教禁酒肉是多次一举的吗?”
“你可别误会,不吃肉是护生,佛家戒杀盗淫妄酒,作为佛教徒,都应该知道在家居士所应遵守的五条戒律: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前四条性戒,是针对人本身的有情之境所订。后一条遮戒不饮酒,是针对无情之境所订。
性戒自然是佛法和世间法都不得违犯的戒条,而遮戒虽说只是佛教徒所遵守的,但是违犯了遮戒是很容易引发违犯性戒的。
酒能乱性,喝酒打架,犯口舌等等都因酒引起。不是不让喝,随顺众生,少喝为益。
你这种酒肉不沾明显是过度解读了,没必要。”
第四百四十五章 做男人还是做软蛋
“文兄好文采。”
“修武兄不仅武艺不凡,文采也是惊才艳艳,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文兄不亏是曾在白鹿学院待过的人。”
滕王阁顶楼内,众人对着文修武吹捧着。
“献丑了,诸位过奖了,不过是随手之作,当不得大家如此夸赞。”文修武笑着说到,显然对众人的吹捧很是得意。
“卢侯爷的文名也是盛传天下,不知道卢侯爷会有什么样的诗赋让我等大开眼界啊?哎呀,我好像多嘴了呢,刚刚白鹿学院的两位高才可是说了,某人是个文盲。不会因为怕露馅,所以才把人赶走了的吧。”武学文这时候阴阳怪气的说着。
相比于卢俊礼,武学文更相信白鹿学院里的人。毕竟,卢俊礼只是把名声传了过来,他们这群人可是没见识过卢俊礼的文采。可白鹿学院的才子,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还是那句话,卢俊礼的诗是不是他作的都不一定呢!他们可不太相信十二三岁的少年就能作出那样让人感到遥不可及的诗作的。
“卢侯爷的文名盛传天下,自然不是徒有虚名之辈,不知道卢侯爷可否”
“等着,没空!”卢俊礼不等文修武说完就不耐烦的说到。
“呃,不知什么事情让卢侯爷如此烦恼?”文修武被怼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后又继续问到。
“你管的着吗?你玩你的,少来烦我,看不出来我懒得搭理你?贱皮子!”卢俊礼毫不掩饰自己对文修武的鄙视和厌恶。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卢俊礼也不打算给这些人留好脸。这些人明显对他不怀好意,心里指不定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与其等着让人算计不如直接莽过去,毕竟,卢俊礼很喜欢莽夫式的待人方式。
文修武被卢俊礼骂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等着卢俊礼,双拳也是紧握。
文修武,听名字就知道,他是有武艺在身上的。习武之人难免会血气方刚,被人这样羞辱多半是忍不了的。
但文修武不是只习武,书也是没少读的。所以,在自控力这方面还是比较不错的。儒家嘛,讲究这个修身养性的。
“卢侯爷,我敬你是客,但你不要欺人太甚!”文修武冷冰冰的对着卢俊礼说到。
“少扯犊子,你自己有没有坏心眼子你自己不知道吗?这里几个人不知道,这里又有几个人没对我怀坏心思?告诉你们,我懒得搭理你们,你们也少来招惹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互相安好。谁要是自己贱皮子过来招惹我,我可不会和你们在那虚为委蛇,我最喜欢动手了!就你们这样跟个娘们似的,也想娶韩玲裟?她嫁过去做什么?和你们比谁更娘吗?!”卢俊礼很直接的扯掉了众人的遮羞布。
卢俊礼的直白让在场的众位公子哥们感到很不适,习惯了用暗地里下绊子,背后捅刀的他们哪里能适应卢俊礼这种直接把事情摆在台面上解决的方法。
被卢俊礼掀开遮羞布的他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打又打不过,玩儿文斗卢俊礼压根不搭理他们,想激一激卢俊礼吧,卢俊礼就直接掀桌子,哪有这样的啊!
“俊礼哥哥不想和你们玩儿,你们又何必打扰他,你们是给我接风的又不是给他接风的,还是说,你们是借着给我接风的借口来针对俊礼哥哥?俊礼哥哥是我带来的,你们针对他,和针对我是一样的。”韩玲裟这时候也开口说到。
这群公子哥聚在这里的目的就和卢俊礼挑明了的一样,就是想一亲芳泽把韩玲裟追到手。现在韩玲裟开口了,他们自然是不会再针对卢俊礼了,最少,现在不会了。
没了旁人打扰后,卢俊礼又和蒋楚阳聊了起来。他刚刚突然爆发和蒋楚阳也是有些关系的。
这蒋楚阳一脸兴奋的和卢俊礼说着他是要怎么怎么样说服他父母同意他出家。
卢俊礼为什么讨厌佛教而不讨厌思想的原因就在这儿了。佛教的思想是人与心的关系,主要讲究修心,劝人向善,这是好的一方面。
但是,想要当佛教和尚就要断去尘缘一心修行就太扯淡了。有父母妻儿的人,你断什么尘缘?知不知道什么叫责任二字?父母不需要你孝敬吗?妻儿不需要依靠你吗?
看一看蒋楚阳身旁的陆婉君,一副哀怨的样子看着蒋楚阳,可蒋楚阳却还在兴致勃勃的卢俊礼说着自己的计划,这叫什么事儿啊!
“够了!看看你身边的未婚妻,你去出家了她怎么办?你不喜欢她吗?”卢俊礼皱着眉头问蒋楚阳。
其他人看到卢俊礼似乎是和蒋楚阳闹翻了,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可我真的很想”
“你想什么想!她嫁给别人你愿意吗?”
蒋楚阳看了看陆婉君说道:“不愿。”
“那你想离开她吗?”
蒋楚阳继续说道:“不想,可我真的很想探寻佛家至理。”
卢俊礼被气乐了,对着蒋楚阳说道:“在家你就不能修行了?你父母要是不允许你读佛经,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佛家道理?她有阻拦过你研习佛经吗?”
看蒋楚阳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卢俊礼把酒一口闷下对着韩玲裟说道:“给我准备下笔墨纸砚。”
韩玲裟双眼一亮,自己去取了。之后,王文敏也是过来给卢俊礼把纸张铺好用镇纸压住,韩玲裟给卢俊礼研磨。两人都知道,卢俊礼又要作诗了。
“美人不是母胎生,
应是桃花树长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
落花比汝尚多情……”
卢俊礼一边写韩玲裟一边念着。
卢俊礼写的这首诗是六世仓英嘉措的一首诗,仓英嘉措身为是不能拥有爱情的,但他却爱上了一位年轻的姑娘。当然了,结果肯定是很悲惨的。卢俊礼就是想用仓英嘉措的这首诗来告诫蒋楚阳,他要是喜欢陆婉君的话,就不要去出家。
在卢俊礼的眼里,蒋楚阳就是被自己困在幻想的美好世界里了,所以,才会想的那么简单,既想出家探寻佛家至理,又想和陆婉君厮守。
“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两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卢俊礼写完,把笔放好,随后对着蒋楚阳说道:“想要探寻佛家至理,不必非要出家。在家修行依然可以探寻佛理。但你要是出家了,你就只能放弃陆婉君,如何选择你自己斟酌。”
蒋楚阳看着卢俊礼写的诗轻声的念叨了起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不负如来不负卿!”
“楚阳哥哥。”陆婉君紧张的抓着蒋楚阳的胳膊叫着,她很怕蒋楚阳犯倔,真的去出家去。
看着陆婉君这副样子,蒋楚阳的心更加是无法平静下来。
不再管蒋楚阳,卢俊礼把自己桌边的一坛子酒端了起来放在桌面上,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对着文修武他们说道:“你们不是像看我的笑话吗?来啊!陪我喝完这坛酒,我就随你们的意,当场吟诗作赋!你们敢还是不敢?是当回男人,还是继续做个软蛋?!”
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是大文豪
韩府客房
卢俊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相可谓是十分的豪迈。
“嘶,头好疼!”
卢俊礼闭着眼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说到,不清醒的大脑,隐约的记得,昨日自己和文修武他们那一帮洪州城的公子哥们拼酒。
“那群娘娘腔酒量还可以啊,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卢俊礼在床上坐了起来嘀咕着。
他只记得昨日他喝趴下了七八个公子哥,其中包括领头人之一武学文,可惜的是没有文修武。那小子看势头不对,尿遁断了和卢俊礼对拼酒量的形式。
卢俊礼也没搭理他,只是嘲讽了他一句娘娘们们就不搭理他了。
起床穿衣,卢俊礼又想到了昨天和蒋楚阳说的那些话了。
“唉,以后少喝酒了,交浅言深可是大忌,刚认识就和人说这些做什么,和他又不熟!”卢俊礼检讨着说到。
他对蒋楚阳的初印象很不错,但绝对没到他能干涉蒋楚阳的地步。卢俊礼完全是因为他不太喜欢狂热的佛教徒外加酒精的影响。
“侯爷,您醒了,我去给您打水洗漱。”
卢俊礼穿好衣服后刚出门,在外等着伺候的丫鬟就过来说到。
“不急,我先去锻炼锻炼,然后在洗漱。”卢俊礼对着小丫鬟说到。
在船上的一个月里,卢俊礼都没有耽误早起晨练,更别说小小的宿醉了。对卢俊礼来说,能让他耽误晨练的就只有和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晨练了。
晨练回来之后,卢俊礼就看到了韩玲裟和王文敏两人已经在他屋子里等着他了。
“大诗人大文豪晨练回来了。”
看到卢俊礼进屋,王文敏首先开口调笑着卢俊礼。
“什么大诗人大文豪的?你好好说话!不好好说话我打你的屁股!”卢俊礼白了王文敏一眼说到。
“呸!登徒子!”王文敏也是白了卢俊礼一眼脸色微红的说着。
“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文敏有说错吗?从今天开始,你的文名怕是要再次从洪州城传开了。”韩玲裟也开口说到。
“蛤?就因为我昨天给蒋楚阳的那首诗?那首诗虽然不错,但还不至于让我有这么大的名头吧?而且,那群大和尚没有贬斥我?要知道,那首诗对他们来说可是邪魔外道。”卢俊礼开口问到。
那首诗仓英嘉措作出来和卢俊礼弄出出来造成的效果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仓英嘉措可是六世,相当于汉土上所有和尚的头头,主持方丈中的主持!卢俊礼顶多算是有慧根的修士,甚至连修士都不是。所以,那首诗在这两个人这里作出来是有着天差地别的效果的。
人家大和尚完全可以说卢俊礼是尘缘难断,所以才会不舍凡尘。但六世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修行之人中的大成者,他都难舍情缘,这和卢俊礼难舍尘缘可是有些绝对的效果差的。
“看来你是喝的什么也不记得了。”韩玲裟盯着卢俊礼看了一会儿后开口说到。
“俊礼哥,你一�